“領導,啥事啊,著急忙慌的。”張衫跟著老王上了電梯,直奔李驚鴻的辦公室。
陸人甲因為級別不夠,成了留守兒童。
“那我哪兒知道啊,反正李總的口氣不太好,應該有甚麼事讓她很不爽。”老王彷彿思索,自己最近挺老實的,應該不是我的鍋吧。
難道是張衫惹了甚麼麻煩?
女人生氣可是很恐怖的,有能力的女人生氣更恐怖,有能力的女領導生氣更更更恐怖。
看著自己身邊的張衫那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哼哼,沒結過婚的你還是太年輕啊,女人發火的時候要裝慫知道嘛。
老王悄悄退後半步,側到了張衫的身後。
在秘書的帶領下,兩人進入的總經理辦公室,才一進屋,一股極強的低氣壓就讓兩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霸,霸王色霸氣……”張衫看著李驚鴻的背影,差點脫口而出。
“你們來啦,先坐。”李驚鴻轉過身雙手撐著桌面。???.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
李驚鴻挑了挑眉看向張衫。
“能不聽壞訊息嗎?”為甚麼非要做選擇題,改成判斷題行不行的。
“那就先說好訊息吧,下個月上頭為了給警務系統宣傳特批的影視基金要下發,會開一場招標會讓前十大影視公司製作電視劇來參選,你準備一下吧。”
張衫摸了摸下巴,這是好訊息嗎?
我聽著不就是個工作任務嗎,哪兒好了?
一旁的老王看著張衫一副你小子真沒眼力見的表情。
競標還沒開始李總就對你表明這是好訊息,意思還不明確?
她所表達的是絕對信任。
她在告訴你,只要你出劇本,其他公司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無論事實是否如此,李總相信,那便是真的。
張衫依舊不明就裡,李驚鴻繼續說下去。
“壞訊息是,領先漫畫那邊出了點問題。”
一聽是領先漫畫出了問題,張衫回過頭緊盯著身旁的老王。
我說甚麼來說,讓你別立flag吧!
甚麼穩了,肯定沒問題……這些話能說嗎,半場開香檳這種事做不得啊!
老王可憐巴巴的一攤手,領先出事和我有甚麼關係?
的確,領先漫畫之前開出賭局,幾大公司互相競爭,誰勝利,領先就會倒向哪家公司。
而張衫憑藉《中華小當家》已經碾壓了同期的三位對手,勝的毫無意義,這還能出問題?
難道是領先的老闆出爾反爾了?
“領先漫畫的老闆魏領先在《中華小當家》獲得成功後,曾與我和董事長數次商談收購事宜,基本已是板上釘釘,可萬沒想到,現在突然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李驚鴻的周身再次散發出了低氣壓。
她要是放到古代,至少是個武則天……張衫和老王都縮了縮脖子,這兒空調開幾度啊,怎麼冷得慌。
“就在前幾天,燈塔國的高山傳媒派人來到了華夏,與國內的幾家頂級資本聯合,打算直接收購領先漫畫。”
“對方沒打算講理,想要直接以本傷人,畢竟單論錢的話,天鵝影視都不是燈塔資本的對手。”
“海內外的資本聯手,就連文化協會也得坐下來和對方好好聊天。”
李驚鴻面沉似水:“畢竟對方這次是打著文化投資的名號,你們知道的,對於外商投資,上面是非常歡迎的。”
張衫吸了口氣,倒是沒甚麼情緒,對方來勢洶洶,估計是想借著領先漫畫的牌子在未來的華夏動漫市場雄霸一方,畢竟現在這塊發展迅速。
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自然會前來。
而之前所謂的賭局只是各大公司之間的君子協議,跳出這行可沒人承認,領先漫畫現在更是盤中魚肉,身不由己。
“所以,我們是打算放棄了嗎?”張衫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和如此強勢的資本相比,熊貓去硬碰硬實在不太明智。
“若是往常,我們的確會退出競爭,但這次不同,我們要爭,還要勝。”
李驚鴻的眼中有一絲怒火正在快速攀升,兩人還是頭一次見到李總髮怒。
“你們知道,國內那幾家大投資公司是怎麼和文化協會說的嗎?”
“會長壓力不小,本打算斡旋一番,從中調和,但對方極為強硬,並且甩出了一個天價。”
“是我們能給領先漫畫的最高收購價的六倍!”
“那幾位帶路黨還和會長說,領先漫畫得作為和海外傳媒公司合作的範例,有帶頭作用。”
“而且啊,這叫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量華夏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張衫在心裡念出了後兩句。
難怪李驚鴻會如此生氣,換做是任何一個有正常榮辱感的華夏人,都會被這幾句話給氣到。
這些投資公司還真是“帶路黨”,為了能與高山傳媒合作,賺到更多的錢,真是甚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甚麼話都能說的出口。
國內的消費者和觀眾在他們眼裡只是一隻只的肥羊罷了,而食物的感受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會長很憤怒,但幾家大資本聯合,他也不太好直接頂回去,畢竟教訓自家孩子也需要個契機。”
這個契機便是下個月的漫畫上新。
高山傳媒會聯合領先漫畫推出一本新作,打算先給整個華夏市場一個下馬威。
而會長則想讓張衫給這幫不怕死的傢伙上一課。
張衫指著自己:“我?”
“恩。”李驚鴻點點頭:“畢竟上回就是你擊敗了其他公司,所以會長暗示,讓你再出一本新作。”
“可我那本《中華小當家》還沒完結呢?”
“那個先放一放。”
“不行,斷更折壽的。”
“會長說事成之後會給你撥一筆兩百萬的動漫創作基金。”
“我這人長壽,折點壽就折點吧……”
老王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編劇,別看編劇等級只有l5,臉皮確是金牌等級的。
李驚鴻將高山傳媒的資料一併發到了張衫的郵箱,還是那句話,知己知彼,她是個有遠謀的人,一向喜歡提前瞭解對手。
張衫和老王離開總經理辦公室,隨著房門的關閉,那股極強的壓力才在兩人周圍消失。
呼……老王長舒一口氣,回頭看向張衫,卻有些失望。
為甚麼這小子跟沒事人一樣,難道是我心裡素質不行。
他不光沒事,腳步還挺輕快,嘴裡唸叨著甚麼呢?
“兩百萬呀兩百萬,剛好能填補之前班尼路和美特斯邦威的窟窿……”
老王無語。
這小子……只要錢到位,上帝都幹廢是吧。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甚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