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浮影影視,總經理辦公室內。
平時的吳欲胸懷36d大志,而這幾天她已經有些往憑e近人的方向發展了。
不是她經歷了二次發育,只是單純被氣大了。
“我扎死你!”
“我踹死你!”
“你還沒完了!”
“阿噠!!!”
幾小時前……
辦公室的牆上貼滿了寫著張衫二字的a4紙,被飛鏢扎的千瘡百孔。
這是上回《冷宮的女人》被迫下架後,吳欲以此為發洩才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但在事後她覺得自己失態了,不就是個編劇嘛,不應該被對方的行為影響自己的心態。
這次被對方小勝一把,下次加倍贏過來,這樣不是更爽。
我們走著瞧……
昨天她按照慣例讓資料部門整理了張衫的最新資料,特別是《瘋狂的石頭》,這是她的重點關注物件。
連破三項記錄,一時之間竟然霸佔熱搜榜前三。
劇中臺詞更是成為了本月網路流行語的霸榜成員,前十位全部被其包攬。
張衫帶著這部小成本電影,就像雨後春筍一般鑽破了l5編劇和電影創作之間的行業壁壘,彷彿在告訴大家。
規矩?
不到銅牌不能製作電影?
規矩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吳欲算是個比較理性的人,雖然張衫把她弄得有些狼狽,但她卻愈發的佩服起了這位年輕編劇。
敢為人先,這氣魄就能被她高看一眼。
吳欲看著報表點了點頭,這小子能耐啊,李驚鴻算是撿到寶了。
“吳總,有件事……”助理帶這些緊張的神色輕聲說道。
“有話直說。”吳欲在工作時也是非常爽利的。
“我看網上的評論,都說這部《瘋狂的石頭》是在諷刺我們。”
“哈?”吳欲隨著助理的指向翻動著報表,直到最後一頁。
“《瘋狂的石頭》和那首主題曲《累鬥累》,說的不就是浮影影視嘛。”
“就和片子裡的那幫笨賊一樣,他們覺得自己能耐極大,可費盡心機,最終只落得兩手空空,而真正的寶貝卻在一心向善的包哥手中。”
“仔細觀察,犯罪三人組和國際大盜其實就是在暗示浮影,而正直善良的包哥就是熊貓和張三編劇。”
“我覺得包哥不是張三,而是至尊寶,這兩位都是熊貓最近的強勢新人,之前《馬大帥》被《冷宮的女人》強壓一頭,但人人都知道《馬大帥》質量更高,最終結果大家也看到了,《冷宮的女人》被打入冷宮,《馬大帥》名利雙收。”
“這麼說道,張三和至尊寶兩人惺惺相惜,這部片子就是張三在為自己的朋友抱不平嘍。”
“兩位男編劇惺惺相惜……還是心心相吸?”
“你這麼一說,我的腐魂都覺醒了!”一位粉絲興奮的叫道。
“homo無處不在,請滾粗。”
“張三和至尊寶關係這麼好,以後浮影面對他倆豈不是男上加男。”
“樓上的,你的輸入法和腦筋總有一個有問題,又或者都有問題……”
吳欲瞪大了眼睛,這幫人都是帶分析家嗎?
他們上學時語文應該都是滿分吧!
電影我也看了呀,我怎麼沒品味出來呢?
吳欲揮手讓助理離開,自己又買了張《瘋狂的石頭》的電子票,再次為張三貢獻了一波票房。
重看了一邊電影,吳欲的眉頭越來越緊,拳頭愈發用力。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一但看過這些帶分析家的評論,就有了心理暗示,就連她都越看越對味。
才看到一半,吳欲就一把扔飛了自己的vr頭盔。
“張衫!!!”
“上回寫個小品嘲諷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換個小號拍部電影來嘲諷我!”
她之前還挺佩服張衫如雨後春筍一般破除了行業潛規則,現在他覺得張衫沒有雨後春,就單是“筍”!
太損了。
吳欲拿起飛鏢,朝著牆上就扔!
可這回扔完都不過癮,根本不消氣,於是喊來助理。
“幫我去買個毛絨玩偶,大號的那種。”
助理一臉懵逼,但老大說的話就得幹,不一會就拿來了。
吳欲在玩偶的背後寫上張衫二字,隨後拿起鋼筆,朝著這隻德牧公仔就是一頓扎!
正在辦公室摸魚的張衫頓覺股間一陣刺撓,把他嚇得趕緊去洗手間檢查了一番……
足足紮了半小時,吳欲才將將消氣。
“這個張衫,還窮追猛打,脾氣不小嘛!”
“不過我就喜歡有脾氣的男人,沒脾氣的那是慫蛋。”吳欲發洩過後,重新正視自己的對手。
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帶領著浮影的全部力量,對抗李驚鴻和張衫這二人組合。
至於熊貓的其他人,對不起,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以浮影的實力對抗他們兩人,吳欲輕笑,優勢在我。
優雅的起身,從辦公桌裡拿出一張白底燙金的請柬,吳欲緩步輕搖,走向了董事長辦公室。
不久後,身在熊貓影視的李驚鴻也收到了吳欲寄來的請柬。
“驚鴻吾友,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而今本人終覓佳偶……”
“望君攜伴同來,君來蓬蓽,光輝庭筵。”
切,盡整些虛的。
李驚鴻收好了請柬,這事吳欲在年三十那天就和她說起過。
年後她將會和人訂婚,現在請柬都到了。
“大張旗鼓,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李驚鴻一看訂婚宴的地址,是海城一處著名的私人酒店,她應該整個包了下來。
“這女人到現在都沒透露男方是誰,這事有點奇怪。”
李驚鴻警覺了起來,吳欲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日期定在了五月初,剛好小長假,這個日子也有點意思。
而且她還特意寫了讓我攜伴前去,欺負我單身狗咯!
李驚鴻抽了抽鼻子,顯然很不爽。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還是知己知彼,對付吳欲這種人,不能打無準備之仗。
灑出關係網,打算早做準備,才剛忙完李驚鴻便接到了文化協會的電話,隨後她便眉頭一緊。
……
張衫此時正在辦公室內,一腦袋黑線。
他的身旁則站著陸人甲,對他報以崇拜的眼神。
“張老師,你太厲害了,真乃深謀遠慮,沒想到這部《瘋狂的石頭》還隱含了諷刺浮影的深層含義,我還以為只是個黑色幽默的故事呢,我一直在您身邊,竟然完全沒看出來。”
其實我也沒看出來……張衫此時只能做高人狀,沒把真心話說出口。
這幫粉絲,豈能空口汙人清白。
他很想在扁豆主頁上來個否認三連。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可一看自己粉絲的評論。
“張老師實乃高人。”
“別人我諷刺招人煩,張老師諷刺人我還覺得有意思,是我的問題還是張老師的問題?”
“樓上的,肯定是是你的問題,關鍵張老師的諷刺不刻意,很難發現,要是沒有我們這幫極具慧眼的粉絲幫忙解讀,估計都不會有人發現。”
可不是嘛,我自己都沒發現……張衫揉了揉太陽穴。
這幫粉絲都認準了我是在諷刺,我駁人家面子貌似也不合適哈。
而且《瘋狂的石頭》的確充滿了諷刺意味,只不過不止在針對浮影和其他影視公司。
他們的理解有些狹隘,但粉絲嘛,得寵著。
畢竟人家支援了自己的作品,說兩句就說兩句吧。
張衫剛給自己做完心裡建設,老王便出現在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口。
“走,上樓開會去!”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甚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