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眾所周知權貴聚集的四合院片區,天還沒亮,一輛車就從蔣家的院子裡開出來了。
不等朝陽出來,就往機場的方向開去,帶著一股訣別的意味。
此刻離開的還是蔣家的千金小姐,等太陽昇起的那一刻。她將成為整個京市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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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大家都折騰到了半夜,盛家這邊的人幾乎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後趕緊趕到盛繁依他們這邊來了。
等離得最遠的盛明豪他們趕來時,這個小別墅餐廳裡已經坐滿人了。
“你們來啦,快來吃,還好我讓管家多送了些早點過來。”
盛繁依作為這裡暫時的‘女主人’,很自然地招呼著各位。盛明豪和宮晟見她已經恢復如常,也鬆了口氣,隨即加入了盛家的早餐局。
今天來的最早的是曼殊,她心裡的愧疚感幾乎讓她一晚上沒睡好。一到早聽見這邊的動靜之後她就過來了。
盛繁依那時剛吩咐這裡的管家送點吃的過來,管家開門的動靜引起了曼殊的注意。
曼殊看到盛繁依,就把她抱在了懷裡。對她而言,盛繁依是朋友,是好姐妹,是個需要她保護的孩子。
“都是我不好。”曼殊幾乎哽咽著說。
盛繁依被她抱個滿懷還有點懵,但是聽到她這話,立刻就明白了是為甚麼。
她拍了拍曼殊的肩膀:“這跟你有甚麼關係。誰都沒想到我回到地方了還差點出事了不是?”
盛繁依不覺得這件事情跟曼殊有任何關係,她是帶曼殊來玩的,曼殊已經不是她的保鏢了。況且這件事情,是那些人裡應外合的,本來就很難發現。
“秦淵說下藥的那人已經抓住了,送到警察那邊審問了。”盛繁依再次補充道,事情後續明朗是對曼殊最好的安慰。
果然,曼殊的情緒幾乎是立刻就穩下來了,她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w.
“真的?哪兒找到的?昨天我跟秦四把這周圍搜了好幾圈呢。”曼殊擦了擦方才眼角溢位來的眼淚,向她問道。
說到這個,盛繁依想想都覺得好笑。
“那人躲在人工泳池樹林最邊上,他徒手爬到了大王椰
子樹上,把自己藏在那些葉片裡。那裡燈光暗,要不是園區警衛激靈,說不定還真讓他跑了。”
這個園區的管理是極好的,昨天他們通知保安隊之後,他們派人來的同時就對園區進行了封鎖。
那人估計也是看跑不出去了,才慌不擇路地躲在了樹上。
果然,曼殊聽這話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大家子人吃完了早點,盛繁依也準備要回去了。原本打算昨天晚上玩完了,今天睡到自然醒,慢慢回去趕個午飯就行的。
現在她要走,其他人也不打算留了。昨晚出了那樣的事,即便知道目前不會發生甚麼了,但大家仍舊心有餘悸。
因此盛家大部隊一起回了市區,留下秦淵一個人應付接下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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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華國某偏僻的鄉村。
逃跑的三個人用錢在一戶農家租了個歇腳的地方。他們三個就阿仔的華語說的好些,另外阮輝和孟七就裝作是阿仔在西南偏遠村子裡的叔叔,三人到外地謀生存的。
“怎麼走到這個地方來了?”農戶家的大爺抽著旱菸向阮輝問道。
昨晚他們三個大半夜地敲門,說是找不到地方住。大爺年輕時候在外面也打拼過,天橋也睡過,知道出門的難處,所以還是給他們開了門,提供了住處。
“我們剛從家裡出來,租了人家的車,坐後面,擠了很多人。有警察查車,他們把我們趕下來。然後他們就走了。”阮輝幾個字幾個字地說著,努力讓自己的口音更像華國西南村民。
大爺砸吧砸吧嘴,吐了口煙,點了點頭。他們之前去城裡也是拼同鄉人的車,有時候七八個大漢一起擠一個車都有,現在查的嚴,估計他們也是讓人給坑了。
“沒事,我們村口每天都有車去縣裡,等他們倆醒了,你們去等就是了。一天三趟,中午吃過飯大概有一趟,說不準那個點,去那等著就行。”
大爺邊說,邊給他指了指地方。阮輝也跟了兩步,看了看村口的方向,心裡把這個村子的格局大概梳理了下。
他露出了一個老實的笑容,朝大爺道了謝
,轉身回到了昨晚三人過夜的房間裡。
房間裡兩個已經醒了,聽他在跟外面的人說話,就沒出動靜。
“大哥。”孟七用他們的話喊著阮輝。
阮輝直接到他對面的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以審判式的姿態看著孟七。孟七見他這架勢,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我,我是去給薇薇報仇。”
孟七不用阮輝問話,自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清楚了。阮輝在他心裡的地位就是大家長,比爹媽還管用。
孟七從張素娟入獄之後,就沒有停止過對盛薇薇蹤跡的探尋。他知道盛薇薇現在又住進了有錢人家裡,才稍微放心了些。
可當他費盡千辛萬苦,去看了眼盛薇薇,就看到陳曉東那個混蛋不停地往她臉上扇巴掌。
理智控制住了他,他躲在牆頭等陳曉東洩憤完了才出現在盛薇薇面前。
盛薇薇看見他並不驚訝,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
“你走吧。”
這是盛薇薇對他說過的唯一一句話,只有三個字。
盛薇薇眼裡那不帶一絲希望的光徹底激起了他的報復欲,他想讓那些傷害盛薇薇和張素娟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找了s市幾個道上混的有點名堂的混子問了些情況,孟七手裡有錢又有槍,知道些事情並不難。
趕巧了,這幾個混子剛好是之前蔣柔找過的,去專門‘關照’過盛薇薇的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哪敢說這些,直說蔣柔看不順眼盛薇薇,欺負了她好多年,還害她高考之前被扔進了河裡,最後都沒考好。
所以就有了孟七找上蔣柔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默默做的。他們在華國的行動不是那麼便利,他幾乎都是在外出部署任務的時候抽時間去完成的。
他的話說完,阮輝也無奈了。
孟七這是個甚麼腦子,就不能等他們事情做完了,再順理成章地去報他的仇嗎?但他忍了,他剋制了自己心裡的怒火。這次他們來s市執行任務的只有他們三人,少了一個,任務基本就不可能完成了。
他深深地看了孟七一眼,平淡地說:“任務做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