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依的嘴巴從電梯裡出來都還沒合上,這可太讓她震驚了。
如果聶晨是那位的外孫,那聶夫人就是那位的女兒。那段時間剛好計劃生育,那聶晨豈不是就是那兩家唯一的後人了。
“啊啊啊啊啊,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我剛才態度還那麼無所謂。”盛繁依想起她剛才在聶夫人面前拿捏的態度,剛才覺得還挺好呢,這會兒只覺得臉都快燒紅了。
秦淵把現在情緒有些混亂的人打橫抱抱到了沙發上,剛把人放下想撒手,盛繁依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竟然,不告訴我!”
盛繁依現在想想就有點生氣,這麼重要的事情,秦淵竟然不告訴她!
她不撒手,秦淵就順其自然地把她一把抱到了自己懷裡,兩人交換了個位置,秦淵坐到了沙發上,盛繁依坐在他身上。
“他們兩家的婚事本來就很低調,不然你以為聶老爺子之前手握重權為甚麼就突然淡出圈子了呢?”
盛繁依也知道秦淵責任不大,但是她現在後勁很大,剛才折騰這一通,她現在已經全身沒有力氣,四肢痠軟了。
她整個人朝秦淵趴過去,把下巴放在秦淵肩膀上,可憐巴巴地說:
“我不管,你嚇到我了。”
秦淵抱住她,把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肩上:“就算我提前想起來了,告訴你了,你的壓力不是更大嗎?”
盛繁依想,如果她提前知道聶晨的身份,那可能真的會畏手畏腳吧。
她自詡能將所有病人一視同仁,經過今天這一遭,她才知道這是她想多了。正兒八經遇到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她下手還是會抖一抖的。
現在她最複雜的操作好在已經完成了,這會兒的感覺就是後怕,還好她之前不知道。w.
盛繁依把頭埋進秦淵肩膀,甕聲甕氣地說:
“我星期五還要去一趟呢,我有點怕。”
秦淵笑了,現在知道怕了,剛才追問不是挺起勁的嗎。心裡這麼想,嘴上一個字也不能這麼說:
“他們不是都挺和
藹的嗎?聶老爺子出了名的溫和脾氣,聶夫人雖然情緒變化多了點,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今天他們都讓你治了,還有甚麼課擔心的?”
秦淵的話給了盛繁依一點安慰,沒錯,今天這種一切都是未知數的情況他們都願意讓自己上手,那肯定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給予她信任了的。
“我讓秦四準備了些吃的,一會兒送過來,你要不要先去衝個涼休息一下。”
盛繁依點了點頭,她想從秦淵身上起來,起到一半腿一軟,又跌進了秦淵懷裡。秦淵被她這不輕不重地砸了一下,悶哼出聲。
“沒力氣,那我幫你洗?”盛繁依還擔心剛才那一下是不是砸太重了,見他還有這心思,又起來重重地坐了下去,看來一下是沒砸夠。
秦淵怕她再來,趕緊把人抱了起來。
盛繁依掛在秦淵身上,雙腿盤在他腰上,雙手也摟著他的脖子,兩人就這樣一路來到盛繁依房間的浴室裡。
“泡澡?”
秦淵顛了顛懷裡的盛繁依,怕她掉下去。盛繁依點了點頭:“嗯。”
秦淵一隻手抱住盛繁依,另一隻手去操作給浴缸放水。這對他可是個挑戰,盛繁依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繃起了。
“你這練得可以啊。”盛繁依順著秦淵的手臂一路往上摸,感受著手下肌肉起伏的弧度。
秦淵眸色加深,轉頭正對著盛繁依:
“在這裡,還是不要亂摸吧?”他的聲音混合著浴缸放水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和壓抑的情感。
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個巴掌的距離,盛繁依的手瞬間就僵住了。
秦淵環住她腰的手也收了收,盛繁依的理智逐漸回籠,他們兩個是成年人,成年人!
“放我下來。”盛繁依把雙腳從秦淵的腰上放下來,但是秦淵並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他現在雙手都抱著盛繁依的腰,旖旎的氛圍在熱水的蒸騰下迅速升溫。
秦淵低頭吻住了自己最心愛的女孩的雙唇,在水流的歡呼聲中,熱烈地吻著。
盛繁依
被吻得猝不及防,但很快她就被秦淵帶動,投入其中。
熱氣讓人本來就有點喘不上氣,盛繁依覺得自己都快憋過去了,秦淵才放開她。
兩人的雙唇都變成了熟梅子色,盛繁依胸口起伏,喘著氣,眼睛裡帶著一層水汽,臉上也染上了紅暈。
秦淵捧住她的腦袋,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
“乖,你泡澡吧。”說完他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盛繁依就像是一隻被狼放過的兔子,她趕緊脫了衣服讓自己沒入水中,只有溫熱的水能撫平她心中的雜亂。
當盛繁依慢慢地洗完了澡,擦乾身子穿好衣服出來,秦淵也已經洗完澡了,正坐在餐桌旁等她一起吃飯。.
“我讓他們隨便準備了點,你趕緊吃了然後去休息。”
秦淵拿碗幫她盛了些海鮮粥,是他常吃的一家粵式酒樓做的,味道很好。
盛繁依這會兒都困得抬不起手了,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秦淵就坐在對面看著她,陪著她,慢慢地吃。
終於在她眼皮子都快搭上的時候,大半碗粥才算好不容易吃完了。
“我困了,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阿姨會來收拾的。”盛繁依邊說邊打哈切,現在堅持的每一秒都是對意志的考驗。
第二天盛繁依差點沒起得來,好在第一節沒課,不然就要遲到了。
時間還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在走,週五的下午還是到了。盛繁依這兩天已經重新把聶晨的病案過了一遍,對今天的治療也心裡有數了。
但當她再次來到醫院,站在病房外面,想著那天那位大人物也站在這裡看著她施針,她還是難免有些緊張的情緒。
“盛小醫生來了,快進來。”
聶夫人一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盛繁依,這兩天她就住在醫院了,時刻關注著聶晨的動靜。
她現在非常感恩盛繁依,是她讓他們抓住了這一絲渺茫的希望。
盛繁依現在看到她就跟看到監考老師一樣,邁著沉重的步伐,她拿出上考場的決心,再次踏入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