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原記得,似乎在草之國內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家族遺孤存在。
而這個家族遺孤,就是千手一族的遠房親戚漩渦一族!
說實話,漩渦一族到底是如何來的這一點讓羽原很疑惑,他都懷疑是不是千手某一代的族人和外族人搞在了一起。
結果導致一個具備一定千手天賦的傢伙出現,然後慢慢發展這才形成了漩渦一族?
不過這種都已經是幾百甚至上千年前的事情,羽原也懶得去刨坑問底了。五⑧16○.com
反正他也不會甚麼穢土轉生之術,就算會他也不見得能挖的出甚麼,幾百上千年前屬於千手一族的遺骨啊。
“何況挖出來還有沒有用都兩說呢!”
漩渦一族的起源,羽原是沒有辦法去探尋了,至於漩渦一族的未來恐怕也是命運多舛了。
就目前羽原知道的活著的漩渦一族成員,一個是長門一個是鳴人,而還有一個甚至是兩個則是香菱母女。
羽原不清楚香菱的母親是否已經死了,但是他能肯定的是現在的香菱還留在草之國內!
香菱被大蛇丸帶走,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中忍考試期間。
畢竟香菱那麼一廂情願的纏著佐助,還是因為佐助在考試中救了她一命,外加上佐助足夠的帥氣才讓這女生淪陷了。
之前羽原沒有考慮這個香菱,一方面是他忘記了根本沒有想起來,畢竟生活壓力那麼大羽原也嘆氣的啊。
另一方面就是他沒有甚麼理由把香菱帶回去,畢竟那會兒他可沒有甚麼話語權,帶回去了恐怕都要被當成間諜了。
甚至他費時費力的把人帶回去,最後便宜了猿飛日斬,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這一次要路過草之國的話,感覺可以去看看啊。”
漩渦香磷到底是在原著中留下了姓名的人物,而且這個女孩的能力也非常的不錯。
先不說那神鬼莫測的感知能力,單單那能讓人快速恢復傷勢的血液足以讓人好好去研究一下了。
“最差的選項,也可以用她的血液製作成藥品,以此來快速恢復傷勢嗎。”
羽原心理快速思索著,而他們也開始加快了速度朝著草之國而去。
不過他們也沒有在草之國停留,羽原確實想要去找香菱,但是他很清楚現在去找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間。
鬼知道他們這一次跑去熊之國會不會遇到戰鬥的問題,要是這會兒帶個醬油瓶那可就不是甚麼美妙的事情了。
......
“總算到了。”
看著眼前這略顯破敗的村子,羽原心理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們花了一週的時間從火之國一路趕過來。
這一路上他們都表現的非常小心,尤其是羽原在經過雨之國的時候,他更是萬分注意。
不過還好,他們雖然遇到了雨忍村的忍者,但是並沒有遇到曉組織的人。
因此他們也算是順利的過關並且進入到了鳥之國,最後在途徑料之國後來到了現在的熊之國。
以前羽原就知道,熊之國是一個很悽慘的國家,畢竟作為大國交戰場的他們是真的沒辦法得到甚麼發展的機會的。
只是這樣的悽慘,羽原也只是停留在概念層面。
熊之國他是來過,但是由於木葉和巖隱的關係很差,羽原停留的地方基本也就是砂隱村控制的範圍。
雖然事實上砂隱和木葉關係其實也很糟糕,那個所謂的同盟也不過是被敗後被迫簽訂的東西,但到底現在還是安全的。
而那片區域給羽原感覺,就稍微還有點人的樣子。
到底是大國支援的勢力,到底還是有那麼一些發展空間的。
畢竟大國為了自己也會稍微有些投入,但那不屬於熊之國而是屬於砂隱。
星忍村這裡這是完完全全的能看到熊之國真正的模樣,那殘破的村子一度讓羽原覺得自己是不是回到了戰爭時期。
他雖然是戰爭末期上的戰場,但是到底他也見到過被戰爭摧殘後的城市到底是甚麼模樣。
他甚至到現在都還記得他曾經路過一個村子,那個村子內的人那麻木淡漠的表情,甚至連路邊的屍體都視而不見的樣子。
在羽原眼中,那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更準確的定義應該是一群行屍走肉的活死人而已。
猿飛日斬這王八蛋雖然很多事情都做的很過分,但是作為影在有一件事上他做的還不算差。
那就是他始終沒有讓戰爭進入到火之國的領土上,更別說進入到木葉之中。
哪怕是九尾這件事,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在四代火影時代發生的,倒不是他在位時期的事情。
“是啊,總算到了。”
止水也輕輕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個殘破的村子他也幽幽嘆了口氣。
“雖然這種模樣的村子我們都見過不少,但是每一次見到都會有一種很大的震撼。
雖然因為你讓我知曉了世界上戰爭出現的緣故,我也理解了木葉在河之國駐紮這種事情的意義是甚麼。
但是我心裡也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才能讓這個世界沒有戰爭呢?”
讓世界沒有戰爭,這是一個偉大而遠大的議題,羽原知道在人類的歷史上唯一沒有停下來的也只有戰爭了。
爭奪利益是古往今來不變的話題,而戰爭就是一種特殊的直接的表現形式。
在這個世界其實早就有人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而很巧的是考慮這個問題人其中一人就是他們家族的。
而這個人,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當初和千手柱間決裂,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千手柱間的信念變了。
當初他們建立木葉,目的是為了整個忍界帶來和平,停止那無休無止的戰爭,這一點上千手柱間是支援他的。
但是當後續其他國家也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忍村之後,千手柱間天真的以為戰爭已經過去。
而宇智波斑則認為忍村的建立並非和平的到來,而是將戰爭的規模擴大化,因此他的想法是評定整個忍界!
最終的結果,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就是宇智波斑感受到了背叛,他選擇離開了村子。
不過在離開之後他為了得到千手柱間的力量,同時也要進行他的實踐來證明自己是對的,然後他就帶著九尾就硬鋼木葉了。
這種老壽星吃砒霜——真嫌自己活的長啊的做法,讓他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伏地魔,然後一苟苟到遇到帶土後才死。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真不愧是繼承了仙人眼的人,他的眼睛確實看透了未來。
因為忍村的建立,整個忍界等同於有了一個恐怖的戰爭機器,這樣的戰爭機器造就的戰爭真的讓無數參戰者都痛苦一生。
羽原聽說很多參加過全程戰爭的忍者現在一閉眼,腦海中都是戰場上的屍山血海,哪怕是羽原後期參戰也是記憶猶新。
那種戰爭的慘烈,絕對不是甚麼書卷上的描述,而是切身經歷過的無法想象的慘痛。
而上千年的戰國時期雖然混亂不堪,但顧及到家族的延續和傳承,各大忍族間的爭鬥往往都會適可而止。
極少會選擇同歸於盡的慘烈惡戰,因此戰國時期雖然戰亂不斷,但戰爭的烈度實話實說真的不高。
而忍村建立之後,戰爭的烈度和規模瞬間提升了數十倍。
許許多多傳承了千年的血繼忍族和秘術忍族,都在忍村建立後的短短四五十年間或是消亡或是衰敗了。
在宇智波一族的書庫內還記錄了不少,當年戰國時期鼎鼎有名的血繼忍族。
可是這些忍族,如今要麼滅族了,要麼只餘少數幾個族人遺留在忍界中。
哪怕是在木葉,當初創立木葉之一的千手一族,眼下也是人丁單薄,幾近滅亡。
還有擅長刀術的旗木一族,精通‘靈化之術’的加藤一族等等,以及能操控五感的鞍馬一族,情況都非常的不太好。
而這一切的一切,真的就是因為千手柱間眼界太低了啊。
“其實,解決方案早就有了,只不過有人沒有執行罷了。”羽原幽幽的嘆了口氣,他拍了拍止水的肩膀隨後向前走去。
“早就有了?”止水聽著羽原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整個人都有些發懵:“甚麼時候,還是到底是甚麼方案?”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我們之前那位離開木葉的族長,宇智波斑。”
羽原平靜的開口說出了一個讓止水臉色大變的答案,只是羽原沒有在意反而繼續平靜的說道。
“好好想想看,好好回顧一下現在的戰爭到底是甚麼樣的,而我們家族歷史記錄中戰國時期的戰爭又是甚麼樣的。
宇智波斑當年認定忍村的建立會將戰爭的強度與烈度提升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但是初代目認為這是和平的開端。
因此他否決了宇智波斑的提議,不願意在繼續征伐下去,但是事實如何呢,止水?”
事實如何?
止水沉默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破爛的村子他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事實就是,整個忍界沒有變得更好,反而變得更加的糟糕了啊......
......
經過一番偽裝,羽原和止水兩人很快就進入到了星忍村內,並且在和警戒的星忍交流後,他們就被帶著朝星影大樓走去。
雖然這裡已經不是砂隱村和巖隱村的地盤了,但是羽原和止水都不會傻乎乎的頂著宇智波的名號去行動。
同樣他們也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其實羽原倒是想要搞代號的,但是思來想去他們好像也算不上甚麼組織,並且這種事情也不見得會長久去做,因此取個假名就差不多了。
羽原給止水取了一個‘鳴海孝之’的名字,反正這傢伙做事猶豫,關鍵時刻還會逃避現實,叫這個名字也沒有虧待他。
至於羽原自己,他原本想給自己來一個‘春日野悠’的。
畢竟作為宇智波的後裔,羽原算是繼承了這個家族還算比較優良的一個傳統。
說起來這個家族也很有意思,那就是你長的很帥似乎在這個家族是常態。
但是你要是長的比較奇怪,或者說難看一點,那麼你在這個家族絕對會給人留下一個比較深刻的影響。
羽原這樣的,在宇智波這個家族內也算是‘平平無奇’的那一類,他用這個名字倒也沒甚麼問題。
但是考慮到自己沒有銀色的頭髮,同時自己還是獨生子女,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用這個名字比較好。
思來想去大半天,最終他還是給自己來了個‘伊藤誠’好了。
“說起來這個名字取的也沒問題,畢竟我還真認識一個叫言葉的,只是不知道誰叫世界啊?要不回去問問日向源那小子看看?”
羽原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止水則滿臉都是詭異的看著羽原。
他總感覺羽原這個傢伙給自己還有他本人取的名字似乎別有深意,可具體是甚麼他又說不上來,這讓他實在有些憋得難受。
萬幸他們已經來到了那所謂星影大樓了,止水也不得不將自己的想法給停下來,隨後他開始仔細的觀察整個星影大樓的佈局。
直到他們兩人被人帶進了一個辦公室後,止水才用只有他和羽原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整個星忍大樓有三個出口,是否有秘密出口未知,並且這裡的忍者數量不算多,進來後大概有十二個人在守備。
他們似乎並不算暗部,因為他們的隱藏手段很....很一般,不過他們的查克拉很詭異。
很龐大,似乎一般的上忍也達不到這個程度,但是他們的查克拉非常的繁雜,感覺並不像是純粹的查克拉力量。”
止水的忍者素養是真的非常的高,才進來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把能觀察到的東西都觀察了一遍。
這大概是他作為一個暗部忍者的習慣,但不得不說這樣小心的態度確實讓羽原非常的滿意。
“我知道了,我來之前大概瞭解了一下他們的情況,他們似乎是透過一顆隕石在修行他們的秘術。”
羽原點了點頭,隨後他小聲的開口說道。
“那個秘術很強,不過那個秘術似乎有些問題,你有沒有發現他們的身體似乎有些問題?”
止水聽到羽原的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他確實也發現了那些傢伙的身體好像不太對勁。
即便他的感覺還是很朦朧的,但是他確實也能察覺得到一些。
如果是以前他絕對發現不了這一點,甚至他想要做出之前的情報彙總也不可能那麼詳盡。
他這一切的變化還是在注射了那個特殊的物質之後,他發現自己似乎連感知能力都得到了增強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去討論這些東西的時候,因為他已經注意到有人朝著他們走了進來,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老者帶著幾個中年忍者走了進來。
那個老者看上去還算比較精神,他的查克拉非常的雄厚,只是羽原卻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傢伙的身體狀態非常的糟糕。
不僅是他,他身後那些傢伙也同樣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只是因為他們還比較年輕,讓羽原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罷了。
“你們就是打算接手我們戰爭委託的忍者嗎?”
那個老者還算中氣十足,他的目光掃視了羽原和止水一遍,隨後才慢慢開口問道。
“敢於接下這種任務的都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但是這一次我們面對的麻煩很大,畢竟要面對的是大國僱傭而來的忍者襲擾。
我必須要確定一些事情,兩位能否透露一下你們身後的組織,以及你們到底打算用多少人來完成這個任務?”
這個老頭一開口,給人的感覺雖然是強勢,但似乎並非是無腦。
他條理清晰需要搞清楚羽原這邊的情況,並且還將羽原他們要面對的人說了一遍,看得出他對大國的實力還是很忌憚的。
這就讓羽原羽原很好奇,這個傢伙明知道自身和大國還是有著無法想象的差距,為甚麼他還敢用星影這個稱號?
不過羽原也懶得糾結這個問題了,他只是淡漠的帶抬起頭隨後壓低了自己的聲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的說道。
“我們是誰不會告訴你,我們會派遣多少人也不會說,你要做的就是準備好錢等我們完成任務,僅此而已。”
羽原的話很狂妄,但是他很清楚該狂妄的時候就必須要狂妄一些,他們是僱傭忍者並不是這些傢伙的下屬。
而且說白了是對方有求於他,他完全可以不用在意所謂的‘使用者體驗’。
“狂妄!”就在這時,一個有著灰色頭髮的中年男子忽然開口怒喝道:“在星忍村當著星影的面撒野,你們以為自己是誰?”
“你又是甚麼人?”
羽原看著這個傢伙,忽然覺得他好像有些眼熟,不過對於這樣的傢伙羽原根本就懶得理會,他只是平靜的開口說道。
“算了,無非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傢伙,但是因為你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提前預付百分之二十的定金,不然我們就去找巖隱。”
羽原的話頓時讓那個三代星影臉色微微變了變,而開口的那個傢伙臉上的怒氣更是達到了極致。
其他跟著一起過來的星忍們臉色也顯得不太好看,他們可沒料到這個僱傭忍者的氣焰會是如此的囂張!
“你找死.....”
那個傢伙還想開口說些甚麼,只是說到一半他的臉色臉色慘白。
而他所有人的臉色也同樣都變,因為不知何時,羽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一把苦無扣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尖銳的苦無已經刺破了他的面板,點點殷紅在他面板上綻放,彷彿下一刻這把苦無就要刺入他的動脈之中。
整個大樓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凜冽,而羽原卻依舊慢條斯理的開口了。
“現在,百分之四十,諸位,我的話說的夠清晰嗎?”
.......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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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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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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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