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
“一切都還不錯,羽原。”
止水雖然看上去風塵僕僕的,但是現在他的心情真的很不錯,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了一個卷軸遞給了羽原。
這一次出去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是也透過這一次的出行他了解到了很多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對於他們未來的發展都很重要。
羽原接過了卷軸,他現在有些欲言又止,因為和奈良鹿久談妥了之後其實有些事情並不需要止水親自出馬了。
但是這傢伙表現的那麼積極,羽原也不可能打消他的積極性,因此羽原乾脆低著頭開始認真的他提交的資料。
“正好,我也可以驗證一下奈良鹿久提供的情報,到底準確性有多高。”
羽原心理默默唸叨著,隨後開始認真的觀看起來。
止水的彙報一共有兩個部分,因為這一次出行最主要的還是去想辦法承接戰爭任務,同時尋找想要購買武器的勢力。
這兩點他都做出了足量的調查,而他找到的地方也非常的有意思,首先就是熊之國。
熊之國是一個略顯倒黴的國家,它的地理位置處於一個四國交界處,而最要命的就是其中兩個國家還是風之國和土之國。
可想而知這個國家內部的勢力到底有多麼的混亂,特別是那兩個大國還在其內部不斷的增強屬於自己的勢力。
只不過熊之國內地理環境也很特殊,它擁有茂密的森林以及充滿毒氣的天險地獄谷,這根本就是天然的防禦措施。
因此無論是巖隱還是砂隱村支援的勢力,他們都是依託著這些天然防禦建立了自己的村子。
除了這兩個大忍村的勢力之外,熊之國還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勢力,而這個實力其實也算是羽原耳熟能詳的了。
“星忍村?”
看著這個村子的名字,羽原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叫夏日的大美女,以及把查克拉活性形變發揮到了極致的孔雀妙法。
這個村子其實非常有意思,他們好像是一兩百年前天降隕石,然後他們就依靠著這個隕石來修行他們的秘法。
只不過這個隕石似乎具備超強的放射性元素,強行修行的人基本到後面都會涼涼。
這讓羽原不由得猜想,那個隕石釋放的能量該不會是甚麼‘核藹可氫’的東西吧?
除此之外,就是他們那位現任的三代忍頭以為自己修行了這個孔雀妙法就上天了,然後以影在自居。
要知道整個忍界大陸也就五個影,在羽原看來這傢伙真是膨脹到沒邊了,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村子似乎對於僱傭戰爭忍者很有想法,畢竟他們現在的處境可真不怎麼好。
而且由於他們是本土的勢力,並且還在試圖反抗兩大忍村對熊之國的控制,因此他們被兩大忍村一起聯手封鎖。
武器物資甚麼的根本想都不用想了,一般的武器商人可不敢直接得罪兩個大國。
同樣因為兩大忍村各自的勢力佔據了熊之國大部分的土地,星忍村的忍者數量也不多,他們這才希望僱傭戰爭忍者。
“看來奈良鹿久的情報還是很正確的,他的情報和止水帶回來的基本是一般無二啊。”
羽原摸了摸下巴,而且止水的情報中並沒有提到星忍村是否有錢的問題,但是在奈良鹿久提供的情報中卻有。
畢竟一個很多年前就存在的村子,一直苟到鳴人那個時代,怎麼可能沒有點家底呢?
雖然因為巖隱和砂隱的介入導致他們的失去了很多,但是他們本身也還沒有窮到發不出錢的地步。
他們現在最大的麻煩,恐怕還是有錢沒有地方花才對!
至於其他的目標,還有像湯之國內甚麼教會想要購買武器,草之國想要趕走木葉和巖隱的勢力等等。
總而言之一句話,那就是忍界可能除了五大國之外,其他的地方可沒有甚麼太平可言。
“情報很完善,看來你確實下了一番功夫,而我們也可以直接從中做出一些選擇了。”
羽原看完之後,他笑著對著止水點了點頭,只是他也有些疑惑。
“只是,好像我並沒有看到自來也的情報,你沒打探到他的資訊嗎?”
“自來也大人的行蹤十分的不穩定,我雖然聽說過他大概在甚麼位置出現,但是真的要找到實在太困難了。”
面對羽原的問題止水也很嘆息,因為自來也這傢伙的行蹤真的已經不能用飄忽不定來形容了。
他這一路上還特意在湯之國停留了一段時間,眾所周知湯之國溫泉館、風俗館是最多的。
在這種地方蹲到自來也的機率比較高,但可惜的是他根本沒有發現任何自來也的蹤跡。
這就真的讓他很犯難了,畢竟他還有其他的任務要執行,因此在實在找不到的情況下他也只能選擇離開了。
羽原聞言也只能點了點頭,自來也這傢伙不好找他也是知道的,實在沒找到他也只能算了。
畢竟他現在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上,尤其是結合了奈良鹿久和止水的情報後,他也做出了決定。
“好吧,自來也的事情先放一邊,根據情報這個星忍村看來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羽原將檔案拿在手中,同時體內的查克拉微微開始震盪,下一刻這份檔案就出現了火苗。
羽原看著這一律火苗的不斷延伸,上面的資訊他基本已經記下來了,他自然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痕跡。
“那個地方足夠的混亂,並且還有兩大忍村在內部相互博弈,我想我們去那裡是最好的選擇。”
“星忍村嗎?”
止水聽到羽原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他才開口說道。
“星忍村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但是他的忍頭讓我感覺很不靠譜。
前幾代還好,但是到了他這裡他已經自我稱呼為星影了。
而且這傢伙現在歲數很大並且,他似乎也快被手下給架空了。
這就意味著,恐怕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到底會遇到甚麼人。”
星忍村內部分裂其實很嚴重,原著中羽原就已經瞭解到了一部分資訊。
就比如那個寡婦大美女夏日就是保衛他們那個所謂星影的,然後他們面對的自然就是那些幹掉了星忍的那些傢伙。
止水說的也確實是一個現實問題,這麼複雜的村子確實很讓人頭疼,但是羽原卻對於這樣的情況很滿意。
“其實那麼亂也很好,畢竟越亂就越不可能知道我們是誰!”
羽原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輕輕將手中檔案的灰燼給甩開,然後才笑著繼續說道。
“甚至他們要是不認賬,我還可以自己想辦法從他們那裡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覺得目標就是這個星忍村吧。
不過既然你擔心,那麼物資甚麼的我們可以不先運過去,我們以戰爭忍者的身份去探探他們的口風。
只有搞清楚了他們的具體情況,我們才好做出更好的判斷不是嗎?”
羽原知道止水的擔心,所以乾脆後退一步先去看看那邊的具體情況在說。
只有搞清楚了這些傢伙的具體情況後,羽原才能做出更好的判斷。
到底那麼一大批物資,即便用了封印卷軸也絕對不是那麼好運送的。
不然當初三戰的時候,波風水門直接帶隊把神無毗大橋炸斷切斷了巖隱的補給路線,巖隱也不會直接選擇投了。
雖然這裡面還有很多很多的現實因素所左右,但是不可否認波風水門任務的價值。
羽原也不希望自己躲過了那麼多麻煩帶著物資進去了,結果對方內部出了問題。
那麼這浪費的就不是羽原一個人的時間和金錢了,而是一票人的利益啊。
“只能這樣了。”
止水點了點頭,只是很快他好像注意到了羽原華與表述中的問題,他錯愕的看著羽原略顯茫然的問道。
“羽原,你也去?”
“對,準確說是我和你去。”
羽原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他才開口說道。
“這種事情第一次最好我要過去看看才行,只有這樣我才能更放心後續的很多操作,畢竟萬事開頭難嗎。”
其實羽原還有一點沒有告訴止水,那就是這個熊之國可是涉及到了巖隱這個國家。
而大野木這個傢伙可是僱傭過曉組織來解決麻煩的人,他其實很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曉組織的人。wWω.㈤八一㈥0.CòΜ
曉組織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這一點羽原實在太清楚了。
哪怕是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止水這兩位萬花筒的存在,在沒有具體情報之前也不是沒有翻車的機率。
情報可是忍者體系中最為重要的一環,羽原倒是知道情報但是有些事情他可不能胡說八道。
因此這一次他打算親自過去看看,萬一真的遇到了那麼他相信自己可以解決一些麻煩的事情。
確保安全,是羽原現在對於這種事情的唯一要求。
只有第一單這樣的任務能安全成功的完成,那麼後續的很多事情都可以變得輕鬆起來。
說到底,羽原從來沒想過要依靠個人力量還拯救一個部門。
這一點先不說現不現實,單單羽原沒有為這一個部門做牛做馬就決定了他的心態。
做多他就是做出一個大致的方向策略,然後順利的完成前期工作,他就可以隱藏幕後慢慢等著收穫果實了。
當然,這些都是客觀因素,羽原也有自己的主觀因素。
他在木葉已經待了那麼久了,那麼就以來他都為了解決一個問題而努力——宇智波的生存問題。
現在這個問題暫時性被解決,他自然不想繼續這樣待下去了。
曾經作為任務忍者他可是天南地北到處在跑,現在一直留在木葉內他也感覺到有些無聊。
不過他也清楚,他作為威懾力不能大搖大擺的離開,不過有影分身的存在卻能實現他的想法啊。
因此暫時離開木葉的事情,羽原自然不打算錯過!
.......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富嶽前輩他們一聲嗎?”
“告訴他們就又要扯皮,還不如干脆一點直接想辦法離開,這樣大家都能剩下不少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羽原和止水兩人已經悄然離開了木葉村內。
看著止水那一臉無奈的樣子,羽原覺得特別的有意思,恐怕止水也沒想到他的這個族長會如此的跳脫吧?
其實一個忍者離開木葉需要經過許多的報備的,沒有任何的通報和緣由就離開村子,基本上只會被定義為一個身份。
那就是叛忍!
何況村子的防備也不是擺設,在村外一直都有守備忍者,並且村子外還有各種結界之類的東西。
羽原一直都搞不明白,佐助那小子到底是如何跑出去的,還有那四個音忍村的中忍又是怎麼跑進木葉的。
看看長門入侵木葉的表現就知道木葉的防備還是很足的,他只是剛剛跨入就被發現了。
思來想去羽原覺得答案恐怕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大蛇丸這個傢伙動了手腳。
也只有大蛇丸這樣恐怖的傢伙才能對木葉的結界格外熟悉,哪怕經過了更換他也可以找到機會去破解。
不過羽原就不需要那麼麻煩了,且不說他身邊有一個暗部退役下來的熟悉木葉結界的止水,他本身就掌握了空間忍術。
這樣的防備對他來說意義真的不算大,他完全可以確定四周的情況後,直接發動空間忍術離開就好了。
因此離開木葉對他來說真算不上甚麼挑戰,特別是還有止水配合之下羽原輕輕鬆鬆的就離開了木葉村,朝著熊之國進發。
“虧你還是族長,你這樣的做法可真不合適。”
止水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並不是覺得羽原和他一起去執行這個任務有甚麼問題。
他只是覺得羽原不和其他人打個招呼就跑路的做法,實在有些不像族長做得出來的啊。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可就不太好說話了啊。”
“放心,他們可不會找我麻煩,也不敢找我麻煩的。”
羽原對於這件事到沒有多放在心上,而且羽原此時看向止水的表情也頗為有趣,止水看到這樣的表情頓時臉色也有些垮了。
很顯然他們都清楚,倒是宇智波富嶽他們不敢找羽原的麻煩,那麼自然會找止水的麻煩啊!
“你可真是把我還慘了。”
止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感覺自己這位族長靠譜與不靠譜是成正比的。
靠譜的時候你完全可以把命交給他,不靠譜的時候他可能把你賣了你還得給他數錢。
“好了,不說這個,我們這一次過去的路線規劃好了嗎?”
羽原也沒有在繼續和止水開玩笑的想法,他略顯好奇的開口問道。
“去熊之國的路線可不少,我們最好避開風之國和土之國。”
羽原雖然對於自己的偽裝很有自信,但是他可不想跑到風之國和土之國內,畢竟是大村子各自的手段都還是有的。
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那麼他們可就麻煩大了。
“我們直接進入草之國,然後透過雨之國和鳥之國,最終進入到熊之國。”
止水很直接的將自己已經與想好的方案給說了出來,他可沒注意到羽原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依舊一邊走一邊說。
“我們確實最好避開風之國和土之國的領土,所以我覺得我們乾脆從這小國透過,這樣的話我們會比較安全。
當然,我們進入雨之國還是需要小心一些,雨之國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他們那個首領半藏可不是甚麼簡單的貨色。”
半藏這個傢伙在二戰的時候先是憑藉自身的實力博得了一個半神的稱號,接著又給綱手、大蛇丸和自來也賦予了一個三忍的名頭。
可以說,整個二戰之中他是最亮眼的存在之一。
而且他還是整個忍界唯一一個以小國首領的身份,對大國發動戰爭的人,甚至可以說這個傢伙是一個不可複製的存在了。
止水擔心這個小子是理所當然的,只是羽原覺得這傢伙根本沒有抓到重點。
因為此時的團藏早就已經領盒飯了,在雨之國內蹲著的可是擁有著輪迴眼的漩渦長門啊!
當初羽原得到了光榮進化之後在考慮到底去解決誰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偷了雷神之劍的叛忍綠葵。
但是這傢伙跑到了雨之國,這就讓羽原望而卻步最終選擇了放棄。
可他萬萬沒想到一年之後,他居然會主動進入雨之國,就讓他有些感慨了。
“說起來,我現在能對付長門那個傢伙嗎?”
羽原一邊走著,心理一邊默默的唸叨著,思來想去他覺得或許可以。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也不差,而此時的長門可沒有成長到未來那個憑藉一己之力毀滅木葉的程度。
何況羽原還有長門的情報,真的打起來他可不見得會害怕。
但是長門這王八蛋會是一個人嗎?
顯然,雨之國作為曉組織的大本營,裡面的人手絕對不會少!
這個時期曉組織恐怕除了迪達拉那個傢伙沒有正式進入曉組織,其他人都已經基本到齊了。
甚至現在這個時間點,恐怕大蛇丸都還沒有離開,並且還會多了一個叫做枇杷十藏的傢伙。
這樣的陣容羽原哪怕再強,他能做到也只能轉頭就跑啊!
“所以,不管怎麼說絕對不能進入到雨之國內那個該死的雨忍村內,甚至連那個村子都不能靠近!”
羽原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力量的界限在那裡,哪怕他自認為的界限還可以有所提高,但是他絕對不會高估自己。
越是自信的人往往死的越快,但越是小心的人往往能活到最後啊。
“嗯,慢著,草之國?”
忽然,羽原好像想到了甚麼,他記得草之國內似乎有一家比較有意思的人啊......
......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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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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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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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