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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5章 第1544章 你就說我牛不牛逼!(求追訂!)

2026-05-08 作者:閉口禪

第1544章 你就說我牛不牛逼!(求追訂!)

PS:祝兄弟們五一假期快樂!

鄭潮拜完關公,假模假樣地朝華十二交代:

“天龍哥,你也是在道上混的,很多事不用我多說。醜話說在前頭,你這是第一次走貨,要是萬一被帽子逮到,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華十二抬手拍了拍鄭潮的肩膀,語氣隨意:

“放心,我連關公都不拜,當然知道怎麼做了。”

鄭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清楚就好。上車吧,證件都在車上,順著高速往東莞開。我派兩個兄弟給你指路。”

說完偏頭朝身後吩咐,“粉仔,花仔,送天龍哥上路。”

花仔和粉仔同時點頭:“知道了老大。”

華十二朝鄭潮笑了笑。這話裡有話啊,有點意思。

他抬手隨意揮了揮:“那我先送貨去了老鄭。你這人不錯,以後咱倆慢慢處。”

鄭潮咧嘴一笑:“好啊,日久見人心。咱哥倆處的日子還長著呢。”

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相視一笑。

華十二帶著花仔和粉仔上了車,頂著風雨朝高速方向駛去。

貨車剛拐過一道彎,鄭潮臉上的笑就像被風吹滅的蠟燭,瞬間換上一副狠厲相。

他壓低脖子,偏頭問身旁的大金鍊子:“都交代好了?”

大金鍊子連忙湊近半步:

“放心吧大哥,粉仔和花仔那邊我全講明白了,等交完貨返程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就把他做掉。”

鄭潮從牙縫裡啐出一口唾沫,雨水立刻把它衝散:

“媽的,日久見人心。老子等不了那麼久,今天就要見他的心。”

大金鍊子忽然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甚麼:

“大哥,剛才那小子有句話我聽著不太對勁。”

“哪句不對勁?”

“您問他要是被帽子逮到該怎麼做,他說他連關公都不拜,當然知道怎麼做了。這話我越想越覺得話裡有話。”

鄭潮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咂摸了幾遍,猛地瞪圓了眼:

“臥槽.咱們出來混的,拜關公講義氣。這小子說他連關公都不拜,那不就是不講義氣?被抓了準他媽出賣咱們!”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兩下,隨即忽然放聲大笑,笑聲被風雨攪得斷斷續續:

“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不過老子棋高一著,今天就要他的命。他想不講義氣?沒他媽機會了。”

貨車上,雨刷來回颳著擋風玻璃,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聲響。

華十二把著方向盤,粉仔縮在後排,花仔坐在副駕。

這兩個人從上車起就悶不吭聲,眼神陰沉沉的,好像車廂里正在醞釀一層無形的低壓。

華十二單手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角,等了片刻見這倆仍舊一動不動,張嘴就罵:

“臥槽泥馬的,這麼沒眼力見啊?沒看我正開車呢?給我點菸!”

花仔被罵得血氣往頭頂一衝,脫口而出:

“你罵誰?你他媽再說一遍.”

話還沒說完,華十二已經反手扇了過去。

花仔眼前像被人拉滅了燈,腦袋嗡的一聲,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華十二一把按住後腦,照著中控臺咣咣往下磕。

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儀表盤上的灰塵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後排的粉仔終於反應過來,慌忙前探著身子去攔:

“別打別打,運貨要緊”

“說他沒說你是吧!”

華十二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精準地撞在粉仔的鼻樑正中。

粉仔只覺得腦子裡像被人同時灌進了酸甜苦辣鹹,鼻腔裡轟然炸開,眼淚唰地就湧了出來,視線瞬間糊成一片。

他捂著鼻子往後一仰,結果角度有些歪,後腦勺重重磕在車窗上,悶哼一聲,半天緩不過氣。

華十二顯然還沒消火。

他一腳剎停貨車,冒雨跳下駕駛室,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把還癱在座位上頭暈眼花的花仔一把薅住頭髮拖下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掄。

拳拳到肉,腳腳實在,雨水混合著泥漿濺起半人高,花仔在泥地裡滾來滾去,嗷嗷慘叫。

打到後來花仔已經顧不上喊疼,只管拼命討饒。

“給我跪好了。”

花仔不敢有半點猶豫,從泥水裡掙扎著爬起來,撲通就跪在雨裡。

華十二拉開後排車門,站在雨中朝粉仔勾了勾手指。

粉仔剛才在車上已經看傻了,這貨太兇殘了,潮哥還讓他跟花仔返程的時候做掉人家,這特麼誰做掉誰啊?

他渾身打顫地挪到車門口,聲音抖得不成句:

“天龍老大我錯了,我自己跪”

話沒說完就被華十二一把從車裡拽出來摔在地上。

粉仔也不敢反抗,連滾帶爬地在泥地裡支起身子,挨著花仔老老實實跪好。

華十二一人賞了一記大嘴巴子,響聲蓋過了風聲:“老子罵你們應不應該?”

兩人忙不迭點頭:“應該,應該。”

“不給老子點菸是不是你們的錯?”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的錯。”

橫的怕愣的,這倆遇上華十二此刻半點脾氣都沒有了,反正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唄。

華十二這才滿意點頭:“行。一人給我磕十個頭,道歉。”

兩個人跪在泥水裡,一邊哭一邊磕頭。

額頭砸進水坑,濺起一朵一朵濁黃的水花。

等十個頭磕完,華十二才開口吩咐:“用雨水好好衝一衝。沒整得滿身血點子,還全是泥,回頭碰上檢查的,還以為我綁票呢。”說完自己先上車,關門等著。

兩個苦逼小弟在狂風暴雨裡又衝又搓折騰了半晌,血漬泥汙勉強洗了個七七八八,不仔細看倒瞧不出來了。

只是人凍得面色慘白嘴唇發青,上牙磕下牙咯咯響,回去一場重感冒是跑不掉了。

兩人重新上車。華十二又叼上一根菸,粉仔和花仔條件反射般同時摸出打火機,哆哆嗦嗦湊過去就要點火。

可他們用的都是一次性塑膠火機,早被雨水泡透了,拇指磨得生疼也擦不出半點火星。

華十二也不說話,就冷眼看著。

他不吭聲,這倆人更慌,手指越抖越打不著。

還是粉仔激靈,從後座探身取下車裡的點菸器,燒紅了往華十二嘴邊一送。

菸頭終於亮起一點紅光。華十二這才發動汽車,重新上路。

貨車開到高速入口時,風雨之中有紅藍警燈在交替閃爍,颱風天,這邊也設了臨時檢查站。

粉仔牙齒打著架,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發顫:

“天龍哥別別別……別怕啊,應該是邊檢和緝私的。咱們……咱們只要正常點就……就沒事的。”

華十二無語地偏頭掃了他一眼:“就你現在這口條,咱倆到底誰害怕?”

“我我……我這是凍的。”粉仔訕訕地縮了縮脖子。

貨車緩緩駛到檢查站近前,穿著雨衣的警察抬手示停車。

華十二搖下車窗把證件遞了出去,笑得自然又隨和:

“辛苦啊,颱風天你們還在工作,真不容易。”

那警察點了點頭,目光往貨廂方向掃了一眼:“拉的甚麼?”

“一車玩具,貨主讓送到東莞。”華十二把鄭潮準備好的運貨單遞了過去。

警察看了看單子,視線落在副駕和後座上那兩張悽慘的臉上。

“他們兩個怎麼回事?”

華十二面不改色:“不認識,半路碰上搭車的,我看他們被雨淋得夠嗆……”

花仔和粉仔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訕訕地朝警察點了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警察沒再盤問,把手一揮:“走吧。”

“好嘞。”

華十二剛搖上車窗,掛擋起步。貨車駛離的瞬間,停在路邊的警車裡走下一個身影,正是解冰。

風雨模糊了視線,但解冰還是一眼認出了駕駛位上那張臉。

“餘罪?”

等貨車開遠,解冰快步走到剛才盤查的同事身邊:“那車上拉的甚麼?”    “說是玩具,手續齊全,沒甚麼問題。”

“玩具?”

解冰心裡一動,他力主將‘暴雨行動’提前,就是因為懷疑一家玩具廠在風雨天出貨有問題。

現在親眼看見一個進過看守所、當不成警察的餘罪,在臺風天開著一輛拉滿玩具的貨車,這意味著甚麼?懷疑值在他心裡瞬間拉滿。

他跟隊長打了聲招呼,開了一輛車就追了上去。

華十二沒開多遠就從後視鏡裡發現了那條尾巴。

憑他的眼力,隔著一幕雨簾一眼就認出,開車的是解冰。

路過一處加油站時,華十二慢慢把車靠進服務區,回頭吩咐粉仔和花仔:

“下去買點吃的路上吃!”

等兩人下車進了加油站的超市,他這才推開車門,徑直朝後方走去。

解冰看到華十二向他走過來就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推門下車,迎著風雨站在華十二面前:

“餘罪,車上拉的甚麼東西?開啟貨廂,我要檢查。”

華十二揮了揮手,像在驅趕一隻煩人的飛蟲:

“解冰,趕緊滾蛋。跟了我一路了,別沒事找事啊。”

解冰臉色徹底冷下來:

“認識我這身衣服嗎?現在馬上開啟貨廂接受檢查,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加油站便利店門口,粉仔正在結賬,花仔不經意間透過玻璃往外瞥了一眼,恰好看見雨地裡華十二正跟一個穿制服的人對峙著。

他猛地一扯粉仔的袖子:“粉仔快走,出去看看。”

兩人顧不得找零,抓著東西就往外跑。

華十二餘光掃見粉仔和花仔正往這邊跑,忽然朝解冰咧嘴一笑:

“行,要檢查是吧?那就讓你檢查。”

他轉過身拉開駕駛室車門,比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客氣得有點過分:

“檢查吧,趕緊的,別耽誤我正事。”

解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上前。

就在他側身經過華十二的瞬間,忽然感覺腦後生風,就知道不好。

還不等解冰做出反應,就覺得後腦勺一痛,眼前天旋地轉,隨即整個人像斷了電的機器,直挺挺地軟了下去。

粉仔和花仔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華十二抱著那個昏迷的警察往貨廂裡拖。兩人嚇得聲音都劈了:

“天天龍哥,這,這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跟了我們一道,還想開廂驗貨,我能讓他碰咱們的東西嗎?”

華十二把人往貨廂裡一塞,回頭衝兩人吼:

“都傻逼愣著幹甚麼?過來搭手!把他弄上車帶走,省得麻煩。”

兩人心想這也太猛了,但嘴上不敢有一絲猶豫,連聲應著:“哎哎!”手忙腳亂地把人抬進車廂。

就在他倆七手八腳抬人的空當,華十二不動聲色地站到他們身後,掏出手機開啟了錄影。

這就是一個警察的自覺了,時刻保留證據!

這倆貨襲警,大家都看見了吧?

解冰:我咋就不信呢。

耗子、坤哥:我們還有照片呢!

重新上車,還沒開動,鄭潮的電話打了進來:

“天龍兄弟,掉頭回羊城。”

華十二劈頭就罵:

“你傻逼嗎?我都他媽上高速了,高速怎麼掉頭?犯法你不知道?”

鄭潮被他噎得臉都黑了,愣了兩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別鬧了行不行咱們本來就是犯法的啊。”

華十二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訕訕一笑:

“是這樣嗎?那沒事了。”

正好加油站附近有個連線口,他瞅準對向沒車的一瞬,一打方向盤,貨車在漫天風雨中掉頭折返。

高速入口的檢查站依舊亮著警燈,但明顯外緊內松,往羊城方向的車子基本沒有接受盤查,一輛接一輛順暢駛過。

解冰就這麼很不走運地錯過了一次被同事解救的機會。

鄭潮的電話一路沒斷過,七拐八繞地把華十二引到了一處位置偏僻的廢棄度假村。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棟殘破不堪的別墅前。

車剛停穩,裡面便湧出幾個人影。

華十二帶著粉仔和花仔剛下車,幾把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被押進別墅之後,他看見大廳正中站著一個長髮男人,長相陰鬱,叼著煙,正刻意在那裡凹一種放蕩不羈的造型。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卸貨的小弟跑進來:“大哥,有帽子!”

一瞬間別墅裡像炸了鍋,好幾個人都拔出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門口。

長髮男造型也不凹了,煙從指縫間掉下來,他面色驟變:“來了多少人?”

華十二沒好氣地道:“就一個。路上遇見的要查我車,讓我打暈抓過來的。”

長髮男驚疑不定地盯著他:“你說真的?”

這時他的手下指著外面連連點頭:“大哥,真的就一個,好像被人揍暈了。”

長髮男狐疑地看了華十二一眼,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等親眼確認了車廂裡果然只有一名昏迷不醒的帽子之後,長髮男那顆懸著的心才勉強放下一半。

回到別墅,有小弟上前低聲彙報,說貨已經點過,沒有問題。長髮男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然而他一轉臉,就把一把匕首扔在了華十二腳前的地板上,發出咣噹一聲脆響。長髮男的聲音冷得毫無轉圜餘地:

“我還不能完全信你。去把他殺了,不然我就打死你。”

他話音剛落,兩個小弟同時舉槍對準了華十二。

華十二抬手就是一記反抽,結結實實糊在那張陰鬱的臉上。

誰都沒想過這人能直接動手,都沒來得及反應。

長髮男被抽得一個趔趄,還沒站定就被華十二一把薅住那頭飄逸長髮,像拖麻袋一樣把他整個人拽到身前擋槍:

“開槍啊,要死一起死。”

“幹甚麼!放開我們老大!”

“快放開!不然打死你!”

小弟們嘩地圍了上來,槍口指著他罵,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扣下扳機。

長髮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又被反剪著控制住,臉上登時漲成豬肝色:

“王八蛋,你敢打我?哎呀!”

話沒說完,華十二豎起兩指反手戳在他眼睛上,眼珠子輕輕碰一下都疼,更何況這貨直接戳,長髮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華十二騰出手朝他臉頰上使勁抽了幾下,每一下都又脆又響:

“尼瑪戈壁的,老子幫你送趟貨,你讓老子殺條子你他媽臉挺大啊。”

“你知不知道,以前得罪我的人,看見我這麼英俊瀟灑,都勸我年紀輕輕的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你他媽跟公眾反著來.你要逆天啊。”

他一邊說一邊又把手按在長髮男眼睛上,指節微微發力:“都把槍放下。不然我就摳瞎你們老大。”

那群小弟投鼠忌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槍口雖然還舉著,氣勢已經塌了大半。

有兩個腦子轉得快的,調轉槍口對準了花仔和粉仔,聲嘶力竭地吼:

“放了我老大!不然打死你兄弟!”

華十二樂出了聲:“比狠是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聲音之中流露出亢奮的情緒:

“勞資蜀道山,咱們一起動手,誰不動手誰是孫子。”

滿屋子人全懵了。花仔和粉仔渾身抖得像篩糠,哭腔都出來了:

“我們.不是一夥的啊.”

“一!”

華十二那個“一”字剛從牙縫裡擠出來,右手已經如閃電般從腰後拔出了槍。

美式居合,快槍術瞭解一下!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槍的,只聽見連續的悶響,幾乎是在同一息之間重迭炸開,聽不出間隔。

三槍正中三個持槍小弟的眉心,剩下兩槍打在兩個沒拿槍的小弟褲襠。

五聲槍響過後,大廳裡只剩下硝煙和慘叫。

槍聲還沒散盡,別墅門口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來人舉著手槍,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貼著門框往裡探,是老傅的保鏢焦濤。

兩人的目光在硝煙中對上。

華十二笑著朝他揚了揚下巴,語氣輕鬆得像剛打完一局遊戲:

“小濤,你來得正好。這票我幫老傅黑吃黑,咱們拿錢,不給貨。你就說我牛不牛逼。”

焦濤人徹底麻了,看看地上的屍體,看看被當盾牌吊著的長髮男,再看看縮在牆角抖成一團的花仔和粉仔,手裡的槍都不知道該往哪指。

“兄弟.你第一次做事,老傅不太放心,讓我來看看你.這這這.這他媽甚麼情況。”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兩位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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