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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1章 第1420章 華十二:承讓!(求追訂!)

2025-12-27 作者:閉口禪

第1420章 華十二:承讓!(求追訂!)

莊爺爺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一點表情都沒有,就跟人走了一樣。

莊奶奶已經六神無主,雙手不停地搓著圍裙邊,嘴唇都嚇哆嗦了,嘴裡反覆唸叨著:

“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

就在她完全沒了主意的時候,聽到華十二那句‘人沒事兒,送醫院吧’,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回過神來:

“對,趕緊送醫院,院子裡有三輪車!快,快點送醫院.”

華十二和莊圖南一個抬頭一個抬腳,先把莊爺爺抬到床上,用兩層厚棉被將他給裹緊了,這麼冷的天,現在人昏迷穿衣服不現實,不裹被子出去再凍一下可就真有危險了。

正要往外抬,華十二一抬頭,看見莊振東、莊振北兄弟倆還杵在門口,既不幫忙,還用那種憤憤不平、帶著怨恨的眼神盯著自己。

華十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扯開莊圖南,朝那兩兄弟罵道:

“小逼崽子,看你祖宗呢!沒見圖南摔成這樣,還不過來幫忙?把你們爺爺抬車上去!真特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莊振東和莊振北被他剛才那頓打給打怕了,被他這麼一吼,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對視一眼,也顧不得眼神殺了,趕緊上前幫忙。

四個人一起把裹著被子的莊爺爺抬出屋子,院子裡果然停著一輛在前面蹬的三輪車,車斗裡還堆著些雜物。

莊振東連忙把東西扒拉開,四人合力把老爺子安置在車斗裡。

華十二看了看三輪車,又看了看摔破褲子的莊圖南,朝振東振北兩兄弟說道:

“你倆蹬三輪,輪流騎。我跟圖南騎車跟著你們,咱們去第一院,離得近。”

他話音剛落,莊奶奶就急急忙忙從屋裡跑出來:

“去甚麼第一院!去機械廠醫院!看病不花錢!”

華十二挑了挑眉,沒吱聲。

人家老伴兒和親孫子都不著急,他這個外孫子著甚麼急?

更何況莊老頭的情況他剛才看過了,就是血壓有點高,剛才急火攻心暈過去,拖一會兒也沒多大事兒。

莊奶奶囑咐莊振東:“你們趕緊去,我去給你爸打電話,讓他也去醫院”

寒夜的街道上,莊振東在前面費力地蹬著三輪車,莊振北坐在車斗裡,華十二和莊圖南騎著腳踏車跟在後面,昏黃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騎了一段,華十二忽然問:“機械廠醫院在哪兒?”

莊圖南喘著氣說:“在南郊,走路要四十分鐘,騎車也得二十分鐘。”

華十二恍然反應過來:“你之前買藥,該不會也去那邊吧?”

莊圖南點了點頭:“阿婆說阿爹是機械廠的退休職工,去那兒買藥能報銷。”

‘阿爹’是蘇州這邊對爺爺的叫法。

華十二這個無語啊,他看著莊圖南褲子膝蓋處破損的地方,忍不住說道:

“為了省下這點錢,你把褲子都卡破了,報銷的那點藥費,夠不夠買你這一條褲子的啊?你問問你阿婆,這條褲子她給不給你報銷。”

莊圖南不吱聲了,只是悶頭騎車,寒風颳在臉上,他感到之前摔倒造成的疼痛,心裡也覺得委屈。

又騎了一會兒,華十二忽然好奇地問:“你買的甚麼藥?多少錢?”

莊圖南悶悶地說:“降壓0號,三毛三一盒,能吃一個月。”

華十二忽然感覺特別好笑,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越想越覺得荒唐,嘿嘿樂個不停。

莊圖南被他笑得惱羞成怒,伸手打了他肩膀一下:“我都這麼慘了,你還笑!”

由於夜深人靜,前面坐在三輪車車斗邊上的莊振北聽到了笑聲,扭過頭朝華十二看過來,眼神裡滿是憤恨。

華十二立刻斂起笑容,瞪了回去:“看甚麼看?信不信再揍你一頓!”

莊振北立刻轉過頭去,但華十二還是看到他脖子梗著,臉上憤憤不平。

機械廠醫院是一棟三層的老樓,牆皮斑駁,門口的燈壞了一個,另一個忽明忽暗地閃著。

值班醫生是個中年男人,看樣子是被從值班室叫起來的,臉上還帶著睡意。

他給莊爺爺檢查了一番,量了血壓,聽了心跳,最後說道:

“血壓是有點高,暈倒應該是情緒激動引起的急火攻心,問題不大,用點藥觀察一晚上,沒事兒明天就能出院!”

華十二覺得這年代的醫生好像不太負責任啊,要是放在後世,怎麼也得住個十天八天的,再給老爺子做個全身檢查,順便看看子宮是否健康啥的,才能出院啊,他記得後世有個新聞,有個哥們去看病就這麼查的來的,那是相當負責任。

趁醫生開單子的工夫,華十二用醫院的電話,撥通了李一鳴家小賣部的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李嬸兒迷迷糊糊的聲音:“喂?誰啊?”

“李嬸兒,是我,鵬飛。麻煩你叫一下我舅媽。”

“鵬飛?這麼晚了,行,你等著!”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黃玲焦急的聲音:

“鵬飛?你找到圖南了麼?怎麼不回來啊?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華十二連忙說道:

“舅媽您放心,沒甚麼大事,就是老頭子.,就是外公暈倒了,我們給送到機械廠醫院來了。您彆著急,醫生說不是很嚴重嗯,不用過來,沒甚麼事,你跟筱婷在家吧。”

他話雖這麼說,但黃玲哪能放心?她請宋瑩過來看著已經睡著的莊筱婷,自己穿上棉襖就騎車往醫院趕。

有趣的是,住的遠的黃玲都趕到醫院了,就在機械廠上班的莊趕美才匆匆趕來,兩人正好在醫院門口碰了面。

“嫂子?你也來了!”

黃玲沒給他好臉色:“我兒子和外甥大半夜的送爸來醫院,我能不來看看?”

兩人一起走進病房,莊爺爺還沒醒過來,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是不太好,但比剛才強多了。

莊振東和莊振北站在床邊,華十二和莊圖南則靠在門邊的牆上。

華十二見黃玲來了,連忙上前:

“舅媽,您怎麼還是來了?醫生說了,就是血壓有點高,急火攻心,沒甚麼大毛病。”

聽他這麼說,黃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莊趕美走到病床前:“好好的,怎麼會急火攻心呢?”

說著,他忽然注意到兩個兒子鼻青臉腫的,眉頭一皺:“振東、振北,你們臉怎麼了?”

這一問可不得了,莊振東和莊振北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開始告狀。

“爸,是鵬飛哥打的我們!”莊振北指著華十二,聲音裡帶著哭腔。

莊振東也搶著說:“就是因為他打我們,爺爺才被氣到的!”

莊趕美一聽,火“噌”地就上來了。

他猛地轉身,瞪著華十二:“小兔崽子,你敢打我兒子!”

說著,掄起拳頭就要衝過來。

黃玲怎麼可能看著華十二吃虧,趕緊擋在他前面:“趕美,有話好好說.”

話沒說完,莊趕美胳膊一甩,把黃玲扒拉了一個趔趄。

黃玲穿著棉鞋,地面又滑,整個人向一旁倒去,要不是華十二及時扶了她一把,估計腦袋就撞牆上了。

“媽!”莊圖南驚呼一聲,趕緊去扶老媽。

莊趕美一怔,見黃玲沒事兒,再次掄拳頭朝華十二打過來。

華十二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眼看莊趕美的拳頭就要落到自己臉上,華十二不退反進,左手一抬,精準地抓住了莊趕美的手腕,右腳向前一步,轉身就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砰!”

莊趕美整個人被重重砸在醫院的水磨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下摔得結實,他整個人都懵了,還沒反應過來,華十二右腿一邁,跨坐在莊趕美身上,膝蓋死死壓住他的胸口,雙手握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葉問拳。

那日字衝錘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把其他人都給看傻了,第一次見到這樣打人的。

華十二隻用了普通人的力道,但他對力量的操控精細入微,既能打得人疼,又不至於造成重傷。

問題是,他十拳裡,有七八拳是專打鼻子的。

幾拳下去,莊趕美的鼻子就開了花,鮮血飛濺,弄得滿臉都是,乍一看跟兇案現場似的。

“讓你打我舅媽!你就看挨不捱打就完了!”華十二一邊打一邊罵。    莊振東和莊振北本來想上來幫忙,可看到這一幕,都嚇得兩腿發軟。

黃玲也嚇壞了,她哪見過這場面?以為華十二要把人打死,趕緊上來拉扯他:

“鵬飛別打了!快別打了!”

華十二這才停手,站起身,還不忘安慰黃玲:

“放心吧舅媽,就是把他鼻子打破了,人沒事兒。”

說完,他朝地上已經被打懵的莊趕美一抱拳,一本正經地說:

“承讓!”

莊趕美這會兒腦子裡嗡嗡作響,鼻子又疼又酸,眼淚鼻涕混著血一起往下流。

聽到這句‘承讓’,他真想哭——我承讓你二舅媽啊承讓!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事情說起來挺長,實際上從莊趕美動手到被打趴下,前後不過十幾秒鐘。

這邊的動靜把值班護士招了過來,小護士一看地上莊趕美滿臉是血,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去找保衛科了。

華十二看著小護士跑遠的背影,心裡嘀咕:不應該先給地上這煞筆止血麼?

不一會兒,兩個醫院值班的保衛科員匆匆趕來,看到地上的莊趕美,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莊趕美這會兒緩過勁兒來了,指著華十二控訴:

“我是本廠職工莊趕美!他打我!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

兩個保衛科員對視一眼,就要對華十二採取強制措施。

華十二不等他們開口,先發制人:

“兩位同志,你們別看我長得高,我是初一學生,我小小年紀,沒事兒打一三十多歲成年人,你們覺得可能嗎?”

兩個保衛科員都是一怔,仔細打量華十二,嗯,確實,雖然個頭不矮,但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稚氣。

一個小孩子打一個成年職工?這事兒聽著就不合理。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保衛科員問道:“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華十二坦然道:

“好吧,人是我打的,但是他先動手,而且事出有因,他打我舅媽。”

“我沒有!我就扒拉一下!”

莊趕美掙扎著坐起來,鼻血還在流。

黃玲這時候冷冷地說:

“嗯,就扒拉我一下,差點把我摔倒了,頭差點磕牆上了。”

在華十二和莊趕美之間,她當然站華十二。

華十二接著說:“扒拉一下就不是動手啊?我舅媽是你嫂子,你一個小叔子動手打嫂子,你要不要臉?”

兩個保衛科員一聽,連忙問雙方關係。

這才搞清楚,原來莊趕美是華十二的二舅,黃玲是莊趕美的嫂子。

莊趕美被說得啞口無言,一轉眼看見自己兩個兒子,連忙又找到理由:

“我動手是因為你打我兒子!保衛同志,你看看他把我兒子打的!”

華十二冷笑:

“那你問問你兒子,我為甚麼打他們?他們爺爺高血壓,他倆不知道出去買藥,在家看電視,笑得嘻嘻哈哈的。圖南來回騎車四十分鐘買藥送過去,大冬天的把褲子都摔破了。你說你倆兒子該不該打?”

黃玲這才注意到莊圖南膝蓋處的破洞,身上也灰撲撲的,顯然是摔了,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兩個保衛科員也聽明白了。

那個年紀輕的性子直,厭惡地看了一眼振東振北,脫口而出:

“確實該打!”

莊振東和莊振北滿臉通紅。

莊振北強撐著說道:“向鵬飛你裝甚麼好人!送阿爹來醫院的路上,你還笑呢!”

華十二點點頭:“對,我是笑了。”

“我笑這事兒太可笑,你爺爺在家犯病等著用藥,你們在家看電視,你阿婆打電話讓圖南去買,還不讓去離家近的第一院,非要跑來這裡,就因為這邊給報銷。”

他說著轉向兩個保衛科員和小護士:

“我之前還以為多貴的藥呢,一問才知道,三毛三能吃一個月的降壓0號,為了這麼點錢,不顧病人的病情,保衛叔叔給評評理,這事兒不可笑麼?”

小護士連連點頭:“這不是傻麼,為了三毛三就耽誤治療時間,要是真出事怎麼辦啊!”

兩個保衛科員裡,年紀大的那個說道:“確實,這事兒辦得不地道。”

華十二立刻順杆往上爬,給對方戴高帽子:

“還是保衛科的叔叔明白事理,一眼就分辨善惡對錯,即便是一個單位的犯了錯,也不包庇。”

“您這覺悟一看就當過兵吧?肯定受過部隊大環境的薰陶,一身正氣。果然是咱們的子弟兵,您絕對夠格。”

這年頭保衛科八成都是退伍軍人,華十二這番話,正好搔到了兩人的癢處。

兩個保衛科員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臉上露出些許自豪的神色——看見沒,退伍好幾年了,這軍姿,這氣質,照樣拿捏。

年紀大的保衛科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是莊趕美同志的不對。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呢?”

莊趕美這會兒還滿臉血呢,聽完一臉懵逼:“甚麼?我被打成這樣,我不對?”

“你隨便動手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下一代了,你說你對不對!”

保衛科員繼續說道:

“你這兩個兒子也要加強教育,聽見沒有?這次你動手打人的事件,我們就先記錄下來,暫不上報,要是後續還隨便動手,我們就上報廠裡。”

莊趕美這個憋屈啊,想辯駁幾句,可一抬頭就收到兩個保衛同志正義眼神的警告,頓時蔫了。

他捂著臉,朝一旁的小護士弱弱地說:“那甚麼.能不能先給我止個血”

黃玲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口氣總算順了些。

她看著婆家人這副嘴臉,冷冷說道:

“既然爸沒事兒,趕美和振東、振北都在,那今晚你們就照顧一下吧。圖南摔得夠嗆,鵬飛明天還要上學,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一手拉著莊圖南,一手拉著華十二,轉身就走。

黃玲還是心善,第二天一早還是起了個大早,熬了小米粥,做了兩個清淡的小菜,裝在飯盒裡,騎車給公公送過去。

到了病房,莊爺爺已經醒了,正靠坐在床上,莊奶奶和莊趕美兩口子都在,一個削蘋果,一個整理東西。

見黃玲進來,莊奶奶臉色一沉,開口就是埋怨:

“你還知道來啊?昨晚就那麼走了,把你阿爹丟給趕美和倆孩子?還有鵬飛那孩子住在那裡,你怎麼管的,不孝順啊,你得好好管管!”

黃玲沒理會婆婆,而是直接對趕美兩口子說話,只見她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不緊不慢地說:

“振東、振北也不小了,跑個腿買個藥都幹不了,那不是養廢了麼?趕美你們兩口子得吸取教訓,別光慣著孩子。”

這話說得莊趕美媳婦臉一陣紅一陣白。

莊爺爺氣得直喘粗氣,指著門口:“你,你給我走!”

“行,那爸你就歇著,我去上班了!”

黃玲也不慣著,轉身就走。

到了護士站,她停下來詢問了一下病情。護士說老爺子就是血壓高,已經降下來了,今天觀察一下,沒甚麼事就能回家。

黃玲點點頭,乾脆也不管了,直接騎車上班去了。

莊家人在病房裡氣得不行。

莊奶奶抹著眼淚:“你看看,你看看她那個樣子!超英怎麼就娶了這麼個媳婦!”

莊趕美臉上貼著紗布,說話都漏風:“媽,你得跟我哥說說!那個鵬飛簡直無法無天!”

莊爺爺氣道:“去給你哥打電話,我都住院了他都不見人,讓他滾過來見我!”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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