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剛穿越就開懟;別急眼,我這是誇你!(求追訂!)PS:晚了點,但六千字,求月票不過分吧?
1969年冬,吉春市光字片。
華十二剛從穿越的黑暗中脫離,就感覺寒風直往他脖領子裡面灌,當然以他的體質,對別人來說刺骨的寒風,對他而言,也就感覺就挺涼快的。
左右一瞧,就發現他正站在一個小院的柴火堆前,手裡攥著一把斧頭,應該是正在劈柴!
下一瞬,腦海中系統傳來被替代者的記憶,還真是大頭周秉昆!
他這次替代的人叫周秉昆,周家老三,父親周志剛是建國後第一代建築工人,技術過硬,脾氣也硬,目前即將離家奔赴西南大三線。
母親李素華是非常傳統的家庭婦女,不識字,但心地善良。
大哥周秉義,今年響應號召,即將啟程前往建設兵團。
二姐周蓉,性格要強,自私,喜歡詩歌,嚮往浪漫愛情,偶像為京城詩人馮化成。
接收完周秉昆的記憶,同時也等於接受了他對家人的情感,華十二就感覺怎麼都彆扭,尤其是有關這個二姐周蓉。
周秉昆不知道他二姐甚麼揍性,可華十二知道,周蓉初二的時候就揹著家裡和大她十七歲的詩人馮化成通訊,並確立了曖昧關係。
目前這個時間,這娘們正在心裡謀劃離開家去貴州跟那中年詩人奔現呢。
就在華十二愣神接收記憶的時候,一個體型富態的中年女人從背後的屋子裡出來,招呼道:
“秉昆兒!發甚麼呆呢,趕緊劈完柈子給你姐送進去,她等著做飯呢,你爸回來好吃口熱乎的!”
華十二轉頭,認出聲音的主人是周秉昆的母親李素華,當即露出一個笑容:
“知道了,我幹活兒您還放心啊,馬上就好!”
說著彎腰將一根木頭擺好,輕輕一斧子就劈成兩半。
李素華見兒子幹活利索,笑著進屋,朝正在刷鍋的周蓉笑道:
“唉蓉兒,你說奇怪不,媽以前咋沒發現,秉昆笑起來還挺好看呢!”
年輕的周蓉,聞言撇了撇嘴,好笑道:
“那是因為他是您兒子,您怎麼看都覺著好!”
屋子外面,華十二見李素華進屋了,也懶得用斧頭劈柈子,把手套摘下來揣進兜裡,然後直接用手拿起一塊木頭,兩手一撕就分成兩半。
其他的木頭也是如此,咔咔幾下就把柈子弄好了。
抱著一捧木頭柈子開門進屋,白色的熱氣撲面而來。
周家這個平房是光字片唯一打了地基的房子,一進門就是灶臺,北屋是小屋,平時給三個子女學習,晚上是周蓉的住處。
東屋是大屋,朝南貼著窗戶是大炕,晚上週父周母,加上週秉義、周秉昆哥倆都擠在這張炕上。
華十二把柈子往灶臺前一放,拍了拍手:
“劈好了!”
正跟周蓉說笑的李素華都愣住了:
“坤兒,我這剛跟你姐說了兩句話,你就把柈子都劈好了?你這活兒乾的也太快了吧!”
周蓉在一旁笑道:“我弟弟學習不行,幹活是一把好手!”
華十二看了看眉清目秀的周蓉一眼,咂了咂嘴,沒說話。
這二姐的話按說是好話,可聽著就挺沒有滋味的。
就在這時候,北屋裡傳來周秉義的聲音:
“秉昆兒,進來一下我有事兒跟你說!”
李素華拍了華十二一下:“快去吧,你哥要走了,可能有正事兒交代你!”
華十二點了點頭,邁步進了北屋,一進門就看見一個二十出頭,濃眉大眼的小夥子正在收拾行李,正是記憶中周秉義年輕時的樣子。
“叫我啥事兒?”
周秉義擺手招呼華十二上前,指著一箱子書吩咐道:
“這些書一共是六十一本,都是很難得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別人的,有老師的,有同學的,朋友的,還有郝冬梅的幾本,你記住,這些東西千萬不能讓人看見!”
周秉義說完怕華十二不理解,鄭重說道:
“因為咱們家是工人家庭,所以比較安全,大家都集中起來放在我這兒,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看管好!”
話說到這裡,還加重了語氣,多少有點頤指氣使的意思。
不過在這個年代,當大哥的跟弟弟說話不客氣,也屬於正常。
華十二淡淡一笑: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可不管!”
周秉義沒想到弟弟會拒絕,當即嚴肅道: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華十二笑容不變:“我也跟你說真的呢,你說把這些書放家裡,我不贊同!”
周秉義眉頭微蹙,想了想,將炕上一件略微顯舊的綠色軍大衣拿起來塞在華十二懷裡:
“爸給我這件大衣,你不惦記挺久了麼,給你了,這回不鬧脾氣了吧!”
華十二將大衣放了回去:
“我不要,也沒惦記過,你自個兒留著穿吧!”
要還是周秉昆,肯定就樂呵收了,還覺得挺開心。
可華十二卻開心不起來,看看哥倆身上的衣服,周秉義那一身就兩個字,‘板正’,衣服從裡到外都是新的,連個補丁都沒有。
再看他身上穿的,領子都磨破了,衣襬都起了毛邊。
記憶中,從小到大都是周秉義這個當哥的穿新的,等甚麼時候穿舊了,穿小了,才輪到周秉昆,就現在身上套著的這件,都是三年前周秉義淘汰下來的裝備。
當然這個時代家裡都不富裕,誰家都是這麼過來的,華十二可以理解。
可你給軍大衣的時候,臉上露出來的優越感是怎麼回事?
周秉義見他竟然拒絕,有些錯愕,把軍大衣拿起來,又塞了回來:
“說給你了你就拿著,我去建設兵團,都提前發了新大衣,這件我也用不上,你幫我好好保管這些書,照看好了,就算對得起我了!”
華十二笑了,果然是這樣。
周秉義這個人,你說他心裡沒有家人肯定不對,剛才也的確是真心實意把軍大衣送給弟弟,但看過原劇情的華十二卻知道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和周蓉一樣的自私。
這個人做任何事情,都要把自己的感受和利益放在前面,家庭、家人全部都要往後排。
這可不是華十二先入為主對周秉義這個大哥有意見,而是對方真是這麼做的。
原劇情裡,周秉義在建設兵團和郝冬梅處物件,在明知對方不孕不育的情況下,怕父母不同意他們的婚事,對父母隱瞞真相,根本不考慮父母的感受。
如果說這是為了愛情,那也可以理解,可等郝冬梅的高幹父母被平反之後,你主動入贅是甚麼操作?
雖然原劇中從沒說過他是入贅,但他一直住在岳父母家的洋樓別墅裡,讓親生父母跟著周秉昆住逼仄的老房子,一點兒女的義務也沒有盡到,這和入贅又有甚麼區別?
僅僅這樣也就算了,關鍵在父母和岳父母之間,他從來就沒有站在父母這邊考慮過問題。
誰敢相信,兒女結婚十幾二十年的親家,兩家還都在一個城市裡住著,彼此又沒有任何矛盾,但親家之間竟然到死都沒有見過面?
這種事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吧!
當然了,說完全沒見過那肯定不對,至少在周秉義和郝冬梅沒處物件之前,郝冬梅的父親還沒被打倒的時候,下來視察還是見過周志剛這個工人代表的。
在華十二看來,郝冬梅的父母就是嫌棄周家出身低,瞧不起他們,這才從來沒登過門。
只有一次過年的時候說要登門拜訪,周志剛為了迎接這個親家上門,特意帶著倆兒子開始大掃除,誇張到把外面的公共廁所都掃乾淨了,忙活到了天黑,可人家說又不來了。
對,你是權貴,事情多,也忙!
可過年多少天呢,見個面的時間就真擠不出來?
今年擠不出來,明年,後年呢?
過年你在家包餃子、下象棋、和女兒說笑,和女婿打乒乓球怎麼能有時間呢?
周志剛支援大三線,在山裡帶回兩盒好茶,讓周秉義送給他岳父,這絕對是一番好意,親戚之間,就是一個人情往來嘛。
結果那好親家回禮的時候,把兩盒茶葉怎麼送去的,怎麼又給原封不動的送回來了。
打臉不?
就算是秘書搞錯了,可你這是不是對親家也太不上心了。
周秉義從始至終,那是一直堅定的站在岳父母一邊,生怕自己家人沾了岳父母甚麼光,讓他自己叫人家瞧不起。
等到他那權貴岳父沒了,他當官兒了,也堅定的陪著岳母妻子住在小洋樓,從來沒有用手裡的任何一丁點權利,給父母謀取過任何生活以及居住上的福利,絕對是個好官啊!
那周秉義是真在乎岳父母麼?
怕也不是,他只是單純的在乎自己,僅此而已!
所以華十二認為周秉義這個人就是自私,至少對待自己人,就是如此!
就如這件軍大衣,要不是周秉義發了新的,會給他嗎?
那肯定不會!
兩兄弟雖然相差四歲,但都是身材相仿的大小夥子,你周秉義能穿的,我周秉昆也能穿,你一直穿新的就算了,因為你是大哥嘛,那憑甚麼你還有優越感?
這就忍不了!
華十二笑著起身,將軍大衣再次放在炕上:
“我呀,不食嗟來之食,我穿我的破棉襖也挺暖和的,你這軍大衣太新,我穿不慣!”
說完轉身就走。
周秉義先是一怔,繼而露出憤怒表情,追出小屋:
“周秉昆你發甚麼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甚麼就嗟來之食了!”
他追出小屋,正要理論,就看見一箇中年婦女從外面推門走進來,連忙尷尬問好:
“嬸兒,你來了!”
華十二也跟來人打招呼,這中年婦女就是母親李素華的老姐妹,周秉昆青梅竹馬喬春燕的老媽,在街道工作的鄰居大媽喬嬸兒。
正做飯的周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周秉義跟華十二,就感覺哥倆氣氛不太對,然後也笑著跟喬嬸兒打招呼。
喬嬸兒滿臉是笑:
“唉,都在家呢,你媽呢,我找她有點事兒!”
在大屋裡忙活的李素華聽到動靜,迎了出來:“他嬸子來了,趕緊進屋,炕上暖和!”
喬嬸兒這次來,是說起知青下鄉的事情,周秉義開口道:
“嬸兒,我這相應號召,馬上就去建設兵團了!”
喬嬸兒有些為難的道:
“嬸知道,不過咱們有要求,多子女家庭一戶只留一個,我家仨孩子,就只把春燕兒留了下來,你們家也是仨孩子,這還得走一個!”
周蓉給喬嬸倒了一杯開水,開口就道:
“嬸兒,我跟你表個態,我走!”
華十二心裡呵呵,周蓉答應的痛快,因為這是正中她下懷啊,想跑去跟中年詩人奔現嘛!
李素華連忙說道:“姑娘你知道啥啊,姑娘家的好日子就這幾年!”
華十二輕咳一聲:
“還是我去吧,現在我也不小了,是大小夥子了,站起來比我爸還高呢,這種事得爺們往前上啊!”
李素華眼圈都紅了:“我們坤兒這是長大了啊!”
周蓉直撇嘴:“不行,要說長大,我比你還大兩歲呢,我是當姐姐的,我去!”
最後還是李素華開口:“誰也別爭了,等你爸回來決定吧!”
等喬嬸兒一走,周蓉氣呼呼跑去做飯,周秉義一扯華十二:
“走,去小屋我跟你談談!”
華十二一甩胳膊:“有啥好談的,我去上個廁所!”
周秉義還想說甚麼,母親李素華就關心問道:
“秉義啊,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華十二出去轉了一圈,看了看這原劇中大名鼎鼎的光字片!
光字片由五條街巷構成,光仁街、光義街、光禮街、光智街、光信街,其命名取自儒家‘仁義禮智信’。
雖然名字叫的響亮,但看上去就是一個棚戶區,低矮的磚木平房擠挨成片,巷子很窄,像是一團亂麻交織在一起,煙囪裡冒出的煤煙被北風撕成縷縷灰絮,飄散在街頭巷尾,味道刺鼻。
幾個拖著鼻涕的孩子正追逐一個癟了的破皮球,奔跑時鞋底拍在結冰的路面上啪啪作響。
華十二找了個背風的地方,見周圍無人,進入儲物空間換了一身自己的內衣,然後又抽了根菸,這才回到周家。
就見院子裡停著一輛大二八,顯然去城裡照相館取全家福的周志剛已經回來了。
一進屋,就看見周志剛在分全家福,見他回來,遞過來一張:
“回來的這正好,一人一張,這是你的,這次我去大三線,秉義去建設兵團,咱們家還得走一個,下一次聚在一起,就不知道甚麼時候了,這全家福都放好,是個念想!”
李素華有些傷感,抹著眼淚問道:
“咱家還得走一個,讓誰走,他爹你拿個主意吧!”
周志剛嘆了口氣,眼圈也有些泛紅:“就秉昆吧,男孩子吃點苦沒甚麼的!”
這年頭當爹的在家裡都是說一不二,周蓉雖然心裡不情願,但卻不敢再說,出去麻利做飯,不一會就把晚飯做好了。
今天這頓是給周志剛和周秉義踐行,難得有葷腥,酸菜燉肉,棒子麵貼的大餅子。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
等吃的差不多了,周秉義在飯桌上忽然問道:
“秉昆兒,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對我有意見?”
周志剛聽的眉頭一皺,朝兩人問道:
“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周秉義就把之前在小屋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周志剛看向華十二,一瞪眼睛:
“怎麼著,翅膀硬了,敢和你大哥叫板了?”
華十二朝周志剛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既然說到這了,我也說說自己的想法,不過咱先說好了,有甚麼咱們講道理,我說的不對,你們可以提,但別動手行不行?”
“如果非要動手不講道理,那我也就不說了!”
周志剛都笑了:
“哎呦,跟你老子講起道理來了,行,不動手,咱們今天就講道理,你說說吧,怎麼跟你哥還彆扭上了?”
華十二搖頭道:
“我不是跟他彆扭,我覺得周秉義做事情之前,沒有考慮到家裡人!”
周秉義頓時急了,放下筷子說道:
“我怎麼就沒考慮家裡人了!”
華十二呵呵一笑:
“這不明擺著麼,你說那些書大多是別人的,別人家裡不敢保管,憑甚麼放在我們家啊?這些書要是被查出來,後果不用我多說吧?全家人都得跟著倒黴!”
“哦,憑甚麼別人覺得危險,就得把危險轉移到我們家啊,你周秉義做出這個決定之前,跟家裡誰商量過?你這是不是自私?”
周志剛蹙眉道:“秉昆兒,就幾本書而已,真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華十二起身去把小屋的箱子搬了過來:
“幾本?是六十幾本,除了一些教科書,還有《紅樓》,《安娜卡列尼娜》,全些現在可都是被定性為毒草的東西!”
周蓉嘁了一聲:“你就是讀書少,這些書都是絕版,都是寶貴的文化財富,是文明火種!”
華十二反問道:
“你說的不錯,這些書都是文化財富,是文明火種,那麼這些書的主人為甚麼不好好保護?為甚麼要放在我們家裡?”
“周秉義答應別人幫忙保管的時候,是不是忽略自家人的安全?他為甚麼不尋求一下家裡人的意見?”
周秉義理直氣壯的道:
“我都跟你說過了,咱們家是工人家庭,比較安全!”
要是最早的華十二,說到這可能就沒話說了,可他在四合院世界,也經歷過這個時期,知道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嘲諷的一笑:
“誰跟你說的?就在去年,奉天fan,biao,an,多少咱們這樣的家庭倒黴了你知道嗎?”
“就這些書一旦被查出來,咱們家就完了你知道麼!”
華十二看向還要說話的周蓉:
“我不是不贊同保護文明的火種,我是不理解,為甚麼我們家要替別人承擔風險!”
他這麼一說,李素華都被嚇到了:
“秉義啊,要真像坤兒說的這樣,咱就別管了吧.”
周秉義頓時急了:“這事兒就咱們自家人知道,只要咱們不說,就沒人知道!”
周志剛點了點頭:“都別吵了,這事兒我聽明白了,秉義啊,下回再有這種事,先跟我說再做決定,知道了嗎?”
周秉義瞪了華十二一眼,只能低頭承認錯誤:
“知道了爸,是我考慮欠妥,但秉昆也有點言過其實了!”
周志剛又對華十二道:
“就一箱書,沒有那麼嚴重,回頭我在地窖裡挖個坑,埋的深一點,只要咱們自家人不往外說,也沒人知道,留就留下來吧!”
華十二點了點頭:“行,您說的算!”
周蓉剛才被華十二頂了一句,又對他搶了離家的名額不爽,諷刺道:
“秉昆你就是不愛學習,不學無術,但凡你能認真讀書,也會跟我和大哥一樣,熱衷於保護這些書了,你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畢竟你才上初一就輟學了,而且你那初一跟沒上也沒甚麼區別,以後記得要多讀些書才行!”
華十二淡淡道:
“孟子說: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今有人不過略識之無,便自嬌自傲,踩踏他人豈不可笑!”
他一句文言文飆出來,飯桌上全家都愣了,他的意思是說,孟子都說真正的君子鑽研學問,是為了自己領悟道理,你周蓉才認識幾個字,就敢嘲笑別人,真是可笑。
周蓉被他刺激的眼睛都紅了,周志剛聽不懂華十二說甚麼,呵斥道:
“行了,你說的那些都是S舊,都是孔老二那一套,你哥你姐學的是西方文化,先進的思想和科學,聽了幾天評書,跟自己家人還拽上了!”
周蓉有了老爹撐腰,底氣十足:
“對啊秉昆兒,我說你不聽,咱爸說你總該聽了吧,就好像這箱子裡的英文書,記錄的都是先進的知識,我看的懂,哥肯也看得懂,你能看懂嗎?”
“你只有學習了這些先進的文化和科學知識,才能讓自己的眼界和心胸變得寬廣起來,就不會這麼狹隘只考慮到個人得失了!”
這都不是話中帶刺了,這是話中帶狼牙棒,赤果果的嘲諷。
華十二翻了翻眼皮,朝周蓉開口道:
“True knowledge exists in knowing that you know nothing.—— Socrates”
然後他又翻譯給所有人:
“蘇格拉底說:真正的學問,是認識到自己無知!”
“周蓉你剛才的樣子,就很無知,別急眼,我這是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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