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最希望看到的。”
靳重山幫古麗巴依理羊毛。
古麗巴依聲音輕了些,帶著懷念和已經釋懷的悲傷,“而且他們已經為這片大地奉獻了生命,他們的孩子誰也不欠。”
外面傳來摩托聲,來的還不止一輛。
小夥子們高聲呼喊靳重山。
靳重山正要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古麗巴依就把他按在炕上。
“又是找你辦事,你待著,我去看。”
果然,小夥子們是來找靳重山提親的。
古麗巴依笑著趕人:“全縣的親都讓重山提了,又不是沒有別的男人!”
“靳哥最好使!”
“靳哥鷹舞跳得最好!”
靳重山走到窗前,小夥子們一陣歡呼。
他正想答應,古麗巴依又衝窗外喊:“不行,讓阿西木去,他也該出出力了!重山在山裡著了涼,這陣子都在家休息!”
“古麗……”
靳重山剛開口,手臂就被古麗巴依拍了一巴掌。
小夥子們倒是講道理,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騎著摩托找阿西木去了。
“你從來不拒絕他們。”古麗巴依嘆氣,“他們才會遇到任何事,都第一時間找你。”
靳重山沉默了會兒,“能出力就出力吧。”
“沒讓你不出力。我只是怕你被拴住了。偶爾你也可以看看,不搭把手,他們會做成甚麼樣。”
兩天後,摩托車隊威風地從古麗巴依家門口經過,傍晚帶回了提親成功的喜訊。
阿西木樂顛顛地跟靳重山顯擺:“喀依木說我跳的鷹舞比你還好看!”
靳重山笑了笑。
阿西木越說越得意,“靳哥,下次誰家提親,你就別去了,搶我風頭!”
古麗巴依聽見了,端出一大盤犛牛骨送給阿西木,“你去,讓重山多放幾個假。”
靳重山生這一回病,body倒是沒有大礙,但著實空閒了下來。
以前牧民遇到任何事,也不管自己能不能解決,第一想到的便是靳重山。
古麗巴依把他們擋回去幾次,大夥兒漸漸發現,很多事他們自己也能搞定。
靳重山閒下來時常騎著摩托去鄉里轉悠,有時待在院子裡看看雪山。
古麗巴依發現他發呆的時間比看手機的還多。
以前靳重山刷短影片,她也跟著刷。
也是從影片這個細節裡,她猜到靳重山向往外面的世界。
她不知道靳重山有甚麼心事,有時看到好笑的,就找靳重山一起看。
靳重山陪她看完,但不像過去那樣有興趣。
古麗巴依憂心忡忡。
靳重山對短影片裡各色各樣的生活不再提得起興致。
他已經體會過其中一種。
在成都的春熙路、建設路、磨子橋、九眼橋……
每一天都五光十色,將影片裡那些遙不可及的煙火襯托得黯淡無光。
帕米爾上第一片杏花綻放時,遊客來了。
小楊去年和靳重山一起拉了好幾撥客人,累歸累,但賺得也多。
今年又想和靳重山He作,但靳重山說,今年不帶客了。
小楊覺得他靳哥有點不對勁,可能和斯野有關。
但他不好問。
斯野那鋪子一直開著,但_fu裝全都收起來了,賣的是鹹*茶和手工冰淇淋。
就賣這兩樣,哪用得著這麼大個鋪面?
小楊想不通。
但他靳哥有錢,大約不在乎。
小楊撓撓頭,帶著自個兒的客人走了。
看杏花主要就是塔莎古道,遊客都往塔爾鄉那幾個村子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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