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時候,方卡正伏在週三的膝蓋上,無比溫順的模樣。
哪裡還像那個動輒甩人耳光的瘋子方卡。
“找個人,去給他們那桌送瓶酒,拿我上週帶回來的那幾瓶,說是老闆請的。”他手裡拿著煙,隨便指了指,也沒說讓誰去。
權言主動說去。
沒給別人反應的機會,權言就端著酒過去了。
或許是權言的外表太出眾了,方卡看見他的時候,視線難得多停留了幾秒鐘,不過也就幾秒鐘而已。
短短几天,他就已經把那天晚上那個他自己喊著說很喜歡的男生給忘到了腦後。
“開了。”方卡伸出手指將酒瓶慢慢推過去。
權言從口袋裡摸出啟瓶器,垂著眼,一言不發地把酒開了。
燈光太暗,光只照在了男生的鼻樑上,窄挺的鼻樑襯得他五官立體shen邃,他手指很長,骨節分明,開酒瓶的動作流暢利落。
方卡看著看著出了神,他趴在桌子上,伸出手輕輕勾住權言的手指,“你的手,真好看。”
權言低著頭,目光被方卡就盡數收走。
“謝謝。”
方卡忘記了,權言自然也不能再記得。
青年圓潤又漂亮的指尖從權言的手背上慢慢滑了下來,他身上那股與昨天晚上相似的勾人氣息收斂了許多,他現在只是像極了一直饜足的貓咪。
因為周時軻在他身邊,他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絲柔順的安寧。
權言以為方卡會是那種目中無人無法無天的小瘋子,現在看來也不盡然是,至少在周時軻身邊,他是溫順且滿足的。
權言從他小而j致的臉上收回視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隔著些許遠的距離,方卡臉上籠yinJ著一層薄膜似的光,權言看得有些出神。
“別看了。”陳林樂在他前頭揮揮手,“該幹活了,咱們跟人家可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們還在為下週的生活費發愁,而人家那種天之驕子,錢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一連串的數字。
今天是週末,忙得出奇。
快十二點的時候還有兩桌客人打了起來,隔空扔酒瓶,砸得一地玻璃碎片和酒水,保安不夠用,侍應生也去攔,權言身高優秀,首當其衝,拉扯間還被人手裡的半截酒瓶扎到了手背,鮮血淋漓,頗為駭人。
頭兒瞧見了,讓他休息好了再來上班,工資照發,他一直都很體諒這些勤工儉學的窮學生。
權言在洗手間沖洗手上的傷口,有些很碎的玻璃渣子甚至掉落進了口子裡。
他擰大了水流,水壓加強,傷口裡剩餘的玻璃渣被衝出來,餘下一股麻麻的鈍痛傳遍全身。
“這樣會_gan染哦。”軟又好奇的聲音出現在背後。
權言猛地轉身,看見了方卡。
他呼xi一頓,靠在水池上,垂眼看著對方,不言不語。
方卡笑了笑,伸手越過他,關了水龍頭,他仰著頭望向權言,那樣專注的眼神,甚至讓權言以為對方還記著自己,他是專門來找他的。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方卡歪了歪頭,天真又殘忍地出聲問道。
權言:“”
“沒有,”權言沒擦乾手,甩掉了手上的水珠,傷口似乎也被甩得發痛,他直接繞開方卡,“我們沒有見過。”他聲音帶著不甘心的倔強和命運的心如死灰。
他是玩具,對於方卡這種熱衷於追求新鮮_gan和刺激_gan的人而言,一個廉價的玩具是不能引起他第二次_gan興趣的。
“明明見過!”隨著話音落地,權言被身後的人猛地撲過來抱住。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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