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卻笑了起來,笑得很享受。
但是方卡很滿意,疼得他很爽,方卡伸手一把揪住了權言的頭髮,用含了一片水色的眸子看著權言,啞聲說道:“讓我滿意了,今晚我就讓你留下來。”
這幾乎是把權言當成了工具人。
權言是首都大學的學生,是因為他父親重病,他來酒吧打工的,因為這家酒吧工資高,客人給的小費多,可正因為客人有錢有勢,他們把底層的人不當人。
權言知道自己不是甚麼高尚的人,不然他也不會跟著方卡回來了,可也僅僅是方卡,方卡乾淨,漂亮,像一隻小孔雀,所以他願意跟方卡回來。
他不應該受此侮辱,他應該提著ku子就走,可他在酒吧裡跟著對方回家了,他一舉一動全部受到了對方的蠱惑和擺佈。
青年的眸子漆黑一片,面容冷凝,他將懷中的人抱得更上了些,直到聽見對方口中溢位了零星的哭腔。
他想留下來。
第80章
方卡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 廚房裡傳來響動。
他隨便扯了一件襯衫搭在身上,邊扣扣子邊走到廚房。
權言還穿著昨天那tao髒_yi_fu,不過臉上倒是洗乾淨了, 溫馴得像只雄鹿, 卻隱隱透著不屈_fu的氣勢, 他此刻正在往鍋裡下著面。
餘光瞥見地板上白玉般的腳趾, 他立馬轉身, 有些忐忑不安,“您醒了?”
方卡看了他一會兒,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你吃了就走吧。”他說著轉身要回房間。
權言緩緩低下頭, 神色晦暗不明,“好的。”
K酒吧, 權言和室友在一起,現在不太忙, 他們組長和他們是同齡人, 只不過因為早早沒上學了便出來打工,經驗要比他們多上許多, 人也好相處,不忙的時候他們偷偷懶,組長也不會說甚麼。
“你昨天,和那人走了?”陳林樂低聲問道,還說, “本來昨天頭兒要去幫你說說好話的,但是那幾個人頭兒也惹不起,沒辦法,只能讓他出氣了, 有甚麼辦法呢,誰讓咱們窮呢,你說是吧?”
權言低頭慢條斯理地用布條擦著酒杯,一言不發地聽陳林樂在耳畔叨叨。
“幸好當時那個男生來了,他看著好像比我們還小一點。”
說到權言都沒資格知道名字的那個人身上,他才有了點反應,不過也只是點點頭。
陳林樂早就習慣了權言的沉默寡言,“但是不是哦,頭兒說了,他叫方卡,比咱倆大兩歲,國外醫學碩士,看不出來吧,我看他那*樣還以為是”陳林樂的話音在權言冰冷的眼神下突然戛然而止,他_gan覺到權言的不悅了,嘀咕道:“本來就是嘛,頭兒也說了,他很能玩兒的,讓你離他遠點兒,這不是個好人。”
“不是,好人?”權言把這幾個字重複了一遍。
“對啊,”陳林樂託著下巴,“都是昨天你跟著他走後頭兒告訴我的,他讓我倆不要以貌取人,方卡是方成省的私生子,後來被週三帶走了,方卡高中就出了國,直到前段時間碩士畢業才回來,他可能還得讀書,頭兒說學醫的不能只讀個研,不夠。”
這不是頭兒主要想說的,K酒吧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貴,要求他們對每個會員的喜好x格都要熟記,方卡顯然是生客,所以頭兒才會交待這麼多給他們。
果然,陳林樂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
“寧惹週三,不惹方卡,因為週三懶得跟人計較,一般你也見不著他,他也不會搭理你,可方卡不一樣,頭兒說他特別情緒化,打人是常事,動不動一腳,動不動一酒瓶子,跟著他得頭鐵命硬才行,因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突然不開心甩你一耳光。”
陳林樂說到這裡,眼神四處看了看,很小聲地和權言說:“你跟我說說,你昨天和他走,你們幹嘛了?”
幹嘛了?
幹。
“沒做甚麼。”權言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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