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酒吧裡目睹了全程,回到酒店之後輾轉反側,悄咪咪地問了一下。
席寒手指按在螢幕上,頓了頓之後【沒事】。
席寒這人不習慣把自己的私事說給別人,以前剛和殷言聲在一起時如此,現在也還是如此。
圈子裡有些狐朋狗友,在一起時便談些風月之事,或帶熱鬧或帶炫耀地開口,席寒一向是不談這種的。
他三緘其口,諸事不言,一個字都不想往外透露。
封一然:【謝天謝地,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
【我原本想著要是沒地方去,你就來我這。】
該是說他早有所料還是一語成讖?——一個坐在樓道里的男人如是想。
【不用。】
封一然:【哦,我以為吵架某一方都會離家呢。】
他爸媽就是如此,以前兩人有了矛盾,不是父親出門就是母親離家,兩人總不待一塊去。
席寒現在覺得冷靜下來了。
他方才出門也是這個原因,覺得自己太不理智,怕出甚麼事。
兜裡的半盒煙今天一下子全空了,又喝了不少酒,現在只覺得頭疼。
席寒用手指輕輕揉了揉額角,【離家之後呢?】
封一然回覆地很快:【我爸過上幾個小時提著一籃子水果就回來了。】
席寒:……
三更半夜的哪裡去找水果?
也沒有心情在和封一然聊天了,席寒把手機放在一邊,就靜默地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起身開了門。
書房的燈還亮著,門口那裡卻只餘一些隱隱的光,淡淡如同月色,他看到殷言聲抱著雙臂蹲在那裡,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鴕鳥,把頭埋在沙堆裡。
平時身姿頎長的人,這會蹲下看起來挺小的,也很瘦,低著頭時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單薄的背部。
席寒慢慢地走到他跟前,殷言聲沒動彈。
他也蹲下,高度和他幾乎一樣,伸手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抬起他的下巴。
待看他的神情時,席寒心中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殷言聲的睫毛被淚水浸*成了一撮一撮的,他眼眶周圍已經全部變紅了,臉上俱是冰冷的淚水,他就那樣茫然地看著他,眸子還有些空洞。
席寒澀然開口:“殷言聲。”
下一瞬,殷言聲便落下了淚。
從眼眶中直接掉出來,順著那些*痕滑了下去再無聲地跌落在地,他像是很無措,只那樣呆愣著。
席寒從身後把人摟住,用手環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輕撫著,有些慌亂地道:“你別哭好不好,都是我的錯……”
殷言聲才像是反應過來,一雙被淚水洗滌過更顯的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樣望著他,然後輕輕開口,聲音很低:“席寒”他唇瓣極其細微地顫了顫,伸手攥緊了自己的_yi_fu:“我還是不是你的小朋友了?”
他像是一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帶著幾分委屈和傷心,這會兒只認認真真地看著人,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
心裡最rou_ruan的地方被人抓了一把,疼中泛著一股酸意,席寒像是在忍受痛楚一般輕xi了一口氣,那些情緒使他聲音澀啞得厲害:“你一直是。”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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