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接他或者在家等著他,為甚麼這次就偏偏來了酒吧?
殷言聲不敢想下去了。
他彷彿站在shen淵的上空,往下一步都是粉身碎骨。
席寒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對封一然說:“我們回去了。”隱約記得殷言聲不喜歡這種地方。
他悄悄地xi了一口氣,壓下那些心中的各種心思,儘量面上沒帶甚麼負面的情緒,對殷言聲道:“我們回去吧。”
殷言聲和他一同出來。
酒吧裡的嘈雜漸漸離兩人遠去,眼前又是安城的夜景,天色已經黑透,如同一瓶濃墨打翻傾倒在了天邊,街邊的燈點綴著這個微涼的夜晚,昏黃燈下影子被拖得很長。
兩人一時之間竟然都沒有說話。
席寒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他看著殷言聲薄黃路燈之下輪廓分明的側臉,鼻樑高挺面龐*,面無表情的時候有一種凌凌的傲氣。
少年時有股桀驁勁,抿著唇不言也不語,是很倔的那種小朋友,其實心裡特別軟,又懂得_gan恩。
他捻了捻指間,斂去了眸中的一切思緒。
車停在出口,席寒喝了酒不能開車,殷言聲坐在駕駛方位。
手中的方向盤是皮質的,現在掌心觸上去有些硌人,殷言聲掌心動了動,垂眸發動了車子。
車窗外面的景象在飛速地倒退著,路燈似乎連成了一條直線,從黑暗裡衍出來的一點亮直直地點綴,復而又重新jin_ru暗中。
席寒閉了閉眼睛,突然開口:“殷言聲。”沒頭沒尾的,像是在說甚麼很費勁的話語。
殷言聲用視線的餘光看了他一眼,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席寒頓了頓,靜默了片刻之後道:“抱歉。”
這麼多年了一直在B著你。
現在還是那樣,死不悔改,一條路就要拖著你一起走。
殷言聲唇瓣稍微顫了顫,他的臉色開始蒼白了下去。
握住方向盤的手因為骨節大力而泛起了青白色,他把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一句話也沒說。
是因為今夜去喝酒所以抱歉還是因為……酒吧裡的那個人?
車靜默地行駛到家,前端燈亮起,劃破了的黑夜,然後閃了兩下就滅了。
到家之後開啟燈,房間裡很整潔,茶几上放著一個錦盒,席寒neng下了身上外tao,在酒櫃中取了一瓶酒,廚房裡放著一臺小型的製冰機,往裡面加了水,等了大概有十五分鐘後舀了滿滿地一鏟子冰加到了杯中,旋即去了書房。
他做這一系列事情的時候殷言聲就在臥室,身上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睡_yi,上_yi處的鎖骨*露著,線條j致,配著清瘦修長的脖頸有些說不出的好看。
席寒道:“今晚你先休息,我這裡有點事情要做。”他說:“不用等我,你先睡。”
殷言聲手在領口處微微一滯,只說了一聲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書房裡的只開了一盞夜燈,暖色護眼的,瑩瑩的光。
席寒就靠在書房的按摩椅上,面前筆記本是開著的,卻甚麼也沒有。
他緩緩地向後倒去,手上點了_geng煙,玻璃杯中的冰塊稍稍融化了一些,杯壁外側因為溫差凝結了一些小水珠,r眼其實難以看見,但用手指一抹就可以_gan受到水汽。
席寒喝了一口,又覺得冰得厲害,皺著眉嚥了下去。
身後傳來了一道平靜的聲音:“你不是有事情嗎,怎麼不處理?”
席寒轉過椅子,發現殷言聲站在門口,聲音冷冷的。
他道:“不太想做了。”
殷言聲意味不明道:“那你想甚麼?想今天酒吧裡的事?”
席寒說:“我今天不該去酒吧。”
他就靠在椅子上,聲音裡沒甚麼情緒,書房的燈有一半灑在他身上,身後是溫亮的光,面容卻隱在黑暗中。
殷言聲看了眼他垂在兩側的手臂,他今日自始至終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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