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肉搏本來是付前求之不得的但是看到封雲鴻此時的動作付前卻是完全沒有迎上去的意思而是撒腿就跑。
於是一副奇景出現了之前是付前追著近身封雲鴻這會兒已經完全反了過來封雲鴻紅著眼在後面追付前卻是在前面馬拉松沒事還回頭抽一鞭子。
“混蛋”
伴隨著一聲絕望的吼叫封雲鴻身形一滯。
下一刻沉悶的暴鳴聲傳來他全身從上到下徹底炸開形成了一團無堅不摧的風暴。
然而這恐怖的一擊還是差了一點點最終沒有夠著前方的付前。
就知道你要用這招。
付前哼了一聲。
只能說真是想太多哥哥我卡八碼溜人的時候你怕不是還在玩泥巴
……
一步之遙封雲鴻的自爆充滿悲憤與絕望。
而隨著他的粉身碎骨之前吞噬李惟玄等人的血肉風暴再次出現。
一張張血臉滿是狂躁的在其中嘶吼。
等到風暴平息石座旁已經是鮮血淋漓。
很快的遍地血流再次緩緩匯聚。
“你的手段讓人刮目相看。”
“很可惜只要在這裡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封雲鴻的聲音傳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狂躁。
他的自爆沒能殺傷到付前但是藉由這一擊也讓他成功擺脫了異常的精神狀態。
這臺詞真的是毫無創意
付前搖搖頭他非常確認這句話已經聽過一遍了。
“我絕不會讓你毀了我幾十年的努力”
這一句也是
“等我恢復到時候我會讓你體會甚麼是最極致的痛苦”
哎
付前已經無力吐槽。
沒有搭理恢復中的封雲鴻他徑直走向了石座。
“你想幹甚麼?”
封雲鴻疑惑的聲音傳來。
他還以為這傢伙會拼命干擾自己的重生沒想到對方居然完全不在意。
“有點累休息一下。”
付前看著面前的石座隨口扯淡。
極其簡單的造型做工十分粗糙椅背位置覆蓋著大片暗紅色血跡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徵性的東西。
付前毫不猶豫的坐了下去。
腦中轟然一震像是被重重捶了一拳
真正的頭痛欲裂耳邊全是無法描述的聲音。
腦袋跟心臟一樣砰砰跳動不斷地膨脹收縮。
龐大的資訊流沖刷著神識付前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寸寸破碎忍不住想要昏迷過去。
怪不得封雲鴻拿這東西來壓制其他超凡者意識
想來他應該是每過一段時間發現其他修行者意識有些甦醒的時候就來上這麼一次讓他們再次陷入沉睡。
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付前艱難的從石座上站起來揉了揉腦袋。
哈哈哈
一旁傳來封雲鴻的狂笑。
“驚不驚喜?”
“你是不是以為坐在上面會有甚麼神奇的賜福?哈哈哈哈”
“知不知道從我發現這裡那一天起幾十年來這種痛苦我已經承受了無數次這就是為甚麼你永遠贏不了我”
“知道。”
付前瞥了這位癲狂的老爺子一眼對方的身體已經初具輪廓。
“是不是就算我吞噬掉你成為主導的意識除非在以後每一次在這石座上都能堅持到最後否則身體主導權依舊會被你奪回去是嗎?”
“你怎麼會知道……”
封雲鴻聲音徹底愣住付前提到的每一件都是他最核心的秘密。
“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事實上這點痛苦也算不了甚麼。”
付前衝著封雲鴻笑了笑居然重新在石座上坐了下來。
“雖然我是第一次坐在上面但我依舊無法理解你居然拿這東西當鎮定劑用?”
“不愧是幾十年都沒逃出去的蠢材”
剛才付前就隱隱有種感覺石座似乎跟這個熔爐的本質有著神秘聯絡。
讓封雲鴻痛苦不已的精神折磨壓根就不是重點。
轟然之間痛苦再臨。
付前一動不動任由恐怖的資訊流沖刷著神智。
試著跟隨縹緲虛幻的聲音不再抗拒。
某一刻付前彷彿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在崩解血肉骨骼都在離體而去。
而到了下一刻它們又重新匯聚回來以一種奇特的形式再次結合在一起。
他的精神似乎融入了整個廢墟感知覆蓋所有地方能從某個高空俯瞰整個領域甚至能看到正在遭遇襲擊的季流霜他們。
當前還有一臉凝重站在自己面前的封雲鴻。
他的身體已經成型甚至把扔掉的長戟都撿了回來。
不僅如此身上不協調的噪音也消失了。
就是氣息比之前弱了一些自爆這東西明顯很傷元氣。
封雲鴻死死的盯著石座上的付前突然哈哈一笑長戟對準付前劃出一片流光。
“感謝你的提醒讓我發現了新東西。”
“你的意志讓人欽佩直覺也相當敏銳你唯一的錯誤就是應該把我幹掉再做這些事情的……”
看著襲來的封雲鴻付前面無表情。
就在長戟擊中付前的一剎那一個無形的旋渦出現死死的抓住了它。
“怎麼回事……”
封雲鴻話只說了一般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下一刻他駭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崩解一團團血臉夾雜著血肉從裡面逃逸出來圍繞著石座形成了一個漩渦。
“謝謝”
付前對著封雲鴻眨了眨眼。
其實剛才他已經無以為繼。
即使意志力堅如磐石身體總歸有極限他身體承受了無法想象的負荷。
石座的強大效果下神智被瘋狂沖刷他甚至感覺腦漿都已經沸騰隨時想要衝開頭蓋骨的束縛。
自己的境界觸碰這東西還是太勉強了。
唯一堅持下去的可能就是讓封雲鴻加入進來用他彙集的眾多超凡者血肉抵消石座帶來的損耗。
所幸自己之前那番話起了效果封雲鴻看到自己坐在石座上這麼久都沒事明顯擔心自己得到甚麼好處真的忍不住出手了。
漩渦圍繞中付前能夠感覺到眾多超凡者意識的哀嚎。
但是跟熔爐建立了神秘聯絡的自己似乎已經與他們存在了本質上的區別不再受到任何影響。
很快的環繞的血肉旋渦填補了身體的損耗抵擋著精神衝擊帶來的摧殘。
這才是正確的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