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龍涎香?
付前的問題直接讓季流霜愣在當場。
“龍涎香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懂你甚麼意思……”
季流霜喃喃的回答。
付前也沒指望她懂。
不能消化的異物被包裹之後還不是真正的龍涎香只有被鯨魚給吐出來之後經過海水上百年的沖刷浸泡才是真正的寶物。
這裡面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異物會被吐出來。
既然打不破熔爐的屏障那麼就讓它把自己作為異物吐出去。
或許這個是離開這個絕境的一個方法。
但如果把熔爐比作鯨魚那麼要想被吐出去不僅自身要是無法消化的異物還需要足夠大。
付前非常懷疑封雲鴻這些年就在做這件情。
一點點吞食後來的超凡者讓自己作為異物不斷地被累積讓熔爐的消化不良越來越嚴重。
直到某一天突破那個界限……
“不懂不是問題古語有云弱小和無知並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不懂的事情不要做就好了。”
付前衝著季流霜眨了眨眼。
“你會幫助我們的是嗎?”
一時間難以理解付前話裡的意思季流霜嚥了口唾沫快速說道。
“你雖然與大家有些格格不入但我知道你不是壞人。
如果有逃出去的辦法請務必告訴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付前看了看季流霜嚴肅的臉又看了下其他五人。
除了季流霜之外甚至沒有人敢於自己目光接觸雖然明顯都在豎著耳朵聽。
“抱歉你們是出不去的。”
付前無情的把眾人的希望打碎。
“因為你們太弱了。”
“另外或許我不是壞人但我是任務人。”
衝著季流霜一笑付前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血池中心封雲鴻最早站著的地方。
池中心的鮮血幾乎是瞬間圍攏上來。
付前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在被鮮血瘋狂的沖刷試圖進入體內把自己同化。
“這樣怎麼樣?”
付前毫不猶豫的把右手插進了血池。
缺了小指的傷口瞬間成為通道血流透過這裡瘋狂湧入身體。
“你敢”
一聲癲狂的嚎叫響徹四野血池中站起一個人。
說是人其實都是美化確切來講不過是一個有著軀幹四肢的人形怪物甚至臉上五官都是一片空白。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赫然是封雲鴻的聲音。
“當然知道了否則我怎麼幹得這麼起勁呢?”
付前賤兮兮的回應了他並在季流霜她們驚駭欲絕的眼神中一把扯斷了自己的整隻右臂。
血流湧入的速度瞬間快了幾倍。
一瞬間他感覺身體澎湃的氣血撐得漲起來。
“住手”
封雲鴻的聲音變得更加急切。
“知不知道我為這個已經準備了多少年?”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啊?”
付前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位果然想到的也是同樣的方法。
把自己變成難以容納的不可消化物然後讓熔爐把自己主動排斥出去。
“我絕不會讓你毀了我幾十年的努力”
見付前不僅不住手還變本加厲封雲鴻情急之下也開始加速吸納。
但明顯剛才的自爆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創傷現在依然處於恢復中。
吸納速度一快他身上馬上出現了不穩定的狀態連人型都差點保持不住不得已再次放慢速度。
不過即便如此依靠多年來的積累和熟悉程度他的吸納速度依舊遠超付前。
他的身體開始逐漸成型內臟肌肉種種細節出現。
確認付前對自己造不成真正威脅後封雲鴻緩了口氣。
“不自量力的蠢貨之前讓你跑掉了沒想到又回來自投羅網。”
他死死地盯著付前。
“很快我會親手送你上路並讓你體會甚麼是最極致的痛苦。”
嗯哼
面對封雲鴻的威脅付前哼了一聲完全不為所動。
“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該先下手為強?”
付前一步步上前一直走到封雲鴻的面前。
全身上下沒有面板全身的肌肉紋理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五臟六腑。
血池裡的鮮血已經被他吸收了大半封雲鴻的身形看起來剛才更加高大。
“你敢”
封雲鴻的怒吼中付前繼續上前一步迎任由對方掐住自己脖子手指做刀在對方身上留下一段深深地傷口。
然而下一刻傷口處鮮血湧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不用白費力氣了。”
封雲鴻癲狂大笑。
“我現在雖然不方便行動但是隻要站在這個血池裡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無論受到甚麼傷害都會被迅速修復。”
“是嗎?那這個呢?”
付前眨眨眼手穿過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發動了內臟暴擊。
腳下的血池一陣劇烈顫抖封雲鴻慘叫聲響徹四野。
隨著付前抽出手來洶湧的血流從他身上的創口中湧出。
“快住手”
連面板都沒有理論上來說全身都是傷口簡直是完美的掏腎靶子啊
對封雲鴻的慘叫充耳不聞付前又掏了一把。
岸上的六個人這會兒已經看傻。
剛才看到付前直接跳到了血池中一幫人還以為他失心瘋了要自殺。
然而這會兒看來他居然是早有準備要搞死封雲鴻的節奏。
眼見著付前以恐怖的攻擊讓封雲鴻發出一聲聲慘叫突然一道人影衝到了池邊。
“黃兆言”
一群人看著突然上前的人大吃一驚。
“蠢貨。”
黃兆言看著這群人一陣冷笑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這傢伙想去分一杯羹
被罵的一群人瞬間領悟明白了黃兆言的用意。
池中心的鮮血吸收之後明顯可以增強力量封雲鴻和付前為此正鬥得如火如荼無暇他顧。
黃兆言這是想去摻一腳。
雖然兇險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多一分實力就多一絲活下去的保障想想還是值得的。
至於罵眾人蠢貨原因也很簡單。
如果任由他們繼續下去不管最後誰最後獲勝等待自己這些人的都是待宰羔羊的下場。
一時間人群中出現了一陣躁動道道人影躍起向著血池中間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