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時間為鶴田鏡坐穩組織二把手後,赤井秀一離開組織前。
#原著赤井為紅與黑碰撞時期(假死前),身穿~,出場時用【赤井秀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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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是一個井然有序的龐大機構,各項分工十分明確,任務安排也恰當合理——意思是,二把手外出摸魚休閒一天,也是完全可行的!
鶴田鏡覺得這週六是個好日子,特別是在星座占卜之後。占卜結果顯示本週六是[一個適合發生大事的日子,或許會有意外之喜(?)]。
鶴田鏡:甚麼是大事?當然是求婚啦!
——是的,求婚。實際上,他也一直在背後悄悄準備著。
雖然身為組織成員(且抱有以後讓赤井回歸FBI的想法),沒法像世人一樣來一場親戚朋友都參加與見證的盛大婚禮。二人的愛情也不需要非得有法律上的證據來證明。E
但鶴田鏡想給出自己的承諾。
一枚小小的指環,連線彼此的心靈。
他早就從尤里蒂斯那裡、聯絡好了法國一名頗有盛名的珠寶設計製作師,這個珠寶師口風緊、業務道德強,一年幾乎只製作一件珠寶。尤里蒂斯家的勢力滲透到整個歐洲,曾經也幫這個珠寶師解決過一些麻煩,因此那人欣然同意定製一枚高階鑽戒。
“謝了,尤里蒂斯。”鶴田鏡在電話裡輕快道,“下次你的行動,我這邊也會幫忙一二的。”
“不用了。”尤里蒂斯輕笑,他視線透過別墅的窗戶,遙遙望見枝頭樹梢躍動著的不知名鳥雀。
[你曾讓我見過飛鳥。]他回想,而後他說:“……便也算作抵償了。”
電話對面的鶴田鏡聞言略微停頓一秒,接著自然地嗓音慵懶拖長,回答道:“嗯……決定了,既然你不需要我幫忙家族那邊的事情,那就下次你來日本,我和我愛人帶你去這邊的特色景點遊玩一番。”
尤里蒂斯笑了:“好啊。”
簡單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前,鶴田鏡垂眸道:“……別被往事禁錮了翅膀。”他頓了一下,輕笑而起,“飛往自己的天空吧。”
[——你也是飛鳥。從來便是。]
尤里蒂斯微微一怔,他抬眸。別墅窗外,枝頭不知名的鳥雀展開翅膀,竟露出深色羽毛遮蓋下的漂亮絨羽,略一抖擻、風一般自由飛去了。
春夏之際的光溫和又明媚,照耀著窗外一切欣欣向榮。尤里蒂斯海藍色的眼眸映照著景色,澄澈間比天際還遼闊。
“……”他沉默片刻,輕撥出一口氣,好像連帶著那些數不清的紛雜情感一併撥出了。再開口時,尤里蒂斯的聲音彷彿輕快了許多。
“那就等今年秋天的時候,我去日本找你們玩吧。”他順著之前的話題說,在此略一停頓,尤里蒂斯又半開玩笑接了一句,“也說不定,到時候我也不會是一個人哦?”
“歡迎。”鶴田鏡笑著回覆,“屆時,我和萊伊可以給你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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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戒成品此時從法國空運而來,到了鶴田鏡手中。
小小的復古歐式紅色珠寶盒沉澱著氣韻,又張揚著某種獨特的氣場。鶴田鏡開啟它。絲絨之中託著的鑽戒精緻華美,閃著耀眼奪目的光彩。
指環的內側精雕了簡單的鷹狼交織的抽象花紋。鶴田鏡彎彎眉眼,對這個設計成品十分滿意。赤井秀一是展翅的金鷹,他則是矯健的銀狼。
鶴田鏡收起珠寶盒。
物件有了,鑽戒有了。雖然不能舉行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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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下知情夥伴們參與還是很有氣氛的。
於是諸伏景光(易容後的名字為景光諸伏)和降谷零再度被鶴田鏡所邀請。
聽完前因後果,降谷零竟然毫無意外,甚至覺得:哦,終於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嗎?
鶴田鏡雙手交叉:“本來按照計劃,我是打算邀請琴酒做伴郎的,但是琴酒最近有個長期任務、人還在美國,也不方便叫回來。”
諸伏景光在心裡默默吐槽。話說琴酒也根本不會同意吧!
鶴田鏡接著道:“所以,我把你們叫來……”
“明白了,”降谷零微微一笑,瞭然道,“是讓我們當伴郎伴娘嗎?”
鶴田鏡:“不,是讓你們當花童。”
降谷零:“???”等等、似乎哪裡不太對吧!
“沒問題,鶴田先生。”諸伏景光則神態自然,藍灰色上挑眼含著幾分笑意,“需要我們自備花瓣嗎?”
降谷零:……為何接受會如此之快啊hiro!難道是因為你現在叫[景光諸伏]所以完全顛覆了嗎!
“不用,我會給你們準備好紅色和銀色的玫瑰新鮮花瓣。”鶴田鏡頷首,“求婚結婚二合一現場,要準備摩多摩多的花瓣拉滿氣氛~”
“銀色?”降谷零一頓。有銀色的玫瑰?
“哦、前不久剛剛壓榨……啊不是,是督促實驗室加緊研製了銀色新品種玫瑰花。”
降谷零(戰術後仰):出現了,光明正大的公職私用!
鶴田鏡:=V=
一切準備就緒後,時間流逝飛快,眨眼便到了週六。
鶴田鏡從後面抱住赤井秀一,親暱道:“我約好了飯店,還邀請了波本和貓貓大廚,你先去看看吧。我把這邊突如其來的事務處理完就去找你。”他於耳側輕聲道,“——有驚喜哦。”
而後他鬆開手,靈動狡黠地眨了下眼睛。
看著自家愛人的表現,赤井秀一也翹起唇角。他單手攏住瀑布般順滑的黑色長髮,用紅繩高扎而起,同樣頗具神秘感地一笑:“……我也有驚喜要給你,鏡。”他嗓音富有磁性,低緩呵出。
幕後,準備出發的降谷零聽見了這幾句,略微一挑眉,出去拿花籃的時候和自家幼馴染說:“萊伊那傢伙說也準備了驚喜——盲猜一個同時雙向求婚。”
“看來我們要見證雙向奔赴的愛情了。”易容後的諸伏景光笑著感慨一句,“走吧,帶著花籃提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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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人來人往。
【赤井秀一】面色冷峻,他雙手揣兜走在道路上,腦海中還在思索基爾的事情。
……要讓基爾重新取得組織的信任,就必須策劃一出假死的好戲。
要確保這場計劃的完美,不能提前告知朱蒂和卡邁爾假死計劃,但是FBI一些事務還需要收尾,所以他打算在任務展開前的飯局後,自然而然地簡單交代兩句。
約定好的飯店便在眼前。一個有著寬敞包間、隱蔽性到位的小眾餐廳。
他推開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在踏入的時刻、【赤井秀一】敏銳感知到一種穿過薄膜的觸感!他身軀一頓、待到凝神之時,卻又沒有任何異變。
負責接待的服務員上前,暫未發覺甚麼特殊情況的【赤井秀一】收回神思。
“請問[春雨]號房間在哪個位置。”他平聲詢問道。這次是卡邁爾提前約的單間,朱蒂透過手機告訴了他飯店位置和房間名稱。
“[春雨]嗎?”服務員微笑回覆,做了個引導的手勢,“就在二樓,走廊盡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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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便是——您來得正好,您的兩個同伴已經到了。”
的確,卡邁爾和朱蒂早已到場。【赤井秀一】點頭:“多謝。”
木質樓梯充滿復古風情,【赤井秀一】走上二樓,一路前往盡頭的那間[春雨]房間。推門前、他還禮貌敲了三下。
“請進。”是完全陌生的聲音。
還有別人?【赤井秀一】眉頭微皺,他再度確認了房間號的無誤,心中浮起幾分警惕。
他謹慎地推開房門——
下一秒,撲面而來的甚麼東西忽然襲來,【赤井秀一】敏捷又迅速地後退、並迅速做好格鬥預備!
他定睛看去。
芳香撲鼻、落英繽紛,撲面而來的竟然是紅銀交織的玫瑰花瓣!
【赤井秀一】:?
然而下一秒、更令他驚愕的是屋內出現的金髮男人——
“……是你?”【赤井秀一】非常意外在此看到波本!對方為甚麼會在這裡?!
他迅速掃視屋內——對方身側還有個面容毫不起眼的黑髮青年(可能是易容),剛才說出“請進”那句的應該是他。
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朱蒂和卡邁爾呢?【赤井秀一】眉峰挑起,剛打算說甚麼之時,眼前之人竟然更快一步地質問了!
“都談婚論嫁了你竟然要分手!!?”降谷零看著眼前戴著針織帽、留著清爽短髮的【赤井秀一】,不可置信。
——相處這麼久,他當然也知道萊伊和廊酒的一些故事。比如說,萊伊的長髮便是為廊酒而留,那也是隻有廊酒可以從頭觸控到尾的部分。廊酒不止一次親暱地撫過那絲綢般順滑的發,吻住那手心中的一縷。
而此時此刻、萊伊竟然把一頭長髮剪了!!?這不是分手是甚麼意思??!
聽到波本與眾不同的質問,【赤井秀一】頓了一秒:“……甚麼?”
“我們都在這裡給你們倆當花童了,你竟然準備今天分手!?就算要分手,你為甚麼不提前表現出甚麼徵兆?每天還黏黏糊糊黏黏糊糊!出任務晚上的聲音還那麼大!!”
諸伏景光:出現了,暗藏在話語裡的控訴吃狗糧現象!
【赤井秀一】:“???”
甚麼分手?甚麼黏黏糊糊?甚麼每晚聲音那麼大??【赤井秀一】宕機一秒。不再是蘇格蘭的問題讓人有幾分意外,但畫風也不至於突然拐到這種地方!
“那傢伙可是培訓了我們整整三天的花童流程,”降谷零怒而拋灑花瓣,“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紛紛揚揚的花瓣在眼前落下,【赤井秀一】開始真實思索這是不是波本預備尋找蘇格蘭真相的新手段。先來一波當頭大棒般的混亂控訴,然後于思維昇華間套出情報。E
於是【赤井秀一】停頓一秒,冷靜回覆:“如果你是要問蘇格蘭的事,無可奉告,如你所見。”
“……蘇格蘭?”降谷零動作一滯。
自己?易容後的諸伏景光也愣住了。
很好。【赤井秀一】則綠眸平靜如水,面對如此反應,心中頷首。果然還是天台的那件事。
空氣一瞬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詭異的三秒過後,純愛戰士兼幼馴染戰士の降谷零怒了:“你心裡竟然想著蘇格蘭!!?你甚麼時候有這種NTR想法的?!”
【赤井秀一】:……呃、NTR?
“要分手也別找這種藉口!你對得起廊酒嗎?!還蘇格蘭清白!”
【赤井秀一】:???
等等、波本你到底在說甚麼?這個走向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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