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有女兒了!”
謝二柱這邊稀罕的手足無措,“老漂亮的嬌嬌女呢。”他盯著還在睡眠的小閨女,高興的像個小智障一樣,惹得謝家其他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二柱,之前大夫那邊你也別忘了補上一份厚禮,知道嗎?”王翠香怕謝二柱忘記這事情。
畢竟人家大夫來了,也算是給了面子。
再者人家確實盡力了。
“為甚麼還要給他?娘,那種大夫就不能給,我都還沒生產他就跑了,差點害得我一屍兩命!”田薇薇聽到這話,忍不住尖叫出聲,眼底全是不滿的光芒。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原本和諧的場面再次變得尷尬。
二房這邊的傭人則是應該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出,完全不明白田薇薇怎麼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亦或者說他們也已經習慣田薇薇經常發神經。
“娘,我知道的,回頭我會送上重禮的。”
謝二柱懶得理會田薇薇,果斷的說道,“所有的人賞兩個月月錢。”
這話瞬間讓二房顯得喜氣洋洋了,兩個月月錢可不少,本來謝家的月錢就比一般人人高,喜的他們連聲跟著道喜,惹得謝家的人亦是高興的。
“謝二柱,你瘋了,憑甚麼給這些人賞賜,咱們的錢不是錢啊!你就不知道心疼啊!”田薇薇只覺得渾身都冰冷了。
謝二柱這大手大腳的,再會掙錢也沒用啊!
她害怕哪一天自己家的錢都讓謝二柱送了出去,越是這樣想,她的心底越發的惶恐,不知不覺就想出了一出大戲。
譬如!
這謝二柱對下人穩婆都這麼大方,對不負責的大夫都如此大方,所以平時肯定沒少把銀錢給任慧和田柳兒吧!
這一想,她心底哇涼哇涼的,忍不住嚎叫一聲,“謝二柱,你是不是揹著我把錢給外人了!譬如任慧那小賤……”
人字還沒說出來呢。
任莘跨步,揚起手掌‘啪’的一聲狠狠落在田薇薇的臉上,她惱恨道,“田薇薇,你可以不心疼自己妹妹,隨便辱罵,可若是辱罵我的妹妹,那就抱歉了!”
“我任家的姑娘,可不是甚麼東西都能辱罵!”她氣的很了。
“若是我聽到有半句詆譭任慧的話,我發誓,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任莘雙眼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謝錦淵亦是站在任莘的跟前,冷冽的眼神看田薇薇,“不想做人的話,其實我覺得可對你做點事情,讓你這輩子都別想開口了!”
他聲線如同他的視線一般冷冽。
其實這會兒他心裡是下了殺機。
不過是一個蠢婦,不足為慮,轉身看向謝二柱,“二哥,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若是有下次,你也別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給臉。”
一碗毒藥下去,要麼要她命,要麼毀了她的聲帶,讓她無處亂攀咬。
謝二柱沉重的看向田薇薇,眼底也沒有半分溫度了,“好,這事情我亦無話可說。”
田薇薇這人已經病入膏肓了,剛才才脫離危險就開始辱罵人家妹妹?
恐怕是個人都幹不出來的事情。
此刻,王翠香的心思也發生了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