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事情我是相信你能處理好的。”
謝錦淵到底是心軟了幾分,輕輕拍在謝二柱的後背,緩聲道,“謝家,恐怕沒有我們想的簡單,二哥,你仔細回想回想吧,那時候田薇薇的做法恐怕只會毀了咱們整個謝家。”
他聲調很輕,可落在謝二柱的耳朵裡如同一道天雷。
劈的他有些回不過神來,他知道長生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同樣他謝二柱亦不是個愚昧的。
經過謝錦淵這提點,他隱隱回想起來某些事情,這事情一旦回想起來,便經不起推敲,譬如祖父的學識從何而來,那優雅的談吐可不是一般人能相提並論。
否則,謝錦淵也不會讓祖父教的如此優秀。
比如,屢屢提及京城的時候,父母閃爍的眼神,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忍不住心慌了。
“二哥,咱們都很優秀了,你也不用多心,走哪一步總歸是要面對的,謝家恐怕處於風雨中啊。”他輕嘆口氣,他知道的其實遠遠比謝大柱和謝二柱來的更多。
“好!”穩住神,謝二柱輕笑了一聲。
是呢。
管這麼多又如何?
走一步是一步,儘量不要讓家裡出事,就是他能做的了。
“哇~”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瞬間在產房內響起,將眾人的心思都吸引了過去,謝二柱的眼底帶著明顯的興奮和激動,他竟是握著謝錦淵的雙手,“長生,生了,生了!”
謝錦淵:謝謝你哦,我沒生!
“老二,你都是做爹的人了,咋地還這麼不穩妥呢?”王翠香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了,“走走,我進去瞧瞧孩子。”
王翠香想的很清楚,出月子之前還得讓田薇薇自己帶著孩子,畢竟離不開母乳。
出了月之後再,這孩子萬萬不能留給田薇薇了,不過這話暫時不說,省的田薇薇發瘋傷了孩子,這就不合算了。
“小莘,辛苦了。”
王翠香一進去就握著任莘的雙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帶著濃濃的心疼和不捨,“也委屈你了。”
她知道這個事情真說起來可不就是讓任莘委屈了?
就憑藉田薇薇的做法,是個人都有脾氣的,否則這青州府為甚麼很難給田薇薇請大夫?
還不是田薇薇這蠢貨把自己作到這地步?
“娘,不委屈,孩子很健康。”她笑盈盈的說道。
王翠香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旋即又無奈的笑了笑,橫豎任莘已經盡力了,田薇薇如何恐怕真沒有人關心了,不過依著任莘的性子,恐怕也不會那麼勞心勞肺的去對待田薇薇了。
這算是她咎由自取吧。
“娘,是閨女嗎?”田薇薇這會兒心情也極好,那嘹亮的哭宣告明就是個嬌嬌女啊,想到這裡她瞬間有了母憑女貴的心思了。
王翠香倒是沒留神她的心思,從穩婆那邊得知是個閨女,臉上的笑容亦是帶著溫暖的。
趕緊讓下人將紅包順勢遞給穩婆,這紅包相當豐厚,還有準備好的紅雞蛋,餅子一類甚至還有幾斤肉,可不就把穩婆稀罕的喜笑顏開了。
連聲道喜之後才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