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再這樣胡扯,我,我可不要理你了!”任念羞的滿臉通紅,旋即又有些許惶然。
忍不住挽著任莘的胳膊,輕聲道,“大姐,我這會兒心裡還怪怪的。”
“怎麼?”任莘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道。
“大姐,我就是還沒轉過神來,我擔心程家會不會……”任念這會兒有點兒糾結了。
畢竟她今年才十一歲,若是說嫁人的話,太早了。
聽到這話,任莘笑了,“先訂婚,也算是有個交代,至於成親的事情,至少等你及笄。”
如今程洋大將軍雖然威風的很,實則年紀也不算太大。
比起謝錦淵也不過是大了兩歲的光景。
任莘倒也明白這會兒任念心情複雜,大約都是姑娘家的正常情緒了。
她輕聲的安撫任念,慢慢的理順了她的思路。
有了任莘的開解,任唸的情緒漸漸的也就平靜了,對於未來她倒也不惶恐了,兩情相悅,這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坐在院子裡,姐妹兩人將藥材再次歸類,整理好了。
瞧著滿院子飄著藥香味兒,任念也就跟著歡暢了,“等回頭把藥材留一份,其他的咱們都給軍醫那邊?”
“都聽你的,這都是給你了,你說了算。”任莘自然不拒絕。
軍人還是可敬的。
雖然孫狗剩這種人也是膈應人,但是不能因為個別人去詆譭這個職業,想了想,她又道,“小念,這孫伍長如今不是伍長了,還能住這個家屬區?”
她若是沒記錯的話,家屬區都是有身份的。
一般的小兵都是大通鋪。
“別想,等過兩天定是要搬走的。”任念嗤笑一聲,“說起來他的傷比較重,要是沒有更好的藥材,怕是要滾出軍營了。”
任念不傻,正常軍人退役都有一定安排的。
可若是孫狗剩這種,就只能灰溜溜的打包離開,這會兒她肯定是不會心軟的,橫豎這種人太過分了。
“那孫大娘雖是噁心了,可到底是一片慈母心,這孫狗剩啊,豬狗不如!”任念呸了一聲。
到關鍵的時候,孫大娘還想著辦法護著兒子。
可孫狗剩呢?
那是人幹事兒?
“橫豎這種人心思不正,滾出軍營才是好事,省的因為個別人的錯,導致大家都跟著倒黴。”
任念如今在軍營也呆了許久,自然知道一旦有人叛變,會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姐妹倆嘀嘀咕咕的說著話,很快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
任念這才趕緊去了軍醫那邊,將幾份難得的藥材都交了出來,順便也弄了幾株新鮮的藥材讓軍醫這邊移植了。
可就把這些人喜的差點沒哭了。
要知道,藥材就是救命良藥,更何況還有幾種罕見的藥材和藥方呢?
隨著任念離開之後,軍醫這邊一個一個都是非常感謝的,自然也知道這藥方是任莘給的。
“哎,這兩姐妹都是好人啊。”
“可惜差點讓孫狗剩這賤人害了,不行,橫豎孫狗剩不死就行,我可懶得管。”
“就是,救他,等於害了一堆人,咱們可不傻。”
無形中,孫狗剩又讓一堆人個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