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我家小念啊,現在出息了,可是有幫手的人了,我哪裡敢欺負啊。”任莘捂著嘴,絲毫不收斂。
任念被逗得追上去就要掐,任莘趕緊跑開,兩個人鬧成一團。
這邊開開心心的,孫狗剩那邊卻不怎麼好了。
孫大娘直接被趕出了家屬區,孫狗剩亦是被狠狠的打了板子,這會趴在床上動都不能動。
因著發生了這樣的醜聞,沒幾個人願意搭理他。
看著平時和自己親近的幾個人現在也遠離了他,孫狗剩的心拔涼拔涼的,想罵人,卻又不敢。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普通計程車兵了。
臀部帶來的痛感更是讓他有氣無力。
“來人啊,來人啊,大夫呢,我受傷了,軍醫哪去了,麻煩幫我喊一下軍醫啊。”
他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喊著,有好心的實在看不下去了,跑去喊了軍醫。
軍醫卻是一個個坐在那不動。
“馬大夫,你去吧,我今天累的慌。”一個老軍醫聽說是去給孫狗剩看病,直接一屁股坐下來了,壓根不打算過去。
姓馬的軍醫聞言,臉都黑了,“周大夫,我也累的慌,我也不想去啊。”
“呵呵,我看你們不是累,是不想給這個姓孫的看病吧。”
另一個軍醫吐槽道,其實他也不想去,換做誰誰都不想去。
他們這些軍醫沒有任何武力值,跟著行軍,累死累活不說,還要承擔被俘虜的風險。
甚麼都不容易,居然還要被誣陷。
想到這是,軍醫們心底沒一個是痛快的。
沒直接給孫狗剩一碗毒藥就不錯了,還去醫治他。
可不去又不行。
“算了,還是我去吧,我都不去的話,等會就得麻煩小念去了,到時候又要惹麻煩和流出來。”
一個姓曹的軍醫站了出來,看向那人,“你先去忙,我立刻就過去。”
他提了藥箱子,準備離開。
馬大夫好奇不已,“你還真去啊?”
那種狗東西,醫治個屁。
“不去不行啊,我就去看看而已,其它的我才懶得管呢。”
曹大夫也是個心氣高的。
他一開口,其它人都懂了,“那辛苦你了?”
“這是自然,這孫狗剩啊,還真不能在軍營繼續待下去了,這不管是對小念還是將軍都不好。”
“而且就他那樣的人,到時候別通敵賣國了。”
不一會,一處傳來慘痛的哀嚎聲,這哀嚎聲一聲蓋過一聲。
若是心細一點的人不難分辨出,這聲音就是孫狗剩的。
連著任念都聽到了這聲音,他頭皮一陣發麻,“怎麼叫的這樣慘?”
任莘替她炮製著藥材,“八成那些軍醫啊,在幫你報仇呢。”
任念感動的笑了笑,“他們都是好樣的,姐姐明天文坦哥就回來了,咱們後天一起回北荒村吧,將程洋也帶上。”
“喲,這麼快就改口叫程洋啦?”任莘笑呵呵的輕撞了一下任唸的胳膊。
任念羞澀的別開頭,“姐姐,你又取笑我,這不是沒人嗎,就這樣喊了,若是外人面前,還是大將軍的喊的。”
“噗嗤。”瞧著任念一本正經的模樣,任莘忍不住笑出聲,“我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