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憑甚麼我來道歉啊,不應該是他們向小爺我道歉嗎?”許勳寒翻個大白眼,氣呼呼的朝許夫人吼,委屈極了。
他許勳寒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他的那個圈子裡,從來都是他要幹嘛幹嘛。
許夫人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拽過欲哭不哭,委屈極了的許勳寒,心疼的要死。
她心底痛恨極了,恨謝家逮著她不放,恨謝家斤斤計較,一個孩而已,硬是咄咄逼人的不放手了,有意思嗎。
她心底雖然煩躁,但是她不敢說出來。
“寶,那可是未來的襄陽王妃,咱們啊,惹不起。”許夫人只好低聲下氣的去哄許勳寒。
兒子重要,但是許家更重要,沒有許家,他們娘倆以後該怎麼辦?
許勳寒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狠狠的一把推開許夫人,“你還是我娘嗎?我就不,就不,這片地方是他們謝家的嗎?是她未來這個王妃的嗎?”
“不,不是啊,”許夫人被兒子問的整個人都蒙了,下意識的回答。
許勳寒一聽,哭得也不那麼厲害了,“不是就對了啊,不是他們的地盤,那大家在這裡都是自由的,我扔我的土疙瘩,關他們甚麼事情?我還說是他們將鍋擺在這裡壞了我的心情呢。”
許夫人,“……”
她怎麼覺得兒子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她越想越覺得兒子說的對,一向跋扈慣了的許氏,想著想著,思想很快被許勳寒給帶歪了,連著氣勢都跟著長了不少。
她腰一叉,扯開嗓子就開罵了,“你們,趕緊過來跟我家寶兒道歉,今天不道歉這事就沒完了,哼,這是你們的地嗎,是你們買下的嗎?”
“不是,那就別在這裡擋道。”
許夫人得瑟極了,一旁圍觀的人卻是集體沉默了,許勳寒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還真不怪這個孩子。
孩子生下來就是一張白紙,得看大人怎麼教了,許勳寒能夠這樣,許夫人功不可沒。
任莘和任慧等人確實對視一笑,笑的眉不見眼的,“哦,原來許夫人是這樣想的啊,好啊,那我道歉,對不起,擋著你丟石頭了,是我的錯。”任慧說完,便給了墨書和墨畫一個眼神。
墨書和墨畫秒懂,一旁的任希更是樂呵了。
他正愁沒啥可玩的呢,謝家啥都不多,孩子多啊。
很快任希將幾個小傢伙聚攏在一起,然後嘀嘀咕咕的交待著甚麼,不過片刻,幾個孩子高高興興的跑開了。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我瞧著這許夫人怕是要倒大黴了。”
“可不是,未來的襄陽王妃,是那麼好欺負的?”
“也對,別說未來的襄陽王妃,就是這謝家都不是好欺負的啊。”
“呵,這許夫人還在那得意呢,這是傻的要死,這許家怎麼就娶了這麼個媳婦兒的。”
此刻的許夫人確實十分得意,手不停的摸著兒子的頭,笑的嘴都合不攏了,“看看,看看,你們以後誰敢欺負我許家,瞧見我兒子的厲害了吧,未來的襄陽王妃如何,還不是我兒子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