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妹子欺負我家兒子,怎麼,你就不管管?”
許夫人將這惶恐壓制了下來,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冷靜點,不就是跟趙家有關係嗎,她們還跟韓家有關係呢,這一想她又覺得可以了。
雖然許夫人也知道,自己是巴結韓家。
任莘不一樣,趙家妥妥的把她當親閨女了。
一想到這裡,她頭大如鬥,“要不,讓你姐妹給我家寶認個錯,這事情就算了解了?”許夫人心裡害怕,又不想丟了面子。
她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偏偏,許劭寒不樂意了,地上一滾嚎啕大哭,“不行,燙死我了,我就要……”
“淺藍,開水潑他身上,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燙死!”許劭寒的聲音還沒落下,任莘忽然開口。
淺藍則是迅速將架在篝火上的水壺拎著過來,“小姐,這水雖然還沒開,但是也差不多了。”她眼底帶著絲絲興奮。
“要不,讓奴婢替您潑水?”她輕聲道。
“好!”任莘點點頭。
淺藍拽著水壺朝著許劭寒潑了過去……
隨著這熱水潑下,周圍的人徹底驚呆了,許夫人也嚇得尖叫,“救命啊!”
“賤種!小賤皮子!”許劭寒到底反應極快,一個翻滾迅速避開了熱水澆身的厄運,瞧著這滾燙的水潑在地上還冒著熱氣,許劭寒渾身都哆嗦。
他可沒想到這惡婆娘來真的!
“謝三夫人,你,你……你這是想殺人!”許夫人嚇得不輕,趕緊把許劭寒抱在懷裡,雙目通紅。
“殺人倒是不敢,畢竟我只是依著你的意思辦事。”
任莘冷笑道,“怎麼,喊打喊殺,還不能讓咱們反抗了?”
“明明是你家妹妹先燙我家兒子的!”許夫人不甘心道。
“呸!手賤的朝著咱們的雞湯丟泥土!這是人乾的事情?”墨畫呸了一聲。
“甚麼,朝著人家雞湯丟泥土?”
“這許家真是一言難盡了。”
“對了,這姑娘不是任慧嗎?”
“啊,你這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不是如慧酒樓的東家嗎?”
“天呢,這東家不是襄陽王的未婚妻嗎?”
這話落音,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連忙後退幾步,這妥妥的未來王妃啊,聽聞襄陽王的母親相當喜歡她呢,所以許家這次不僅僅是得罪了謝家和如慧酒樓,更是得罪了襄陽王啊!
與此同時,許夫人聽到這話也嚇得臉色陡變。
她萬萬沒料想,自己得罪的竟然是襄陽王的未婚妻!
襄陽王似乎跟趙王又有一層關係。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惶恐和害怕,看向任莘帶著哀求,“謝三夫人,這事情是我們錯了,你……你,還請大人不見小人怪。”
“謝三夫人,你一定要幫幫我啊,你好歹是她的大姐,應該可說一兩句的!”
許夫人這會兒只想著讓任莘不要生氣了,完全就沒想過要道歉,惹得任莘和任慧都冷笑不已。
任莘後退半步,“可別,許家的規矩一般人吃不消!”
“寶,趕緊過來認錯,賠禮道歉!”許夫人看著任莘和任慧絲毫不退讓的姿態,她一咬牙,恨得要死,“這樣你們總可以不和孩子計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