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田薇薇差點沒尖叫出聲,正欲張嘴,謝二柱一聲厲吼,“夠了,不是讓你在家裡安心養胎嗎?出來做甚麼,若是傷到了孩子可怎麼辦?”
心底倒是慶幸,還好今天任慧過來買海鮮,他親自來了店裡,不然就田薇薇這樣的鬧騰法,這生意還做的下去嗎?
“二柱,你……”這該死的男人,竟是幫外人也不幫她?
一抹委屈由心而來,眼淚刷刷的往下掉落。
謝二柱瞧著她這副模樣,煩躁的不行,“小慧,你先離開吧。”
任慧卻是沒走,她一直都知曉田薇薇是個鬧騰的,沒想到如此鬧騰,謝二柱生意上的事情她半點幫不上忙也就算了,竟是還拖後腿。
“謝家二哥,這銀子啊,還是按照酒樓談的價格給吧,這便宜啊,我還真不敢佔。”
她故意意味深長的看了田薇薇一眼,旋即付了銀子便離開了。
看到人走遠,田薇薇氣的腳一跺,“她甚麼態度?”
謝二柱冷漠的掃視了她一眼,“你甚麼態度?”
“若是今日個這買家不是小慧的話,人家大可以丟下這些東西走人,青州府的海鮮可不是我一家獨大,田薇薇,你不會做生意,沒人讓你做。”
“她的酒樓和我是長期合作,海鮮是九折,如今我給她八五折,並不過分。”
田薇薇氣不順的很,“謝二柱,你這是在數落我嗎?對,青州府的海鮮不是咱家一家獨大,可是誰家的海鮮有咱家的好,有咱家的新鮮?你當我傻了嗎?”
提起這事,謝二柱氣笑了,這田薇薇也好意思說這個?
“田薇薇,那你說,我家的海鮮最最好,最最新鮮,這是託了誰的福?”
就許你占人家的便宜,拿人家的好處,丁點不許還的?
人家欠你的了還是怎的?
“呵呵,謝二柱,你這是說我不懂事了嗎?任莘可是謝家的人,她幫大嫂,幫蘭蘭,幫爹孃,幫我們不是應該的?”
謝二柱,“……”
簡直無法溝通。
“李嬸,送夫人回府。”謝二柱懶得在解釋了,這人不講道理的。
看來得趕緊搬走了。
“謝二柱,你甚麼意思?”田薇薇不甘心的很。
謝二柱哪裡肯給她留下來的機會,“來人,去幫幫李嬸。”
田薇薇就算是再不甘願,也被人強行送走了。
回了院子,她便將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那聲音,就算是王翠香和任莘想忽視都難。
“這是咋滴了?”王翠香皺了皺眉頭。
任莘搖搖頭,“叫個下人來問問就知道了。”
王翠香擺了擺手,很快有人將二房那邊的丫鬟叫了過來,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王翠香眉頭皺得老高,“她以前也不這樣啊?這是乍地了?”
任莘冷笑一聲,“娘,人都是會變的,有的人越變越好,有的人越變越歪,這都是天生的。”
“就是委屈了小慧了。”王翠香很是不好意思。
“娘,不委屈,我給的那選單子啊,夠小慧賺個盆滿缽滿的了,等她研究出來了,這頭一份啊,定然給二位娘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