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婢子不敢,這都是老爺吩咐的,您別為難婢子了。”
李婆子趕緊跪下,恭敬道。
“你不敢?我看你膽子大的很,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我的鋪子,我看不得了?”
田薇薇氣的想打人,邁步就朝前走,“我倒要看看,我今日個去鋪子裡,誰敢攔我?”
定的田柳兒那個狐狸精在鋪子裡吧?
謝二柱,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將我軟禁,給人騰地方嗎?
真當我田薇薇是死的?
她腳步很急,嚇得丫鬟婆子跟了一堆,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著了。
謝家現在看重的也就她肚子裡的孩子了。
田薇薇可不管這些,她滿心都是仇恨,只想快點過去捉姦去。
婆子丫鬟沒得辦法,只能夠感激去弄馬車,“夫人,您慢點,婢子這就去弄馬車。”
聽到這話,田薇薇心底總算舒服了點,腳下的步子放慢,“那不還快些。”
一群人很快來到海鮮鋪子那,此刻這裡忙活的很,不少人在採購海鮮,生意絲毫不比剛開業的時候差。
任慧正拿著單子在採買海鮮,時不時的吩咐謝二柱給她挑,“謝家二哥,這海鮮你都得給我最好的啊。”
任莘的妹妹,謝二柱自然是要多照顧點的,更別說他們之間也熟悉的。
“小慧,你就放心吧,這啊,都是頂好的,你要多少,都可以跟我說一說,我提前給你留著。”
兩個人有說有笑,生意就真談下了。
“那你算算,這些多少銀子?”
任慧選了一筐,自然價格是不菲的。
學習佛跳牆,定然是極其繁複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食材定的越多越好。
而且她聽說了,好幾家也都打算用海鮮做主打,別到時候買不到了。
謝二柱手裡的算盤打的噼啪作響,“你是小莘的妹子,也算是我的妹子了,酒樓的海鮮又一直在我這裡定,這次的我給你打八五折吧。”
謝二柱算了算,“你給我六百五十七兩就成。”
田薇薇一看那麼大一筐子海鮮,還有海參,鮑魚,等昂貴的東西,謝二柱竟是隻收了六百多兩?
這是要休了她,覺得任莘好,和任家親上加親嗎?
再想想剛剛兩個人眉開眼笑的模樣,田薇薇怒從心中來,快步上前,“甚麼八五折,是多少就是多少,就因為她是任莘的妹子就不賺銀子嗎?”
“謝二柱,這人工費,路費,鋪子費,哪哪都是銀子,你也不想想,還真是,一個敢讓,一個敢接,心不虧嗎?”
她一開口,李婆子就額頭上冒冷汗,完了完了,今日個又要挨罰了。
這一路上小心叮囑,夫人還是犯錯了。
她一個婆子都知曉,這價格就是算進了所有成本後定的價格,就算老爺打八五折,也是賺銀子的啊,只是稍微少賺一點罷了。
這夫人真是不管事,還竟添亂,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嗎?
“任小姐,老爺,夫人不是這個意思,夫人估計是路上吹風了,這會還有點迷糊呢。”李婆子趕緊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