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能買人當奴才的人,有多好?要不是她買我當奴才,我肯定能賺更多。”朱二眼珠子一轉。
他瞬間找打了藉口。
旋即又想到,徐青也不一定認識自己,剛才是他大意了。
畢竟徐青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且又不經常在青州府,碰面也就那麼一兩次,他才不信徐青有如此可怕的記憶。
朱二這冷靜下來,瞬間態度也發生了變化,“草民也是無辜的。”
“無辜?”趙伯佟笑了,“這變臉還真快呢,怎麼,打定主意自己毀容了,就當徐小姐認不出你?”
“草民也不曾見過徐小姐,不懂你們說甚麼。”朱二硬著一口氣。
呵呵!
這翻臉的,從小人到現在草民,自稱都變了啊?
“行,不到黃河不死心,本官也是有耐心的。”徐知府聲線變得愈發的冷冽了。
若是剛才他還只是懷疑這個朱二跟自己府邸有關係,那麼現在他就徹底相信了。
先是擔心徐青認出他。
如今肯定是想到徐青長期不在青州府,八成是認不出來的!
呵呵呵,他女兒認不出沒關係,他就不相信到時候滿院子的奴僕認不出?再不濟他還能去廟堂。
越這樣想,徐知府越覺得這事情八成與那人脫不了關係了。
真真是手段高啊。
朱二聽到徐知府那不善的語氣,心中一個咯噔,隱隱有些不安了,他小心翼翼朝著徐知府看了一眼。
怎奈,徐知府說了這句話之後並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反而是閉目養神,讓人看不出神態和心思。
也就這個時候衙役已經端著熱水進來了,衙役自然也聽到剛才的話了,一個一個對朱二也是怒目相對。
“好了,你替他清洗一下臉,省的徐小姐認不出人,或者嚇到徐小姐就不好了。”趙伯佟笑吟吟道。
“好的,大人!”衙役聽到這話,瞬間樂呵了。
洗臉!他會!
他不僅僅會,還很有勁兒的。
於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粗糙的毛巾用力在他的臉上搓了過去,疼的朱二嗷嗷直叫。
“別叫了,叫的難聽。”
“我要是不用力,怕是洗不乾淨。”
“洗不乾淨的話,嚇壞了小姐,咋辦?”
那衙役興奮極了,整治這些個垃圾,他才不怕弄死了,尤其是想到要不是這次有謝錦淵和趙伯佟出手,這事情怕是要不了了之了。
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奇恥大辱的。
“別怕毀容,我這裡還有藥膏,能迅速止血,結痂,想來徐小姐能認清的。”任莘悠悠的說了一句。
這話衙役秒懂。
就是怎麼折騰都行,反正有藥膏子。
於是,在衙役的‘關照’下,朱二的臉,嗯,是比較乾淨了,不過就是看著都疼了。
偏偏室內沒有一個人幫忙,朱二臉火辣辣的疼。
“爹,您叫我來有甚麼事情?”就這個時候,外頭想起徐青溫婉的聲音,旋即她緩緩的走了過來。
藍兒迅速接下徐青的大氅,站在一邊。
隨著這聲音落下,趙伯佟心劇烈的蹦,雙眼差點都快抑制不住的黏上去了。
與此同時,徐青也看到趙伯佟了,臉上不由就紅了幾分,趕緊別開頭,看向徐知府,“是有甚麼麻煩嗎?”
“女兒可以幫點甚麼忙?”徐青眉頭微微皺著,心裡更多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