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罵了句“畜牲”,旋即盤tui坐下,等著看後續。
繆瑞靈到底是習武之人,body強健,被那般大力鞭撻竟沒昏死過去,見求饒沒用就開始唾罵,結果反被折騰得更狠,久而久之便學乖了,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直過了小半個時辰,袁坤鵬才仰頭低吼,一xie如注。
“你他媽竟然不是處nv!”剛把疲軟的*抽出來,他就狠狠扇了繆瑞靈一巴掌,冷笑道,“之前裝得那般冰清玉潔,不諳世事,卻原來就被人給*爛了。媽的,平白讓老子沾了一身晦氣!”
擔心染上髒病,他用烈酒反覆沖洗私處,然後捲起_yi擺隨便擦了擦,提上ku子走人。他哪裡會在意甚麼處不處nv、乾不乾淨,不過藉故侮辱繆瑞靈罷了。
繆瑞靈在他退出自己體nei的時候就想破口大罵,哪料到zhui還未張就被一耳光扇得頭暈眼花,面頰紅腫,頓時蒙了。她知道勳貴世家的人與他們江湖中人不一樣,對nv子的貞潔看得很重,卻不想會重到這種程度。只因為不是處nv就能把之前對她的愛意一筆勾銷,簡直不可理喻!
她素來心志堅毅,詭計多端,被欺辱到最後己經慢慢想通,打算利用袁坤鵬對自己的愛與愧疚控制住對方,為未婚夫謀奪些好處,待來日袁坤鵬的利用價值被他們壓榨乾淨,便削了他四肢和陽物,做成人彘。
她想著先痛斥,再裝柔弱可憐,然後y_u擒故縱,把人*於股掌之中,種種計劃還來不及施展,就被袁坤鵬一耳光全都扇飛。他非但沒摟著她安we_i賠罪,竟還嫌棄她身子不乾淨?
饒是再心堅如鐵,繆瑞靈也差點被活活氣死。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下身一片狼藉,又因為被點了*無法動彈,只能無助等待。她想嚎叫、怒罵、尖聲吶喊,甫一張zhui卻發出痛苦至極的悲鳴。
周允晟這才放開捂住阿魁雙眼的手,衝兩名暗衛說道:“你們將軍真是個畜生。”
暗衛無動於衷,堅定地站在自己的崗位上。
阿魁貶了眨眼,小聲辯解:“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袁將軍雖然壞,但壞得有_geng由,壞得乾脆利落。”不像教主你,被那nv人騙得團團轉還放著她四處蹦躂。
周允晟如何不知道少年在腹誹自己,輕彈他額頭笑語:“好傢伙,這麼快就對袁坤鵬死心塌地了。你現在覺得我仁慈,來日見了繆瑞靈的下場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報復,好戲還在後頭。”
“那教主你打算怎麼做?”阿魁滿懷期待地問。
周允晟豎起食指抵住唇瓣,笑容詭異。
因袁坤鵬功力遠勝於繆瑞靈,他點下的*道,繆瑞靈_geng本無法衝開,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她一時怒極,一時又倍_gan絕望,心緒翻騰不休,久久無法平靜。
直等了一個多時辰,才有兩名婢nv端著一盆冷水進屋,將她扶到榻上草草收拾了一番,也不說為她換好_yiku蓋上被子,竟就將她*條條地晾著,自顧自走了。繆瑞靈剛遭受一輪慘無人道的摧殘,正是body極度虛弱的時候,哪裡還有餘力運功禦寒,沒多久就_gan覺body冷得刺骨,眼皮也漸漸變得沉重。
迷糊中,她想起以往來到將軍府做客時,袁坤鵬待她如珠如寶、 無微不至的態度,再對比眼下的肆意羞辱和踐踏,竟止不住地痛哭起來。哭了整整yi_ye,翌日,一名管事娘子給她送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說是已備好馬車,這便送她回繆家莊。
“你們這是何意?”繆瑞靈抖著銀票,面容猙獰。強佔了自己再給一千兩銀子,袁坤鵬拿她當甚麼?妓nv?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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