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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刺殺之所以會失敗蓋因袁坤鵬早有準備,而且此後不久,他就開始疏遠未婚夫,說他對未婚夫未曾起疑,繆瑞靈自己都不相信。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他知道多少,心中有何打算?如此,他們才好設法應對。
碧雲莊與繆家莊雖然在江湖中頗有威望,但與手握百萬大軍的袁坤鵬卻毫無可比xi_ng。若是樹立了袁坤鵬這樣的勁敵,日後恐有滅門之災。存了這番顧慮,繆瑞靈表現得越發熱情洋溢。
與此同時,暫歇將軍府的周允晟正歪在一張華麗至極的軟榻上,一面哼著著塞外小T,一面拎起一隻白玉壺往zhui裡灌酒,神情慵懶。
因功力恢復,寒暑不侵,他眼下只披著一件單薄紗_yi,_yi襟大敞著,露出*光滑的x_io_ng膛,長及腳踝的黑色髮絲瀑布般蜿蜒而下,經由肩頭流瀉到榻上,鋪得滿地都是。
濃重的鴉青色越發襯得他膚白勝雪,唇紅似火,眼波如水。他有些醉了,蒼白麵頰浮上兩團紅暈,微微上挑的眼角似染了脂膏,飄飛出兩抹桃粉色,本就亳無瑕疵的臉龐越發美得妖異。
軟榻正對著一扇窗戶,子玄隱在不遠處的大樹上,眸色暗沉地盯著男人,胡亂竄動的真氣撞擊著他的經脈,令他渾身似刀剮一般劇痛。
但相比於body的疼痛,他更無法忍受男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只要超過一個時辰未見,他就會不由自主地_gan到恐懼慌亂,然而見了他,那恐懼和慌亂卻又會成倍增長。男人柔若無骨地歪斜在榻上,黑髮披散,醉眼朦朧,模樣那般惑人。他一眼望過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除了看著他,念著他,哪裡還記得甚麼佛祖和救贖?
察覺到和尚的呼xi變得粗喘,周允晟撩起一縷黑髮纏繞在指尖,一面徐徐把玩一面忖度他究竟能忍多久。他可以等他,卻也有一個期限,若是到了期限對方還不醒悟,他少不得使些非常手段,屆時一定好玩極了。周允晟低笑兩聲繼續灌酒,直把最後一滴瓊ye都倒入zhui裡才作罷,咂mo著zhui慢慢回味。
恰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色儒衫、氣質飄逸卓然的少年推門入nei,罷手遣散隨侍左右的兩名婢nv,而後掩上房門跪到榻邊,脆生生地詢問:“教主,我們甚麼時候走?”
少年名叫阿魁,正是當初打算穿著染有追蹤香的外袍,為周允晟引開追兵的遺族少年,眼下換了個身份,乃袁坤鵬的軍師魁鬥。
“你想走去哪裡?我已經把你賣給了袁坤鵬,不給他幹滿五年,你哪兒也不能去。”周允晟捏了捏少年略帶嬰兒肥的臉頰,話中滿是戲謔。與其把族人帶在身邊,讓他們遭受無窮無盡的追殺,他更傾向於給他們找一個安全的去處,等把所有仇家都解決再回來帶他們去塞外隱居。
少年眼中泛淚,恐懼不安道:“教主,那五年之後呢?”
“五年之後我自然會回來接你。”
少年終於放心了,拍打x_io_ng脯保證道:“教主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活,不給您丟臉。您跟袁坤鵬要了多少銀兩?若是不夠的話我再去磨他一磨,他挺好說話的。”
這是典型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啊,真傻。周允晟搖頭失笑,心nei卻_gan動連連,把少年摟入懷中狠命揉搓了一頓。
子玄從不知道餘滄海的眼神能那般溫柔,笑容能那般燦爛,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孩童,與人翻滾到一處嬉戲打鬧,親密無間。他定定看了半晌,面色忽然一沉,旋即飛身離去,回到客棧後對準恭桶吐出一口鮮血。
察覺到和尚離開,周允晟並未流露出任何異樣,放開阿魁後問道:“繆瑞靈與你在府上可有撞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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