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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懷孕

2022-04-24 作者:子夜燈火

 太太要嫁自己的丫鬟, 這在徐家來說,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家裡頭有點臉面的就都開始打聽起來,結果一打聽才知道,人家兩個都有了人家, 一時間扼腕嘆息的也不在少數。

 而平安這幾日整個人也看著精神了許多, 進進出出臉上都是笑,見著人了打招呼都比往常聲音高, 彷彿生怕旁人不知道他要成婚似得。

 惹得許多和他年歲相當的小廝們都又羨又妒。

 最後還是徐中行是看不過眼了, 提醒他不要得意太過, 這才稍稍壓下了前院裡奴僕之間的暗潮洶湧。

 而蔣明菀這邊, 因為想著兩個丫鬟都要成婚,她想著索性將日子也選在一起,也算是雙喜臨門, 玉蘭和海棠都沒有意見,只是擔憂底下的小丫鬟們粗手粗腳的, 照顧不好蔣明菀。

 蔣明菀倒是不操心這些, 這些時日以來,玉蘭和海棠也將底下人調/教的差不多了, 而且她自己也不是離了丫鬟就活不了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 海棠在走之前, 還是仔細叮囑了新提上來的兩個丫鬟,關於蔣明菀的生活習慣和喜好。

 這兩個丫鬟也是聽話, 俱都在一旁細細的聽著,仔細的記下。

 蔣明菀看著都有些好笑, 忍不住道:“好了好了, 都要當新娘子的人了, 還操心這些, 且放心回去吧,這幾日的功夫,還怠慢不著我。”

 海棠聽著這話眼圈卻是一紅,小聲道:“太太對奴婢這麼好,處處都為奴婢想著,奴婢也是捨不得離開太太。”

 蔣明菀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了。

 自己不過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又何須她如此感激呢?

 後來海棠和玉蘭二人,總算是一步三回頭的家去了,蔣明菀給她們各自賞了一百兩的壓箱銀子,還給了她們各自一副頭面幾匹布作為嫁妝,而蔣明菀跟前伺候的丫鬟,也正式更換為新來的芍藥和石榴。

 這兩個說是小丫鬟,卻也是相對於海棠和玉蘭的資質較淺,其實也在蔣明菀院裡伺候了有一段時間了,兩個小姑娘都很機靈,行事也頗有章法,只是芍藥更穩重些,石榴長得秀麗,腦子也更活泛些。

 蔣明菀上一世的時候對這兩個丫鬟幾乎沒甚麼印象,因為她記得很快徐中行就換了地方做官,這兩個丫鬟也因為一些人事調動,沒能在她跟前做的太久。

 想著這些,蔣明菀便也不大在意了,只將手頭的活兒分派了一下,便回了屋子看書。

 晚上徐中行來蔣明菀屋裡的時候,這才發現蔣明菀跟前伺候的人換人了,不過他也不大在意這些,只是問了一句,便不再多話了。

 倒是兩個丫鬟有些戰戰兢兢的,她們心裡都很怕這位面冷的老爺。

 不過當他們看著徐中行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和蔣明菀說話時,心裡又忍不住生出幾分怪異的情緒。

 怪不得人都說老爺最愛重太太呢,就看這份熱切勁兒,在外頭可是見不著的。

 但是偏偏蔣明菀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還笑著與徐中行說一本遊記書上的見聞,那人當是沒見過那些風物的,大部分都是瞎寫的,寫的既誇張又有趣,蔣明菀雖然知道是假,但是看得卻覺得挺有趣。

 徐中行只是靜默的聽她繪聲繪色的說,她說完之後,這才輕聲糾正了幾處那裡頭描述的錯誤。

 蔣明菀沒想到他連這些偏門的東西都知道,忍不住有些驚訝。

 徐中行見她看著自己,還當她不喜自己掃興,有些侷促的垂了垂眸:“你,你要是喜歡這些書,我下次再給你帶一些。”

 蔣明菀卻搖了搖頭,只笑著道:“不過是看個樂子罷了,只是沒想到老爺不僅讀書好,連這些也知道。”

 聽她言談中沒有甚麼嫌棄的意思,徐中行這才鬆了口氣,輕聲道:“我少年時家貧,為了讀書,也曾在書齋裡抄寫書冊賺錢。”

 他說這話是語氣淡然,彷彿是在說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可是蔣明菀卻是心下有些觸動,下意識的竟然有些心疼他,徐家是個甚麼境況,當年徐中行父親去世,他們二人帶著兒女回去丁憂的時候,蔣明菀看的一清二楚。

 鄉間的大屋和縣裡的宅子,都是徐中行考上功名之後置辦的,他們之前住的地方,蔣明菀也見過,不過破破爛爛三間房子,住著徐中行父母和兄弟姐妹三個,這樣的家庭條件,蔣明菀是想都想不到的。

 她更想不到,徐中行走到今日這個地位,到底耗費了多少心力。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在面對這些過往的時候,也沒有半分避諱和介懷,說起來依舊坦坦蕩蕩。

 哪怕讀書人都講究君子不言利,可他身為狀元,應該已經是讀書人最頂端的那一撥人了,卻依舊不吝於談起這些。

 &nbsp ;蔣明菀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甚麼心情,只是在看著徐中行時,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他。

 蔣明菀是個隨心所欲的人,她想到便就去做,所以就在徐中行詫異的目光中過,蔣明菀拉住了他的手,柔聲道:“老爺如此勤勉,妾身心中感佩。”

 這還是她第一次自稱妾身,語調也比往常溫柔和婉,徐中行聽了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若不是情境不對,只怕他也會忍不住抱住她。

 但是即便沒能抱住,此情此情,夫妻倆之間的氛圍也足夠曖昧的,丫鬟們都退了出去,不敢打擾。

 而蔣明菀眼波流動,笑著拉著徐中行繼續看書。

 夫妻倆嘀嘀咕咕不知聊了多久,等到晚膳都快要擺飯了這才停下。

 徐中行有些意猶未盡,眼睛幾乎黏在蔣明菀身上挪不開。

 蔣明菀覺著心裡有些好笑,到底還是拉著他出去用膳了。

 兩人出去的時候,揚哥兒和蓁姐兒也正好過來。

 打眼一看父母手拉著手,兩個孩子都愣住了。

 蔣明菀也沒料到會撞到孩子,臉唰就紅了,急忙鬆開了徐中行的手。

 徐中行倒是挺穩得住,握了握有些失落的掌心,做出一副嚴父的姿態來,沉聲道:“怎麼這會兒才來,也不知讓人通稟一聲。”

 徐中行這句話把兩個孩子喚回了神,只是兩人心裡都有些怪怪的,也不敢多看父母,只垂著頭認了錯。

 徐中行這才點了點頭:“行了,都坐下用膳吧,你母親這幾日身子不適,你們若是在家也要多多陪你母親說話才是。”

 一聽這話,揚哥兒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向徐中行:“母親怎麼了?”

 蔣明菀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拉了拉徐中行的袖擺,小聲道:“不過是有些精力不濟罷了,你和孩子說這個做甚麼?”

 徐中行卻不依,只道:“還是得找個大夫進來給你看一看,如此我才能心安。”

 聽著這話,蔣明菀面上又是一紅。

 只支支吾吾道:“那就明兒再說吧,先吃飯。”

 這才將這一出揭過去,一家人陸續入了席。

 今兒的晚膳做的清淡,也主要是因著這幾日蔣明菀有些沒胃口,吃甚麼都吃不下,徐中行見了特意叮囑廚房的。

 不過哪怕菜色清淡些,兩個孩子卻沒有甚麼抱怨的,揚哥兒還十分出奇的給蔣明菀布了一筷子菜。

 他滿臉堆笑的對蔣明菀道:“母親嚐嚐這塊魚,肉質極嫩,汁水也足。”

 蔣明菀看著魚肉有些犯難,她之前也是喜歡吃魚的,但是不知怎麼的,今兒見了這魚倒是有些不喜,因此便一直沒吃,可是如今兒子都給她夾到碗裡了,再怎麼樣也得意思意思。

 因此蔣明菀到底還是夾起來嚐了一口,結果就這一口,便一股噁心勁兒湧了上來,壓都壓不住,蔣明菀下意識的就捂住了嘴,直乾嘔。

 一邊徐中行見了面色大變,立刻上前來扶住了她:“你怎麼了?沒事吧?”

 蔣明菀有些發虛的靠在徐中行懷裡,但是腦子裡卻在這一刻十分清晰,是了,也該到時間了,她怎麼忘了,她懷著龍鳳胎的時間,就是這個時間的前後。

 想著這些,蔣明菀心裡忍不住生出喜意,她握了握徐中行被嚇得有些顫抖的手,輕聲道:“沒甚麼,就是犯惡心,老爺別擔心。”

 這話沒能穩得住徐中行,他急的汗都出來了,立刻就要叫人去喊大夫。

 而‘做了錯事’的揚哥兒也被嚇得小臉發白,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臉上帶著哭相。

 蔣明菀看著亂成這樣,大力拉了徐中行一把,這才喚回他的心神,他立刻垂頭道:“怎麼了?可是還難受?”

 蔣明菀忍著不好意思,湊到徐中行耳邊道:“老爺,我只怕是有了,你莫慌。”

 他緩緩看向蔣明菀,眼中既有驚喜又有憂慮:“果真嗎?”

 他聲音略有些沙啞。

 蔣明菀抿著唇笑了笑,小聲道:“八成是了。”

 然後下一瞬,蔣明菀這才感覺到徐中行整個人鬆了口氣。

 他立刻扶著蔣明菀坐到了一邊的榻上,又拿了靠枕幫她墊著腰,然後這才對著一邊手足無措的丫鬟芍藥道:“告訴外頭,去找濟慈堂的大夫。”

 濟慈堂的大夫,最善千金科。

 芍藥聽了這話先是 一愣,然後立刻回過神來,面上便止不住的帶上了喜色,笑著道:“奴婢這就去傳話。”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這一番反覆,倒是搞蒙了兩個孩子,蓁姐兒還好些,模模糊糊意識到了甚麼,揚哥兒就甚麼都不懂了。

 可是看著父親明顯鬆緩下來的神情,他還是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母親可還好嗎?”

 徐中行看了一眼兒子,見他小臉嚇的煞白,也不好再多嚇他,語氣到底緩和了一些:“還得大夫來了再看。”

 蔣明菀聽了,有些嗔怪的扯了扯徐中行的袖子,然後笑著對揚哥兒和蓁姐兒招了招手,等到兒子女兒走到跟前了,這才笑著拉著他們的手道:“沒甚麼大事兒,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兩個孩子握著母親溫熱柔軟的手,原本心中的惶恐這才減淡了一些,俱都鬆了口氣。

 而一邊的徐中行也再沒有多言,只坐在蔣明菀身側,寸步不離的護著她。

 沒一會兒大夫終於來了,能看出來來的十分匆忙,衣冠都有些不整,額上滿是汗,見著滿屋子的人,倒是唬了一跳,不過他經常出入官宦人家的宅邸,也是見過些世面的,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整理了一下衣冠,對徐中行行了一禮。

 徐中行草草回了一禮,便立刻道:“內子偶感不適,還請大夫診治。”

 大夫看著他語氣這樣著急,心裡忍不住嘀咕一句,沒想到這位徐推官倒是對夫人情真意切。

 動作卻也不敢耽誤,立刻上前診脈。

 一時間滿屋子的視線都凝滯在大夫身上,他心下也覺得有些不大適應,但是很快又沉浸了心神,開始診脈。

 凝神屏氣好一會兒,大夫面上神色略微有些猶豫,屋裡的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連原本確定的蔣明菀都有些拿不準了,畢竟前世今生的改變還是很大的,難道不是懷孕嗎?

 不過就在屋裡氛圍緊張到極點的時候,大夫終於開口了:“老夫診著倒像是喜脈,只是時日尚淺,還是有些不準。”

 這話一說出來,屋裡氛圍頓時輕鬆了起來,揚哥兒滿臉激動:“母親要給我生小弟弟了!”

 徐中行瞪了一眼兒子。

 揚哥兒立刻蔫了,再不敢多說一句。

 一邊的蓁姐兒倒是比弟弟穩重些,滿臉笑的拉住了母親的手,心下也很開心。

 而徐中行得了這個結論,心裡情緒也很複雜,高興那自然是高興的,無法言說的高興,可是想著當時蔣明菀產下揚哥兒的情形,他這高興裡就摻雜了一絲擔憂。

 再看了一眼滿臉慈愛的撫著肚子的蔣明菀,徐中行到底沒說出自己的擔憂,只叮囑了一句下人好好伺候太太,便領著大夫出去了。

 蔣明菀自然也察覺到了徐中行情緒上的一絲不對,不過她沒有深想,只當是他一時半會兒的還沒有消化了這個好訊息。

 因此只是笑著與兒女們說笑。

 兩個孩子不懂這些,自然一個比一個高興,等到徐中行出去之後,揚哥兒也抖起來了,都開始計劃弟弟生下來之後,他要怎麼帶著弟弟玩了,看的蔣明菀十分好笑。

 徐中行出去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這才回來,他這次回來,面上的神情倒是平靜多了,看著兩個孩子圍著蔣明菀,便道:“時間不早了,你母親也該休息了,你們先回去吧。”

 兩孩子都有些不願意走,但是蔣明菀知道徐中行大概是有事兒與自己說,因此溫聲勸導了兩個孩子幾句,兩個孩子這才離開。

 蔣明菀一愣,倒是沒想到徐中行會提起生揚哥兒時候的事兒。

 她如今記起來也是有些模糊了,只記得當時她疼得厲害,還有徐中行那張急的近乎於有些猙獰的臉。

 蔣明菀心中嘆息一聲,原來他看起來這麼擔憂是因為這個,自己這個當事人倒是有些忘了。

 “老爺的話我都記住了,如今蓁姐兒也大了,這些事兒也該讓她練練手了,趕明兒我就把事兒交代給她,還有海棠和玉蘭,等她們成婚之後,也正好可以進來輔佐蓁姐兒。”

 徐中行見她聽了自己的話,心裡也鬆了口氣,急忙點頭:“夫人安排的極妥當。”

 蔣明菀聽著這話便是一笑:“這下老爺不擔心了吧,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偏老爺還記著。”

 蔣明菀說完這話之後,徐中行沉默許久,就當蔣明菀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 :“隔得再久,此生不敢忘。”

 蔣明菀一下子愣住了,然後她的心便如同初春冰雪消融一般,柔的化成了一灘水,她下意識的握住了徐中行的胳膊,輕聲道:“多謝你這樣記掛著我。”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徐中行時,沒有稱呼老爺。

 徐中行有些愣住了,回過頭去看她,卻只看到了她面上溫柔的笑。

 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了蔣明菀,他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這輩子,都記掛著你呢。”

 蔣明菀懷孕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趙夫人的耳朵裡。

 第二天一大早,衛府的名帖便被送上了門,中午的時候,趙夫人大包小包的就來了徐家。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芸姐兒。

 趙夫人滿面都是笑,一邊將帶來的東西給蔣明菀一一分說,一邊笑著叮囑她:“前三個月是最要緊的時候,你這會兒可不能犟,一定要好好將養身體,等胎坐住了再提旁的。”

 蔣明菀笑著答應。

 其實她今兒臉上的笑就沒停過,她也說不上來是因為甚麼,只是覺得心裡高興。

 趙夫人也只當她是因為懷孕的事兒開心,還提點她:“這樣的好事兒,可給家裡報信了?”

 蔣明菀聽著這話,面上閃過一絲柔色,她撫了撫肚子道:“我與老爺商議了,等到胎坐住了再給四方報信,免得讓他們白開心一場。”

 “呸呸呸!”趙夫人一臉嗔怪:“這樣的好日子,怎麼能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呢。”說完又上手摸了摸蔣明菀的肚子:“我看啊,這裡頭一定是個白胖聰明的孩子!”

 蔣明菀抿著唇笑了笑:“我只盼著他健健康康的就成。”

 不過還有句話沒說,這裡頭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龍鳳胎。

 雖然聽著玄乎,但是在蔣家卻不少見,她的大嫂就生了一對雙生女,兩個侄女長得一模一樣,特別可人疼。

 只是她肚裡這兩個孩子,性子長相卻是天差地別。

 不過即便如此,她心裡也是歡喜的,她的擢哥兒和芷姐兒也要來了啊。

 趙夫人和蔣明菀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把自己生兒育女的經驗都和蔣明菀說了一遍這才住嘴。

 蔣明菀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她也是生養過兩個兒女的人,她倒是把她當成大姑娘了。

 不過兩人說了會兒話,蔣明菀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還忍不住問了問文哥兒的婚事。

 趙夫人說起這個就有氣,低聲道:“說起來也是我們門第不顯,巡撫大人也還罷了,那位巡撫夫人,可真不是省油的燈,當時你與徐大人說了那個文公子的事兒,文公子又和我們老爺說了,我們老爺聽說之後,覺得事關重大,就和巡撫大人也通了情。”

 “結果沒成想,巡撫大人對我們老爺還是謝了又謝呢,那位巡撫夫人,竟是一點不知道好歹,說我們家是嫉妒她們姐兒的婚事,說些瞎話來汙衊人家文公子,我們老爺到底是個能忍的,被人這麼說到臉上也沒吭氣,最後還是巡撫大人斥責了夫人一頓,這才沒鬧出甚麼來。”

 蔣明菀聽了也覺得挺無語的,她記得有人說過,巡撫大人的這位繼妻,出身不顯,人還是當時先頭那位夫人的孃家親自選的。

 這選的果然巧妙,都精明到臉上了,大事兒上卻如此糊塗,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

 蔣明菀也沒多說這宅門裡頭的齟齬,只淡淡道:“咱們該做的都做了,至於人後如何,咱們這些外人也就管不得了。”

 趙夫人十分認同的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到底是人家張家的事兒,咱們這些外人何苦來的。”

 之後兩人再沒有說起這個,反而說起了一些家庭瑣事。

 要放在以前,蔣明菀是十分不喜歡說這些雞零狗碎的事情的,但是如今也不知是重活了一世,心情也變了,竟也覺得這些日常有趣起來。

 等到了中午,蔣明菀留了趙夫人一頓飯,用完飯之後,原本蔣明菀是要親自起身相送,但是到底被趙夫人攔了,後來是蓁姐兒代她送的人。

 等到蓁姐兒送完人回來,她又來了蔣明菀屋裡說話。

 當時徐中行那一句多陪陪你母親說話,可算是被她給記住了,這幾日一直膩在蔣明菀跟前。

 “母親,我剛剛聽芸姐姐說,等到她哥哥成了婚,她們家裡好像也要給她相看了。”

 蔣明菀估摸了一下芸姐兒的年紀,眼看也快十五了,的確是該說親了,不過再一看蓁姐兒,她又覺得有些早了,她的蓁姐兒這輩子可不能這麼急匆匆的成婚,得多在她膝下養兩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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