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疾的病因有很多,對症下藥就算是好不了,也能夠減輕病症。
李世民剛剛說的肺虛,陳曉前世的時候就有過接觸。
當時那病人因為年老體衰,一些手段用不了,就只能用中藥將養著。
而這人當時用的最常見的一味藥,就是羅漢果泡水喝。
據那老頭描述,後面幾年他單憑這羅漢果,也延緩了不少自己的肺虛症狀。
仔細回想了一下,陳曉看著李世民說道:“二爺不要著急,我問你,嫂子的藥裡有沒有一味叫羅漢果的藥?”
“羅漢果?”
李世民面露疑惑之色,仔細想了半天后眉頭微微皺起,搖了搖頭。
長孫皇后吃藥多年,方子他都記得,並沒有這一味藥,而且自己也沒有聽說過甚麼羅漢果的。
見李世民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陳曉這才想起來,大唐似乎還沒有羅漢果入藥的記錄。
陳曉失笑一聲,隨後給李世民大致描繪了一下羅漢果的模樣,甚至於將那羅漢果的模樣用筆畫了下來。
只見那李世民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紙收好,隨後站起身來朝著陳曉拱了拱手。
“賢弟出手相助,為兄是沒齒難忘,無論這方子有沒有用,我都承你這個情了!”
見李世民如此鄭重其事的模樣,陳曉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
“二爺不要這麼說,咱們誰跟誰,若是有用,也算是我一點心意罷了,二爺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再說這藥只能延緩減輕病症,如果想要治癒,還是需要尋找良醫才可以。”
只見那李世民擺了擺手感慨道:“你嫂子的病我比誰都清楚,想要用藥石醫治好難如登天,怕的是兩個延緩症狀的方子都沒有。”
“如果你這方法真的有用,那就是我李家的恩人。”
長孫皇后身體甚麼情況,李世民比誰都清楚。
這時候所說的話也並不是胡言亂語,而是真心實意的說出來的。
此時的李世民得了陳曉的提示,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寒暄了幾句之後,李世民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陳曉的書社,直奔皇宮而去。
數日之後,一騎快馬自江南道風塵僕僕的趕到長安。
一同帶來的還有羅漢果。
長安,太極宮。
大殿之中,李世民看著慢慢一籮筐羅漢果,面露好奇之色。
拿起來一顆仔細觀察了一下,才疑惑道:“此物當真有用?”
只見那貼身太監
趙義趙公公便開口說道:“啟稟陛下,江南道刺史隨這一筐羅漢果送來的還有一份書信,說是當地人肺病就是用此物泡水喝的,能夠減輕病症。”
聽到這話,李世民頓時眼神一亮。
“將此物處理好,每日給皇后煎水喝!”
“遵命!”
內侍們不敢有絲毫怠慢,趙義指揮著手下便將那一筐羅漢果抬了下去。
……
一連半個多月過去,陳曉的長安書社生意逐漸恢復過來。
雖然是寒冬臘月,但依舊擋不住想要聽三國演義的熱情。
即便是陳曉每日只說一次書,也依舊有不少人來聽。
這一日剛剛散場,陳曉簡單收拾了一下場子,便將店鋪鎖了,直奔西市而去。
自從上次答應了要給李世民尋找好酒,陳曉找來找去發現,能夠入得了自己眼的好酒實在是難找,到頭來還得自己動手。
今天去西市,就是為了去看看自己定做的東西如何了。
來到西市之後,陳曉便來到一處工坊外,看了一眼店裡,陳曉抬腳就走了進去。
剛一入內,一位胖胖的掌櫃就迎了上來。
“哎呀呀,陳先生來了?”
“郝掌
櫃,生意興隆!”陳曉拱了拱手,隨後說道:“不知道我要的那東西如何了?”
只見那郝掌櫃哈哈大笑一聲,胖胖的大手緊緊抓住陳曉,直接朝著後院走去。
“妥當了,妥當了。”
“我這兒的師父當時一看你那圖紙是歎為觀止,琢磨了好幾天才敢動手,這不已經做成了。”
說著,郝掌櫃讓開身子,只見院子當中赫然擺放著一個一人高的器皿。
那器皿外探出來一根長長的細管,外面還包著鐵皮,看起來做工極為精美。
這就是陳曉剛剛定做的蒸餾器!
就連陳曉也沒有想到,這東西居然還能夠做的這麼精美。
圍著看了一圈之後,陳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一會兒讓人給我送回去。”
郝掌櫃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等到陳曉結了尾款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湊到陳曉跟前開口問道:“陳先生,素聞您說書可是長安一絕,沒成想這研究東西也如此在行。”
“不知道你這東西是做甚麼用的?”
看著郝掌櫃那一臉好奇的樣子,陳曉微
微一笑,反問道:“郝掌櫃,你這是要轉行?”
一聽這話,郝掌櫃面露尷尬之色,擺了擺手道:“沒有打算,既然陳先生不
說,那我就不便多問了。”
看著眼前的郝掌櫃,陳曉忍不住心中失笑一聲。
說到底,眼前的郝掌櫃沒有甚麼毛病,就是話多了一點。
但是不得不說手下的人手藝不錯,如果這次蒸餾器用的不錯,後面也可以在他這裡定製幾套。
想到這裡,陳曉才開口說道:“郝掌櫃,這買賣不是一次性的,若是這東西我用的不錯,日後再用還會找你來訂,你可不要做砸自己招牌的事情。”
聽到日後還有大買賣,郝掌櫃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先生放心,我老郝斷不會糊弄先生,如果敢這麼做,以您那一口的鐵齒銅牙,還不得把我說死?”
陳曉搖頭失笑一聲,也不多說甚麼,直接讓夥計將那蒸餾器送到了書社。
而陳曉卻獨自一人打算在西市逛逛。
正在陳曉閒逛尋酒的時候,一道怯生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敢問陳先生,您是在尋酒嗎?”
聽到這聲音,陳曉一臉疑惑的回頭看去,只見一位身形瘦弱的孩子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看年齡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
只是真正讓陳曉感到驚訝的是。
眼前的這位小臉髒兮兮的孩子,並不是男孩,而是一個女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