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你猜我猜不猜?”
鷺之宮真序歪了歪頭道:“不要套娃,我說可都是真心話。”
太宰治抿了抿嘴,嘴角看似在笑。
“好的,鷺之宮小姐。”他這樣道。“很好的建議,我會試試看。”
“那你可以成為我的朋友嗎?”
“不可以。”這次鷺之宮真序回答的很乾脆利落。
“為甚麼這麼快速地拒絕我,真是讓人非常傷心。”太宰治做出要暈倒的假象。
從此獲得的靈感,鷺之宮真序思考了一秒,果斷地直接把他敲暈,然後丟在大馬路中間,以希望過往的某些車輛可以把這個人給碾死。
*
雖然早有預料會在第二天看到太宰治生龍活虎地出現在港黑的食堂,但是鷺之宮真序還是有些稍微的不爽——大概類似於這傢伙怎麼還活著的不滿。
即使知道了讓太宰治痛苦的話就應該讓對方還活著,鷺之宮真序骨子裡面喜歡斬草除根的想法一時間不會輕易改變,加上太宰治這人對她沒用,所以就更煩人。
“我有好好地思考一個晚上。”太宰治拿著盤子坐在鷺之宮真序面前,嚴肅道。
鷺之宮真序沒有理睬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如果想要成為‘朋友’的話,還是相互交換秘密來的最快!”太宰治興高采烈地說。
“我不會相信從太宰君你嘴裡面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至少在現在吧。”鷺之宮真序道。
在周圍全是人的港黑食堂裡面說自己的秘密大概是純屬作死,一般人應該會這麼想,鷺之宮真序表面上不輕不重地敲打他一番,暗地裡面卻提高了警惕心準備牢牢地記住太宰治說的話。
正因為大部分人想不到會有人在人聲喧囂到處都是眼睛和耳朵的地方吐露秘密,也不會有人刻意去探查,所以太宰治的舉動反而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好像他如果要是拉鷺之宮真序神神秘秘地進入只有兩個人的私密小房間就一定會有人偷聽一樣——要知道,鷺之宮真序跟太宰治可都是森鷗外的重點監視物件。
所以鷺之宮真序知道太宰治接下來要說一些隱喻的話了。
“你知道‘書’嗎?”太宰治興致勃勃。
“……不知道。”鷺之宮真序道。
太宰治露出神秘微笑:“就是流傳很久的那個傳說啊,真序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好了,暗示之類的可以停一下,你不是對我的來歷有想法嗎?我肯定你的想法是對的。”鷺之宮真序道,“如果拖的太久我會失去耐心——勾起我的好奇心算你成功了一半。”
根據鷺之宮真序的經驗,有關於都市傳說的訊息一定都有原型,再加上這是太宰治說的訊息,可信度就提升了一些,當然,這不是鷺之宮真序相信太宰治的表現,她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太宰治每次在給她造成麻煩之後都會表示出好意,比如上回帶人圍堵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樣,這次該給她好處了。HTτPs://M.bīqUζū.ΝET
這種做法放在別人身上估計現在都要對太宰治感激涕零地表達忠心,但是在這裡除了能夠激起鷺之宮真序的惡感之外甚麼也不能有。雖然太宰治那時候確實沒有救她的義務,但是在她脫困之後才光明正大地出現很明顯就是想要看她有甚麼底牌存在,這種行為本質就是對鷺之宮真序的冒犯。
“訊息是真的,‘實現人一切願望’的書確實就藏在橫濱的某個角落,跟某些人為了找到書放出來的假訊息不同,這個訊息是真的。”
“你說我該相信你嗎?”鷺之宮真序若有所思。
這裡既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放出來的訊息是假的,又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的告訴她。是在示好,但是未免沒有想讓他們兩個兩敗俱傷的意味在裡面……
但是知道了這一點,鷺之宮真序反而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她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成功的話,或者這個建設和諧橫濱的任務能夠一次性完成。
“隨便你,小真序……或者說,現在喊你亂序會更高興。”太宰治將手指點在勺子的柄上,將鐵勺子豎起來,在原地轉圈。
似乎是看出了鷺之宮真序的想法,太宰治出言道。
“跟你沒有甚麼關係吧。”鷺之宮真序開始收拾盤子,“因為怎麼樣對你來說都無所謂,所以無論我做甚麼都無所謂——一個道理。”
太宰治:“小真序還是有些不同的。”
“我跟他們一樣都是無聊的人而已,沒有甚麼不同與相同。”鷺之宮真序起身,面無表情地路過太宰治。
太宰治隨即也起身,跟在鷺之宮真序後面。
這時候中原中也走進食堂,看見他們兩個,很明顯愣了一刻,露出奇怪的表情。
鷺之宮真序一反常態沒有跟他打招呼,反而是像在思考甚麼,就徑直路過了中原中也。
而太宰治則是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天晚上做了奇怪的夢吧,比如被嗶哩嗶哩女電擊和被巨大的蘑菇吞噬,中也——老是這樣的話,想要長高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呢。”
中原中也:“???”
“你怎麼知道???!”
*
當晚,高瀨會被GSS帶人攻破,因為現任首領不在無人鎮壓,高瀨會內部分裂成好幾派,一些繼續挾持了原首領高瀨(已經是個工具人了),打著高瀨會的名義參加戰爭,另一方自行建立組織,剩下的被鷺之宮真序的屬下灰髮男子帶領前來港黑投誠。
雖然還有人繼續使用高瀨會的名號,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曾經跟港黑競爭稱霸擂缽街的高瀨會已經不復存在了。
而鷺之宮真序也藉此光明正大地帶著自己的屬下加入港黑,並且依靠帶著多人前來投奔的功勞成功地成為了幹部,織田作之助帶著他收養的小孩子回歸港黑。
雖然龍頭戰爭還在進行,但是似乎一切在往正常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