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個專案結束後,哈利-波特心中吊著的石頭終於暫時落回了地上。
直到6月24日之前,他都再也不需要操心了。
他享受了一段輕鬆的時光,還能偶爾回憶一下成功時的喜悅,以及美麗的德拉庫爾給他的吻,臉頰上依然會感覺熱熱的。
哈利覺得自己快樂極了。但在校三年零六個月的經驗告訴他,每當他開始感到快樂的時候,很快就會有人來給他找麻煩。
比如斯內普,斯內普和斯內普。
這天,從走進魔藥課教室門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一進門,帕金森那幾個斯萊特林就對他一陣冷嘲熱諷,原來是麗塔-斯基特,像是為了響應這蠢蠢欲動的陽春三月似的,在給預言家日報辛勤供稿的同時,擠出時間在《巫師週刊》上寫了一篇關於他和赫敏、克魯姆三角戀的文章。
斯內普顯然是不會錯過這種大好機會的,逮著他們上課聊天的功夫,對他施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諷刺。馬爾福在旁邊都快要笑翻了。
後來,當斯內普把盜竊的汙水潑到他頭上時,單方面的諷刺就變成了雙方的爭吵。哈利梗著脖子嚷回去的時候,本來都做好了扣分關禁閉的準備。但斯內普竟然沒有這麼做,他揮了揮魔杖,一個大籠子從他的辦公室裡飛了出來,直直砸到了哈利的臉上。
哈利悶哼一聲,一手抱住籠子,一手去摸自己的鼻子和眼鏡,也不知道它們碎了沒有。
“管好你的幫兇!下次再讓我捉到,你就見不到活著的它了!”斯內普說完這句話,慍怒地轉身離開了。
哈利捂著生疼的鼻子,茫然地低下頭,看到籠子裡,一隻白貓正警惕地看著他。
渾身雪白的貓,只有頭頂有一縷黑毛,像劉海兒一樣掛在那裡。
……
“……你們覺不覺得這隻貓有點眼熟?”哈利皺著眉頭說。
羅恩正在公用休息室的矮桌上玩著噼啪爆炸牌,心不在焉地說:“當然眼熟,這種白貓滿世界都是。”
“不,你看它頭頂上的這塊毛,很特別不是嗎?”赫敏說著,把克魯克山抱上桌子,試圖讓它們交流一下,但失敗了,籠子裡的白貓對克魯克山愛答不理的。
“斯內普說它是我的‘幫兇’。”哈利思索著說道,“難道它也偷過斯內普的東西?”
“是的,斯內普今天說他丟了非洲樹蛇皮——或許就是這隻貓的主人讓它偷的!”
三人頓時眼神複雜的看向那隻白貓。
吱吱冷漠地白了他們一眼,尾巴尖兒不悅地搖晃了一下,然後把臉扭到了一邊。
它被關在那個狹小的籠子裡,但姿態卻並不狼狽,反而很是從容地窩在裡面,交叉著兩隻小爪子,看起來警惕又優雅。
“說真的,它看起來像個貓界的斯萊特林。”羅恩一語中的。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白貓忽然激動地跳了起來,撲到籠子門上喵嗚大叫,爪子拼命地抓著籠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見鬼!這隻貓瘋了!”羅恩手一抖,桌上疊著噼啪爆炸牌被他碰倒了,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這個聲音成功吸引了剛走進休息室的韋斯萊雙胞胎的注意,在看到桌上的貓籠後,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弗雷德三步並兩步衝過去,將籠子提了起來。
“喵!”吱吱隔著籠子,淚眼婆娑地衝他叫。
“你們從哪裡弄到這個的?”弗雷德說著,開始動手把吱吱從籠子裡放出來。
哈利茫然地看著他:“斯內普給我們的。”
這時,吱吱已經被他從籠子裡放了出來,小爪子攀著弗雷德手臂,一溜兒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抱著他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叫喚。
“這是你們的貓?”羅恩目瞪口呆的站了起來,“媽媽甚麼時候給你們買貓的!?”
赫敏白了他一眼,問重點:“你們的貓為甚麼會被斯內普抓住?”
“不,不是我們的貓。”弗雷德一邊否認,一邊熟練地將吱吱從肩膀上拽下來,抱進懷裡。
“是我們撿到的野貓。”喬治適時地趕到,幫他圓謊,“它跟弗雷德特別親,你看,我抱就不行。”
說著他朝吱吱伸出手,吱吱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扭過頭,將小小的貓臉埋進了弗雷德的手臂裡。
“真見鬼。”羅恩瞪大眼睛,說,“這隻貓居然能分清你們兩個?”
“是啊,連貓都分得清呢。”赫敏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嘟噥了一句。
羅恩沒聽明白,也沒理她:“真好,我也想撿一隻寵物,你們是在哪撿到它的?”
雙胞胎難得的沒有繼續嘲諷他,只是古怪地衝他笑了一下,然後就抱著貓回宿舍了。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上樓的路上,弗雷德假裝撫摸小貓腦袋的樣子,一直遮掩著它頭上的那捋黑毛。
“嘿!我想起來了!”直到雙胞胎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哈利才驚醒般叫道,“那隻貓我見過!去年魁地奇訓練的時候,那隻貓在我們的更衣室裡咬了弗雷德——對!真奇怪,那時候它還很討厭他呢,咬得可兇了。”
“魁地奇更衣室?”羅恩感興趣地問,“那裡還有別的寵物可以撿嗎?”
赫敏忍無可忍地白了他們一眼,重點暗示道:“是呀,真奇怪,這隻貓當時還很討厭弗雷德,但是你們看現在,她這麼喜歡他——”
“‘她’?”哈利和羅恩茫然地看向赫敏,“你怎麼知道那是隻母貓”
赫敏懊惱地嘆息了一聲:“哼,男生!”
……
……
拉溫妮第二天清早醒來,看到一隻白貓正窩在她的枕邊,溫順地凝視著她。
她立刻嚇得退遠了點。
白貓委屈地衝她喵了一聲,湊過去蹭了蹭她的手背。
拉溫妮這才猶豫著叫它:“吱吱?”
“喵~”
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它的腦袋,雪白雪白的,一根黑毛也沒有,看起來就像一隻普通的白貓。
“真的是你?”拉溫妮思索著,將吱吱抱了起來,揉了揉它的肚子,果然摸到了一封信。
她從簾幔的縫隙裡偷偷看了一眼,瑪蒂娜還在熟睡。
這才小心地將信封拆開,立刻看到了弗雷德那潦草的字跡。
“親愛的溫妮,
吱吱是我們從哈利那兒拿到的,據他說,是斯內普(劃掉)斯內普教授給他的。我猜,斯內普教授大概以為偷東西的人是哈利。雖然不知道他為甚麼會這樣想,但這個黑鍋就讓哈利背了吧,反正斯內普扣給他的黑鍋也夠多了,他不會介意再多一個的。
為了防止它再被認出來,我給它頭頂上的毛染了色,大概能維持一個月左右,到時記得補染。
我在想——”
“想”字的最後一筆在羊皮紙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劃痕,好像寫字寫到一半、信紙被人抽走了似的。
果然,接下來的文字變成了截然不同地另一種字跡,比弗雷德的要端正清晰許多。
“抱歉打斷一下,我是喬治。我想簡單跟你說一下最近兩個月我們的實驗成果,在你的資金幫助下,逃課糖的研究進展很大,但最近遇到了一個難關,至今未能攻克。不過意外之喜是,我們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一些新的方向,那是關於——”
“關於”字的結尾字母t同樣在羊皮紙上拉出了一條劃痕,顯然信紙是再次被搶走了,上面的字跡又重新變得潦草。
“是的,有了新的發現,但我想你一定更願意享受親眼見到成品時的驚喜,所以……我注意到你的課表在下週一下午是空白的,我們週一下午四點,在上次被洛麗絲夫人驅趕的地方——你知道我指的是哪裡——不見不散。”
拉溫妮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看著羊皮紙上變化的字跡,眼前幾乎就能浮現出雙胞胎一邊拌嘴一邊爭搶信紙的畫面。
“被洛麗絲夫人驅趕的地方”,拉溫妮當然記得,去年冬天宵禁後,他們為了躲避費爾奇的追捕,活生生爬上了城堡的外牆,被風雨吹到渾身僵硬,差點當場摔死。
那段記憶太深刻了,見弗雷德又選擇了那個地方,拉溫妮心裡覺得奇怪,但還是保險地穿上了她最方便的行動的衣服鞋子。
週一下午四點,拉溫妮準時到達了天文臺的樓梯入口,今天似乎並沒有天文課,附近的走廊空無一人。
她站在樓梯口左右晃悠了一下,很快就聽到有細微的聲音從樓梯的欄杆外面傳來。
她探頭出去一看,弗雷德正站在下面的平臺上衝她揮手:“下來!”
拉溫妮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爬了上去,往下一跳。
弗雷德張開雙臂,準備像往常一樣接住她。
然而拉溫妮握著魔杖輕輕唸了一句咒語,下墜的速度就陡然放緩了,她像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減震咒。你這幅表情是甚麼意思?”拉溫妮傲慢的揚起了下巴,“你總不會以為經歷了那些事情我還敢不學好這個咒語吧?”
“好吧,真厲害。”
弗雷德訕訕地收回手,拉溫妮正為此得意洋洋時,他轉了轉眼睛,忽然再次張臂將她擁住。
“但是這並不影響我擁抱你吧?”
說著,他把拉溫妮從地面上抱了起來,轉了一大圈。
拉溫妮趕緊把臉埋進了他的肩膀,防止自己的叫聲被人聽見。
“你真無聊!”重新回到地面,她惱怒地捶了他一下。
弗雷德笑著親吻了她緋紅的臉頰:“是啊,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所以呢?你把我叫來這種地方做甚麼?”拉溫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去,嫌棄地左右四顧。
這塊長方形的平臺空間不小,但頭頂是天文臺的樓梯、腳下是教室的飄窗,隨時都可能有人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算一個特別安全的地方。
“就像信裡說的,當然是來給你展示我們的新成果。”弗雷德說著,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了兩雙——
“鞋子?”拉溫妮古怪地揚起眉毛。
“對。”弗雷德笑嘻嘻的將比較小的那一雙遞給她,“穿上試試。”
拉溫妮拿著那雙白色的運動鞋——她這輩子都還沒穿過這種運動鞋呢——左右看了看,皺起眉頭。
“哦,我差點忘了。”弗雷德立刻看懂了她的眼神,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墊在平臺沾著灰塵的地面上,給拉溫妮做了個手勢。
拉溫妮毫無心理障礙地坐在了他的衣服上,脫下靴子,換上那雙運動鞋。
尺碼居然剛剛好。
換上鞋站起身的瞬間,她感覺到一股力量從腳踝一直躥到了後背。她震驚地僵立了一會兒,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發現那股若有若無的力量居然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後腦勺。
“這是甚麼!?”拉溫妮有點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別怕,這是安全的。”弗雷德一邊換鞋一邊給她解釋,“還記得上次我們被困在外牆上的時候我提到的那個點子嗎?一種有極大粘性的鞋子,能夠讓人垂直在牆面上行走——就是我們腳上的這個東西啦。”
“你真的做出來了?”拉溫妮嘗試著走動了兩步,發現鞋底果然有極強的粘性,在平地上行走很困難,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但我當時似乎也說過,如果我們想去高處,完全可以飛上去,為甚麼還需要這種東西?”
弗雷德一邊朝牆壁走去一邊說:“當然有需要,比如現在,你如果敢用掃帚飛上城堡,費爾奇就會讓你和你的掃帚說再見了。”
“我為甚麼要飛到城堡上面去?”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弗雷德說著,一條腿已經踩上了城堡的牆壁,回頭鼓勵似的朝她伸出手,“跟上我。”
如果放在一年前,拉溫妮覺得,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去做這種荒謬的事。
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期待。
她走過去,學著弗雷德樣子踩上了城堡的牆壁。
不止是鞋底有強大粘性,鞋子上似乎還附加了甚麼特別的咒語,給人的後背施加了一個託舉力,讓人在牆上垂直行走的時候身體不至於掉下去。
或許還有甚麼其他的原理,拉溫妮當時很緊張,沒來得及一一思考,但那雙鞋也確實讓他們沿著城堡一路攀爬,一直爬到了塔樓後面的屋頂上。
弗雷德率先登上屋頂,回頭拉了她一把。
那是藏在塔樓後方的一小片屋頂,朝向西方,登上的瞬間正好能看到即將沉沒的夕陽,半邊天空都被染成了熱烈的橘紅色,像是用火焰織成的雲霞。
“驚喜嗎。”弗雷德微垂眼睛看著拉溫妮,她的頭髮與面板都被夕陽的光芒染成了溫暖的顏色,眼睛閃閃發光,他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這可是個新據點——我和喬治發明這個鞋子之後才發現的。”
“唔。”拉溫妮挑剔地點了點頭,“但也沒甚麼特別的嘛,不過是個屋頂而已,夏天來太熱,冬天來太冷。”
“那我們就享受當下,如何?”弗雷德笑著帶她在屋脊上坐下,指著周圍的景物給她解釋,“你還沒有發現這裡的特別,你看,這裡的背後是塔樓,我們在樓上確認過了,從塔樓的窗戶看不到這塊地方。左邊是學校城牆,右邊是魁地奇訓練場,但是凸起的那塊塔尖正好擋住了這裡,也就是說——沒人能看到這個地方,這裡是霍格沃茨的一個盲點!”
拉溫妮搓了搓冰冷的手掌:“是的,是盲點,但這個季節似乎並不適合在這兒長時間停留。”
“你就不能笑一下嗎?”弗雷德抱怨著,伸手把她擁進了懷裡,握住她冰涼的雙手揉了揉,然後塞進自己的外套裡暖著,“我有東西要給你,你摸摸看。”
“甚麼?”拉溫妮茫然。
“摸摸看。”弗雷德咬著嘴唇,露出一個壞笑,“就在我外套裡面的荷包裡。”
拉溫妮臉紅了一下,但不想示弱,於是雙手在他的外套裡摸索了起來,小心地避開他的身體,最後在他胸前的荷包裡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是這個嗎?”她說著,將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很常見的窄口玻璃瓶,瓶口擰著一枚大大的塑膠蓋子,裡面裝著淡紫色的液體。
“這是甚麼?”
“香水。”
“香水?”拉溫妮意外地挑起了眉毛。她沒想到弗雷德會送她這種禮物。
“情人節的禮物來著,遲了一點,做這個花費的時間超出了我的預期。”弗雷德發現自己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了,他很緊張,害怕溫妮會不喜歡這個禮物,“嗯……總之,你先試試看。”
他幫拉溫妮擰開了香水的瓶蓋。
拉溫妮正準備將香水噴到手腕上,被弗雷德制止了,告訴她最好噴在脖子上。
於是她將長髮撩到腦後去,揚起下巴露出纖長雪白的脖頸,將瓶中的香水輕輕噴了上去。
弗雷德看著她,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香水是最普通的茉莉花味道,說實話,香味平凡到爛大街了,拉溫妮挑剔地皺起了眉頭。
忽然,她看到眼前飄過了一片花瓣。
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這個季節、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花瓣飛過呢?
然而很快的,第二片,第三片,嫩白色的花瓣接二連三的飄了過來。
她驚訝地四顧,發現那些花瓣是從自己的身體周圍憑空出現的,準確來說,是從她身體散發出的香氣中浮現出來的。
“哇哦。”她忍不住微笑了起來,伸手握住一片飄舞的花瓣,雪白雪白的,是茉莉花的花瓣,“這是怎麼做到的?用了魔咒?還是……哦,是魔藥吧?是不是加了——”
“噓。噓!”弗雷德將食指輕輕點到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話,“我們做個約定好嗎?以後我送你東西,不要再糾結……哦,至少不要立刻糾結它的魔法原理,留一點浪漫的機會給我可以嗎?”
“浪漫?”拉溫妮眨了眨眼睛,忽然將那瓶香水對著他的臉噴了一下,把弗雷德嗆得咳嗽了半天,很快,開始有白色的小花瓣從他的嘴巴里飛出來。
弗雷德的臉難過得皺了起來,拉溫妮終於快活地笑了。
“不知道魔法原理我怎麼敢安心使用?萬一它會損傷我的面板呢?”她故意找茬說。
“想知道會不會有損傷?這很簡單啊。”弗雷德決定不再慣著她了,他眯了眯眼睛,忽然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呼吸著她身上芬芳的花香,他用力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敏感的脖頸忽然受到刺激,拉溫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輕細的驚呼。
不同於平時受驚的聲音,那個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兒嬌嗲,是弗雷德從未聽過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在落入他耳膜的瞬間,激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他喘息了一下,再次吻上去。
這次拉溫妮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再叫出聲音。
他不滿地收緊了雙臂,張嘴在她白嫩的面板上輕輕咬了一下,在聽到拉溫妮從鼻子裡哼出一道嬌柔的“嗯”聲後,他覺得有甚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爆炸了,血液像火熱的岩漿一樣沸騰了全身的血管,這讓他在一瞬間險些失去控制。
他驚慌失措地把臉扭開,拼命拽回了自己潰散的理智。
不該開這種玩笑的。他後悔的想。
拉溫妮用力把他推開,面紅耳赤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不許再做這種事!除非你想失去你所有的牙齒!”
弗雷德臉上的紅潮也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他坐正身體,捂住自己的臉,尷尬地連連點頭。
拉溫妮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害羞的樣子,記憶中最初的幾次擁抱與接吻他都非常主動,而且熟練得像個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