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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第八十六章

2022-07-14 作者:變化系的羽毛筆

  在夢中,拉溫妮又見到了那頭溫順的巨獸。

  然而這一次,即使將身體全部蜷縮在它的毛髮中,她也無法再感受到哪怕一絲溫暖了。

  她只覺得好冷,彷彿睡在封凍的冰面上,所有的器官連同血液都凝固成了冰雕。

  那頭巨獸時不時探出大大的舌頭舔舐她的臉頰和手臂,但每一次舔舐都像冰水潑上面板一樣,把拉溫妮刺得連連躲避。

  巨獸卻一直用大大的爪子按著她,不讓她躲開,更加頻繁地舔舐她的面板——

  拉溫妮就是這樣掙扎著從夢中醒來的。一睜開眼,她便看到弗雷德手上拿著一條溼毛巾,正在輕輕擦拭她額頭上的血痕。

  “弗雷德……”拉溫妮皺起眉頭,將臉縮排被子裡,發著抖說,“我好冷……”

  “我知道。”弗雷德用一隻摟著她,另一隻手仍然在幫她擦洗面板,“但你的傷口需要儘快清理。”

  “你不能用熱毛巾嗎?”她埋怨著側過臉,躲避那條冰冷的溼毛巾。

  弗雷德愣了愣,看了眼手裡的毛巾,說:“我用的就是熱毛巾啊。”

  拉溫妮剛想罵他胡說八道,又一股寒意突然再次從她的身體深處升起,一直躥到頭頂,刺得她腦仁生疼,失去了對話的餘力。

  她顫抖著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弗雷德發現情況不對,俯身捧起了她的臉,在觸碰到她面板的瞬間,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身體冰冷得像是一具屍體。

  “溫妮!你怎麼了!?”

  這是拉溫妮再次陷入昏迷之前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

  拉溫妮真正醒來的時候,窗外已是大亮。

  她躺在厚厚的被子裡,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甚至覺得有點熱,身體溫暖又綿軟,像一團融化的棉花糖。

  她抬起手想揉揉眼睛,卻碰到了一個溫暖堅實的胸膛。

  揚起頭,她看到了弗雷德眉頭深皺的睡顏。他的身體微微躬著,將她牢牢擁在懷裡,圈在她身上的手臂竟還帶著些力道,拉溫妮軟軟地推了推,沒能推動。

  於是她選擇摸上了他的眉眼,將那深皺的眉頭用力撫平。真看不慣弗雷德臉上露出這種沉重的表情。

  手指觸碰到他沒一會兒,弗雷德就驚醒了。他朦朧的睡眼很快就轉為清晰明亮,微微閃爍著水光,然後他低下頭,更用力地將拉溫妮按進自己懷裡。

  “你終於醒了。”弗雷德啞著嗓子說,“你昨晚冷得像快冰,嚇死我了。”

  拉溫妮倚在他懷裡,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事實上,她並沒有原諒弗雷德跟她分手時說的那些話,但此時此刻,她卻發現自己怎麼抗拒不了他溫暖的懷抱,這是她在過去的日子裡日思夜想的地方。

  拉溫妮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終於還是沒骨氣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呢喃著說:“你還知道關心我?”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弗雷德用力親吻她的頭髮,又握了握她的手,確認連指尖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才鬆了口氣,問,“你感覺好些了嗎?還冷嗎?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拉溫妮也很迷惑,昨晚那極寒的體驗就像噩夢一樣,恐怖又不真實,“可能是我的止血咒吧,我昏迷後咒語魔力失控,導致體溫驟降。”

  “這麼危險!?”弗雷德皺起眉說,“不要再給自己用止血咒了,回頭教給我,以後我來幫你施咒。”

  拉溫妮抬起藍眼睛,冷颼颼地看著他:“是嗎,說得好像我受傷的時候你都能陪在我身邊似的。”

  “……溫妮,別這麼說……”倒是好久沒有這樣被溫妮嘲諷過了,弗雷德又是自責又是暗喜,心情複雜地湊近到她的唇邊,“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看著他突然湊近的臉,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拉溫妮一邊譴責自己,一邊軟弱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這個吻。

  然而弗雷德的嘴唇停在了距她半英寸遠的地方,抽搐了幾下,然後迅速扭過頭去,背對著她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

  拉溫妮:“……”

  “呃,我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弗雷德尷尬地披上衣服,吸著鼻子下了床,“抱歉,好像有點感冒。”

  “……”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弗雷德?你們醒了嗎?”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拉溫妮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是比爾-韋斯萊。

  “醒了,甚麼事?”弗雷德隔著門問。

  “瘋眼漢他們過來了。”比爾沉聲說,“他們要見拉溫妮。我建議你快點把她帶下去,我看瘋眼漢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想直接衝上來。”

  弗雷德看向拉溫妮。

  她臉色平靜地掀開被子,下床,緩緩走到門邊,開啟房門,然後抬頭對上了比爾的視線。

  “……嗨。”昨晚發生了那麼多事,比爾也有些不自在,但仍然笑著向她問好,“我們去一樓的客廳說吧。”

  “不。”拉溫妮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說,“我需要先洗洗臉,浴室在哪裡?”

  ……

  顯然,瘋眼漢還沒有瘋到會破門闖入一個女士的浴室的程度。

  於是整整一個小時後,韋斯萊家的客廳裡,穆迪以一個極其難看地臉色靠在沙發上,盯著剛剛洗浴結束的拉溫妮清清爽爽地走下樓梯,在他對面坐下,還在氣定神閒地整理髮梢。

  客廳裡還站著另外幾人,有拉溫妮認識的,盧平教授,比爾,還有韋斯萊夫婦,意外的是,曾經的三強爭霸賽選手芙蓉-德拉庫爾居然也在,風采依舊耀眼。也有她不認識的人,比如一個髮色奇怪的女巫,正站在最遠的地方,好奇地在她和弗雷德之間反覆打量。

  穆迪表情兇狠地盯著拉溫妮的臉,剛剛張嘴想要審問她,卻被拉溫妮搶先開了口。

  “我需要我的魔杖,還有手包。”她冷靜地看著自己滴水的髮梢,說,“我要換衣服,還要烘乾頭髮,否則我會很難受,無法回答你們的提問。”

  穆迪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很想破口大罵,被坐在旁邊的盧平按著肩膀阻止了。

  “我們現在還不能把你的魔杖和手包還給你。”盧平聲音溫和,語氣卻意外的強硬,“你需要先向我們證明你的身份。”

  這時,弗雷德從樓上匆匆趕了下來,他剛才被羅恩纏著追問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用暴力迫使他

  :

  閃開。弟弟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麼好欺負了。

  聽到他的腳步聲,拉溫妮立刻扭過頭去,嘟起嘴,帶著點撒嬌的語氣,氣鼓鼓地說:“把你的魔杖給我。”

  “做甚麼?”弗雷德有些茫然,但沒有絲毫猶豫,馬上就抽出魔杖遞給了她。

  屋裡的幾個鳳凰社成員差點跳了起來,右手全都按在了自己的魔杖上。

  然後眼見著拉溫妮舉起弗雷德的魔杖,熟練地抖了抖,開始烘乾自己溼漉漉的長髮。

  弗雷德在她的身邊坐下,感覺到了媽媽向他投來的譴責的視線,不自在地揉了揉頭髮。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全名是叫拉溫妮-貝福特吧?”最先開口的人是盧平,他看起來比當初在學校時還要憔悴,嘴角卻仍然掛著微笑,“我教過你一年,還記得第一次給你上課時,你就在課堂上和韋斯萊兄弟吵了起來,還差點動手,對不對?真沒想到你們現在居然在戀愛。”

  拉溫妮冷冷地說:“我五年級的第一堂黑魔防課,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一起上的,我要怎麼跟韋斯萊兄弟當堂吵架?”

  盧平眨了眨眼睛,沒等他回答,穆迪就不耐煩地在地上跺了跺腳,木製的假腿發出巨大的敲擊聲,他說:“得了吧萊姆斯,這種回答證明不了甚麼,當時的教室裡坐著那麼多人,誰知道她是不是其中哪個邪惡的小傢伙假扮的!”

  拉溫妮表情不善地瞪了穆迪一眼。

  “小東西還敢瞪我!”穆迪對她這幅有恃無恐地的模樣厭惡極了,拉溫妮的舉手投足間本就帶著一股他所熟悉的黑巫師做派,不管她和韋斯萊家的兒子是甚麼親密關係,也無法讓他對她的印象有絲毫好轉,“我跟你們說過了,別對這種人這麼好!把她關起來審問幾天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冷靜點冷靜點。”這一次連韋斯萊先生都過來勸穆迪,在他耳邊說,“別忘了她是查爾斯的女兒。”

  “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穆迪嘴上仍然強硬,但在聽到查爾斯的名字後,語氣明顯緩和了。

  “我們和她都不熟,那麼……弗雷德,你來問一件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的事吧。”韋斯萊先生建議道。

  “我看你們家這小子被這個女人迷惑得不輕,說不定早就被她下了甚麼迷情魔咒了。”穆迪警惕地補充道,“我現在不太相信他的話。你們倆,我等會兒問一個問題,你們要在一秒鐘內同時回答,否則我就立刻送這個小食死徒去她該去的地方。”

  拉溫妮眼睛一眯。這個表情弗雷德太熟悉了,她這是要發怒了。

  於是弗雷德趕緊按住她的肩膀,搶著說:“可以!你問吧!”

  穆迪和盧平交換了一個視線,最後,還是由盧平開口發問:“你們是在幾年級的時候正式在一起的?”

  幾乎沒有經過思考,拉溫妮和弗雷德同時開口道——

  “六年級。”

  “七年級。”

  “???”弗雷德瞪大眼睛看向她,失聲嚷道,“甚麼???”

  拉溫妮瞪了回去:“怎麼了?當然是七年級。”

  “怎麼就是七年級了!”弗雷德大聲說,“我們六年級就開始約會了!”

  “約會不等於戀愛吧。”拉溫妮理所當然地說,“那頂多只能算是你在追求我!”M.Ι.

  “哈!那叫追求!?”弗雷德不可理喻地仰頭大笑了一聲,然後重新看向她,怪笑著問,“你忘了你在溫室裡吻了我嗎?”

  “那是你強迫我的!記得嗎!”拉溫妮紅著臉嚷回去,“你害我差點從城堡外牆上掉下去摔死!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強吻我!我可沒說我願意!”

  “那聖誕舞會那次呢?屋頂的那次呢?空教室裡的那次呢?”弗雷德梗著脖子吼回去,“別告訴我那也是被強迫的!”

  “就是強迫的!”拉溫妮臉紅得快要滴下血了,還嘴硬地說,“那些都不算!那時候……那時候我還從沒說過我愛你!我是在七年級才說出這句話的!”

  “難道在那之前你都不愛我嗎!?”弗雷德不敢置信地問,“別開玩笑了!幻影移形考試的那天,我們在屋頂都差點做……”

  “閉嘴!”拉溫妮捂著臉尖叫了一聲,總算是讓他把那後半句糟糕的話給吞了回去。

  “咳……咳咳。”眾人呆滯了好一會兒,才被穆迪的幾聲咳嗽喚回了神志。

  幾個長輩臉上紛紛浮現出複雜的表情——他們都在試圖若無其事地掩飾自己嘴角的偷笑。

  但很快,還是有輕細的笑聲洩露了出來——是躲在樓梯拐角偷聽的哈利他們發出的。

  “可以了可以了,我們現在相信你就是拉溫妮-貝福特本人了。”盧平用拳頭捂著嘴假裝咳嗽,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那麼,第二個問題,拉溫妮,你為甚麼會加入食死徒,又為甚麼會在昨晚出現在我們這裡?”

  弗雷德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口不擇言地都說了些甚麼,難堪地捂住了眼睛。

  託他的福,拉溫妮最開始為自己營造的氣勢全都沒了,她只好紅著臉低聲回答:“我是……被人強迫的。”

  “不新鮮的理由。”穆迪剛才雖然也被這兩個小年輕逗樂了一下,但此時已經最先冷靜了下來,凝視著拉溫妮說,“別告訴我你還被人施了奪魂咒。”

  拉溫妮頓了頓,咬牙回答:“是的。”

  穆迪短促地哼了一聲。

  拉溫妮無視了他的態度,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娓娓道來,包括媽媽給她施的擦除咒,以及她回憶起來的爸爸的故事。

  在講到她在伏地魔面前險些暴露、被鑽心咒折磨的時候,弗雷德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這一次發問的人是比爾。

  “我……得到了一箇舊友的幫助。”拉溫妮有所保留地回答,“他幫我打聽到訊息,食死徒會在這週六的晚上,也就是昨天晚上集體出動,為我創造了逃跑的機會。”

  “這個舊友是誰?”盧平問。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拉溫妮說,“他目前還不想暴露身份,而這也是我選擇來這裡的原因。”

  “繼續說。”

  “如你們所見,無論是被迫還是自願,我現在已經是一個食死徒了,你們現在也並不相信我。”拉溫妮斟酌著語言,最後還是選擇了用一個較為強勢的語氣說,“所以我想跟你們合作,我能提供一

  :

  部分黑魔王那邊的情報,作為交換,你們要庇護我的安全。”

  “你憑甚麼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穆迪又問,“說一個你所謂的情報出來。”

  拉溫妮垂眼思索了一秒,說:“魔法部已經被黑魔王滲透了。”

  “這我們早就知道了,有更具體的嗎?”

  拉溫妮皺起眉頭,她有些猶豫,但目前的處境不允許她再有過多保留,於是她緩緩開口道:“皮爾斯-辛克尼斯。”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所有人都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說誰?”穆迪甚至喘息了起來。

  “皮爾斯-辛克尼斯,我在馬爾福莊園曾經聽人提到過他。”

  “他們現在依然在馬爾福莊園駐紮?”韋斯萊先生補充問道。

  “沒錯。”拉溫妮點點頭,“據我所知,他們並不擔心馬爾福莊園受到針對,所以暫時應該不會轉移據點位置。”

  “辛克尼斯怎麼了?”穆迪重新追問。

  “我也不清楚,但他現在似乎已經是黑魔王那邊的人了。”拉溫妮回答得比較保守。事實上,從那天她偷聽到的兩個食死徒的對話中,她基本已經能確認,辛克尼斯是中了奪魂咒。

  “唐克斯!”穆迪用力跺了一下手杖,朝站在最遠處的短髮女巫喊道,“馬上把這件事通知金斯萊!”

  “哦、哦!好的沒問題!”唐克斯連聲應下,在跑向大門的途中還被絆了一下,最後跌跌撞撞地衝出門去,使用了幻影移形。

  唐克斯離開後,穆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沉思著踱了兩步。他殘疾的身體並不適合踱步,於是沒走兩下便轉回頭,看向拉溫妮說:“這個情報確實很驚人,但你身上還有一個問題。”

  拉溫妮冷靜地回視他。

  穆迪繼續問:“昨天晚上,你是怎麼找到陋居的?”

  這個問題讓拉溫妮臉上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思索著說:“陋居的位置我是知道的,上學的時候弗雷德就把地址告訴我了,但是昨晚……”

  昨晚,她明明是指定陋居的地址幻影移形的,但落地後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陋居的影子,迷迷糊糊間,一轉眼卻又跌到了陋居的門口,再然後就受到了攻擊。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穆迪冷冷地觀察著她,半晌,才說:“陋居現在設了保護魔咒,沒有得到主人允許的人是無法看到這裡的,更不可能走進來。”

  拉溫妮更加困惑了,但弗雷德像是想起了甚麼,緊張地直起了後背。

  他的異常舉動落進了韋斯萊先生眼裡。

  韋斯萊先生昨晚就意識到了這件事,如今看到兒子的表現,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眼睛看向拉溫妮的脖子——那枚惹眼的紅寶石項鍊還掛在上面。

  “給我等等!”他上前幾步,準備仔細看看那枚紅寶石。

  “爸爸——”弗雷德慌忙擋在了拉溫妮面前,衝他爸爸露出懇求的表情。

  他的這個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韋斯萊先生難得的憤怒了,氣得臉頰通紅,把弗雷德拎到一邊去,用力擼起了他的袖子,翻開他的胳膊一看——

  弗雷德的左手手臂內側,有一大片宛如燒傷的紅痕,單看他手臂上的傷口還不覺得甚麼,但是對比著拉溫妮手臂上的食死徒標記再看,房間裡的空氣都凝滯了。

  那塊燒傷,正是食死徒標記所應該在位置,雖然沒有浮現出細緻的圖案,但輪廓卻是一模一樣的。

  “這是怎麼回事!?”拉溫妮震驚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韋斯萊先生又憤怒地沉默了兩秒,才低聲說:“你身上,還有很多其他傷吧?”

  弗雷德抿著嘴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韋斯萊夫人擔心地將弗雷德後背的衣服掀開了一點,立刻看到了一條不淺的傷疤,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將衣服又向上掀,頓時,一片大大小小、新舊不一的傷痕落入了他們的眼睛。

  左肩,右臂,還有後背正中間的脊椎處,他一直將這些傷藏著沒有告訴任何人,傷口沒得到正確的治療,全都處於一種危險的擴散狀態。

  更可怕的是,拉溫妮意識到,這些傷和自己身上的傷一模一樣,位置,大小,傷勢,全都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拉溫妮走過去,顫抖地撫上他後背的傷,“你做了甚麼?”

  “我也想知道,你是甚麼時候完成那個咒語的?”韋斯萊先生嘆息著坐下,捂著額頭,說,“是血脈守護吧?”

  “甚麼!?”聽到這個咒語的名字,原本心疼地給兒子檢視傷勢的韋斯萊夫人直接震怒了,“你們碰了那個咒語!?甚麼時候的事……亞瑟!是你教給他們的嗎!?”

  “甚麼血脈守護?”拉溫妮茫然無措地看向韋斯萊先生,“和我有關嗎?”

  “當然有關。”韋斯萊先生轉過頭,問,“弗瑞德,是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鍊嗎?”

  弗雷德沉默地點了點頭。

  “項鍊?”拉溫妮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紅寶石,抬手將它解了下來,捏在指尖觀察,“這條項鍊怎麼了?”

  “這是我們家一個私傳的咒語,因為太危險,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了,我原本也沒打算把它教給孩子們。”韋斯萊先生慢慢地說,“它以施咒者的血液為媒,成品就是你這條項鍊裡的‘紅寶石’,孩子,它能為佩戴者吸收半數的魔咒傷害,然後……”

  “把那部分傷害轉移到施咒者身上,對嗎?”拉溫妮很快就懂了,把韋斯萊的話補充完,然後紅著眼睛看向弗雷德。

  “爸爸,你一定要這麼快就把懸念揭曉嗎?”弗雷德仍然笑著說,把襯衫衣角扯了下去,重新蓋住傷痕,“我還指望著選一個最帥氣的場合讓她知道真相呢。”

  “你還想著耍帥!?”韋斯萊夫人又是憤怒又是後怕,“這個咒語無法抵擋死咒!如果她中的是索命咒,你們倆全都會沒命的!”

  拉溫妮渾身一抖,立刻抓起弗雷德的手腕,把那條項鍊塞回了他的手裡。

  韋斯萊先生一直在嘆氣,回頭對穆迪和盧平說:“這就是她昨晚能穿破陋居守護咒的原因,這枚紅寶石裡包含了弗雷德大量的血液和魔力,讓守護咒誤以為是弗雷德本人帶著她,所以才會放她進來。”

  客廳裡的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情面面相覷了一番。

  弗雷德握著項鍊,衝拉溫妮笑了笑。

  拉溫妮卻憤怒地瞪著他,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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