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斯萊特林宿舍的寬闊空間不同,格蘭芬多塔的整體構造都是渾圓狹長的。
拉溫妮正在融化重組的骨骼無法支撐她正常行動,只能被弗雷德拽著往樓梯上拖。
弗雷德的臉色差極了,用近乎訓斥地口吻說:“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沒計算好複方湯劑的有效時間,魔藥大師女士!”
“我帶足了能支撐一整天的劑量!”拉溫妮憤怒地反駁,“是你那個愚蠢的朋友把我的瓶子打碎了!”
“哦是嗎,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為甚麼要用一個玻璃瓶子裝它呢!”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弗雷德的寢室門口。弗雷德推開門往裡面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匆忙把拉溫妮推了進去。
幾乎就在同時,拉溫妮聽到自己的骨頭髮出一道清脆的響聲,她的身體驟然收縮,變回了原樣。
剛才的經歷過於驚險,複方湯劑的藥勁兒還讓她嗡嗡的耳鳴著,以至於不得不靠在門板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你再用那種語氣對我吼一聲試試看!”E
弗雷德又生氣又後怕,胸膛憤怒地起伏了幾下,然後一邊單手扯著領帶一邊推了推拉溫妮的手臂:“讓一下。”
“做甚麼?”拉溫妮茫然地退開。
她看到弗雷德開啟房門,將自己的領帶掛在了門外的把手上,然後將門重新關上,還補上了幾層隔音咒語。
拉溫妮的臉頓時紅了,不敢置信地問:“你這是做甚麼!?”
弗雷德一臉的若無其事:“沒甚麼,只是我們寢室的一個小規矩,這樣其他室友就暫時不會進來了。”
“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在門外掛領帶是甚麼意思!”拉溫妮的臉頰漲得通紅,“給我把它拿下來!不要讓人誤會!”
“哦,那麼讓他們闖進來看到你就滿意了嗎?”
“你真是——”拉溫妮又羞又氣,憤怒地轉過身,“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然而恢復原樣後,她身上的衣物就變得過於寬大鬆垮。她剛剛邁開腿走了一步,長長的褲腿就纏在了過大的鞋子上,她連驚呼都沒來得及,就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唔……”拉溫妮吃痛地撐起身子,一邊抬頭衝弗雷德抱怨,“過來扶我一下啊!”
然而弗雷德卻兩眼發直地望著她發呆,一時間竟甚麼也沒聽見。
拉溫妮踩著褲腿摔倒後,寬鬆的長褲就從她的腿上滑落了。
兩條纖細雪白的長腿就那麼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的視線裡。她裡面甚麼也沒穿,只有過於寬大的襯衫勉強遮擋住了某些不該外露的部位。
但弗雷德現在很想把那件礙事的襯衫撕開。
“你在看——”拉溫妮咬牙切齒地抽出了魔杖,“甚麼啊!”
一道紅光從她的魔杖頂端射了出來,弗雷德驚呼一聲,勉強躲過。她的魔咒撞到了房間牆壁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行了!我錯了!你別發瘋啊!”弗雷德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再這麼下去非把麥格教授也引過來不可!”
拉溫妮面紅耳赤地拿弗雷德袍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坐在地上不敢站起來。
“我需要一件衣服!”她窘迫地喊。
“好說,我給你拿!”弗雷德的臉比她還紅。
但他還是走到她身邊蹲下,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膝蓋和後背,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喂!你做甚麼!”拉溫妮驚恐地掙扎了兩下。
弗雷德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以防她摔下去:“當然是幫你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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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在地上坐下去,你想著涼嗎?”
拉溫妮這才勉強停止了掙扎。
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自己床上坐下,然後轉身開啟了他的衣櫃,一邊翻找一邊埋怨道:“我之前就在信裡跟你說了,不要這麼做!d.a的人是不會把你的秘密洩露出去的——你為甚麼不相信我?還把事情搞成現在這樣。”
“我不是不相信你。”拉溫妮撅著嘴嘟噥,“我是不相信他們。”
“但我相信他們,既然你相信我,那麼就應該相信我對他們的相信是正確的。”弗雷德油嘴滑舌地說。
拉溫妮翻了個白眼:“我不想跟你比繞口令。”
“那可真是謝謝你的善解人意。”弗雷德翻找了半天,似乎是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他抓著自己腦袋在寢室裡轉了幾圈,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哦!”了一聲,湊到拉溫妮身邊,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
拉溫妮嚇得兩腿一收,整個人都縮在了床上。
弗雷德接著趴到地上,從床下拽出了他的行李箱。同時還帶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
拉溫妮嫌棄地皺起眉頭,他們宿舍已經髒亂到連小精靈都收拾不乾淨的地步了嗎?
弗雷德卻毫不在意地開啟了行李箱,開心地“啊哈”了一聲,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包沒有開過封的包裝袋。
“給你。”他將包裝袋遞到拉溫妮手上。
“這是甚麼?”拉溫妮狐疑地接過,一隻手依然死死抓著長袍遮好自己的腿,只能用另一隻手艱難地撕扯著包裝袋的封口。
弗雷德蹲在旁邊,似乎並不打算幫忙,期待地看著她說:“本來不該這麼早就把它給你的,但是……你知道,現在是特殊情況嘛……”
拉溫妮終於拆開了那個袋子,裡面整齊地疊著一件粉色碎花的衣服。
她驚呼一聲,將它從裡面提了起來,捏著衣服的袖子將它展開——那是一條嫩粉色的連衣裙,麻瓜的風格,裙襬非常短,領口也開得有些太大了。但裙子上特別的籠紗和板型非常吸引她。
她記得這條裙子,兩年前的暑假,她在對角巷的商店裡看中了它,然而還沒來得及試穿,就因為突然闖入的韋斯萊一家而放棄了購物。
她還記得,當時她曾經想以後有機會再來買,事後卻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E
她也記得,就是在那一天,弗雷德追上了她,對她說:“我想約你。”
從此,她的生活軌跡就徹底變了。
“其實五年級時就想把它送給你了。”弗雷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是那時候我們——你知道,經濟狀況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到今年才買下來,本來想等你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你的。”
拉溫妮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她眨著眼睛問:“已經快三年了,你一直都記著這事兒嗎?”
“當然,你當時看起來非常喜歡它。”弗雷德理所當然地說。
拉溫妮覺得眼睛有點溼溼的,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她捧住弗雷德的臉,支起身子吻了上去。
弗雷德為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他立刻熱情地回應了她的吻,舌尖挑逗著她口腔裡的嫩肉,將氣氛迅速燃燒了起來。
拉溫妮屈膝坐在床上,不得不高高仰著頭才能迎合他的吻。
弗雷德湊上前,先是一隻膝蓋壓上床,然後是另一條腿,最後是整個身子山一般壓了上去,在拉溫妮即將摔到枕頭上之前,他趕緊伸出一隻手扶到她的後背上,將她的身體溫柔地擱在了床上。
拉溫妮不是沒感覺到他扯開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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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長袍,不是沒感覺到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也不是沒感覺到他緊緊貼在自己兩腿間的某個東西硬得可怕。
但她不想推開他。
……
……
等到激情漸漸退去,他們總算是找回了理智,重新面對目前危險的處境。
“我該從哪兒走?”拉溫妮從床上坐起來,仍然不好意思地拿被子遮著自己的前胸,“我沒有複方湯劑了,不能從休息室走出去。”
“變形咒怎麼樣?”弗雷德就沒有那麼羞澀了,他親密地貼過去摟住她的纖腰,手指還在她光裸的面板上輕輕撫摸,“你穿上那條麻瓜裙子,再稍微臉部變形一下,晚點兒等休息室人少了再下樓,應該沒人會認出你。”
拉溫妮接受了這個計劃。
她正準備問甚麼時候休息室裡的人才會變少,門外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李-喬丹在門外很刻意地小聲說:“差不多行了!休息室裡已經沒幾個人了,快出來,我們還要休息呢!”
拉溫妮緊張地拉起了被子,弗雷德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冷靜,然後大聲回答:“知道了!不許在門口堵我們,不然要你好看!”
門外發出幾道揶揄的笑聲,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拉溫妮趕緊抓起地上的裙子套上,慌忙想要站起來,然而大腿根部與小腹卻忽然一陣痠軟,她險些跌到地上。
“你沒事吧?”弗雷德及時扶住了她,輕聲問,“還很疼嗎?我……我試試治癒咒怎麼樣?”
“不必了!”拉溫妮面紅耳赤地拒絕,她可還無法接受弗雷德對著她的下-體念咒,趕緊強撐著站了起來,“我沒事,我很好。”
弗雷德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從地上撿起被自己扔得亂七八糟的衣服穿上。
拉溫妮穿好裙子,用縮小咒改小了一雙弗雷德的鞋湊合穿上,然後將自己的頭髮和麵部輪廓全都做了較大的變形。
等她從鏡子前轉過身時,看起來就完全像個陌生的麻瓜姑娘了。
弗雷德開啟門觀察了一下,確認走廊上沒有別人了,這才催她快跟上。
“等等,還有一件事。”然而拉溫妮抓住了他,皺著眉頭說,“我還是覺得要給d.a的其他成員施遺忘咒,知道這件事的人太多了,我不放心……”
“溫妮。”弗雷德做出了一個打住的手勢,認真地說,“說真的,相信我吧,d.a的人是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
“我憑甚麼相信他們?”M.Ι.
“就憑他們是我的朋友。”
“那又怎麼樣?就算是朋友也同樣需要警惕!”
“的確,多警惕一點總是沒有錯的。”弗雷德握起拉溫妮的手,誠懇地勸她,“但過度的警惕會讓你失去那些原本忠誠可靠的朋友。溫妮,我真的不想看你總是一個人,尤其是……”
尤其是,他可能馬上就會離開霍格沃茨了。他不想等自己離開後,拉溫妮又變回之前那個獨來獨往、冰塊一樣的女孩兒。
聽了他的話,拉溫妮垂下眼睛,沉默地將額頭抵到了他的胸口。
弗雷德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詢問道:“可以嗎?相信我一次,相信他們一次。”
她沉默良久,終於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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