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煙兒道別後孟南便徑直向公爵府返回。
走著走著,孟南腳步一頓。
他掃視大街,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
“不對勁。”
寬闊的大街上,不知何時起竟然沒有了一絲人煙。
微風拂來,令他渾身一涼,一股肅殺之感油然而生。
突然,他的目光看向前方。
不知何時,前方竟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法袍,法袍之上,兩個白色字型極為顯眼。
南淵!
“南淵侯府的人?”
孟南看向中年男子,挑了挑眉。
孟南看似在說南淵侯府,但是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卻是劃過了紫軒的模樣,他的神色很冷,不是針對南淵侯府,而是對紫軒。
能夠讓將船上的訊息這麼快的傳出,有這個能力和動機的人,只有紫軒!
“孟南,你打殘南淵侯嫡子還想平安離去?”
“我奉南淵侯之命,來取你項上人頭。”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一道土黃色光暈顯現,下一刻,一根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
低沉玄奧的咒語傳出。
男子法杖陡然戳在身前地面之上。
孟南面色一凝,身形連連後退,下一刻,一道尖銳的地刺陡然從大地之中升起,若非孟南退的及時,恐怕已經被地刺穿透了。
“呵呵,動作倒是挺快。”
中年男子見孟南躲過地刺,面色先是詫異,而後無所謂的笑了笑,“不過任你如何蹦躂,你今日必死。”
沼澤術!
孟南的腳下,地面彷彿化作了流水,孟南的雙腿頓時下陷,直接淹沒到了膝蓋部位。
孟南抽了抽雙腿,竟然沒有拔出來。
中年男子譏笑一聲,“現在,看你怎麼躲?”
地刺!
中年男子不緊不慢的再次發動地刺。
孟南能夠輕易的感受到腳下正有一股頗為不弱的土元素力量凝聚。
“呵呵,區區一階法師就想殺我?”
孟南的臉上劃過了一抹譏諷,下一刻,恐怖的肉身力量爆發,沼澤術化出的泥漿地面在這股強大的肉身之力下陡然炸裂。
泥漿漫天飛起,孟南的身影猶如一支離弦之箭,悍然撞向中年男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中年男子一呆,一個人僅憑肉身力量就掙脫了魔法束縛?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違背了常識!
就在此時,一張噙著淡淡冷意的面孔映入他的眼簾,他瞬間回過神來。
但已經晚了。
下一刻,孟南以一種極為兇悍的姿態撞擊在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完全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在被孟南撞到的瞬間,龐大的撞擊力便是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雙眼眼珠瞬間突了出來。
一瞬間,他的身上近八成的骨骼碎裂。
緊接著,他的身體倒飛而出,足足飛出二十幾米才重重的落在地上。
“不堪一擊。”
孟南看了看那具失去了聲息的屍體,撇了撇嘴。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而後看向一座房子的屋頂。
“看夠了嗎?”
“自己出來還是讓我把你們揪出來。”
隨著孟南的話音落下,孟南目光所向的屋頂出現了兩道身影,兩人從屋頂一躍而下,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子,二人面色都是有了些許變化。
“好強的肉身力量!”
“這傢伙是魔獸變的嗎?”
二人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類似的想法。
這個世界中鍛體的方法並非沒有,但根本沒必要。M.bIqùlu.ΝěT
鍛鍊肉身不僅困難無比,而且上限很低,耗費的資源也是無比巨大。
有這些時間和資源還不如放在魔法修煉上。
金烏侯府和北梁侯府的人?
就在二人打量孟南時,孟南也從對方的穿著上看出了二人的來歷。
說來也是嘲諷。
三大侯府派人來殺他一個公爵庶子,竟然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
更可笑的是,這裡明明距離勇武公府邸已經很近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救援。
如明顯的魔力波動,他可不相信公爵府內會沒人感應的到。
“兩個一階法師?”
“你們是來送死的嗎?”
孟南的靈識掃過兩人,瞬間將兩人的實力看透。
兩人聞言面色有些難看,“小子,你不過是區區一名九階大法士罷了,你以為憑藉肉身強悍偷襲殺死了南淵侯府的人,就能對付我們兩人了?”
“可笑!”
兩人冷笑一聲,下一刻,二人手中光芒閃現,同時取出了法杖,施展魔法。
一根巨大的藤條陡然從地面中伸出,從孟南的雙腳開始一圈一圈向上纏繞,將孟南的身體完全纏繞在藤條之中。
另一人則是凝聚出一道金色箭矢,法杖一揮,箭矢向著孟南的頭顱飛刺而去。
“呵呵,到底是隻懂得用肉身之力的蠻夫,竟然這麼容易就中計了。”
“殺了他,我們回到各自的府中怕是能得到不少獎勵。”
兩人看到孟南即將被箭矢擊中,臉上都是露出了譏諷之色。
但兩人臉上的神色並沒有維持太久,下一刻,兩人的表情陡然凝固,甚至有一抹駭然出現。
只見堅韌的藤條陡然炸裂開來。
孟南的身影顯露而出,他的臉色平靜,一拳打出。
那傾盡一名一階法師全力的金箭竟然被一隻肉拳直接砸的炸裂開來!
這還是人嗎?
哪怕是已經見識到了孟南強悍的肉身,但是此刻的兩人仍舊被震撼的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若是說之前孟南擊殺中年男子還可以說是趁其不備,那他現在展現出來的則是絕對的實力。
絕對的肉身之力!
“咻……”
一道破空聲襲來。
孟南的身影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兩人身前,下一刻,孟南一拳打出,一人的腦袋直接炸裂。
孟南身形一扭,右腿如同長鞭般抽打而出,直接踹在了另一人的胸口。
那人感覺彷彿被一頭巨型魔獸撞到,身體凌空倒射而出。
直接將身後的一棵大樹撞斷。
而當此人落地之後,胸膛已經徹底塌陷,就連背部的脊骨也是被大樹撞斷,死的不能再死了。
孟南看了看拳頭上混雜著腦漿的鮮血,眉頭皺了皺。
走到那具無頭屍體前,在他的衣服上將手掌擦拭乾淨,這才滿意的起身。
“應該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