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此人既然是你邀請的,那便算了,此事到此為止吧。”紫軒看到出現在場中的少女,面色變了變。
煙兒沒有理會紫軒,而是滿臉歉意的走到孟南身前,“孟掌櫃,你沒事吧?”
孟南為笑著點了點頭。
煙兒見狀這才鬆了口氣,而後冷著看向紫軒,“算了?怎麼能算了?”
“冒犯了我的客人就先這麼輕易地算了?”
她的目光投向還在地上痛苦打滾的三人,“來人,給我把那三個垃圾丟到湖裡餵魚。”
旁邊的幾名下人連猶豫都沒敢猶豫,直接抓起三人丟進了湖中。
笑話!
那三人背景再大能有這位姑奶奶大嗎?
他們寧可得罪船上的任何人也不敢得罪她。
看到三人沉入湖中,煙兒又看向孟雨。
她二話不說,掄起胳膊直接給了孟雨十幾個耳光,打的孟雨原本俏麗的臉蛋腫的跟個豬頭似的,然後直接道,“丟進湖裡。”
幾名下人互相對視,然後咬牙上前。
孟雨雖然是公爵之女,但既然這位吩咐了,他們不得不做。
沒看對方連紫軒王子的臉面都不給嗎?
隨著“撲通”一聲,孟雨被丟進了湖中。
紫軒一直默默地看著幾人被丟進湖中,在看到孟雨落水之後,他的嘴角一陣抽動,最終還是沒敢阻止。
他雖然身為王子,身份尊貴無比,但那也是分跟誰比的。
煙兒家那位老爺子可是個暴脾氣,對這個孫女更是護的跟命根子似的,而且那位老爺子資歷很高,哪怕是王主在見到那位時都得極為客氣的喊一聲王叔。
與那位相比,自家老爺子顯然還低了一籌。
“煙兒,這幾人也得到教訓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紫軒苦笑著看向煙兒,“那四人的身份你也知道,尤其是孟雨,那可是勇武公的女兒,若是淹死了,你家老爺子怕是得關你禁閉。”
“切。”
煙兒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要是平時她失手殺了這四人,肯定會被關禁閉,但現在不同,也不看看那四人招惹的是誰?
這可是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啊!
要是她家老爺子在場,恐怕能直接斬了那四人,誰來也不好使。
眼看煙兒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紫軒不禁看向孟南,“兄臺,剛剛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這四人身份不一般,想來兄臺也不想招惹麻煩,不如到此為止如何?”
“你是在威脅他嗎?”煙兒的面色直接冷了下來。
紫軒面色變了變,搖頭道,“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煙兒臉上閃過一絲怒色,正要開口,孟南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好了,姑娘家家的這麼潑辣幹甚麼?”
煙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委屈之色,“人家是在為你出頭嘛。”
“好啦,我知道。”
孟南苦笑一聲,旋即看向紫軒,“既然紫軒兄開口,那我便給你個面子,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他雖然很想殺了幾人出口惡氣,但是他卻知道那是不理智的行為。
一旦擊殺孟雨,那便徹底與勇武公爵府決裂了。
他雖然不稀罕這個所謂的“家”,但是他還要追查母親的死因,此時還不宜與勇武公爵府徹底決裂。
另一邊,紫軒則是有些呆滯。
他看到了甚麼?
一向刁蠻任性的煙郡主竟然會聽一個陌生少年的話!
他深深地看了眼孟南,然後向一旁的下人道,“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去救人。”
都已經被丟下去這麼久了,但願還來得及吧。
吩咐完下人後,紫軒又看向孟南,抱拳道,“不知兄臺怎麼稱呼?”
孟南向他抱拳回禮道,“孟南”
孟南?
紫軒一愣,目光一陣閃爍,欲言又止。
孟南見狀瞬間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輕笑一聲,道,“我和孟雨是兄妹關係。”
說完,孟南的眼中劃過一抹冷意,又補充道,“名義上的兄妹。”
看到孟南的神情,紫軒心中一動,似乎猜到了些甚麼,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談,溫和的笑道,“孟兄,我之前的話語有些得罪,不如去屋內喝幾杯,就當我向你賠不是了。”
孟南看著對方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排斥。
對方的笑容看似溫和,但是孟南卻感覺很假。
今日若非煙兒在,恐怕此人的態度怕是將會與現在截然相反。
他其實並不想與對方深交。
就在孟南面色遲疑之際,煙兒的聲音傳來,“孟掌櫃,不如進去玩一會吧,別讓那幾個垃圾影響了心情,裡面很熱鬧的。”
看著滿臉期待的煙兒,孟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就打擾紫軒兄了。”
“孟兄客氣了,請~”
紫軒笑著搖了搖頭,帶著孟南走向一個豪華的客廳。
走進客廳,一陣悅耳的樂器交響的聲音傳來,孟南抬頭看去,一群衣著鮮豔亮麗的男女正在客廳中央舞動,一群青少年男女坐在大廳四周,喝著鮮美的酒水,吃著珍貴的果實,不時地交談著。
這些青少年男女每一個都是氣度不凡,年齡雖然都很年輕,但最弱的實力也在法士以上。
看到紫軒走進來,這些人紛紛恭謹的起身示意,當他(她)們察覺到煙兒的存在後,更是露出了近乎討好之色。
不過當他們注意到第三個人時,卻是紛紛露出了驚疑之色。
此人是誰?
竟然能讓紫軒王子和煙郡主領路!
眼看著兩人將孟南帶到上首之位,這種驚疑更是達到了極點。
要知道,那可是招待最尊貴客人的位置啊!
不說作為主辦人的紫軒王子,在場所有人,能有資格坐在上首之位的,唯有煙郡主一人。
“不知這位兄臺名諱?”
僅次於上首之位的幾人看到自己竟然被一名陌生人壓了一頭,紛紛面色變了變,其中一人忍不住起身看向孟南。
表面上客氣,但是神色中的懷疑之色幾乎不加掩飾。
他是一名公爵的嫡長子,對於紫楓王朝高層子嗣瞭如指掌,但他卻並未見過孟南。
“孟南?”
“姓孟?”
這名公爵嫡長子愣了愣,臉上滿是質疑,“紫楓城姓孟的大人物並不多,其中權勢最大的要數勇武公孟無極,但據我所知,勇武公嫡長子應該是孟惑吧?不知這位兄臺出自哪方勢力?”
孟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錯,勇武公是我父親,我只是勇武公的庶子。”
庶子?
孟南的話音一落,全場都靜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