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根銀針瞬間沒入幾人身體,一瞬間幾人便和之前那人一般,四肢扭曲的不成樣子。
走到母親墳前,江天撲通跪下給了自己兩巴掌,隨後狠狠的磕了三個頭,額角都已經磕破了。
“媽,兒子不孝,您生前沒讓您享福,去世了還讓人打擾你,是兒子沒用。”
在地上跪了良久,江天起身拿起鐵鍬,將母親的墓修補好之後,將銀針收回,母親墳前他不想再鬧出人命。
看著落荒而逃的幾人,江天眼眸冷光浮現,誰再敢動這裡一草一木他不介意讓對方付出生命的代價。
江天轉身大步離開,朝著自己原本的住處走去。
“咚咚咚。”
“又是誰啊!”
少婦滿臉不耐煩的開啟門,當時買這個房子就是圖鄉下清淨沒人打擾,不然她放著京市的大別墅不住非要跑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做甚麼。
看到來人是江天,少婦說話的聲音瞬間小了下來。
“你的包我放在了門口。”
江天眼角的餘光撇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地方原本是我們家的,我不知道他們用甚麼辦法得到了,蓋了這個房子賣給了你,我家的東西我要拿回來,我現在沒錢,但我能幫你治病,救你一命。”
少婦雖然害怕眼前這個男人,但是聽著對方說自己有病還要搶佔這個房子,臉色瞬間也冷了下來。
“我身體好的很,不勞煩您費心了。”說完便準備關上大門。
江天抬手拉住。
“月經不調,小腹脹痛,夜間咳血,我說的對不對。”
少婦眼睛瞪的老大,這些症狀一樣不少的,全都被他說中了。
“你怎麼知道?”少婦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江天對於這種驚訝已經見怪不怪了,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幫醫院那些人治病的時候他們一開始也是這個表情。
“你這種情況還不嚴重,要是再不治療,不出意外你會在死之前度過一段極其痛苦的時光,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救不了你,但我可以。”
只是看一眼就能說出自己的症狀,少婦不得不相信對方說的話。
“先生好,我叫蘇凝雪,剛剛多有得罪,還望您不要怪罪,您先請進”說完很自覺的給江天讓出來一條進門的路。
江天也不推辭,拎起包大步就走了進去。
“你這病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再加上生活習慣不行才導致多症併發,再過個幾年你連走路都困難,能活到四十歲就算你命大了。”江天坐到沙發上朗聲說道。
蘇凝雪臉色煞白,活不過四十歲,現在自己已經三十歲了,豈不是隻有十年的時間可以活了。
“不過你現在遇到了我,算你命大,你把房子給我,我救你一命,這買賣怎麼看都是你賺。”
蘇凝雪彎腰對著江天鞠了一躬“求您救我。”
由於蘇凝雪穿的睡衣走的本就是性感風,站著的時候都能看到不少雪白,更何況彎腰。
雖然江天的身體很正直,但這個時候,眼睛不歸腦子管。
見江天半天不說話,蘇凝雪一抬頭就看到江天眼神飄忽,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不由得臉紅了大半。
“您等我換個衣服,自己一個人在家就穿的隨意了點。”
江天點了點頭,他一個正常男人,十年沒碰過女人,忽然眼前站著這麼一個極品美女,還穿的很性感,他都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對方要去換衣服他是一百個贊同。
過了一會兒,蘇凝雪換了一套嫩綠色的連衣裙,坐到江天對面,面板本就白皙,再加上裙子顯白,身材也是極好的,果然好看的女人不管穿甚麼都是誘人的。
江天揉了揉眼睛冷靜下來緩緩開口道。
“這個病我需要替你扎針,一共需要四十九天,再配合中藥調理,方可藥到病除。”
蘇凝雪點了點頭“我配合就行,那我們現在開始嗎?”
“你這有沒有吃的?我餓了。”江天摸了摸已經咕咕叫的肚子。
“我帶你去市裡吧,這裡太偏了,我只是偶爾來住一住,所以沒有準備很多東西,我今天正好準備回去了,吃的也都吃完了。
正好回市裡,我讓人去把房子的手續辦一下,轉到你的名下。”
江天點了點頭。
蘇凝雪將車從車庫開出來停在了房子面前,江天坐到了副駕駛上。
一路上兩人偶爾說幾句話,江天看著外面的世界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怔怔出神。
十年的時間往大了說,能讓時代發生質的飛躍,往小了說,能讓一個剛剛踏入社會的年輕人變成經驗豐富的職場老油條。
而他江天的十年都被困在精神病院,不管這十年他經歷了甚麼,獲得了甚麼,他人生最寶貴的十年被人陷害剝奪了,同時剝奪了的還有他母親的命!
此仇不報,他江天就不配在這世上走這一遭了!
車子緩緩停在京市最大的商場。
“這家的空中旋轉餐廳還不錯,咱們今天就先簡單吃點,要是您願意在京市住,可以住我的別墅,房間很多,要是您想回您自己家,我可以給您配一輛車和一個司機,這樣也方便你日常的出行。”
江天點了點頭。
“先住你哪裡吧,等把你治好了,我再回去,來回跑很麻煩。”
兩人並肩走入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