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天才精神病院門口。
江天手裡捏著准許出院的報告單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
“十年了,小爺終於出來了,當年陷害我的人,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江天眼眸微冷語氣狠厲的說道。
十年前他不過就是一個剛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醫科大學的學生,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的江天原以為終於可以出來賺錢,讓母親不再那麼辛苦。
卻意外捲入一場醫療事故,遭人誣陷頂包,被抓的時候由於反應過激,被醫生判定患有精神疾病,來到了這裡一呆就是十年。
江天轉身對著精神病院磕了三個響頭,這十年裡,要不是那個老頭傳授自己無雙醫術和武術,他江天可能早就死了,更不可能會透過給院裡的人治病來換取自己早日出院的機會。
既然出院了就先回家看看,再去調查當年那件事故。
自從自己入院之後外面就只剩下母親一人,每個月都按時來看自己,只是最近兩個月都沒見到,江天不由的有些擔心起來。
由於這裡在郊區,一般也沒甚麼人會打車到這邊來,江天愣是走了四十多分鐘才打到了車。
“去江家村。”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很愛笑,沒開一會兒就和江天聊了起來。
“小夥子怎麼跑到這麼偏的地方啊,我正好送個人來這附近,不然你恐怕還要再走一大截才能打到車。”
江天笑了笑沒有搭話,十年前那件事之後,他現在性格變得孤僻冷漠,除非是母親以及那個老頭,對於其他人,他甚至都懶得和他們說話。
司機餘光瞥到江天包上的“天才精神病院”不由的嘆了口氣。
“小夥子,從這地方出來也沒事,有病咱治好了咱就是正常人,出來之後踏踏實實的找個活幹,以後生活會慢慢變好的,你還年輕著呢,千萬不能對生活失去希望啊!”司機態度誠懇。
江天聽了這話有些愣神,他仔細觀察了對方的面部表情,發現對方居然真的是發自內心這麼想的。
“剛出院遇到了個好人?”江天不由的苦笑道,十年前為甚麼就沒有一個好人站出來替自己說哪怕一句話。
車內,司機一會兒扯東一會兒扯西,嘮嘮家常,談談時政要聞,江天有時會回上兩句,但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司機說。
臨下車的時候,江天遞過一個紙條“你在陰雨天氣胸腔會感覺很悶,經常性疼痛。”
“這個是藥方,你要是相信就去抓藥吃,不出一個月這種症狀就會消失,要是放任不管,你離死也不遠了。”說完便拎著包開門下車。
車內司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嘀咕道:“神了,他咋知道我有這些症狀。”
“等等,他是不是沒給車費!”
看了看手裡的藥方,司機果斷選擇去藥店抓藥,以前聽說精神病院裡的都是人才,之前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江家村。
江天越往家走,內心越激動,十年裡,他有多少次做夢都想回家,現在家就在不遠處怎麼能讓他不激動。
快走了幾步,江天站到自己的房子前不由的有些愣神。
“三層小洋樓?”江天自然不會認為自己的母親一個人能拿出這麼多錢來造這樣一棟房子?
一股涼意席捲江天周身,儘管他竭力遏制自己內心那股不好的想法,但敲門時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
“誰啊?”屋內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江天。”江天聲音有些低沉的回答道。
門被人從裡面開啟,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少婦。
“之前住在這裡的老人呢?”江天沉聲問道。
少婦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這地皮是別人賣給我的,原本的住戶聽說是去世了,好像埋在村西邊,我也是聽人說的,你自己去看看吧!”
要不是看到包旁邊有著精神病院幾個字,她絕對不會這麼好聲好氣的回答對方。
江天聽到這話,頓時有如五雷轟頂,也顧不得手裡的包,丟在地上轉身就往村西飛奔而去。
“有病?”少婦看著地上的包想了想還是拿起來放到了門口一側。
村西頭,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頭滿臉堆笑著跟在一個夾著公文包的胖子身後。
“蔣總,這個價格可以再商量嘛。”
胖子眉頭微皺。
“李村長,你要知道,我買這些地是為了迎合那些想回歸農村的有錢人的,你現在搞一個墳頭在這,你要我怎麼開發,我看這事就算了吧,我去隔壁張村再看看吧。”胖子說完便大步離開。
看著胖子離開的背影,李苟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來人,給我把這個死鬼的墳給挖了,別他媽影響我做生意。”
一旁的村民不由得有些犯難。
“村長,入土為安,挖別人的墳,這事會遭報應的啊!”一個樸實的漢子把手裡的鐵鍬狠狠地摔在地上,賺錢誰都想賺,但靠挖別人墳賺來的錢誰敢要。
李苟滿臉煞氣的走過去。
“不幹就給我滾,以後你別想跟我賺到一分錢,滾,滾出村子。”
“都給我動手挖,完事每個人一千塊。”李苟點了一根菸抬手指揮道。
剩餘的人聽到完事有一千塊,狠狠心掄起鐵鍬就開始挖。
“你們,你們要遭報應的。”樸實漢子丟下這麼一句話便掉頭離開。
“蠢貨,一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李苟一臉鄙夷的說道。
江天來到村西時看到一群人正在挖墳,一塊木頭做成的簡易墓碑上赫然寫著自己母親的名字。
“辱我家人,我要你們死。”江天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一根銀針飛如一個正在挖墳的男人體內,一瞬間,男人就好像被一股力量扭轉著四肢,眨眼的功夫,男人的四肢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姿勢扭轉在一起,嘴裡還在不停的往外吐血。
“有鬼,有鬼。”剩餘的人看到這個場面那還有賺錢的想法,一個個丟下鐵鍬就往回跑。
江天臉色陰沉,眼睛通紅的攔住了幾人的退路。
“我江家可曾做過對不起村子的事,我娘又可曾虧待過你們,人死為大,入土為安,現在人死了,你們都不放過她,好,好,好,那你們就陪她一起去吧。”江天手裡赫然出現數十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