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風流不成為祭祀品的話,怕是也活不了太長久。
畢竟風流救了冰瑤,卻還是不得不回去了。
軒轅瑾身為幽靈族長,再加上背後有高人指點,這件事情,自然做的十分妥當。”
“那我甚麼時候衝過去救風流?”
“七彩異火現世後,軒轅瑾和神秘人的目光和心思必然都集中在七彩異火上,從而忽略了風流。”
“七彩異火一旦現世,我就立馬上去救他。”
“不行。”雲夜皇搖頭,輕聲說:“七彩異火現世時,祭祀還未真正結束,你若貿貿然上去,只會打斷祭祀儀式,從而讓風流置身險境。”
“那甚麼時候才算是祭祀結束。”
“當風流最後一滴血流下來時。”
“最後一滴血……我要趕在最後一滴血流下來前,將風流帶離祭壇?”
“對,最後一滴血一旦掉在祭壇上,風流就會沒命,如果保住最後一滴血,他的五臟六腑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遲了或者早了,都不行。
能不能成功救下風流,就看能不能保住最後一滴血不流下來了。”
慕清淺謹記於心,“我知道了,遲了,風流斃命,早了,中斷祭祀,同樣斃命。”
她睜著眼睛,透過縫隙,望著祭壇。
自從雲夜皇說了這件事後,她看著祭壇的方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雲夜皇悄無聲息的握住她的手,“不要緊張,盡力而為就行。”
不求最好的結果,只求盡力。
“我怕我救不了風流……”
“這不是你的行事作風,你這丫頭做事,向來風風火火,從不曾怕過甚麼。”
“知道我為甚麼怕麼?”
雲夜皇:“你擔心那個神秘人出來搗鬼?”
“我靈氣不如你和那個人,甚至打不過軒轅瑾。”
“你只管救風流,剩下的交給我。不需要把風流帶走,只要讓他離開那張冰床就可以。”
慕清淺望著那張床,眼底蹦出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