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皇搖頭,“我們要七彩異火出現。”
“七彩異火有風流重要嗎?”
“當然沒有風流重要,但七彩異火,必須現世,神界之主,也必須出現。
天下之大,能讓七彩異火出現的人,只有風流一個。
你放心,只要我們計劃得當,風流只是失去一點血,他不會有性命之憂。”
“我也覺得,應該讓風流成為祭祀品……”慕清淺透過縫隙,看向祭臺方向。
那上面只有風流一人。
“我忽然之間發現,祭臺的氣息,和他體內毒素的氣息,竟然一致。
我本來就在發愁,如何解了風流體內的毒。
若是這次利用祭臺的力量,牽引著他體內全部的血翻動,或許可以以毒攻毒,兩毒具消。”
在看出祭臺的秘密後,慕清淺打消了要即刻衝出去的想法。
“你為甚麼想讓風流成為祭祀品?只是為了七彩異火?”
她不相信。
風流與他情同手足。
雲夜皇不會眼睜睜看著風流在祭臺上孤零零的一個人。
雲夜皇微微勾唇,“風流已經來了幽靈族一段時間了,打從那個人從冥域尋找風流開始,他們就已經定下風流為祭祀品了。
當找到風流後,你猜他們第一件事會做甚麼?”
“如果是我,我就會為了祭祀的事提前做準備。
正文第1538章最後一滴血
我會先加工祭祀品,免得在祭祀時,出現甚麼意外情況。”
慕清淺話聲落下,意識到了不妥,她抬眼看向身側的雲夜皇。
他洞悉一切的笑,隱在嘴角。
慕清淺恍然大悟,“你是說,軒轅瑾早已提前給風流下了套?”
“你尚且都能想到要提前做準備,軒轅瑾他們又怎會想不到?
所以這一場祭祀,在風流進入幽靈族時,就必然要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