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一)
“不是!”這個人腦子就好像瓦特一樣,莫之陽帶著他走進衣帽間,拉開櫥櫃門拿出一套白色西裝,順手把那幾套護士服,空姐服藏好,“是情侶裝,我覺得我穿不太好,應該給你。”
“我才不要跟那個渣攻穿情侶裝,我又沒瘋,所以,那個裙子是甚麼?”方師亦想去拽。
不喜歡那個渣攻,而且那個變態渣攻也不喜歡自己。
一想到和他情侶裝,還不如包塊布出去,但是那個布角是甚麼東西。
“沒甚麼。”他的話讓莫之陽很滿意,壓下他想去拽布料的手,“就這樣。”把櫃門關上。
等餘藺把雍嶄錘爆之後,方師亦就打算跟雍嶄解除婚約,然後帶著莫之陽潛逃,找一顆不發達的星球,然後安安靜靜的生活。
這個打算,現在誰都不能說。
“我總覺得對不起你。”白蓮花搶人物件,該認錯還是要認錯,莫之陽嘆口氣,手裡捧著這西服,好像是燙手山芋。
“我不喜歡雍嶄,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跟他解除婚約。”但現在不行,方師亦知道,一旦解除婚約的話,那就沒有理由再待在雍家,到時候不僅見不到之陽,餘藺的事情也不能完成。
現在的婚約,都是必須雙方同意才能解除,手續跟離婚差不多,所以一般人都不會輕易的訂婚。
聽到他這話,莫之陽的臉色稍稍緩和一點,“以後,如果你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助,我一定幫你。”
“好!”希望你到時候跟我一起走,方師亦笑了笑。
本來莫之陽還奇怪為甚麼他給自己的是情侶裝,等到那天下午要出門的時候,看到他也穿著同款,才明白這廝要做甚麼。
“你一個雍家當家人,為甚麼要去參加這種活動?”莫之陽有點嫌棄,他要是來等一下結束,就不能順路去吃麻辣燙,該死的。
雍嶄笑著把人攬進懷裡,“那不是,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好吧。”沒得吃麻辣燙,莫之陽一點都不高興。
結果後邊方師亦就追出來,喊著,“一起去啊之陽,我陪你!”
對於他的到來,雍嶄很是不滿,眉頭凝成繩結。
莫之陽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到來,都很不滿,沒得吃麻辣燙了,淦!
三個人一起上車,方師亦還故意坐在兩個人中間,隔開兩人,不讓他們接觸。
“你能不能坐到後面去?”雍嶄皺著眉頭,你擋著我看老婆了。
飛行器的空間很大,前面是駕駛室,後邊是第一排座椅,能容納三個人,後邊還有一排椅子。
“不能,你怎麼不坐到後邊去?”方師亦說著,還故意朝莫之陽身邊挪一點點,“我和之陽是好朋友。”
莫之陽垂眸,看著外邊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似乎沒有聽到兩人的交談:我沉浸在不能吃麻辣燙的悲傷之中,別艾特我。
知道陽陽心情不好,雍嶄沒有再吵,任由他鬧去,只是裝作無所謂的把左手搭在車子的椅背上,這樣,就能離陽陽近一點。
莫之陽似乎感受到了甚麼,也把右手搭在椅背上,兩個人就在椅背上,把手牽在一起。
這個時候的方師亦,突然尷尬,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但雍嶄沒有跟兩個人一起進去會場,而是把兩個人放下之後,就跟著駕駛飛行器的人離開。
“好好保護陽陽。”在臨走時,雍嶄囑咐方師亦,自己沒辦法陪他一起進去,可陽陽性子溫和單純,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他在反而好點,否則早就把他丟下飛船。
方師亦當知道他為甚麼說這話是甚麼意思,點點頭。
來人不少,從踏進直播大樓的瞬間,就感受到一股惡意,排山倒海而來,夾雜在惡意之中的是嘈雜的人言。
因為影片,大家都知道這件事,知道莫之陽是甚麼人,三三兩兩的竊竊私語,但眼神總是瞥向走進來的兩個人。
“之陽,你不需要在意這些。”方師亦擔心。
“我沒事。”莫之陽勉強一笑,但垂下的眸子,卻表明他其實在逃避。
兩個人沒有爭辯,進入電梯之後,一直到達125層,那裡是給主播準備的休息室。
一踏出電梯,方師亦怕人過來打攪,拖著之陽就趕緊進去休息室。
一進門,就看到早就到的雍嶄。
“你怎麼在這裡?”方師亦有些生氣,好容易才有機會跟之陽獨處,這個人怎麼陰魂不散。
雍嶄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我走專用通道。”然後把陽陽的手從他手裡拽出來,再握緊,“你可以走了。”
“你這太過分了!”怎麼會有人那麼噁心,卸磨殺驢啊這是,方師亦冷笑著,正要和他辯駁。
結果門就從外面的推進來。
“你怎麼來了?”
經紀人剛剛聽說莫之陽來了,就覺得頭疼,他這樣的風評來這個地方不是給平臺抹黑嘛,已經有不少人要求封殺莫之陽,他還敢來。
滿眼的嫌棄,“我不是說過,你這一次不要來。”
“他怎麼不該來?”雍嶄對這個人沒甚麼印象,但是他的語氣,就讓人很不爽。
這個人,經紀人覺得面生,大概是莫之陽找來撐場子的,所以也沒有對他有好氣,“你又是誰?”
“我是誰?”雍嶄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他,“你又是甚麼人?”
莫之陽解釋,“他是我的經紀人。”
“以後,他就不是了。”經紀人還這樣的態度,雍嶄難以相信,陽陽平時在直播平臺到底受了多少苦。
其實也沒多少,因為剛開始,經紀人都是公事公辦,那件事發生之後,態度才一落千丈的。
“你誰啊你,哪來的人在我面前叫囂?”經紀人好歹在這裡也是老員工,平時一些小主播都不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雍嶄:“你也是第一個敢那麼跟我說話的人。”
“雍嶄。”莫之陽拽住他的手,示意他別說了,“對不起,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因為負責人一定要我過來,我才過來的。”
“甚麼?!”
令經紀人錯愕驚訝的不是為甚麼負責人一定要他過來,而是雍嶄,“您是雍嶄?”
在提及這個名字的時候,都不知覺的用上您字。
“是我。”
“對不起對不起!”在整個星際,哪怕有人冒充星際聯盟長都不會有人去冒充雍嶄,經紀人此時只能扶著門把手,才勉強站立。
經紀人此時只能顫著嘴唇道歉,“對不起。”然後抖著腿,一寸寸挪出休息室。
“你呀,怎麼總是這樣。”
在門關上之前,經紀人能聽到莫之陽嗔怪的抱怨,還有雍嶄低低的聲音,好像在哄他,但說的甚麼,腦子發矇,實在是聽不到。
等門關上之後,經紀人才軟了腿,噗通一聲坐在走廊的地毯上,大口呼吸著。
“你怎麼了?”
一直躲在走廊轉角的李延,看到經紀人癱坐在地上,主動上來詢問,“你怎麼額頭都是冷汗啊秦哥。”
兩句話,總算是把經紀人的神魂召回來,眨一下眼睛,抹掉額頭的冷汗,“沒事沒事,你趕緊去準備吧。”
“好的。”李延很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不好直接問,只能點頭哈腰的告別之後,轉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緩神許久,經紀人扶著牆站起來,得把這件事告訴主管,不對,是告訴老闆。
等到差不多五點多的時候,才有人過來叫說可以去現場準備。
“我要過去,你不要太沖動,知道嗎?”莫之陽臨走時生怕他會做出甚麼,頻頻回頭交代。
雍嶄卻只是笑了笑。
主播也有分量級的,莫之陽這種百萬級別的,真的就只夠得到參加的門檻,可工作人員卻把自己帶到千萬級別的等候區,這就很奇怪了。
“這不是,之前打人叫囂的那位嗎?”一個才藝區的主播,在看到莫之陽之後,表情毫不掩飾的厭惡。
雖然這孫敬不是好人,但這個莫之陽更不是好人,而且他粉絲不到一百萬,是怎麼能到這個休息區的。
這個休息區很舒適,人也不多,大家都坐在各自的單人沙發上,身邊的矮桌還放有水果和點心。
莫之陽沒理會他的挑釁,找一個最靠近門的位置坐下,安安靜靜的端起茶杯喝茶。
“他是怎麼到這裡的?”
“要是我有這心態,那我也可以厚著臉皮讓工作人員放自己進來,可惜我沒有啊,山雞就是山雞,變不了鳳凰。”
一旁的人竊竊私語,沒有讓莫之陽有任何觸動,只是安靜的喝茶。
沒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進來,安排幾個人走紅毯去。
那些主播都是超高人氣的,一進紅毯就有粉絲歡呼,當莫之陽出去的時候,整個會場充斥著喝倒彩的噓聲。
沒有理會那些觀眾,莫之陽徑直走進會場,被工作人員領著一直到前面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最中間的位置,還有個熟人,莫之陽走過去,“你怎麼在這裡?”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雍嶄讓他坐下,握住他的手,“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你想不想看?”
“甚麼驚喜?”莫之陽皺起眉頭,左右探頭尋找,卻找不到方師亦,他別是把人宰了吧?
“我家小朋友,有我替他出頭。”
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二)
雍嶄說完這句話,笑了笑,把人輕輕攬進懷來,“我不許任何人,欺負我家小朋友。”
小朋友?
對於這個稱呼,莫之陽倒是接受。畢竟雍嶄都已經三十九了,自己才二十二,只不過現在的人壽命都有兩百年,三十九頂多是青年。
兩個人坐在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引來人頻頻側目。
“要不,我們坐回後邊吧?”那些人的目光太過赤裸,莫之陽有些擔心,拽拽他的手臂請求。
雍嶄只是笑著安撫他,“沒事。”
很快,人員進場,大家都準備好開始這一次的活動,臺上的主持人專業性很強,這一場也是向全星際網直播的活動。
“接下來讓我們來看一段影片。”主持人忐忑著看向身邊的男伴,嘴角依舊掛著得體溫柔的微笑,似乎對下面即將發生的事情,似有所感。
然後,整個會場燈光熄滅,舞臺上出現一段全息影片影片。
“這是怎麼會是?”
“為甚麼會這樣?”
這段影片,就是在商場發生的那一段衝突,前面是方師亦還有莫之陽在果汁店被孫敬挑釁,沒多一會兒畫面轉到商場裡面。
孫敬叫囂著自己是高人氣主播,要求保安把人趕出去,還一邊叫囂要動手,最後被莫之陽忍無可忍的打倒在地。
而在衝突發生之後,還有末尾彩蛋,是李延剪輯影片的軌跡,還有他電腦裡面的備份,整個會場的燈遲遲沒有開啟。
雍嶄牽著身邊的人站起來,不理會任何人的目光,牽著他徑直走向後臺。
而觀眾只能借用臺上全息音像散發出來的微弱光線,看到兩個黑影牽手離開會場,消失在視線裡。
等人離開之後,會場的燈光才重新亮起來。
這個時候,大家都默默無言,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還是主持人主動出聲活躍氣氛,才重新把活動引出來。
“是李延對吧。”剛剛全息影片裡一閃而過的臉,莫之陽有印象,也是秦哥手底下的經紀人,是技術主播,主要的是影片剪輯之類的。
“是。”雍嶄牽著他,慢慢的繞過後場的走廊,然後就有助手來帶路,一起去往停飛行器的地方。
跟著他回去,坐回飛行器,莫之陽才問,“為甚麼那麼做?”這一通鬧得,搞得莫名其妙。
剛剛影片放出來,不應該給老子時間打臉那些主播還有觀眾嗎?為甚麼要默默離開,這是甚麼《再別康橋》的段落。
現在還流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嗎?
“我知道你的脾氣,總是對這些不甚在意,哪怕被誤解,也從不解釋半句,但我家的小朋友不能被欺負,就算你不在意,我也要替你解開誤會,至於他們的道歉,我知道你不在意,所以也不必在留下來。”
陽陽的脾氣就是這樣善良又溫和,對其他人的誤解,也沒有不滿,只是自己心裡偷偷難過,雍嶄說罷,深情款款的牽起陽陽的手,“哪怕被誤解,都還是繼續直播,你就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我不行。”
勞資憋那麼久,不就是等打臉的時刻嗎?最爽的不就是打臉嗎?你倒好拉著勞資就走,可惡!
“陽陽,我明白你的。”
你明白,你明白個屁,我繼續直播,就是為讓觀眾罵我,等後邊曝出真相的時候,大家都會覺得愧疚,我不解釋單純就是為了拔高我的人設。
這一聲,喊得莫之陽雞皮疙瘩起來,想罵他但他做的,確實也是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該死。
雖然心裡對打臉的事情不得勁兒,還是裝作感動的表情,吸吸鼻子,“我...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放在心上,阿嶄。”
忍不住動情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抽泣著。
“以後,不論甚麼委屈困難,都要告訴我,你是我的,別再一個人承擔。”雍嶄希望他將自己放在心上。
彼此相愛,分享的不應該只有彼此的溫柔,還應該有苦難。
“我聽你的。”
兩個人溫存好一會兒,莫之陽突然想起甚麼,“對了,方師亦呢?他在哪裡啊?”
“啊?不知道。”雍嶄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憐的方師亦,被丟在那裡,最後還得自己聯絡找人帶回來。
第二天是早上直播,剛登陸賬號上去,莫之陽赫然發現自己粉絲已經超過三百萬,這是甚麼漲幅。
再看私信,無非就是一些對不起啊,道歉之類的話。
“媽的,一想起昨天雍嶄強把我拉走,錯過打臉最佳時刻,我就生氣,那種生氣,是得吃兩頓麻辣燙才能抵消的。”莫之陽生氣的叉掉私心介面,開始準備直播。
白蓮花系統看不下去了,“所以,你想吃麻辣燙就吃,別說那麼多奇怪的理由。”
這一次的直播觀眾熱情瘋狂高漲,莫之陽一進去直播介面,就被直播間的禮物刷爆了,還有一溜整齊的對不起。
“我沒有生氣。”面對著直播,莫之陽微微嘆口氣,臉上溫柔的笑沒有因為他的道歉有甚麼變化,正如前幾天被罵的時候。
“是有心之人故意誤導,也不關你們的事,不需要刷禮物,還是把留著買點好吃的吧。”
說著,就開始挑選這一次要直播的遊戲,“今天你們想看甚麼?”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叫反轉星光的使用者,突然怒刷一百個飛船,一百個飛船就是一百萬星際幣。
“這位反轉星光的使用者,你是想點甚麼遊戲嗎?”這怒刷一百萬,讓莫之陽很意外,自己一直都不太提倡刷禮物。
但是那位使用者並沒有回答啊,反而又刷了一百個飛船。
“要不,這使用者,我還是聯絡平臺,把錢都退給你吧。”這刷的,莫之陽都懷疑是某個未成年人不懂事。
然後用自己父母的錢刷禮物,到時候就麻煩了。
反轉星光:不用,我想問你個問題。
“請問。”莫之陽抱著遊戲頭盔,正襟危坐。
反轉星光:包你,需要多少錢,你想要多少錢?
養一養:好傢伙?大佬要做甚麼?
藍鳥鳥:我見證了甚麼事情,大佬要包我們家陽?
見主播沒有回答,反轉星光繼續刷禮物:不缺錢,所以可以嗎?
“噗嗤。”莫之陽沒忍住笑出聲來,剛剛沒回答是叫系統去看看刷禮物的是誰。還以為是老色批,結果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那還是算了。
“不行。”果斷拒絕,莫之陽表情嚴肅,“禮物的錢我會聯絡平臺退給你,請不要再刷了,我只是一個遊戲主播,好好打遊戲。”
說完,就選一個破案類遊戲點進去,開始直播。
“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溫柔叫人好感倍增。”男人撐著下巴,靠在老闆椅上,閉上眼睛聽著虛擬螢幕裡面出現的聲音。
直播完莫之陽只能端著甜點去賠罪。
“之陽,你怎麼來了?”本來還在房間生悶氣的方師亦,見到他來就喜上眉梢,“快快快,快進來坐。”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把你忘了,特地來賠罪的。”說著,把親手做的藕粉糕放到床頭櫃上,“知道你不愛吃甜的,這很清淡。”
要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方師亦表情冷下來,連眉眼都耷拉著,“你可不會把我忘了,只雍嶄吧。”
被拆穿,莫之陽也只是笑了笑,溫柔溢位眼角。
“你不要對他那麼好,他不值得。”捻起一塊藕粉糕,方師亦嘗一口很是滿意,“真好吃。”
“明天我要去薩迪星球那邊,把父親的遺像還有他埋的時間膠囊取回來,你就不要和阿嶄鬧矛盾,好好和平相處,好嗎?”
方師亦嚥下嘴裡的食物,“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行。”你要是去了,我怎麼吃麻辣燙,莫之陽站起身,“連阿嶄我都不打算讓跟著,我一個人去,父親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時間膠囊埋在哪裡。”
“好吧。”
第二天莫之陽跟粉絲請假,一大早就親自開飛行船出門。
雍嶄沒跟著,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陽陽去了哪裡,追蹤器還在他身上呢。
沒有馬上出發去薩迪星球,反正也不遠開飛行船也就五個小時,先去直播大樓附近的一家麻辣燙吃個飯再說。
“麻麻辣辣的,心靈得到撫慰。”莫之陽三人份的麻辣燙吃飽得大飽,又喝杯可樂,快樂加倍。
吃完之後,抱起手邊的特地用來裝時間膠囊的塑膠箱子抱起來,出門時不小心撞到一個男人,道聲抱歉,就離開了。
也沒注意粘在箱子底下的追蹤器。
薩迪是在霍剋星球旁邊的,稍微落後的一個星球,這裡居民不多,大部分還是出外工作,老人和孩子在家。
回到以前居住的老房子,莫之陽把飛行船停在大門口,因為許久不住人,房子破敗,可這是原主父親童年生活的地方。
而在每個人童年的時候都會埋下一個時間膠囊,在規定的時間才能挖出來,明天就到時間了。
在莫之陽剛下飛船沒多久,就有一個人悄悄潛進老宅內,然後悄無聲息地從半掩的木門裡溜進房間。
“我想知道埋了甚麼東西。”不知道原主的父親埋下甚麼東西,莫之陽很好奇,八卦的心燃起,一直往老宅後院走。
“哐啷——”
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三)
走到後院大門,手剛搭在後院木門的門栓上時,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莫之陽猛地回頭,發現是一個身穿黑色衛衣,黑色褲子,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手裡還拿著一根電擊棒。
“李延?”幾乎只是看一眼,莫之陽就猜到他是誰。
見他爆出自己的姓名,黑衣男人驚了一下,隨即認命一般取下口罩,拉下兜帽,以本來面目出現,“莫之陽!”
“有事?”莫之陽熟練的從口袋裡掏出煙,點燃一根徐徐抽起來,煙霧撥出去,才是蛇一般把視線挪到他身上,“怎麼?來殺我?”
“是。”李延也不廢話,把右手的電擊棒換到左手,再從口袋裡緩緩掏出一把鐳射槍,“都是你,害得我現在身敗名裂。”
莫之陽撣撣菸灰,對於他的指控並不接受,“不是你自己害得自己身敗名裂嗎?你是不是在那個商場上班?”
只有在那個商場上班的人,才能順利的得到那個監控錄影的原片得以剪輯,而且自己也讓系統查過,證實這一點。
“你知道?”李延詫異,但很快又恢復冷靜,“是,那天剛好是我值班,所以我目睹了這一場衝突,我只是一個影片剪輯主播,粉絲卻少得可憐,不管怎麼樣努力,都沒辦法被人看到,而孫敬這種以權謀私的人,卻可以得到他們的關注?還有你,你只不過會玩遊戲,這有甚麼了不起的?”
對於這點,莫之陽可不承認,自己是直播平臺裡面唯一的一個懸疑恐怖遊戲主播,推理是要靠腦子的。
“所以,你就把影片處理用小號發到網上,再誘導粉絲對我進行網暴,然後等活動結束之後,你再出來,用自己所謂的專業知識來剖析這段影片是假的嫁禍給孫敬,而你贏的熱度,順便證明我的清白,對吧?”
這個計劃,真的一般,莫之陽嫌棄他不夠周密。
心事被戳中,李延也沒有反駁,“對。”
“那你知道,之前那個站在我身邊的男人是誰嗎?”他就是沒認出來雍嶄,才真的敢把這個計劃實施,莫之陽嘆氣,百密一疏。
“是誰?”
“是雍嶄,我是雍嶄的愛人,這件事你知道嗎?他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我被汙衊。”手上的煙抽的差不多,莫之陽丟掉菸頭碾熄後拍拍褲腿。
李延起先沒有意識到這個名字是誰,“雍嶄?”沒過三秒,突然想起甚麼,“是雍嶄,為甚麼是他!”
所以,之前在會場帶他離開的那個男人,也是雍嶄。
當時很黑,只能依稀看到兩個人的身形,但沒都沒想到那個人是雍嶄,是星際聯盟的無冕之王。
“所以,你打算殺我嗎?”莫之陽打算給他一個機會。
“反正我現在也被逼的走投無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都不怕我怕甚麼?”李延冷笑,但心裡多少有些害怕,手緊緊攥著匕首,“哪怕要死也要拉你一起死。”
總有人不知死活。
莫之陽嘆氣。
在他刀子刺過來時,吊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直接把他手腕扭得脫臼,抬腳就是一踹,“就憑你?”
李延是技術宅,對上莫之陽,簡直就是找死,沒多兩下就被按趴在佈滿灰塵的瓷磚上,“就這啊?”
“你放開我,殺人是犯法的!”沒想到他居然那麼厲害,李延被壓在地上掙扎不開,只能言語威脅。
好傢伙,剛剛要殺自己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法人犯法呢?
“你是不是間歇性失憶啊,剛剛要殺我就理直氣壯,現在我要殺你就殺人犯法,感情你殺人就不犯法?”這種情況,莫之陽也是第一次聽說,“唉,我呢好心人,殺人免費送墓地,放心放心。”
說完就探身撿起地上的那把匕首,“專業二十年,信我,不會有痛苦的!”
“你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唔——”
“雍嶄會幫我處理好的。”
將匕首上的血漬擦在他的衣服上,莫之陽點根菸去後院挖時間膠囊,等挖出之後,再把屍體丟進大坑裡,“我這輩子見過白給的,還沒見過那麼白給的。”
處理完這一切,已經下午三點,回去的時候,可能會很晚。
莫之陽把時間膠囊放進塑膠箱裡,準備回去之前,還給雍嶄發條資訊,說是到家差不多得六七點,別擔心。
“我已經把李延出現過的蹤跡都抹除了。”白蓮花系統慘兮兮的回來,累壞了。
這邊餘藺也遇到麻煩,那個記憶晶片設定的密碼程式,連繫統都解不出來,“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破解出來。”反派系統疑惑,這個安保系統的來歷,像是高等位面來的。
但也不能說高等位面,應該或許是比系統還高階的文明創造的,可哪有這種東西,系統作為最高文明的產物,除非系統等級比自己高,否則不會這樣。
但怎麼可能呢,反派系統想想還是決定放棄這個猜想,太不可思議。
“甚麼時候能解開?”這份計劃,決定著餘藺甚麼時候動手,現在一切安排妥當,就等X計劃。
“我看情況。”反派系統沉吟,“或許得再等等。”
“好。”哪怕偽造證據也需要時間,餘藺點頭,否則全盤計劃就沒有一個爆發點。
隔天,莫之陽總算可以開啟那個時間膠囊,也不大,就到膝蓋那麼高,把蓋子擰出來後,裡面亂七八糟的雜物。
“這是甚麼?”伸手拿出一張明信片,時間將鮮豔的顏色磨掉,莫之陽翻過來看明信片的字,“看到這張明信片你已經是個老頭子了。”
看一些都是小孩的玩具,現在的每個人,都會埋時間膠囊,孩子可不會想那麼多,裡面放的都是玩具。
“小時候真好。”莫之陽粗略看看,就把蓋子重新蓋回去,這些還得拿到父親的墓地,一起安葬。“也不知道雍嶄放的甚麼東西。”
“有沒有可能是一些色色的東西?”白蓮花系統很好奇。
莫之陽把遺像還有時間膠囊都放進木盒裡,“不能吧,他那個時候才十歲,十歲的孩子,能有甚麼色色的想法。”
“那可是老色批啊!”
這話說的男默女淚,莫之陽沉吟半晌,點點頭:好像也是。
“在想甚麼呢。”雍嶄回來之後,就看到陽陽抱著一個黑色木盒坐在沙發上發呆,好像在想甚麼。
聽見聲音的莫之陽猛地抬頭,就看到雍嶄手搭著大衣進來,又想起系統說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噗嗤,沒甚麼。”
“你好像很高興?”雍嶄將衣服遞給管家,走到他身邊坐下,“東西拿來了。”
把箱子放到一邊,莫之陽點頭,“嗯。”本來想問他時間膠囊裡面放了甚麼東西,但又不太好。
沒事,等他先死我就可以看到,這個不急。
“是甚麼事?”雍嶄好奇的湊過去。
總不能說等你死了我繼承你的時間膠囊,看看裡面都有甚麼好登西吧?
“沒甚麼,只是覺得以後我們老了,可以一起看時間膠囊,會很浪漫吧。”思及此,莫之陽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色。
一說到時間膠囊,雍嶄也好奇,因為自己是帶著系統穿過來的,來的時候已經成年,也不知道原主裡面放了甚麼。
不過,看陽陽這樣憧憬的表情,只希望不要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否則到老了一把年紀還丟人,“那等到時候一起看,我也要看你的。”
“好,對了,過兩天我得去參加同學會。”
“好。”
隔天莫之陽把東西送到墓地之後,就回來直播,昨天請假,今天要直播三個小時以上,才能達到每個月直播的規定時長。
一上線,照例問聲好就直接進入遊戲,實在是怕那個甚麼反轉星光的人來刷禮物,真的很煩。
今天雍嶄沒有去軍部,聽說陽陽在直播,也就算去書房待著,免得打攪到他。
這一款的《詭異密室》很難玩,不僅有破案還有恐怖元素,還有一些特別晦澀的謎題還有圖案,這些都是涉及到一些非常晦澀的民俗。
這些,如果不事先做功課,誰都不知道。
“真的,這個遊戲太難玩了。”莫之陽取下頭盔,揉著太陽穴一邊和粉絲說,“九關,我花了三個小時才過了第一關,如果你們要玩的話,需要做好攻略和知識儲備,尤其是一些比較古老的民間習俗。”
嘮嘮:主播,這個遊戲能不能出個文字攻略?我看不懂,太難了。
靜靜是誰:對,我也看不懂。
“可以可以,但是要等我通關之後,再一起寫吧,他裡面說過,結局和每一關的通關是有關聯的,到時候我一起出,我也有和開發商合作,到時候放在遊戲裡。”莫之陽捧著水杯,一邊移動滑鼠,表情有些疲倦。
反轉星光送出飛船一百臺,蕪湖~~~
反轉星光:所以,我可以包i養你嗎?
這怎麼執著於包不包i養。
“不行。”莫之陽板下臉,一直都很溫柔的人,難得表情嚴肅起來。
反轉星光:為甚麼,是錢的問題嗎?還是你不喜歡我,但是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我的。
“陽陽。”
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四)
聽到聲音的瞬間,莫之陽嚇得直接把電腦開關按掉。
臥槽,要是讓他看到這些,肯定是要殺人的。
“怎麼了?”雍嶄端著兩杯紅茶進來,就看到他慌張的關掉電腦,“遇到甚麼事情了嗎?”
“嗯,剛剛電腦藍色畫面了,就關機重啟一下。”面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莫之陽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怎麼了,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嗯。”
其實雍嶄沒甚麼事情,只是為了不給打攪他直播,才去書房的。
莫之陽站起身,接過他手上紅茶,“最近,怎麼沒看到宋少爺和餘少爺過來?”
“不知道啊。”雍嶄怎麼可能不知道,靠在電腦桌旁聳聳肩,“大概,可能...是有事吧。”
笑容掩藏著自豪,宋名疏現在應該在家裡被迫相親,而且是一天要跟四五個小姐相親,至於餘藺,應該在破解記憶晶片的密碼吧。
忙起來好啊,這樣就不能打攪自己和陽陽了。
就看他笑得那麼奸詐,肯定是他乾的。
“也是,大家都很忙。”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莫之陽捧著紅茶杯站起來,“你下午沒事的話,我們去後花園看看我種的花?”
“好啊。”
一起渡過愉快的下午,回去之後,莫之陽趁雍嶄不在,還是開啟電腦,偷偷登陸直播平臺。
果然,看到反轉星光的私信。
反轉星光:在嗎?
莫之陽很無奈,回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你打賞的錢,我也會返還給你。
對方几乎是秒回。
反轉星光:原來是這樣啊,但我覺得你男朋友可以配不上你,否則怎麼需要你出來直播賺錢呢?
這人腦子裡裝的是甚麼啊,莫之陽扶額,回覆:不是,我直播是單純的興趣而已,請不要汙衊我男朋友,他很好。
反轉星光:可以見見嗎?
momo陽:不行
反轉星光:就一面,我想你是認識我的,不想看看我長甚麼樣嗎?
momo陽:不想。
“老子對碳基生物不感興趣。”關掉電腦,莫之陽站起來,但也覺得奇怪,“他說他認識我,所以他到底是誰?”
白蓮花系統翻個白眼,“天知道,是不是你之前的爛桃花。”
“開玩笑,我是海王耶,爛桃花這種東西,不是很正常嘛?”一個海王,要是沒有爛桃花,那才有問題。
莫之陽轉身去衣帽間拿睡衣,等會兒洗個澡,再跟老色批來場深入的,負十八厘米的交流。
可在等陽陽進去浴室之後,雍嶄爭分奪秒馬上開啟電腦,登入直播平臺,看看有甚麼蛛絲馬跡。
上午的時候就發現不妥,陽陽肯定是有事情瞞著自己,順手點開私信介面,“嗯?”溜一圈也沒甚麼特殊的聊天記錄。
“你在幹甚麼。”因為怕他著急,所以莫之陽洗的很快,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他在鬼鬼祟祟的碰自己電腦。
還好是細心的把聊天記錄刪除了,否則他肯定又要亂吃飛醋。
“你...早上不是說電腦藍色畫面嘛,我幫你看看。”雍嶄表現得很沉穩,若有所思的在電腦介面亂點一通,最後得出結論,“可能是直播的問題,要不給你換個新電腦怎麼樣?”
這傢伙甚麼心思,莫之陽會不知道,隨手將毛巾丟到他身上,“不怎麼樣!”
“我覺得,換個電腦不錯的。”雍嶄討好的笑著,還順手把電腦關掉。
有甚麼辦法能解決尷尬?最好的辦法在床上。
“你不要試圖用這種辦法堵住唔”
“我會很多姿勢和辦法,陽陽我們慢慢來。”
“你輕點~等...一下,我要去上...廁所。”
事後,莫之陽靠在枕頭點根菸,“所以,你為甚麼要看我的電腦?”揉著腰問。
“這?”我都辛苦那麼久,陽陽怎麼還記得這件事,雍嶄笑了笑,“不是啊,我只是幫你看電腦。”
“你不信任我!”莫之陽猛地要坐直起來,可腰痠得很,最後只能作罷,瞪他一眼,“你不信任我,所以才要看我的電腦。”
雍嶄討好的湊過去給他揉腰,”不是,我哪敢啊,怎麼可能不信任你,我真的就是怕你電腦不好。
“如果人與人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吧。”把煙碾熄,莫之陽翻個身就要睡下,不想再和他爭辯,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
“不是,我只是怕你遇到麻煩,又不肯跟我說而已,你知道嗎?我很怕你受委屈。”雍嶄湊過去,緊緊摟住他的腰,用臉頰撒嬌一般蹭著他的肩窩,“陽陽,我很怕。”
莫之陽扯開他放在腰上的手,沉聲反問,“我說過會告訴你就是會告訴你的,你不信我?”
“我不是,我只是害怕。”
“算了,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懶得和他說話,莫之陽眼睛一閉,意識控制關燈,整個房間就黑下來。
“你看,我就說他是海王,海王渣男經典語錄出來了,我沒說錯吧。”龍傲天系統覺得自己被平反,激動地嚎出聲,“莫之陽就是海王,他要拋棄你了!”
雍嶄不以為然,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就摟緊陽陽,“他只是生氣我不給他信任而已,我給就好了,他不會離開我,我也不會讓他離開我。”
“渣受賤攻,你被拋棄也活該。”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賤攻,龍傲天系統嘆氣。
第二天,莫之陽也故意疏遠雍嶄,起床都沒有叫他。
等雍嶄下來吃飯的時候,才看到陽陽在餐廳,“陽陽,你怎麼不叫我?”
“有點餓,就先下來吃。”夾起一個小籠包,放到面前的碟子上,莫之陽把筷子放在嘴裡咂著,“怎麼了?”
“沒怎麼啊。”能夠察覺到他的不高興,雍嶄訕笑著下樓,坐到陽陽身邊,“今天吃中式早餐嗎?”伸手將他手上的碟子拉到跟前。
管家過來擺碗筷,一邊解釋,“因為莫少爺說想吃小籠包,所以就做了中式早餐。”
“不愧是陽陽,中式早餐果然好吃。”雍嶄討好的湊過去,偷個香,“陽陽好厲害。”
莫之陽不為所動,冷冷瞥他一眼,喝口豆漿站起來,“我吃飽了,去後花園弄弄花,你吃完去忙吧。”
“雍先生,你是不是惹了莫少爺生氣了?”管家突然湊過來問。
陽居然這樣冷淡,雍嶄憤恨的喝口豆漿,挑眉反問,“何以見得?”
“莫少爺都把不高興寫在臉上,肯定是你們鬧矛盾了。”管家若有所思,“我還沒見過莫少爺生氣,所以肯定是雍先生惹得他不高興的。”
這樣一想,就非常合理。
“不可能。”雍嶄狡辯,夾起碟子裡的灌湯小籠包,“你看,陽陽還給我夾吃的,怎麼可能生我的氣。”
自言自語的安慰,張口就把灌湯小籠包一口吞下去,滾燙的湯汁擠破薄薄的皮子,一下灌進口腔裡。
“臥槽,燙燙燙!”
“你看,我就說莫少爺生氣了吧。”管家一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無奈表情。
生氣?
雍嶄含一口冰水,腦子裡問系統:有甚麼辦法哄好物件嗎?
“不知道,我不熟悉渣受的業務,我只能幫你開後宮,如果你想的話。”
“閉嘴!”這怎麼哄是個問題,雍嶄陷入沉思。
冷落他兩天的原因,其實是因為被失禁這種事情,不能發生第二遍,都說要去上廁所,耳朵是沒聽到嗎?
“我去參加同學聚會,會晚點回來。”臨出門前,莫之陽只丟下這句話,也不問雍嶄甚麼時候回來。
“好的。”管家現在十分確定,莫少爺就是生氣,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生氣。
大學同學的聚會,時隔三年,大家都好像沒有甚麼變化。
這一次聚會組織的是以前的老班長:韓緒,突然舉辦也很突兀,但還好來的人不少,班裡五十多個人,來了四十多個。
“之陽!”“之陽來了!”
莫之陽一進包廂,就有很多看到迎過來,“來了,你們看起來都很好呢。”
“是啊,那也很好,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就說你那麼溫柔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大家把人圍起來,七嘴八舌的在討論前段時間的事情。
“其實我也很意外,沒想到會被誣陷,但慶幸的是沉冤得雪,大家也都道歉,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明明是自己被冤枉,莫之陽還得抽空去安撫這些群情激奮的人,媽了個雞。
“對了,你知道一件事嗎?”班裡最嘴碎的女同學突然拉著莫之陽到包廂角落,“之陽,你知不知道,班長一直很喜歡你。”
“我!”知道,但後面知道這句話,到嘴邊又被壓下去,莫之陽裝作詫異,眼睛瞪大,“這,這怎麼可能啊。”
“是真的是真的。”板栗看他不知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那你知不知道,除了班長之外,系裡還有很多人都喜歡你啊!”
板栗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磕到真實版萬人迷。
“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其實對於他人的好感,莫之陽是有感覺的,作為白蓮花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礙於人設也不想為不是任務的人費心思,所以一直裝作不知道。
“走走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板栗拽過他的手就走。
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五)
板栗拽著人出包廂,一出走廊往左拐,徑直走到走廊最裡面,再往右邊拐出去,就到了一個空中小花園。
小花園被透明玻璃包裹住,抬頭是一個半圓形屋頂能看到星空,面前是一片草地,一圈玫瑰花圍著玻璃牆開放,繞一圈。
但是,誰能告訴我,就中間這一塊用紅色玫瑰花瓣圍成的愛心,還有圍著的蠟燭,包括這心形中間站著的那個人到底要幹甚麼。
這麼老套的表白方式,也有人用嗎?
莫之陽將目光挪向站在一邊花痴的板栗,“你這是幹甚麼?”
“之陽。”一直站在花瓣中間的男人突然轉過身來。
“韓緒?”你媽的搞甚麼,莫之陽強忍住一拳打爆他狗頭的衝動,溫和下語氣,“班長,您這是做甚麼?”
滿心激動的韓緒轉過身來,卻只看到莫之陽臉上的不奈,原本的欣喜跌落谷底,“我以為你會很感動。”
“班長,我覺得你做著一些,真的沒必要。”莫之陽突然慶幸,那些同學沒有跟出來,否則要解釋,會很麻煩。
韓緒看了眼手裡的玫瑰花,不死心般,單膝跪到他面前,舉起捧花,“莫之陽,我從大學的時候就很喜歡你,請答應我,跟我交往。”
面前的人表情依舊溫柔,韓緒知道,莫之陽很少會拒絕他人的請求,所以才堅持要表白,“你也不希望我被板栗取笑吧?”
威脅自己這可不是一個好人該做的。
“班長,我很抱歉拒絕你這件事,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莫之陽板著臉嚴肅拒絕。
韓緒皺起眉頭,為他的拒絕感到不快,站起來就把捧花摔到地上,“我給你打賞那麼多錢,你怎麼還我?”
原來韓緒就是那個反轉星光。
“給我個賬號,我把錢還給你。”莫之陽沒想到他表白不成,會惱羞成怒,還用打賞要挾自己。
看來之前對這個班長的好感是多餘的。
掃了一眼板栗,莫之陽罕見的收起一直的好脾氣,轉身離開這個空中花園。
“莫之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有錢,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讓直播平臺把你封殺,甚至是讓你和你所謂的男朋友流落街頭,那個時候他還會不會愛你?你還會不會愛他!”
這樣大膽的話,莫之陽是真的第一次聽見。
“板栗,告訴他們我先回去了。”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莫之陽拐過走廊,消失在兩個人的視線裡。
板栗尷尬的見證這一段表白,以為是見證一段愛情,沒想到會被拒絕。
同樣沒想過被拒絕的還有韓緒,傷心沒有多少,只有給拒絕的惱怒,憤恨的一下下踩壞地上的捧花,鋥光的皮鞋被花汁染得汙髒起來。
“表白失敗被拒,所以就惱羞成怒?”莫之陽一直以為韓緒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種男人,以後是有家暴傾向的,可不能上當受騙。”
一邊和系統唸叨,莫之陽走電梯門口,等電梯門開之後,裡面衝出三四個黑色西裝的壯漢衝出來。
“你們...”
話還沒說話,莫之陽就被致暈劑噴了一臉,腳一軟栽倒下去。
四個人把莫之陽小心翼翼的扛進電臺,就再沒有出現過。
雍嶄這一次沒有出去找他,客廳裡就一盞橘黃色的小燈亮著,雍嶄就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紅茶涼透。
既然陽陽覺得不夠信任他,那就給足信任好了,所以在得知他去參加同學聚會後,雍嶄也沒打電話詢問,也沒去找他。
只是安靜的待在家裡等他回來。
“宿主,你不覺得你現在像是一個怨婦嗎?海王已經成功的影響到你了,你沒有發現嗎?”龍傲天系統嘆氣,好好的一個龍傲天宿主,成了居家好男人,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都不是,是因為海王的調教。
雍嶄在家裡等著,從冷靜到如今的惴惴不安,陽陽沒有來電話,他平時晚歸都會來電話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終於坐不住了。
而此時的莫之陽,也剛從一個小房間醒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墊上,但手腳沒有被綁住,周圍的佈置也不是那麼不堪。
甚至還有桌椅,桌椅上放著營養劑。
“你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滑過耳朵,無端給人一種老舊的感覺,莫之陽一轉頭就看到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放置著另一張床墊,是一個老人。
“您是?”為甚麼莫之陽覺得他好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一個老頭子而已。”老者笑了笑,撐著站起來,走到莫之陽跟前,“我記得你,你經常跟在雍嶄後邊,”
一屁股坐到他身側,老者繼續說,“我想想,你是不是叫莫之陽?”
“你怎麼知道?”他看起來並無惡意,這讓莫之陽很奇怪,不由自主的往牆角挪一挪,“你是誰?”
“不用擔心,雍嶄會來救我們的,再過個一兩天吧。”老者自顧自的安慰他,對於此時的狀況沒有多少擔心,反而好奇的問起莫之陽的事情,“話說,雍嶄是不是一直喜歡你啊?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莫之陽:“啊?”
“我就覺得雍嶄那個小子一直對你心懷不軌,不過他也不知道想甚麼,就偷偷暗戀,你們現在年輕人都興暗戀這套的嗎?還是你們覺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老者喋喋不休,莫之陽一臉懵逼,他是誰啊,怎麼甚麼都知道,還跟個話癆一樣。
被關了那麼久,老者總算能找到一個說話的,拽著好一通逼叨叨,莫之陽只能假笑點頭回應。
原來人,真的會被煩死。
一夜未歸,雍嶄終於坐不住,去他媽的狗屁信任!
可在他打算出門去找人之前,星際聯盟的人就先一步到雍家。
“雍先生,聯盟長有事,想請你去一趟。”來著是聯盟的最高司法官,舉起手上的逮捕令,“麻煩了。”
一瞬間,雍嶄就知道發生甚麼,看來餘藺已經不打算破譯那個記憶晶片,而且和一些高層達成協議。
但這些,都不足為懼,雍嶄早就有預備好一切,只不過現在提前而已。
“好,我跟你們走。”雍嶄擔心陽陽的安危,就讓龍傲天系統先去搜尋陽陽的位置,再把位置給心腹,讓那些人同步救人。
自己則被押著去到聯盟舟。
一進議會室,才發現平時寥寥無幾的議會室裡,此時人滿為患,梯形的座位上,都是官員和軍官。
雍嶄被押著往最下面的申訴臺走,被士兵看管著關進申述臺,申訴臺用圍欄圍出一米二高的只能容納兩人站立的半圓形臺子。
“雍嶄,你是否在密謀廢除星際聯盟共和?”高臺上的聯盟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神好像毒蛇滴著毒液的牙齒,恨不得咬一口就讓雍嶄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雍嶄淡定反駁。
聯盟長第一次在他面前挺直腰桿,“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X計劃是甚麼呢?”
會議臺上,不乏雍嶄的親信,他們在聽到X計劃時,不約而同的露出震驚的表情,面面相覷,好像在疑惑,為甚麼聯盟長會知道。
而此時,他們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映在大螢幕上,這也讓聯盟長確信,X計劃真的存在。
“我不知道X計劃是甚麼。”雍嶄哪怕被按在申述臺上,都是一臉的淡定,甚至對高臺上的聯盟長都是一臉輕視。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這個記憶晶片裡面是甚麼嗎?”聯盟長示意一位檢察員,手裡拿著一小塊玻璃夾板,中間夾著就是那個記憶晶片。
看到這個東西,會場上的出現竊竊私語,但雍嶄依舊錶情淡定。
“你能否告訴我,這個記憶晶片裡面是甚麼資料?”聯盟長示意檢察員把東西拿到電腦啟用,“你必須解開這個記憶晶片。”
“沒問題,但這個記憶晶片只是一個我做著玩的小東西,是為了給我未來的妻子,也就是莫之陽一個驚喜,我不知道X計劃是甚麼,裡面確實沒有您想要的東西。”雍嶄聳聳肩,一臉輕鬆。
聯盟長不信他的花言巧語,“有沒有看過就知道了。”
既然他堅持,雍嶄點頭,“那是可以的,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如果裡面沒有您想要的東西,您必須向全星際的人宣佈辭去聯盟長的職務,怎麼樣?”
“你在威脅我!”聯盟長猛地站起來,滿是皺紋的臉色有了怒意。
雍嶄不以為然,“我是在做交易。”
兩個人對視三秒之後,聯盟長落下風,這樣的賭注自己承擔不起,就在妥協的前一秒,聯盟長突然發現雍嶄有類似鬆口氣的神情,突然意識到甚麼。
“好!”
他居然真的答應,雍嶄方才不以為然的表情出現裂痕,聲音也沒有方才那麼鎮定,“您確定嗎?辭去聯盟長的職務為代價。”
“我確定!”剛剛他的表情,讓聯盟長更加確信X計劃在記憶晶片裡。
到現在為止,雍嶄終於慌了,“我覺得沒有必要吧。”
“有,檢查員,讓雍先生開啟這個記憶晶片,現在!”
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六)
“那好吧。”雍嶄妥協,看著檢查員將記憶晶片放進讀取器裡,再連結大螢幕,接下來,還需要輸入密碼就能看到裡面的檔案。
“我最後再勸告一次,你確定要那麼做?”
在輸入密碼前,雍嶄又問了一次。
聯盟長迫不及待,“快點。”
這個是指紋解鎖,沒有密碼,雍嶄在感應區按下食指,記憶晶片成功讀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大螢幕。
但整個記憶晶片裡面,就只有一段影片,雍嶄操控滑鼠點開影片檔案。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看到你之後,選擇把你帶回家。”
聯盟長愕然的看這這段影片,真的是雍嶄的求婚影片,螢幕裡,雍嶄單膝跪在地上,託舉起戒指盒,一臉認真的詢問,“莫之陽,你是否願意嫁給我,給予我保護你一身的權利。”
到此,影片結束。
“你騙我?!”這個時候,聯盟長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騙局,再環顧周圍座椅上的人,他們表情哪裡還有震驚和恐懼,慢慢都是譏諷。
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這一切都是騙局。
“我勸過你,但是你不聽,你放心,剛剛所有的一切,都被同步到星際網上,你是自己辭職,還是我幫你?”雍嶄像是一個獵人,滿意的看著獵物不知死活的闖進陷阱裡。
蠢貨就是蠢貨,還有那個餘藺,也是蠢得不行。
聯盟長與其說是聯盟長,還不如說是雍家的一個傀儡,每一個聯盟長都是雍家扶起來的,如今雍嶄找到更合適的蠢貨操控,也不會讓這個人繼續坐這個位置。
他有了異心,怎麼還會留著他呢?
“大家幫一下我們的聯盟長。”雍嶄此時雖然站在申述臺上,但比坐在首位的聯盟長還有氣勢。
此話一出,雍家的親信都站起來,掏出槍指著身邊方才看好戲的高層們,“愣著幹甚麼,一起幫忙啊。”
這逼宮一樣的場景,在議會大廳裡沒有一個人敢反駁,所有人都明白,雍嶄是王,而其他人是刀俎下的魚肉。
有人上前來開啟申述臺的柵欄。
“啊,真希望陽陽能看到剛剛求婚的影片呢。”這一切都是雍嶄精心策劃,拍拍助理的肩膀,“解決好這裡事情,我要去接你們的雍太太了。”
“好的。”助理瞭然。
“雍嶄,雍嶄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做個傀儡的,我不會再聽信其他人的話,雍嶄你放了我吧,你放過我吧!”
雍嶄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帽子,回頭看到被拖拽下高位的聯盟長,“求饒也要看時間和場合的,現在,晚了。”
我不需要你,你就是棄子。
助理早就安排人找到關莫之陽的地方,把人救出來,雍嶄趕到的時候,兩個人正要上車。
“陽陽!”
“你個壞小子,居然讓我這把老骨頭關那麼久,你倒好在外邊高高興興的....”
雍嶄來不及說甚麼,就被陳爺爺打斷,抱著他好一通嘮叨,反倒是莫之陽鬆口氣,揉揉耳朵,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那麼能說。
“對了,我看他真的不錯,聽我老頭子嘮叨那麼久,居然沒有不耐煩。”陳爺爺對莫之陽也很滿意,果然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等回到雍家,兩個人的耳朵總算是清靜了,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陳爺爺,是一直那麼能說嗎?”莫之陽癱坐在床上,耳邊好像還能聽到陳爺爺的說話聲,忍不住掏掏耳朵。
“是。”雍嶄坐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到胸口,“我現在要告訴你一直以來我都做了甚麼,我不想對你有所隱瞞,你說過相愛需要信任。”
其實,雍嶄早就察覺到餘藺的小動作,一直放任甚至是縱容,就是等他有一天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他偷偷聯絡高層,包括聯盟長的事情,自己也都知道,甚至暗地裡牽線搭橋。
那個時候,假借跟他們坦白愛陽陽的事情,把人引到書房,也是為了讓餘藺看到保險櫃,那個記憶晶片,也是假的,讓系統做好防盜功能,陳爺爺被抓後,雍嶄在第三天已經找到他了,並且密謀出一個X計劃。
在同意讓方師亦進入書房時,就已經開始計劃,在他進來送蜂蜜水時,也故意露出那份關於X計劃的檔案,讓餘藺以為,X計劃真的存在,借用方師亦的嘴巴告訴他X計劃的事情,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聯盟高層的一舉一動都在控制中,他們一天上幾次廁所,只要雍嶄想就可以知道,那些只不過是被自己養廢的蛀蟲,擺在檯面上的傀儡,雍嶄對聯盟高層的控制,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餘藺一直以為他在暗中,殊不知雍嶄才是操控棋局的那一個。
這樣陰暗的事情,展現在單純的陽陽面前,雍嶄覺得冒險。
不愧是你老色批,果然有我的風範,虎父無犬子,爸爸愛你。
按照人設來說,肯定是不能誇的,莫之陽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想從把手抽回來。
“陽陽!”
察覺到他的想法,雍嶄不肯放開,反而把他的手握緊,“你會覺得我狠毒嗎?”
“那你想怎麼處置餘藺?”莫之陽避開這個問題,嘴角抿著。
雍嶄:“他被抓到了,在樓下,你想去看看嗎?”
“好。”
果然,餘藺已經被抓回來,客廳裡除了他,還有宋名疏和方師亦。
“小陽!”
餘藺沒有被綁著,像客人一樣,體面的坐在沙發上,看到他來忍不住站起來,“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莫之陽坐到沙發上。
幾個人此時終於有機會坐在一起談這件事。
“小陽,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是為了你不受雍嶄的控制,他不愛你,他只是想佔有你。”餘藺有退路,小陽就是退路。
好傢伙,你完成任務怎麼說是為了我。
可莫之陽還是裝出一臉為難,“我...”
“陽陽,他只是為了活命。”雍嶄阻止他再說下去,看一眼面前三個人,“你們都肖想陽陽,但他愛的是我。”
只有殺了你們,陽陽才能真真正正的屬於我。
目光一遍遍在他們身上游走,莫之陽兀自紅了眼眶,垂眸問道:“你會怎麼處置他們。”
這個問題讓雍嶄沉默,沉默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說話就活不了。
“阿嶄。”最後,莫之陽妥協一般露出苦笑,“要結婚了,打打殺殺的不吉利。”
誰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莫之陽用和他結婚這件事,來換取三個人的安全。
“我不同意!”最先站出來的還是方師亦,“之陽,你不應該為我們而白搭上一輩子的幸福。”
“我是愛他的,我和他結婚是因為愛。”說完轉頭看向宋名疏,只有他明白甚麼的意思。
宋名疏垂眸。
可縱然莫之陽那麼說,他們還是覺得他是被逼的,甚至連雍嶄都那麼覺得。
所以,哪怕臨近結婚,雍嶄都在害怕,在思考該不該這樣逼他。
隆重盛大的婚禮,莫之陽在房間準備,此時雍嶄推門進來,見他正在穿外套,主動過去幫忙,忍不住問“你真的愛我嗎?”
“我是愛你的。”莫之陽知道他的想法,撫上他有些消瘦的臉頰,“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我不是因為他們才和你結婚,是因為想和你結婚。想讓他們看到,我們是真的相愛的,那時候我苦笑,只是因為覺得,大家都不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這讓我覺得很無奈,也讓我覺得對不起你。”
才不是,莫之陽就是要讓雍嶄知道:殺了他們,那能不能結婚還說不定,讓雍嶄明白,三人一旦死了,這件事就會成為彼此感情的隔閡,他就不會擅自殺死三個人,那讓這幾個人和平相處的任務也能完成。
狗東西,要是把我任務毀了,我怎麼去跟主神要你?
龍傲天系統知道,宿主卒,但是不開後宮,搞外遇總可以吧。
三個人被安排在前排,得以近距離觀看婚禮。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渣攻得人心。”方師亦敷衍的鼓掌,一邊感慨。
宋名疏、餘藺:“臣附議。”
這場婚禮被直播出去,這也是雍嶄第一次在去按星際聯盟的民眾前露臉,牽著愛人的手宣佈,“我此生何其有幸,和我最愛的人結婚,希望你們也能得到所愛。”
韓緒在看到莫之陽的臉之後,嚇得從酒吧椅子摔下去:自己做了甚麼,差點激怒雍嶄,差點就死了。
結婚之後,度蜜月還是在那個溫泉山莊,這一次莫之陽泡在溫泉裡,怎麼都想不通,“你說,那個時候哪個系統要對我動手?”
“不可能是系統,系統沒有辦法傷害其他人。”這個白蓮花系統還是知道的。
那是個誤會?
莫之陽突然興奮起來,“你說,等他們回去之後,看位面回放,發現這一切事情的真相,會怎麼樣?”
居然有點迫不及待,高階萬人迷和男二上位系統,居然被低階的白蓮花系統玩的團團轉。
泡完溫泉出來,莫之陽穿好浴袍出去,雍嶄應該回來了,榻榻米上還放著外套,彎腰想把外套撿起來,眼尖看到領子好像有東西。
“這是甚麼?”
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二十七)(內含新位面)
“陽陽。”
換好浴袍回來的雍嶄,看到他拿著外套,手裡還捻著甚麼東西,沒看清楚,“你在看甚麼?”
“你告訴我,這條黃毛哪裡來了?”
雍嶄看著他手裡的髮絲,大概也就十厘米長,還是金黃色的,猛然想起今天不小心遇到的一個混混,應該是不小心捱到的。
“這?”
“你別告我你,你抽空去染了黃頭髮再染黑。”莫之陽抱臂站著,似乎等他一個交代。
咽一下口水,雍嶄突然噗通一聲跪下,雙手捏耳朵,“事實上是這樣的,這頭髮是這裡杜福達星球的一個混混的,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就躲在我的飛行器下面,然後和他動手,大概就是這樣。”
其實,那個混混還被打得不成人形,但這話誰敢說。
“你要是出軌,我就去找方師亦好了。”莫之陽鬆手,讓手裡的黃毛掉落到榻榻米上。
這句話,徹底把雍嶄惹惱,可憐兮兮的站起來,“陽陽,你知不知道,我手被那個混混扎傷了。”
“甚麼?!”好傢伙,莫之陽不疑有他,伸手就要去扯他的浴衣,結果反被壓制到地上,“你幹甚麼?”
“淦你!”
居然還想著方師亦,可笑,要不是給陽陽的面子,他們怎麼可能還活著,雍嶄恨得咬牙切齒,就只能奮發圖強的操...之過急。
蜜月旅行回來的第二天,雍嶄就帶著陽陽一起出現在星際網的直播上,宣佈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其實雍嶄那麼做,主要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陽陽是我的,誰都不能欺負他。
眾人看著大銀幕裡面溫柔笑著的男人,紛紛感慨:怪不得雍嶄會喜歡他。
但其實,幕後的雍嶄,是跪著直播的,嗚嗚嗚,昨天操的太狠,陽陽生氣,今天只能跪著直播。
沒有人知道,一個咳嗽就能令全星際膽戰心驚的雍嶄,是一個妻管嚴。
在莫之陽一百五十歲的時候,已經步入老年期,可他外表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時間在他臉上鐫刻的絲絲細紋,反而賦予莫之陽更大的魅力。
此時,他和雍嶄就在自己的小花園裡,看著玻璃桌上那一個時間膠囊。
“你快開啟看看。”莫之陽滿眼期待。
雍嶄其實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甚麼,內心也期待,用密碼解開時間膠囊然後.....
“原來,變態是從小養成的。”
莫之陽不明白,為甚麼他要放幾條內褲,在時間膠囊裡面,“我雖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白蓮花系統:我不理解。
龍傲天系統:你是變態。
“我也不知道啊。”原主為甚麼要放內褲,雍嶄也不理解。
但無論如何,時間膠囊是會陪著主人一起埋下的,莫之陽很嫌棄,不想和他這一堆內褲合葬,還是雍嶄哭著求著,才算勉為其難的同意。
莫之陽還是幾個人裡面最先死的,他們三個人都為一個人終身不娶,但那個人只喜歡雍嶄。
五個人死後,莫之陽和雍嶄合葬,其他三個都在墓地周圍也下葬,看來有人不清靜了。
多年之後,雍家的人去祭拜,看到碑文都忍不住疑惑,雍嶄到多愛他的太太。
碑文:
只希望我生生世世都站能在你的身邊,身後,身前,身邊是陪伴你,身後是支援你,身前是保護你。
溫雅男子從太空艙裡睜開眼睛,隨手點開龍傲天系統,按下刪除鍵,因為不能以主神身份進入位面,所以藉助龍傲天系統,沒想到差點害死陽陽。
初代系統許可權很恐怖,當初試執行的時候,才發現不妥,就設下不少限制,初代系統是有能力傷害除宿主之外的人物,後來執行之中發生特殊狀況,二代系統改進之後縮小系統許可權,才不能傷害其他人。
溫雅男子知道陽陽的任務還在繼續,隨手點開儲存下來的十幾個位面的其中一個,將記憶匯入腦海裡,再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