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瘋批的世界裡演好白蓮花霸總?(二十四)
“在忙甚麼。”好傢伙,揹著我偷人可還行,莫之陽抿著下唇,“我沒打攪你們吧?”
“沒有沒有,嫂子你說甚麼話呢。”許阪忙搖頭,神色不自然,笑了笑,“景哥他在忙,在開會呢。”
這傢伙明顯就是有鬼,“那行,我去找他。”
許阪哪裡敢攔著,馬上掏出手機給景哥發資訊。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來的十幾個人,都是商界還有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大佬,此時面對北夙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白鸞死了。”北夙景把玩手上的打火機,這是專門給陽陽定做的,連暗紋都是向日葵。
坐在最下面的一位中年男人,臉色驟變,結果還來不及悲傷,看到北夙景的表情,只能把眼淚憋回去。
“祁明知殺的。”毫無心裡負擔的把這件事推給其他人,北夙景已經輕車熟路,“祁明知是甚麼人,你們都知道,最近收收手頭上的水軍,公關公司,多少人買水軍上去罵我媳婦,我也不是不知道,今天這事兒,我很不高興,我不高興,就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情。”
大家都噤聲,不敢回答。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北夙景還有些生氣,掏出手機一看內容,“嗯?”
許阪:景哥,嫂子來查崗了,被人帶去會議室了。
剛看到資訊,會議室的門就被敲響,北夙景皺起眉頭,壓低聲音呵斥那些人,“都給我笑!”
“啊?”
群臉懵逼。
“夙景,在嗎?”嘴上這樣說,但門已經推開,莫之陽看到裡面的人,都是些四五十歲的,好的,沒有可疑目標。
心裡暗鬆口氣,總不至於,北夙景不喜歡本小甜精白蓮,去喜歡這些老菜梆子啊。
“那不一定,男人嘛,越老越騷,看老色批就知道了。”系統反駁。
“陽陽,你怎麼來了。”北夙景雙手撐著扶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們和我開會呢。”說著,轉頭看向那些人,使個眼色,“是吧?”
哪敢說不是啊,一群人忙點頭,“是是是。”
看到這些人還有的是熟面孔,莫之陽皺起好看的眉頭,突然拽住他的袖子,“你先出來。”
“怎麼了?”被人拽出去,北夙景也沒反抗。
兩個人就在走廊盡頭說話,走廊兩邊有辦公室,大家都探頭出來看看,這就是景哥的老婆啊,看起來比照片好看點,小白花那樣子。
“你要是被解約,我可以養你!”莫之陽這句話出來,又像是下定決心,“你放心,我可以養活我們兩個的。”
養活?
好傢伙,陽陽還有這樣大的志向啊。
“真的嗎?”北夙景裝作感動驚喜,把人抱緊,“那我就等莫總養我喲,這個承諾,是要一輩子的。”
“我,我會努力賺錢的。”像是下決心一般,莫之陽回抱住他的腰,“那你就不許出軌,要乖乖聽話。”
被包,就要有被包的亞子。
“好,我肯定乖乖的。”被懷裡的小甜精逗得嘴角上揚,北夙景抱緊他,“那陽陽也要乖乖的。”
不乖就打斷你的腿。
其實,養他都是玩笑話,這傢伙用得著自己養?只是這話說出來,他高興。
小白蓮們記住:甜言蜜語不用錢,你樂我樂大家樂,豈不美哉?
“我還沒見過景哥笑成這樣,像一朵菊花。”許阪扒在門邊上,偷偷看兩個人抱在一起,“抱得死緊,不知道還以為520膠沾上了。”
“許哥,你是不是吃檸檬了?怎麼一股子酸味。”策劃主管推一推眼鏡,一臉嫌棄,“小心老闆聽到。”
許阪被教訓得沒脾氣:嗚嗚嗚,這個女人好凶。
輿論逐漸被壓下來,北夙景用了其他兩個一線演員的爆料頂上去,分一下視線,打算先把輿論壓下去,再慢慢來。
果不其然,大家忙著吃瓜,就罵的沒有那麼兇了。
圈子裡都看得出,北夙景要保住他的決心,慢慢的也不敢亂行事,畢竟,聽說白鸞出事了。
到現在,都找不到屍體。
北夙景收拾完公司的事情,就抱著老婆送他去公司。
有北夙景在,宋舒不敢直接動手,只能先按兵不動,眼睜睜看著他們下班回家。
“陽陽。”北夙景手裡捻著櫻桃,看著燉湯的小甜精,似乎在思索怎麼和他說這件事,“你願意陪我上一檔綜藝嗎?”
“甚麼?”莫之陽正切肉呢,聽到這句話,轉身看他。
那明晃晃的刀也被他攥在手裡,嚇得北夙景櫻桃核都差點嚥下去,“不是,陽陽你先把刀放下,放下!”
“哦。”莫之陽低頭才看到手上的刀,趕緊放好,“那你說吧,甚麼綜藝。”
剛剛還以為他要謀殺親夫。
“這樣,最近很爆火的綜藝《明星情侶那些事兒》,節目組想請我們去當客串嘉賓,拍攝週期就三天星期,就拍一些日常吧。”北夙景不確定陽陽願不願意。
看他不言語,北夙景還以為他不願意,“要是不願意,我推了也可以。”
“我願意。”莫之陽眼眶有些泛紅。
“你要是為難,其實推掉也沒甚麼的。”其實北夙景就是想趁機給陽陽正名,這眼淚滑下來,好像滴到心裡,看得人心疼,“我只是想讓全世界都看到,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你那麼好。”我一身髒。
莫之陽輕輕搖頭,握住他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不是的,我是知道你甚麼意思,才覺得感動,我愛你。”
“我也愛你。”北夙景把人摟緊,生怕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
一句愛,就能讓猛男紅了眼眶。
節目組的問題,莫之陽不知道北夙景怎麼溝通的,反正沒過幾天,下班到家的時候,家裡有不少攝像頭。
因為是直播,所以還有工作人員。
大抵是第一次面對攝像頭,莫之陽表面有些不適應,實則內心狂喜:哈哈哈哈,沒想到老子也有這一天,都給爺跪下唱征服!
略微掃了一眼之後,微微抿著嘴唇,提著菜去廚房,挽起襯衫袖子開始做飯。
果不其然,在莫之陽出現在直播間時,鋪天蓋地的都在罵,因為北夙景的人氣,觀看直播的人,達到了五千多萬。
“陽陽,我回來了。”
熟悉的好聽聲音傳來,粉絲又開始誇,畢竟能見到現實生活中的北影帝,好期待,這可是北影帝的綜藝首秀。
在粉絲的心目中,偶像甚麼都沒錯,錯的是勾引偶像的狐狸精。
莫之陽表示:不好意思,老子是白蓮精。
“陽陽,今天做甚麼?”一邊問,北夙景一邊換鞋,像是尋常夫妻,走過去很自然的抱住他。
“都是你愛吃的。”莫之陽穿著淺藍色圍裙,“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好。”北夙景聽話的去洗手。
彈幕畫風有些奇怪:
突然好甜怎麼回事?
有那味了。
不行,他配不上北影帝!
兩個人吃飯,北夙景看著他細嚼慢嚥,撐著手看他,發著呆,“陽陽,明天還上班嗎?”
“上班啊,明天星期五要上班。”莫之陽沒意識到他甚麼意思。
“天天上班,你一個星期才上我幾次?”小聲嘀咕,北夙景在抱怨。
嚇得莫之陽趕緊夾起一塊鹽煎肉堵住他的嘴,“別,別胡說!”
臉也紅撲撲的,連耳尖都冒粉色,怯怯的囑咐一句,“好好吃飯。”聲音軟糯。
“好吧。”北夙景聳聳肩。
彈幕刷的都起飛了:原來北影帝私下底是個老色批嗎?不,是老司機嗎?
到晚上,工作人員都撤走,只有攝像機留著,而且觀看直播的人數越來越多。
北夙景從浴室出來,很自然的走到沙發那邊坐下,直接躺到陽陽的大腿上,露出左邊的耳朵。
“你怎麼老是那麼不小心。”莫之陽拿棉籤給他掏耳朵,這傢伙一洗淋浴,耳朵就老是進水,怎麼不腦袋進水,給你做個開顱手術。
北夙景也不說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眼裡滿滿的情意。
“看著我做甚麼,我臉上有東西?”莫之陽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這傢伙,該不會認出我是他爹了?
也沒回答,等耳朵掏完之後,北夙景突然撐起身子,突然襲擊親了他一口,“陽陽好甜。”
“唔。”莫之陽羞赧的垂下頭,臉紅得不像樣子,卻也只是低低的嗔怪一句,“別,別鬧。”
對上他的眼睛,莫之陽最後還是忍不住他眼裡的情意,俯身也親他一下。
這一下要是夠,那就不是老色批了。
“好啦好啦,準備準備休息吧。”北夙景說著,從他身上起來,拍拍耳朵,“果然還是陽陽最厲害。”
那可不,我是你爸,千變萬化。
“你也很厲害。”莫之陽把手上的棉籤丟到垃圾桶,站起來,“我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
“哎~”
北夙景應這一聲,應得心花怒放,跟只大狗狗一樣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房間,房間裡沒監攝像頭。
彈幕突然炸起來:人家進去了?兩個人一起進去的!
“臥室裡沒有攝像頭。”北夙景腳往後一勾,門就被關上,熟練得不行,“所以,陽陽待會要小聲一點。”
“嗯?”
怎麼在瘋批的世界裡演好白蓮花霸總?(二十五)
起初,莫之陽還沒明白這句話甚麼意思,被摁到門板上,才突然驚覺,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外邊還在直播。”
“所以,陽陽要叫得小聲點啊。”北夙景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時機,直接把人推抵在門上。
“你!”
後邊的話沒說出口,就被封住。
“唔哈...”
“陽陽小聲點喲。”北夙景捂住他的嘴,嘴上嚇他,但是下半身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莫之陽手抵在門板上,頭髮都被撞得亂晃,整個人最後都趴在門板上,只有一個地方與他緊密相連。
北夙景野得要死,從不惜力,就想讓他哭,哭著求自己。
畢竟,讓主顧滿意,也是職責嘛。
“唔唔~”上下兩張嘴都被堵住,莫之陽哪裡還能出聲。
心裡有種感覺:這傢伙該不會是報復上一次的事情吧,該死,嘰嘰大心眼小,呵tui。
第二天莫之陽是被生物鐘吵醒的,翻個身他還在睡覺,手臂上都是咬痕,看起來青一塊紫一塊,“活該。”
叫你昨天晚上不讓我叫。
剛要起床,就突然想到好像還在直播呢,那不得給粉絲看一點少兒不宜的東西?
思索著翻身起來,去衣櫃挑出一件黑色襯衫,假裝沒睡醒似的,一臉迷濛的朝門口走去,“夙景,我去煮粥。”
“嗯。”北夙景翻個身,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就看到陽陽像往常一樣穿著自己的襯衫,光著大白腿要出去。
陡然嚇醒,“陽陽,你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莫之陽已經把門開啟,左腳邁出去,大腿上有明顯紅痕,像是被人抓過。
“嗯?”
莫之陽假裝沒發現,等門開之後,突然想到甚麼,唰的臉一紅,把門關上,“我忘了在直播!”
直播間沸騰了:
Yy:臥槽,這是我不充錢能看的嗎?
敬虎虎:阿彌陀佛,昨天晚上到底多激烈啊。
“我,我忘了怎麼辦。”莫之陽嚇得抓緊門把手,全身都在抖,“我忘了還在直播,那他們豈不是看到了?”
“沒事沒事。”心疼,那群人居然看到了,陽陽本來只有我能看的,一想到這個,不是就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我老婆被人看到,我要戴綠帽了!
莫之陽換上一件長袖長褲的睡衣,再出門給他做飯,結果一出門,大概是想到之前的事情,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假裝咳嗽掩蓋住不自然,快步跑下樓鑽進廚房。
彈幕畫風有點變,木木:為甚麼,感覺有點可愛?
米西米西:我也覺得,有點可愛,臉紅紅的,是嬌羞受嗎?
沒多久,北夙景穿著情侶款睡衣,也是遮的嚴嚴實實的,但眉眼中的饜足,怎麼都蓋不住。
“陽陽。”拖沓著拖鞋到廚房,北夙景看到他扶著腰在煮粥,偷偷揉揉他的腰,湊到他耳邊問,“難不難受?”
“你別胡說,在直播呢。”莫之陽的嫩臉比西紅柿還紅,“快拿碗筷吃飯吧。”
“好。”北夙景聽話得不行。
可是,自從早上的事情之後,莫之陽就不敢直面那些鏡頭,被拍到也是臉紅紅的,好像在為早上的事情害羞。
彈幕已經有人叛離組織,開始高舉邪教大旗。
溫柔體貼又會害羞的,真的好難找,嗚嗚嗚!
直播裡的北夙景,和鏡頭前的很不一樣,大家都覺得新鮮,老司機一個,總是能把莫之陽說的臉紅紅。
“該死,兩個人怎麼那麼般配!”策劃主管摘下眼睛,滿眼都是粉紅色,看來可以開始水軍洗地。
拍攝週期是三天,星期五到星期日,到星期日晚上,就會和大家互動,互動完之後,就可以下播。
莫之陽是霸總,不能因美色而荒廢事業,所以,哪怕北夙景坐在身邊拱火,都可以認認真真的做PPT。
“唉,你現在有空嗎?我心裡好難過,你能不能陪陪我?我知道,你不工作肯定是不行的,你還得養我,但是我要萎了。”
北夙景開始茶言茶語,企圖跟工作爭寵。
“好了,我快好了。”莫之陽放下電腦,先去廚房給他倒杯水。
居然又不理我,北夙景拿起他的電腦,開始戳戳鍵盤,“回家還要工作,真的是!”
彈幕已經笑瘋了:
夢子:為甚麼我聞到一股茶香?
就愛吃香菜:+跟工作爭寵,也太可愛了吧。
“你在幹甚麼?”莫之陽端著兩杯飲料過來,就看到他拿著自己電腦在戳。
“沒甚麼啊。”北夙景轉頭看他,手也沒停下,結果一轉頭,螢幕突然停留在桌面,“啊這?”
“怎麼回事!”
莫之陽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搶過電腦,好傢伙他沒按儲存,就給我關了軟體。
“我...”闖大禍了,北夙景咽一下口水,“你儲存了嗎?”
小心翼翼看過去,對上陽陽的眼神,有點嚇人,幾乎是求生欲激發身體的潛能,直接噗通一聲跪下,雙手揪住耳朵,“我錯了。”我還敢。
檔案儲存一半,能找回來大半,可後邊的,就沒有。
“你!”
我老攻,親生的,不能揍他,大家都還看著呢,保持好白蓮花人設。
“沒關係。”莫之陽嘆口氣做好心理建設,把電腦合上,“也是我,老是顧著工作,忘了你在這裡,對不起。”說著,俯身親了親他眼尾淚痣。
陽陽果然是舉世無雙的寶貝。
北夙景壯著膽子站起來,猛地把人撲到沙發上,“是我不好。”
彈幕都哭了:
琪琪七:我好像知道為甚麼北影帝喜歡他了。
愛情的酸臭:他是白蓮花,大家不要被他騙過去,但是他臉紅紅的樣子好可愛,救命。
兩個人進臥室,彈幕都在猜測裡面發生了甚麼,肯定是相親相愛。
但...
“陽陽,我錯了。”北夙景跪在床邊,雙手搭在床邊,悄咪i咪的想去拽他的睡衣袖角,“對不起。”
“我沒怪你啊。”莫之陽笑得露出小虎牙,“你怎麼跪著呢?”
剛才是在直播,大家都看著,陽陽不好發作,這要是真起來,北夙景有預感,那就是大事兒了。
“沒事,我跪的舒服,跪的開心,陽陽不用理我。”今天又是氣哭媳婦的一天,北夙景發揮出影帝的演技,“膝蓋有點疼,好像跪到甚麼東西了。”
說著,低頭去看,“好像是針?唔,扎到了甚麼東西。”
“針?怎麼可能,這地毯怎麼會有針。”莫之陽真的放下電腦,把人拉起來給他看膝蓋,“扎到哪裡了?”
“扎到我心裡了。”
莫之陽:???我命油我不油天。
“我看你是油嘴滑舌。”莫之陽也不想理他,把做好的PPT儲存好,順手把電腦放在床頭櫃。
北夙景沒有得到大赦的命令,哪裡敢起來,就這樣跪著。
“還跪著呢,不打算起來的話,那就跪著。”說完,莫之陽也不理他,就鑽進被窩裡翻身睡覺,讓他繼續跪著。
果不其然,剛躺下沒多久,就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溜進被子裡。
北夙景:“陽陽。”
“嗯?”莫之陽被他的聲音喊得腿軟,也懶得反抗,“睡吧。”反正,他後半夜也會摸上來。
“好。”抱緊懷裡的人,北夙景鬆口氣:陽陽真的好香好甜又好軟,哪裡都軟。
宋舒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場直播,看不出高不高興。
海潼就氣得不行,恨不得把莫之陽生吞活剝,“裝可憐裝害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甚麼玩意兒。”
就你這種人,也配?
彈幕上罵莫之陽的人漸漸少了,但只有海潼和一些老婆粉在堅持,還開了幾個賬號一起罵。
罵的系統氣不過,直接給她封了。
“罵罵罵,我們家宿主,也是你能罵的?”系統傲嬌一哼。
見預熱的差不多,策劃主管開始進行第二大階段,同人文和磕cp,沒有一個人能拒絕甜甜的cp。
不僅如此還有小短漫,和兩個人的情頭,這一波下去,莫之陽被洗的乾乾淨淨。
北夙景花大價錢,養著這群公關,是真的有用,連許阪看了這個動向,都不得不說一句,“姐姐厲害。”
輿論風向改變,海潼已經沒辦法用粉絲來來攻擊莫之陽,就只能把目光放在宋舒身上,這兩天,他大概也不太好受吧。
可能是水軍控評,也有可能是莫之陽演技太好,到了星期日那天,彈幕意外的和諧,樂呵呵的討論兩個人真實的糖。
自此,方案算是有個不錯的結果,策劃主管也能找許阪去吃飯了。
最後一天,是有主持人來提問兩個人問題的,北夙景很重視,到下午就開始換衣服。
“陽陽,我的那條淺藍色領帶放在哪裡啊?”北夙景著急忙慌的跑出來,已經穿戴整齊。
“在衣帽間,你放表的格子的下面,第二條。”莫之陽在廚房打算給主持人衝杯茶,綠茶!
“好!”
彈幕開始刷:好像老夫老妻,好恩愛,我磕的cp是真的!
北夙景攥這領帶跑下來,想讓陽陽幫自己系,結果這時候門鈴響了。
“等一下。”莫之陽走過去開門。
兩個人都以為是提前到的主持人,可開門之後,卻把莫之陽嚇得完後一縮,“你!”
怎麼在瘋批的世界裡演好白蓮花霸總?(二十六)
“怎麼了?”北夙景跟過來,看到人忍不住嗤笑,為他這副慘狀,感到快樂。
“你!”看到他,祁明知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都已經開車要去機場回國,結果這傢伙,居然在車裡放個炸彈。
不過也沒炸死,就受了點傷,如今左邊臉還貼著創可貼。
見到他,莫之陽突然開始期待:變態和變態之間的對決,我來喊加油。
“你,你怎麼來了。”可該裝出來的害怕也不能落下,忍不住躲到北夙景身後。
怎麼見到自己那麼害怕?
祁明知瞪一眼北夙景,估計他說了甚麼奇怪的話,“在忙啊。”
“是啊。”
兩個人都選擇不提及之前的事情,畢竟現在還在直播。
“莫之陽,我有事要跟你說。”祁明知擅自進去,坐到沙發上,也不問主人的意願。
直播裡突然出現帥哥,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是誰,但好像看起來他們認識,而且莫之陽很怕他的樣子。
“我們在忙,你出去吧。”北夙景走到他身側。
莫之陽就死死黏在他身後,讓北夙景保護自己。
“說完這些話,我就會走的,你別擔心。”祁明知微微側頭,去看躲在他身後的莫之陽,怎麼見我跟見了變態似的,一臉警惕。
瞭解祁明知的個性,北夙景也懶得和他多費唇舌,護著陽陽坐到離他最遠的沙發位子,“你說。”
“莫之陽,這些話是跟你說的。”祁明知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以為,那一晚上是你強迫北夙景的?”
北夙景臉色突變,怎麼會突然說到這個件事。
“甚麼?”莫之陽配合的裝出詫異的表情。
“這麼說吧,那一晚上你中藥之後,不小心誤入他的房間,這傢伙,其實也被下了藥,不過他身體有一定的抗藥性,稍稍洗個冷水澡就好。”
看到北夙景溫潤儒雅的表情出現裂痕,祁明知心裡快活不少,叫你炸我,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戳穿你。
“祁明知!”
北夙景猛地站起來,“請你出去。”
急了急了,他急了。
祁明知手撐在沙發扶手,一手託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錯愕的莫之陽,“而且,就你這體格和身形,強迫他?開甚麼玩笑。”
不是,你這就看不起人了,我能打十個。
莫之陽猛地站起來,沉下臉,“你到底要說甚麼。”
“陽陽,我們不要聽他胡說好不好?”北夙景緊張的想去抓住他的手,也跟著站起來,試圖安撫他。
“那一晚上,根本不是你強迫北夙景,是他趁虛而入,借你中藥意識不清的時候,和你在一起的。”祁明知笑得明媚,是報復的快樂。
系統表示:啊?這事兒我宿主知道啊怎麼了?
莫之陽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思索,思索這件事到底是怎樣,半晌之後,才轉頭問,“是嗎?”
聲音已然顫抖。
北夙景緘默,“我...”
目光灼灼的看著沉默的人,莫之陽的眼睛已經暈起水霧,突然嗤笑出聲,“北夙景,你在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陽陽!”北夙景想去抓他的手,卻被甩開,“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你敢說你沒有騙他?”祁明知適時出來添油加醋,你炸我一次,我揭你老底,有來有去不過分吧。
“是甚麼讓你覺得你可以這樣作踐我,欺騙我?!”
莫之陽這一聲質問,聲淚俱下,感情充沛,
“我不想再見到你。”莫之陽甩開他的手,穿著拖鞋奪門而出,沒有再給一萬塊解釋的時間。
祁明知按按臉頰的創可貼,“怎麼?敢做不敢當,你用下作的手段得到莫之陽的,以為真的就沒人知道?”
“祁明知!”
想狠狠打他一拳,可北夙景最後還是忍下了,轉身追出去,想把陽陽追回來,至少解釋清楚。
兩個人跑出去沒多久,主持人就來了,祁明知看著遲到的主持人,聳聳肩,“瓜都吃完了。”
這瓜吃的大家一臉懵逼,但沒多久,直播間就有課代表總結:可能是北影帝乘虛而入,把莫之陽吃幹抹淨之後,還騙他說自己是被強迫的,然後北影帝就開始追求莫之陽,把人追到手?
莫之陽跑出去,穿著拖鞋在人行道上狂奔,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惡犬在追他。
“宿主,按照你的要求,把事情的經過加工了一下,發上去了,嘻嘻嘻,坐等粉絲打臉。”想想都覺得爽,系統輕哼。
聽聞這件事,莫之陽都沒來得及應,只是悶頭繼續跑。
“不是,宿主你跑甚麼,有狗追?你也沒有急支糖漿啊。”系統疑惑。
“不是!”莫之陽一直跑到拐角處,藏起來才得以喘息,“我得跑,否則北夙景追上來,我還得給他分手費,多虧啊。”
分手費加上零用錢,少說五十萬,誰都不能從本白蓮的口袋裡,掏走那麼多錢。
“你那麼摳,你老公知道嗎?”系統突然覺得老色批,慘兮兮。
北夙景追出來,可空曠的道路已無一人,“陽陽,我錯了你別離開我。”順著路找過去,“陽陽!”
“陽陽!”
聽到有隱約的喊聲,趁著他沒找到,莫之陽趕緊收拾東西回家。
之前罵莫之陽的粉絲,卻開始在網上道歉,或許連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自己偶像欺騙了他,而他還要忍受粉絲的責罵。
甚至有些人,已經開了超話,每日一句道歉。
莫之陽好像甚麼都沒發生,回歸與北夙景相識之前的狀態,上班下班吃飯,卻已經是一個人。
“一萬塊都不來找你了,你是怎麼辦才好。”系統愁啊。
“我上班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過兩天會來的。”莫之陽倒是不急,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還有心思玩手機,“他們好奇怪啊,怎麼開始道歉了。”
可辦公室外邊,卻鬧起來。
“北先生,您不能進去。”在得知真相之後,宋舒恨不得一刀結果了這個混蛋,不過也好,讓莫總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面目,接下來就會好好的工作。
努力搞事業!
“我想見他,我知道他在裡面。”北夙景想進去,卻被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我想見他。”
海潼知道北夙景來之後,也跟過來湊熱鬧,“怎麼回事?”
看到她來,宋舒眼神示意她把人帶下去,你不是喜歡這個男人嗎?自己帶走,別妨礙我們莫總搞事業。
“北先生,既然有人不想見你,也沒必要這樣。”海潼好言好語的勸告。
百葉窗把莫之陽的身形遮住,悄悄扒開一個小縫隙偷窺外邊的場景,海潼好像和北夙景糾纏起來了。
“你在幹甚麼?”系統莫名其妙。
“文明觀猴。”莫之陽看得起勁,“可惜,禁制投餵,否則我就給海潼扔根香蕉了。”
這海潼,居然覺得,老子不和一萬塊在一起,她就有機會?那也太看不起本白蓮花了吧。
“你放開我!”北夙景猛地把人推開,“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北夙景,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可是女主,你本來就該和我在一起的,那個莫之陽,是第三者,是情敵,你為甚麼要和他在一起。
海潼忍不住,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想把人打清醒。
“好傢伙,她要打我男人?”莫之陽本來還樂呵呵的看猴,結果就看到自家男人被打,擼起袖子就要去找女主幹架。
不過還好,北夙景一把抓住她的手,再推開人,“給臉不要臉?”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和自己說這樣的話,殺了吧。
兩個人再吵鬧,宋舒怕把莫總吵出來,趕緊分開兩人,“要鬧就去其他地方鬧,別在這裡。”
莫之陽怒氣衝衝的去辦工桌給人事打電話,“讓海潼今天就走,該賠的錢賠。”艹,我男人你也敢動?
海潼得知被解僱的訊息之後,冷笑,“我也早就不想幹了。”把工牌瀟灑脫掉,踩著高跟鞋走。
莫之陽下班,本來想悄悄的離開,結果北夙景居然在電梯口處等。
“陽陽。”看到他的一瞬間,北夙景覺得陽陽瘦了。
黑眼圈好重,還一副憔悴的樣子,莫之陽不忍心再看,低下頭。
“陽陽,這兩天過得好嗎?”朝他走一步,北夙景手緊張得在發抖,一走近,就聞到他身上的香味。
莫之陽垂眸,不回答。
“我很想你,我只想告訴你,我沒有作踐你,也不是故意欺騙你,但這件事就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你的一切懲罰,只求你原諒我。”
北夙景說到情急之處,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陽陽,你信我好不好?”
突然被握住手腕,莫之陽一怔,卻沒有馬上抽走,“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意義嗎?”
“有的,有意義的。”北夙景還想說甚麼。
莫之陽突然開始掙扎,把手從他手上扯回來,“算了吧,不要糾纏了北夙景。”說完,電梯正好開啟,趕緊衝進去。
而北夙景則在原地,心痛得站不穩,扶著電梯門緩緩跌坐到地上。
躲在角落的人,拍完照片走出來,“景哥。”
“嗯。”北夙景嘆口氣,“拍了嗎?”
怎麼在瘋批的世界裡演好白蓮花霸總?(二十七)
“拍了拍了,景哥這演技厲害啊。”許阪趕緊發給公關部門,“馬上聯絡他們發通稿。”
裝可憐博取同情這一招,景哥實在是高啊。
當然不止這一招,北夙景有追妻99招,還得一招一招來。
“過兩天,準備新聞釋出會吧。”北夙景揉揉膝蓋,剛剛噗通一下,有點狠。
“得嘞。”許阪覺得看甚麼偶像劇啊,看景哥追妻就夠好玩的了。
當回去的時候,莫之陽看到晚上瘋傳的:北影帝下跪求原諒,再看那些通稿基本都是甚麼:求求再給一次機會吧;北夙景多可憐的字眼,就猜到他打的甚麼注意。
這個傢伙,真的是正合我意啊。
“果不其然,是我的老色批。”莫之陽看著手機倒在床上差點笑死。
其實,祁明知在直播的時候捅破這件事,是莫之陽沒有想到的,但這絕對是可以利用的點。
之前那些粉絲不是一直在罵配不上嗎?那就趁此機會,讓他們看看,是北夙景用下三濫的手段,欺騙自己,自己只是一個受害人。
這樣一來,角色反轉,那群粉絲會跪著求自己原諒北夙景;二來,還能把這件事說開,莫之陽只用了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決定把這件事利用起來,並且給北夙景一個祈求原諒,表現深情的機會。
等著看,最後本白蓮要讓粉絲跪著求老子和他複合。
打臉粉絲,打臉女主。
“宿主,老色批在你樓下等了耶,最好下雨,就剛剛好。”沒想到,系統這話剛說完,天空欻的一下,居然真的開始下雨。
系統和莫之陽都懵了。
莫之陽突然坐起來,“系統,快說我會暴富!”
系統:...
“讓我去看看。”總該看看他的慘狀吧。
莫之陽爬起來去窗戶那邊探頭,雨滴很大,一下下砸在玻璃上,再緩緩滑下去,變成雨簾。
而在下面,能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雨中,沒有撐傘。
“他站著,老子的外賣怎麼拿?”莫之陽住的是三樓,能看清他,要是外賣被發現可還了得。
“宿主沒有心啊。”系統搖頭。
但小系統不知道,這是兩個人多年來的默契,也是莫之陽對老色批的瞭解,按照他這樣心機綠茶的性格,肯定有後招。
等他後招上來,正好來一個感動,然後順勢原諒,皆大歡喜。
許阪躲在暗處,拍了好幾張照片,趕緊發給策劃主管,讓散出去。
然後有一條衝上熱搜,是北夙景站在雨裡仰頭看一個地方的樣子,配文是:他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莫之陽就是他的全世界吧。
偶像這樣深情,粉絲開始自我感動,再加上水軍帶節奏,開始全網道歉:求求莫總不要在為難北影帝了,他那麼愛你,你們長長久久在一起好不好?
以前都是我們不好,求求那麼複合吧,我想磕cp,我不想吃刀子了。
半個月,莫之陽都沒有表態,北夙景似乎也明白已經挽回不了,突然宣佈在星期五下午三點,會召開釋出會。
這下,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到那一天,都等在直播間,看他想說甚麼。
直播間裡,北夙景擋不住的憔悴,尤其是眼底的黑眼圈,看著叫人心疼。
“我非常抱歉,做了傷害他的事情,我試圖挽回,但好像我已經失去他了,可這一切的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失去待在這在這裡的意義,明天星期六下午四點,我會去Y國,或許會回來,或許不會,對不起。”
說完這一大段之後,北夙景的眼眶泛紅,嘴唇乾裂。
“嗚嗚嗚~”莫之陽看著直播,吸吸鼻子,用紙巾擦擦鼻涕,“這豬蹄好辣,下次再也不點變態辣了。”
“吃吧吃吧,吃撐得了。”系統已經習慣了。
莫之陽卻不急,這傢伙說明時間地點,根本就是暗示老子去挽留他,那就去唄,還能怎麼辦。
這一天,遍地哀嚎,畢竟北夙景是實打實的實力派和流量派並重的明星演員。
他一走,有人甚至說國內演藝圈會倒退十年,已經開始有人求莫之陽去挽留他,甚至連朋友圈的好友,都打電話發資訊來求。
再不挽留,人真的走了。
不得不說,這北夙景就是貼心,特地選在星期六不用上班,而且是下午,莫之陽起得來的時間段。
看看已經兩點,莫之陽搖搖頭,“還是早點去吧,這裡不太好打車。”抄起外套準備出門,一走出小區東門,發現外邊居然停著好幾輛計程車。
“這?”平時這裡都不讓停車的,莫之陽剛打算走過去,唰的幾個計程車司機就下來了。
“嫩是不是要去機場啊?我拉你啊,免費的不用錢撒。”
“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坐哪輛都行,四點前肯定到機場。”
看著計程車大哥臉上的笑容,莫之陽突然明白,這大概是北夙景安排的,“那行吧。”隨便找一輛上去。
等車子開走,許阪的車子停在轉角,摘下墨鏡,趕緊給景哥發資訊:景哥,人已經過去。
發完之後,許坂看看副駕駛的東西,“真不愧是景哥。”景哥說,他要是沒出來的話,直接上去把人綁走,往飛機裡一塞,遠走高飛。
“兩手抓,一個字,絕!”許阪滿意點頭。
時近下午三點半,北夙景出現在機場,要去過安檢了,外邊的粉絲已經在等,一個個哭著喊著讓他留下來。
莫之陽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聽到裡面的哭聲,“好傢伙,不知道的以為到靈堂了。”
也不知是誰先發現莫之陽到了,粉絲跟看到甚麼似的,嗷一嗓子喊起來,“讓北影帝別走,全世界來了!”
“甚麼?!”甚麼全世界?
此時此刻,莫之陽突然覺得好丟人,這群人到底要幹甚麼嘛,“要不咱們回去算了。”
系統,“衝他mua的,宿主。”
頂著那些人期待的目光,莫之陽硬著頭皮走進去,心裡默默的想:晚上揍一頓北夙景出氣吧。
知道他來,北夙景裝模作樣的要進安檢,聽到有人喊莫之陽來了,猛地轉頭,果然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陽陽!”
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拿出了百分之百的演技,在一眾粉絲面前演一出情感大劇。
粉絲準備好,本白蓮要開始了。
“你,你要走了嗎?”莫之陽撇過頭,雙手插進大衣的口袋,不想去看他。
“沒想到你居然願意來送我。”北夙景垂下頭,長長嘆口氣,“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我。”
“我!”
莫之陽突然欲言又止。
看得粉絲提心吊膽:救命,你快挽留他好不好。
“對不起,我希望能親口跟你說這句話。”北夙景苦笑,眼裡滿是哀傷,甚至能看出水霧。
猛男哭泣。
時間臨近,北夙景與他對望許久,“我要走了。”說著,決絕的轉身。
走一步:陽陽你挽留我啊。
再走一步:我跪下求你,只要你說一個字,我留下。
再走一步:讓許阪綁人吧。
粉絲都開始哭了,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偶像離開,早知道當初嘴賤甚麼,去罵莫之陽。
“你!”莫之陽剛開口一個字,北夙景馬上轉身,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粉絲也都跟重新活過來似的。
都在等待下一句話。
莫之陽被這些人看的心裡發毛,本來想告訴他褲鏈沒拉,但好像不是時候,抿著唇,終於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下,說出那句話,“能不能別走啊。”
“能啊!”媽的,老子根本就沒想走,北夙景行李一丟,直接衝過去,一把將人死死抱住,“對不起,我愛你。”
“emmm。”莫之陽眨一下眼睛,眼睛也適時出現水霧,場面溫馨,算了,還是不告訴他褲鏈沒拉的事情吧。
我偷偷給你拉起來,這樣好了吧?然後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想著,莫之陽朝他的下半身伸出手。
“陽陽!”北夙景沒想到陽陽居然這樣著急,抱緊他,啞著嗓音,“乖,回去餵飽你。”
莫之陽:??不是,老哥你褲鏈真的沒拉,我不是啊!
親眼見證只有在偶像劇才能看到的劇情,cp粉大感滿足,現在大團圓結局,北影帝不走了,兩個人複合,大家一起磕cp。
這一切,其實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策劃主管,安排還有製造的輿論。
許阪看了看對面認真上上班的玲姐,發資訊給景哥:景哥,怎麼追喜歡的女孩子啊?
但此時北夙景根本沒時間理他,正在餐桌吃飯呢,秀色可餐一道大菜,“我不知道這些天居然把陽陽餓成這樣,當眾就想要?”
“我!”
接下來的話,莫之陽沒機會說出口,被撞得七零八落:媽的,你褲鏈沒拉!
有人把那一段影片發到網上,宋舒面無表情的看完之後,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地砸到地上,碎玻璃劃破手背,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你終究還是背叛了我們的事業。”
星期一上班,莫之陽精神很好,接過宋秘書遞來的卡布奇諾,只喝了一口,“今天味道有點怪。”
宋舒沒回答,眼睜睜看著他暈倒。
怎麼在瘋批的世界裡演好白蓮花霸總?(二十八)
“系統,這裡是哪裡?”莫之陽清醒過來,其實他知道宋舒送來的東西有問題,但還是喝了。
“被宋舒綁到加工車間了,做香水的地方。”系統咽口水,這病嬌要幹甚麼。
宋舒穿著一件圍裙,沒戴手套,右手拿著一把刀,看著被丟在地上的人,面無表情的,“你不該背叛我們之間的事業。”
宋舒是莫之陽的學弟,他實習的時候就進入莫之陽的公司,兩個人從頭到尾一起打拼到這個地步。
這一生,宋舒都打算奉獻給兩個人的事業,香水事業是信仰,這個信仰被毀了,宋舒現在,像是一個失去精神寄託的狂熱異教徒,只有殺掉他,才能得到救贖。
“為甚麼,要為一個男人背叛我們的事業。”
“為甚麼?”宋舒走近他,半蹲下來,手上的手術刀慢慢湊近他的臉頰,“只有事業不好嗎?”
再不醒來,只怕要出事,莫之陽裝作剛清醒的樣子,迷糊的目光接觸到手術刀時,猛然瞪大眼睛,“宋舒,你做甚麼?”
開始扭動掙扎。
“我把你做成香水好不好莫總?然後,我每天都噴一下,就好像我擁抱你,你擁抱我。”宋舒說著,痴痴一笑,似乎已經感受到那個畫面的美好。
“你到底怎麼了,宋舒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不想裝了是吧?莫之陽驚恐的想避開他的刀鋒。
“可是你之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你之前多好,一心只為事業,現在卻為了跟北夙景在一起,荒廢我們的事業,你這樣還不如死了呢。”
宋舒說著,舉起手術刀,放在他的脖子處,“我先放血,不會很痛的放心。”
“果然你把他綁來了啊。”
一個女人甜軟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加工廠出現,很不合時宜。
宋舒一回頭,看到從暗處走出來的海潼,眉頭皺起來,“你來做甚麼?”
“當然是看著他死啊。”海潼踩著高跟鞋,興奮的走過來,“快點動手啊,還等著做甚麼?像一隻畜生一樣,宰了他。”
漂亮的人說惡毒的話,格外難聽。
“海小姐。”聽到這句話,宋舒不樂意,站起來與她對峙,“這裡沒有你的事,滾開!”要是她在,一定會影響這瓶香水的質量。
“你該不會還有情,還下不去手吧?”深諳反派死於話多的設定,海潼打算親自下手解決他,“當初我們說好的,殺了他遺體給你,現在也可以!”
說著,掏出準備好的水果刀,“你下不去手,我來!”
“你要幹甚麼。”宋舒攔住她,就算要死,也不是他動手。
海潼柳葉眉一皺,居然趁他不備,直接一刀扎進宋舒的腹部,再抽出來,“誰擋我殺莫之陽,我就殺了誰。”
“唔!”
宋舒捂住腹部,鮮血流出來從指縫漏出,“你!”沒想到她那麼狠。
插一刀還不夠,海潼還追加一刀,捅進左邊的地方,“我是女主,我想做甚麼,沒人能擋住。”
莫之陽沒想到海潼已經瘋了,在兩個人對話的時候,就悄悄把手上的繩索解開,再去解開腳上的繩子。
看到他要跑,海潼把宋舒推開,拿著刀朝莫之陽衝過去,“我才是女主,是你,你搶走我所有的一切!”
看到那段影片的時候,海潼就已經瘋了,明明這些都是屬於自己的,為甚麼他會出現,只要他死就好了!
一切會回歸原點。
宋舒強撐著最後的一口氣,抱住海潼的腳,“快走!”
啊?莫之陽本來是打算揍她反殺的,但看到宋舒這樣,還是決定先跑,畢竟女主可能有光環。
逃命這種事情,莫之陽最聽話,撒丫子就跑。
眼睜睜看著他跑了,海潼想要追上去,可腳卻被絆住,朝他又舉起刀,“你放開!”
莫之陽跑時,忍不住朝後看了一眼,海潼跟瘋了似的,一刀刀的扎進宋舒的後背,極其殘忍。
“終於死了。”海潼把腳從他手上扯出來,再轉頭時就發現人已經跑出廠房,抬腳就要去追,可是卻聽到有男人說話。
“是誰在裡面,快出來!”
“救命,救命殺人了!”
猜到是這裡的保安,海潼沒有殺了莫之陽當然不肯善罷甘休,但要是來個人可能也打不過,趕緊從小門離開。
來巡邏的保安看到一個人跑出來,嘴裡還大喊救命,趕緊拿著手電筒追上去,“怎麼了?發生甚麼了?”
“殺人了,海潼她瘋了,宋舒死了!”
莫之陽好像受到刺激,嘴裡已經語無倫次,最後忍不住直接昏死過去,嚇得保安趕緊報警。
然後去廠房裡面看看,才明白他為甚麼會被嚇暈,真的很殘忍。
從醫院睡醒過來,莫之陽睜開眼睛就發現北夙景在身邊,“我!”
“陽陽,你醒了。”可算是醒了,北夙景握住他的手,“到底怎麼回事?”
稍微緩神,莫之陽心有餘悸的開口,“我,我喝了宋舒給的咖啡,然後就暈倒,他說要把我做成香水,說我背叛了事業和你在一起,可能都是我的錯,後來海潼來了,兩個人發生爭執,我趁機掙開繩索跑掉,但是海潼殺了宋舒。”
磕磕巴巴的說完這一段話,莫之陽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我大概知道了。”北夙景安撫他,“沒事的沒事的。”
“我們能不能出院,我不喜歡這個地方。”莫之陽難得提這個要求,之前醫院待了一輩子,還是不喜歡這裡。
“好,我們回家。”家裡叫私人醫生過來也行,北夙景現在都是順著他來的。
警察偵探完現場,還有監控,已經確定無疑,是海潼殺人逃跑,已經開始通緝她了。
莫之陽現在算是半個公眾人物,這件事被不知名的人傳出去,一下就上了熱搜。
但這件事,是莫之陽授意系統傳出去的,說了要讓女主一無所有,但不夠,要讓她像過街老鼠,要讓她下半輩子都在牢裡渡過。
算是,給宋舒報仇吧。
“陽陽,難不難受?”北夙景這幾天都沒有出去工作,一直在家陪他。
“我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宋舒死了,我...”莫之陽蜷縮在他懷裡,開始哽咽,“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北夙景嘆口氣安慰他,“你不需要愧疚,宋舒本來想殺你的,你知道嗎?”
“都是我的錯。”莫之陽一股腦把所有的錯攬在自己身上。
搖搖頭,北夙景無奈道:“你還是太單純。”
我也覺得,莫之陽心裡不要臉的承認,但臉上還是可憐兮兮。
“系統,幫我查一查海潼的藏身之地。”莫之陽知道,系統一定有辦法。
“好嘞。”宿主要算總賬了,系統就知道。
海潼現在被通緝,還被網上的人罵,只能躲在一個廢棄的城中村的平房裡,還想著怎麼東山再起,心裡只有一個念想:我是女主,你們根本不能對我怎麼樣。
哪怕殺了宋舒,還是覺得不夠,一定要殺了莫之陽。
幽暗廢棄的平房裡,海潼手裡抓著殺死宋舒的染血的刀子,暗自發誓,“我是女主,只要我出現,就一定可以挽回的。”
“恐怕難喲。”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踹開。
幽閉逼仄的房間突然闖進陽光,讓海潼不得不眯起眼睛,稍微適應一下,看清楚來人之後,“是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敢送上門!”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怎麼不敢?”莫之陽看她手上的刀,絲毫不懼,“沒想到你下手那麼狠,宋舒說殺就殺。”
海潼靠著牆壁站起來,雙手緊握刀柄,刀尖指向他,“如果不是他攔著,你早就死了,是他自己自找死路,關我甚麼事?再說,害死宋舒的是你,不是我!”
知道他的性格,肯定會因為宋舒的死感到愧疚,海潼想讓他難受,就把所有的罪過歸咎到他身上。
“怎樣?”莫之陽一挑眉,“是你殺了他,也是你要殺我怎麼是我的錯呢?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以為我是白蓮花?”
聽到這句話,海潼微微一怔,隨即大笑出聲,像是驗證到最滿意的答案,“我就知道,你是個心機婊,你就是心機婊,你是裝的,你甚麼都是裝的。”
“他們信就夠了。”莫之陽收起笑臉,“海潼,你是女主又怎麼樣,仗著劇本就以為萬事無憂?”
他,他怎麼會知道女主的事情?
海潼愕然。
“很詫異我為甚麼知道?”莫之陽冷笑,走進房間裡,屋裡的黴味嗆得人不舒服,“因為我是重生的啊,你知不知道?我上一輩子全心全意的為你,你卻把我踹了,奪走我的公司,我自問對你很好,可是你卻是條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不可能。”怎麼會呢?這本書海潼看過無數次,男三怎麼可能是重生的呢?一定有問題。
不可能是這樣的,海潼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不可能,我是女主,全世界都會喜歡我的!”
太理所應當覺得自己可以得到,最後甚麼都得不到,就開始瘋了。
“女主?你現在是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莫之陽說著,朝門口退一步,做好時刻逃跑的準備,“我現在,睡你的男人,花你的錢還打你的娃!”
“莫之陽,我殺了你!”
怎麼在瘋批的世界裡演好白蓮花霸總?(二十九)內含新位面
達到目的的莫之陽,早就做好逃跑的準備,轉身撒丫子就跑,跑到門口處,還特地跳起來,像是躲避甚麼。
可惜,海潼此時已經瘋了,根本沒有注意到。
要衝出門的瞬間,腳下被一絆,人直接撲出去。
莫之陽站在原地,冷漠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水果刀滾到腳邊,“這把刀,就是殺了宋舒的那一把吧。”
“莫之陽,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海潼拼命的捶打地面,漂亮的容貌此時因為仇恨猙獰如魔鬼一般。
彎腰撿起刀,莫之陽邁開步子走過去,刀抵在她的頭頂,“可憐。”
“宋舒也是要殺你,你是想殺我為他報仇嗎?哈哈哈哈哈哈!”海潼趴在地上狂笑,手緊緊的扒住水泥地面。
莫之陽沒有回答,反而一個手刀把人打暈之後,扛起來走。
“你為甚麼不殺了我?”海潼被丟在一個廢棄的危樓裡,面前的莫之陽,他嘴角帶笑,站在視窗。
“殺了你?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呢。”莫之陽才沒有那麼蠢,自己在在外界的眼中,是個善良又寬容的形象。
實在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而去打破辛苦經營起來的人設。
“啊呸,你個賤人!”海潼撐著身子站起來,卻發現那把水果刀居然在身邊,眼睛一亮,沒想到他居然那麼蠢。
“你以為,你裝模作樣,裝的像是白蓮花一樣無辜,就可以矇蔽我嗎?不可能的,莫之陽!”
一邊和他說話轉移注意力,海潼一邊悄悄撿起水果刀,慢慢的靠近他。
莫之陽背對著她,故意露出破綻,“對啊,我就是白蓮花,怎樣?”
看他沒發現,海潼提著刀,突然朝他刺過去,“莫之陽,你給我死!”
早有預料一般,莫之陽躲過她致命一擊,卻伸手抓住她刺過來的刀刃,血馬上湧出來。
此時,在窗外,傳來了警笛聲。
“你,你報警了?”海潼看著不遠處的警車,更是要發瘋一般,“你居然報警了,就算進牢裡,我也要殺了你!”
已經徹底瘋狂,海潼把刀抽回來,舉手就要刺下去。
戲演完了,莫之陽就沒有在給她反抗的機會,抬腳把人踹開,“風裡雨裡,牢裡等你,去你媽的!”
海潼被踹飛,此時正好,北夙景帶著警察撞門進來。
“救我!”
莫之陽只用了一秒,就做出受害人的樣子,蹲在視窗下,手上都是血,一身汙漬,目光呆滯。
而此時的海潼,已經暈過去了。
“陽陽!”北夙景衝過去,一把抱住驚慌失措的人,“怎麼了?怎麼流了那麼多血?到底怎麼回事?”
“海潼,海潼她把我騙過來,說知道我新品香水的配方,然後要殺我,我手機被丟之前,給你發了資訊,海潼要殺我!可是我沒有得罪她,是不是因為我開除了她,才這樣的?”
莫之陽哭得哽咽,抓住他的西裝不肯放手。
“沒事,是她的錯。”北夙景抱緊懷裡瑟瑟發抖的人兒,抓過他的手,“怎麼回事?流了那麼多血?”
血跡故意糊的全身都是,莫之陽眼睛一閉,暈倒在他懷裡,“她要刺過來,我下意識就抓住刀子,才沒有被她殺了。”
果然,演戲需要浪費好多體力,困困。
等莫之陽醒過來時,已經在家裡,手上的傷口也被包紮好。
“我不明白,你可以交給警方,為甚麼要去做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系統不懂。
“按照海潼的精神狀況,很可能被診斷出精神病,如果是這樣,對她很有利,我要讓她,一輩子都活在監獄裡。”莫之陽舉起包成豬蹄的手,突然饞了,“淦,想吃豬蹄了。”
只要他傷害過自己,北夙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我呢,乾乾淨淨做一個受害者。
海潼被關起來了,因為故意殺人還有故意傷害,但因為精神狀況的原因,判了無期。
但是在裡面的日子,很不好過。
莫之陽安頓好宋舒的父母,給了一大筆錢,說感激,那是沒有的,畢竟宋舒也曾經想殺自己。
但禍不及家人,兩個老人年紀也大了,喪子之痛,已經讓他們白了頭,屬實沒必要多加追究。
日子趨於平靜,但北夙景和祁明知的老毛病真的沒有改掉。
這一天,剛好要下班,就又有人送快遞過來。
開啟一看,是一根手指頭戴著一個藍寶石戒指,這些年,祁明知給的東西,夠拼出兩個人了。
莫之陽也曾經找他談過,但這傢伙堅持認為,人體組織是他獨有的浪漫。
果然是一個變態該有的樣子。
莫之陽下班回家,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脖子上掛著聽診器,金絲邊眼鏡。
“你就是今天最後一個病患嗎?”北夙景不耐的看著手上的表,似乎在考慮甚麼時候可以下班。
對,狗男人依舊那麼喜歡角色扮演。
“是啊,醫生。”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儘量在表演。
“那你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北夙景還是一臉嚴肅的走過來,手卻攬住他的腰,從腰側慢慢往下滑。
哪裡是一個醫生,該對病人有的樣子。
“哪裡都不舒服。”莫之陽抓住他的手,把手甩開,正正經經的開始說病症,“我發燒了,把我抓去隔離吧。”
隔離,就不用跟著這個狗男人演戲了,前兩天是甚麼公爹和媳婦,他腦子是有病嗎?個鬼!
“我看你是發騷了。”
北夙景用聽診器把他的手綁起來,直接把人扛起來跑上二樓。
盡心盡力的開始診治,看醫生嘛,無非就是打針吃甚麼液體,可能就好了。
到凌晨,兩個人才吃了飯。
莫之陽窩在沙發上,腿架在北夙景的大腿上,時不時晃晃小腳丫子。
“你看,他們為了催婚,都開了超話了。”北夙景裝作刷手機,跟他說著玩的語氣,實則一直在偷偷觀察陽陽的臉色。
“催婚?”確實,他的粉絲操碎了心,一直要求兩個人結婚,莫之陽背靠在沙發扶手,觀察著這個男人,“你真的是,不動,生澀。”
這些年,他魅力更甚,讓人看一眼,就想扒他衣服。
“我動更澀好吧。”北夙景抗議,甚至託著他的腳丫子,抵在自己的腹肌處,“腰好!”
“結婚這種事情,也不是說結就結的。”莫之陽把腳抽回來,“你看,我連人求婚都沒有,結甚麼結。”
北夙景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從沙發後邊摸出一個小盒子,“那求了你就要同意哈。”
好傢伙,這狗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啊。
忐忑的掏出戒指盒,北夙景站起來,單膝跪在他的面前,“誠邀莫總特別出演我的人生,以我最愛之人的名義。”
好緊張好緊張,要是陽陽不同意,做暈之後,我自己幫他戴吧。
可惜,沒有這個機會,莫之陽揚起高傲的下巴,“那就勉為其難的同意出演。”伸出手示意他戴上。
“你是甚麼時候買的戒指?”莫之陽疑惑。
“啊?跟你在一起那天就買了,知道我們肯定會用上。“北夙景篤定。
當天,北夙景的所有頭像,都換成了兩個人帶著婚戒的手,宣佈他們已經要結婚了!
粉絲喜大普奔:終於結婚了,操碎了心。
三生有幸,作為特殊嘉賓參演你的人生,我的先生。
我是老中醫,專治老色批。(一)
我朝大將軍王,岑遇行戰功卓著,深受民眾愛戴,與皇帝陛下更是幼時相交,這些年南征北戰,保家衛國。
三年前誤中敵軍埋伏受傷,幸而得一神醫相救,神醫遺落下一玉佩,大將軍王憑藉這玉佩。
找到那時候的救命恩人,是一位絕色男子。
莫之陽來到這個位面時,他的師兄正在給自己的臉上點麻子,“師兄。”
“別動。”溫珂陵擺正他的頭,繼續給他化妝。
聽話的不動,莫之陽開始在腦子裡接受資訊,好傢伙,直呼好傢伙:原來這就是?把王妃掛在風扇三天三夜的耽美版嗎?
原主在三年前,無意間救下大將軍王岑遇行,回去就把這件事跟他師兄說了,結果師兄冒用他的名義,去京城找岑遇行。
把原主的功勞都搶走,岑遇行身體餘毒未清,需要人醫治,這個師兄是個草包,根本就不會這種東西,只能把原主找來,給岑遇行解毒。
但,期間岑遇行發現不妥之處,這個師兄就給自己下毒藥,陷害原主說是他要害自己是,說師父偏心,原主是個心機婊,哄得師父高興,一直針對自己。
師兄一直慫恿岑遇行殺了原主,但岑遇行覺得奇怪,就沒有動手,結果一晚上,師兄做局,讓岑遇行失手殺死原主。
利用岑遇行的愧疚,當了王妃。
這個位面,就是報復師兄,和岑遇行白頭偕老。
“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莫之陽沒忍住,唱了出來。
系統:哈哈哈草?
“甚麼?”他突然唱歌,叫溫珂陵嚇一跳。
“沒有,師兄。”莫之陽笑得燦爛,好傢伙,你看我怎麼搞你,“師兄,你為甚麼要把我搞得那麼醜啊?”
看到銅鏡裡的人,莫之陽差點隔夜飯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