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先是風一樣刮進他車裡,張嘴就是要追他,說著說著,下車時又讓他退錢。
江源達好笑的搖了搖頭,沒心思接著想這個。
他擰眉擱心裡認真分析:
是抻他一段時間?那天老蘇說對他沒感情了,是為了釣他?為了更好的拿住他?給他嚇破膽了,將來再不敢犯錯?
不對,蘇玉芹說對他死心沒感情時,那表情挺認真的,還踹他下身,那個狠吶,誰想繼續用下面,會下死手。
唉,也不對。
那天晚上,他確實太猴急了,之前,強了人家,就讓蘇玉芹傷了身體意外懷孕了,他是心裡難受難受孩子沒了就行,人家身體還遭罪呢,這回又是給人按牆上,再說她還有病呢。
江源達啟動車,閉了下眼又在心裡罵道:任建國他媳婦一天不幹好事,蘇玉芹就是被心思活的朋友帶壞的,一個楊麗紅,一個林雅萍。
他邊開車,邊又心亂如麻的想,接下來怎麼辦?再談一回?
就是這時,電話響了,而蘇玉芹那頭是剛結束通話。
他倆在“真正離婚”的第四天,被同時通知:“江男的家長嘛,請明早來一趟學校。”
班主任這一句話是真好使啊,別說忙不忙了,多有本事的家長也得聽老師召喚。
為啥去啊,班級剛結束的摸底考試,江男從前三名,直線降到十名開外,這是本班級啊,要是學年排大榜,江男不得排到一百開外,還上甚麼復旦上覆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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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八點檔電視劇又接著演(一更)
黑色捷達車就停在蘇玉芹家的單元門口。
車尾氣冒著白煙,車裡空調開著,裡面很暖和,但江源達卻在車外站著。
穿著單薄羊絨大衣的他,耳朵凍通紅,靠坐在車頭邊,戴著黑皮手套的指尖還夾著香菸。
他只抽了兩口,忽然像想起了啥,將大半支菸扔在了地上,回身去車裡取出一盒金嗓子喉寶,塞嘴裡一顆,又重新靠坐在車頭,雙手環胸,目光鎖定單元門口。
而此時樓上的蘇玉芹,她正坐在梳妝檯前,擦粉底液,選顏色淡一點的口紅,湊近鏡子前塗一塗、抿一抿唇,又往手心裡倒了點啫喱,將一頭短髮抓的利落些。
在要起身換衣服時,蘇玉芹身體一頓,她看向梳妝檯上擺的一瓶香水。
這香水是女兒買回來的,買回來也不用,問花了多少錢也不說,孩子只對著屋子噴一下,聞一聞,就說:“媽,給你吧”,那香水瓶上寫著幾個字母“GUCCI”。
蘇玉芹摘下瓶蓋,想了想,拿著瓶子對準掛著的大衣裡子就噴了幾下。
等忙活完這些,她才換上雪紡襯衣,下身黑色一步裙,駝色大衣穿上,格圍巾圍好,對著門口的鏡子又照了照,換上高跟鞋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