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玉芹比演員還演員,感情那個充沛啊,那傢伙演的比大姑娘還脆弱,特、特那個啥,咋說呢。
問她家那口子說,我都不能對你爹說,我怎麼了,你兒子這麼待我,她還說……”
然後女人就開始繪聲繪色、加油添醋的學,蘇玉芹甚麼表情動作,江源達是甚麼反應。
有人笑著評價:“她挺會哄男的哈,咱就不行,讓咱裝那樣,咱都裝不像,咱生氣直接就得上手撓。”
有人馬上跟著說:
“那當然了,要不然人家能這大高樓住著,你看那傢伙現在可能美了,一天一套,在她老爺們眼裡,整那出,表現的啥啥都不行,啥啥都得靠男的,男的不都賤嗎?就稀罕這樣的,就膈應咱這大嗓門的。
早我就說,實際人家心眼最多,我告訴你們,會裝相的通常都不會吃虧,你們幾個學著點兒,趕明回去也跟自己那傻爺們哭唧唧說話,準保讓他幹啥都好使。”
又有人站出來了,這位是前段時間讓江源達給懟過的,說這位愛傳老婆舌,還說這位:你離了,我們都不會離。
她擺手制止大家別說那沒用的了,抓重點:“你們看看,我瞎說了嗎?沒離婚,她能那麼說話?說那話啥意思,就是離了,你們還瞎羨慕啥啊。”
幾個婦女互相對視一眼,隨後一起點點頭,得到的結論是:“好像是有情況。”
這回剛開頭評價那人,口風變了,她不羨慕了,還挺感嘆地說道:
“噯?你們說,能不能是她老爺們太有錢了,開駕校上電視的,嫌棄她了,外面有人了?讓別的女的盯上了。
嘖,這太有錢也不好,招蒼蠅,就咱家那老爺們,他有那心,也得有人搭理他啊,所以說,唉,那蘇玉芹可夠那啥的了,糟心。”
馬上有人反駁道:
“你可快拉倒吧,人家用你同情,我老爺們要是跟我離婚,說句不好聽的,他愛外面有人沒人,只要他能給我分這大高樓,給我錢,給我兒子娶媳婦錢預備出來,我要他呢,趕緊給我滾犢子,早伺候夠夠的了,老孃一個人不要太瀟灑,有錢就行唄,那蘇玉芹就是矯情。”
有人對這番言論不贊同,率先往樓道里走去,這幾個不贊同的,都是家裡條件還算可以的。
有人對這番言論很贊同,贊同的,都是家裡條件只能算一般的,家裡稍微有點錢,就惦記打麻將。
畢竟以前的幸福小區,是老房子,八幾年蓋的,十幾年過去後,隨著時間,各個階層條件的人都有了。
……
蘇玉芹到了地下城,脫掉大衣她就開始忙上了,一手拿筆一手按著計算器,時不時還得讓小售貨員,查查庫房有沒有賣斷貨的。
她這一天,除了早上喝了點雞蛋湯,再沒吃東西,中午的時候,給四個售貨員訂了三個菜,自己卻一點兒都沒有食慾。
直忙到下午兩點多,地下城批貨的都走了,只剩下熙熙攘攘買散貨的了,她靠在老闆椅上,看向斜對面的專櫃。
心想:今天,江源達應該得來查賬了,是查賬的日子,可都這個時間了,也沒來,嗯,如果按照往常,江源達如果有事,一會兒斜對面的店長就得拿著賬本來她這。
剛想到這,蘇玉芹馬上坐直身體,裝出一副忙的樣子,喝令其中一個售貨員:“地上那貨,大小碼對一對,送庫房,別這麼扔地上啊。”
隨後,她又靠在老闆椅上,沒了剛才說話的心氣兒了,因為她看到,對面的店長接了個電話,接完就開始穿羽絨服,拿著賬本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