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
蘇玉芹眼睛紅紅的,激動的搶話道:“你表現好點兒我就得原諒你?誰規定的?那我也犯個錯,我也表現好點兒,我說聲對不起,你也原諒我吧,行嗎?啊?你想甚麼美事呢!”
江源達往前走了兩步,微擰著眉頭試圖講道理:
“那你說,玉芹,讓我怎麼做,我按照你說的來,咱們慢慢來也行。
剛才是我著急了,我實在是,今晚心情有點兒亂,咱還回最開頭,慢慢來,然後你告訴我,接下來怎麼做,咱才能往前奔,行嗎?你不說,我能知道嗎?”
“你已經髒了,我說甚麼說,你髒得狠!
江源達,你怎麼做你都髒,你離我遠點兒,我還能看你。
你要離我一近,尤其露出那髒兮兮的東西,我就能吐了!
你那東西怎麼就能那麼髒,給別的女人使,現在回頭讓我接著用,你這人怎麼那麼讓我噁心!”
這話,讓剛剛上前兩步的江源達,又後退回去了,他依舊是用很平靜的語調說道:
“是,事情已經發生過了,可它曾經不管怎麼髒,現在也都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如果我們在一起,確實還得繼續給你用,畢竟我們才四十歲。
把它弄沒了,不現實,除非我死。
把它變乾淨了,時間又不是能倒回去的。
我不明白,玉芹,這幾個月裡,女兒都已經向前看了。
源景被老丈人家坑到進派出所蹲過,他都能和浩浩他媽又選擇繼續過,從吵吵鬧鬧找茬打媳婦,到現在拿著皮草大衣惦記要給他媳婦穿。
源芳也都已經離了又要再婚了,龔海成和她坦白之前有過很多女人,她那麼不講理的人,你跟她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都能表態說,那是過去的事,要的是以後。
你知道龔海成私下喝酒跟我說這個,說源芳那種態度,讓他很感動,你知道我當時聽了是甚麼感受嗎?
我想到了你。
我不明白,我是真的搞不懂,玉芹,日子是要往前過的,你為甚麼就不能往前看?
你哪怕邁出一小步,打我罵我,你吼著我,江源達,你得怎麼怎麼對我好,我才能原諒你,你哪怕稍微有點這方面表示,我也有點盼頭。
你一邊對我是真夠意思,我想著,這是有感情在,我心是真熱乎。
可到真章了,我只要往前一丁點兒,你就又重新罵我髒了,不能要了,指著我鼻子一遍遍強調:無論如何,甭管我怎麼做,我就是噁心,就是見我想吐,翻不過去那篇。”
蘇玉芹聽到這,再次梗著脖子說:“我確實就是翻不過去!”
江源達忽然很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