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蘇玉芹的胳膊,只三兩下就給女人的手胡亂纏了起來,然後眨眼間,他又再次湊了過去,一頭扎進了蘇玉芹的頸部、胸部,一手將女人的毛衣撩起,摸了進去。
他還給自己找著理由,一邊忙活一邊激動的呢喃道:“玉芹,你也想我了,別拒絕,讓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然而,就在他扯下自己印著大錢的紅褲衩時,蘇玉芹抬起膝蓋,對著他的下半身就是狠狠一下。
“啊!!”
江源達捂著下面,疼的他連續踉蹌著後退半米。
同一時間,蘇玉芹不僅速度極快的甩掉纏在手上的腰帶,她還撩下上身的毛衣,整理好自己。
而且,啪嗒一聲,她胡亂地摸索,也將客廳燈按開了。
隨著燈亮,也似天光大亮了……
燈火通明下,水晶燈清楚的將兩個人的表情、眼神、心理、此時的狀況、窘迫和難堪,照的格外清楚明瞭。
蘇玉芹一臉冷漠地看著江源達佝僂著身體,還捂著那呢。
她瞟了一眼那地方後,才抬眼直視不可置信的江源達:
“你做了那麼傷害我的事,讓我半生唯一忙的家散了。
我這半輩子別的甚麼都沒幹,就是家,就是孩子,就是你。
沒了,我白忙,你知道那對我是多大的傷害?意味著甚麼。
現在,你說一句對不起,就讓我原諒你?”
江源達直起腰,任由褲子咧著,只將褲衩拽了上來。
他擰眉不解地看著蘇玉芹,態度很平和道:
“我這大半年的表現,你看在眼裡。
從頭到尾,我每一次道歉,我敢發誓都是真心誠意的。
我也告訴過你,我很後悔,我有悔改之心,自始至終我就沒想離婚。
從咱們女兒第一次暈厥住院,我就意識到你說的那些了,恨不得能把這日子從頭來過。
等我徹底明白,是你跟我動剪子那回,把頭髮剪的亂七八糟,看見你快要瘋了,我也很……
我這才同意離的。
我現在知道對你的傷害,對你爹孃也挺,嗯,所以這幾個月以來,我都是小心翼翼靠近你。
我在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