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可以考人民大學、政法、師大、郵政等等,不過現在考慮志願還早,我的建議是,看她一模成績。
她在尖刀班,我沒辦法分析,等一模的時候是統一排榜,各個高中的高分也都出來了,到時候再查一下歷年各大名校在咱省招生的名額數量,到那時候就有方向了。”
任子滔說到這,笑了笑:
“如果男男能像一匹黑馬一樣衝出來,找您談話的就不是她班主任了,而是校長。
王校長特別愛弄這一套,每年高考前,都會把一模二模學年前三十名家長請到辦公室,端茶倒水,揮舞著胳膊喊口號,恨不得你們甚麼也別幹了,最後幾個月不眠不休陪考生。”
江源達想象了一下那場面,他喝紅的一張臉滿是喜悅,他能,他真能啥也不幹就陪女兒。
“江叔,成績這事您別急,我能看出來,男男在使勁,我也會幫她使勁的。”
“你怎麼幫她?這事也能幫?”
任子滔心想:是啊,巧了,這事還真能幫,源於他有一堆學霸學神同學。
甚麼叫學神?到了一定程度,思維是正常人不能參悟的。
猶記得當年,都念大二了,對面寢室四個省狀元跟瘋魔了一樣,拿出男男這一屆理科高考題,嚷嚷著要重新高考,要比拼一下哪個省的狀元更名副其實,結果這一現象就跟傳染病一樣,又有四個人參與。
而他,正是他們尋的判卷子老師,給二百塊錢報酬,一手答案,一手批卷,一邊自己也像是又重新參與高考似的,將不會的知識點,嗯,也挺變態地梳理了一番。
最關鍵的是,別人做一遍,他批卷啊,八個人,他等於做八遍,當年批捲到最後,答案差點兒全背下來。
雖然過了這麼多年,有些確實模糊了,但是拔高得分的大題難點,這些方面的知識點記憶是深刻的。
那麼,以目前江男在尖刀班排名前三的情況看,小丫頭基礎方面完全可以稱為較好了,再加上他要是幫著作弊,不敢說別的,最起碼他剛才舉例的那幾個大學應該是沒問題的。
江源達疑惑:“你小子咋不說話了呢?”
“噢,我在想,寒假前,把近三年的真題知識點梳理出來,怎麼教她怎麼做類似的題型。”
哎呀,江源達激動了,你都說這小子,能不招他稀罕嗎?
“下車吧,你爸廠子到了。”
“啊?”任子滔一愣。
“明天的,明天再去我那吃飯,我讓你爺爺給你燉魚,你該回家回家,子滔啊,當家長的最煩你們這種半懂事不懂事的,啥事也不跟家裡說,我們過後知道更鬧心,男男那當初就是,在學校挨欺負不告訴我,傻了吧唧的硬挺,這樣最缺心眼。”
任子滔笑了:“知道了。”
江源達不放心,又扒在車窗上繼續道:“讓你爸領你去醫院再看看,那是腦袋,不是屁股,萬一真有啥後遺症,讓你爸媽還活不活了。”
任子滔站在車外,回眸接著瞅江源達笑:“知道了。”
“對了,我搬回家了,你明天直接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