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暈乎,砸的更清醒了。”
“竟胡咧咧,得再去醫院看看。”江源達說完,掏兜裡的煙。
任子滔看了眼煙盒,目測也就值十塊錢左右:“江叔,你就抽這個啊?”
“啊,我這還有一盒軟中華。”江源達掏出來給任子滔看看,又繼續道:“車裡也備著兩條呢,這都是給別人的。”
“江叔,那你買賣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一切步入正軌了,可下能見到回頭錢了。”
“那您打算甚麼時候換臺車?”任子滔抬眼觀察了下捷達。
“換啥啊,就這小孫,你管他叫小虎哥,我都沒想用他,是男男跟我後屁股磨嘰,讓我喝酒不能開車,沒招了才配的。”
“江叔,您喜歡甚麼車。”
“我啊?”提到這個男人都愛聊的話題,江源達叼著菸屁股笑了:“我想著,等趕明兒我閨女前腳上班,後腳我就給她買臺賓士開開,你小子羨慕不?”
“羨慕。”
“呵呵呵,”江源達更高興了:“你倆中午吃的啥。”
“醬骨,酸菜湯,餃子。”
“就在學校跟前兒?”
“沒有,去的老王頭燻醬館。”
“行,你倆比我們會活啊,伙食不孬,男男說沒說考的怎麼樣?”
任子滔回答的很抽象:“她盡力了。”
“盡力啦?”江源達眉頭一擰,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得好好諮詢一下,旁人根本不懂,就眼前這小子有發言權,挪了挪身體:
“子滔,你跟叔說實話,你覺得男男能考上覆旦嗎?她現在班級前三名,她老師說衝一衝有希望,特意找我和她媽談話,你覺得呢?”
“前三啦?”
“那必須的啊。”
“江叔,看來男男確實隨您了,很聰明。”
“哈哈哈哈哈……”
孫小虎看了眼車鏡,他也跟著咧了下嘴,現在全駕校都知道老闆的公主那是賊拉拉優秀,學習好,長的好,性格好。
“江叔,為甚麼要考復旦,好大學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