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達卻很不解風情,對著任子滔的大腿就輕踢了一腳,打斷了小夥子挺激動的心情:“傻瞅啥?怎麼的,站不起來啦?”說完就上手,一把薅住任子滔的羽絨服領子。
江家父女很粗暴,是架著任子滔給硬塞車裡的,任子滔只來得及嚷嚷一句:“我帽子還沒撿。”
父女倆到了車上,又異口同聲道:
“說吧。”
“說。”
任子滔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我這傷是打架打的,輕微腦震盪,但並不迷糊,我感覺沒甚麼大問題。”
都腦震盪了,還想出多大的問題。
江男擰眉剛要張嘴,江源達比了個手勢,意思是你別說話。
“打架?讓人給幹回家來啦?你咋這麼熊!”
江源達恨鐵不成鋼,又有點兒心疼。
他一邊扒拉著任子滔腦袋上方的厚紗布,一邊又問任子滔:“那到底是誰打的,抓住人沒?這得找你們學校去,必須找。啥玩意兒呢,鬧個全國有名,結果剛去唸書幾個月就捱揍,不行,得趕緊給你爸打電話,咱不能就這麼認了,讓他跟你去趟京都。”
“不是,江叔,”任子滔心又暖暖的了,這比上輩子還好,好太多了。
“江叔,不是在我們學校,是我幫劉澈忙。”
江男立馬拽住任子滔的另一隻胳膊,這回不讓她說話都不行。
她擰眉質問道:“你不是發簡訊說打贏了嗎?甚麼時候學會吹牛了?”
任子滔眼神微閃了下。
心想:那一天一宿,特別豐富多彩。
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呢,迷迷糊糊站起來,摸摸後腦勺,一看,一手血。
緊接著,一宿沒睡,還沒怎麼高興呢,就因為找劉澈開個病假條,一燈管又削舊傷上了。
然後就被砸的躺在病床上做夢,夢醒起來就全都明白了,一句話:多麼痛的領悟。
“是第二天又被人尋仇了,燈管砸我頭上了。”
江男趕緊問道:“那劉澈哥呢,他沒事兒吧?”
江源達是聽完沒關心劉澈,他只顧冷哼任子滔:“你沒事兒上人家學校亂晃悠啥?自己學校晃悠明白了嘛。”
等聽完任子滔說,劉澈甚麼事都沒有,江源達更是生氣了:“你看看人家,打架的人,甚麼事沒有,你一個扒眼瞧熱鬧的,讓人削成腦震盪,熊貨。”
任子滔卻笑著拍了下江源達的胳膊:“江叔,你挺好的吧?咱倆可挺長時間沒見了,捱揍也挺好,還能回來見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