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打手和職業選手出身,打不過很正常,重在參與嘛。
即便,在很久之前,他也被人嘲笑過。
他落寞過,被很多人拒絕過,說我們公司不要你,還有人指著他鼻尖曾挑釁地罵過:你?任子滔,就是狗屎,以上種種,現在回憶也沒甚麼。
嗯,誠實點兒講:不介意,主要是沒人知道。
可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他好不容易尋找個初心,想著:再不抓青春的尾巴,就來不及了。
以後萬一,再一不小心功成名就了,滿大街上瘋跑也不好看,是吧?
頂著這張嫩臉想和男男瘋鬧一會兒,結果可倒好。
由於是倒退著跑,被冷不丁出現的江叔叔,一嗓門喝的,呵斥他:“你誰家的?!”當即被嚇的一個大屁蹲滑倒。
要說,純滑倒也行,帽子還湊熱鬧,被刮掉了。
此時,任子滔坐在地上,不自禁摸向纏著紗布的頭頂,帽子飛走的瞬間只兩種感受:
一,不戴帽子時,沒感覺多暖和,忽然被吹掉了,立刻能感覺到小北風嗖嗖的。
二,男男,你想笑就笑吧,你那表情也忒複雜了,一邊著急問我頭上傷,一邊嗓子眼裡還得卡著沒心沒肺的笑,太難為你了。
任子滔正窘迫呢,又中一刀。
“老、老師?”考試時,坐江男前排的“帥哥”,一手拿煎餅果子,一邊歪頭看雪地上的任子滔。
然後就反應過來了,顧不上禮貌不禮貌,驚訝的用煎餅果子指了指任子滔,又指了指江男。
“帥哥”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
“噯,小同學,我是她的……”
“你是我的甚麼呀!”江男上前去拽任子滔,幫著他站起來,還快言快語數落道:“你這頭是怎麼搞的啊?怎麼一直沒告訴我,我還說呢,你戴帽子那麼難看,怎麼能戴個帽子回來呢。”
任子滔抓重點:我戴棒球帽難看?不可能。
同時,江源達也從後方大步流星的過來了。
他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任子滔,嗓門依舊鏗鏘有力:“是你小子啊,我還當是誰呢,你咋回來了呢?”
任子滔聞言,默默揚起頭:“江叔叔?”
江叔,你還沒駝背很蒼老,你還沒戴著氧氣罩,你還……
任子滔想到這,對江源達展顏一笑,真好。